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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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薛炎站起身問。

門外那人道:“姚望,趕緊走了。再耽擱下去要被導演罵。”

是譚雪瓏,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薛炎看向姚望,見他臉上身上都上著妝,忙道:“你讓她進來跟我說,你自己先走。不要耽誤你拍戲。”

“也好。”

二人一起來到門前,打開門那個姑娘看到姚望就想伸手拉人,那焦急地模樣薛炎似看到了數月前的自己。

“等一下。”姚望抓住她的手腕。

“不能再等了。”譚雪瓏非常著急。

姚望一動不動道:“你留下我去片場。”

“啊?”經紀人小姑娘驚訝不已。

“你留下跟薛炎講解上次緋聞如何解決的,讓她把自己身上洗幹凈點。我直接走。”姚望說完不等對方答應,便疾步走了。

譚雪瓏楞在原地,等姚望的身影不見了,她才回過頭問薛炎,“能進去聊一聊嗎?”

“當然可以。”薛炎道:“請進。”

她走進薛炎的房間,道:“你這屋有點冷。”

“你怕冷啊?”薛炎伸手開了空調,道:“我覺得正好。”

譚雪瓏笑笑不語,等房間暖和了以後,她脫掉外套道:“我來跟你講講解決緋聞的法子。”

“嗯。”

“方法有很多種,但最有用的有兩種,這兩種你不用求任何人只要花點小錢。”

“你說。”

“買水軍。”譚雪瓏道:“買兩方水軍。一方刷緋聞是假的,是劇組放出來的消息,目的是想讓劇未播先火;另一方刷對方的新聞,比如高藝彤這回。我刷的是她纏著姚望不放,並堅稱有劇組人員親眼所見。等這兩個消息刷熱後,還有一方的人會參與進來,他們一般是緋聞對象那邊的人。目的自然是保住緋聞對象的名聲,就如高藝彤。他們會爭執是誰糾纏誰,會舉例子說明。這一攪合人越聚越多,看客們應該就明白了,原來這是為了劇在炒作。等認清了這一事實後,劇組就會被扯進來,到了這一步什麽緋聞就都揮被網友們拋在腦後。因為劇組是個團體太龐大,稍微理性一點的人都不會去攻擊它。而且,網友們還會很理解劇組炒作的用心。”

“原來是這樣啊!”薛炎很是受教的樣子。

“薛導,如果您不介意,這次的事包在我身上,保證辦的妥當。”

“那要麻煩你了。”薛炎也不客氣,畢竟這人還是工作室的。

“放心。”

“如果你還有同學或者師兄師姐,可以介紹過來。咱們工作室新簽的一些人都沒配齊經紀人和助理。要能力跟你差不多的,如果沒有,稍微弱一點的也可以。”薛炎想著,憑著她這邊開的工資,不一定能招到比譚雪瓏更好的人了。

“嗯。”譚雪瓏點點頭。

忽然大火

第二天,薛炎還要去片場,她的緋聞還沒壓下去,總導演高延就找上了她。兩人是在片場見的,按照以前的習慣,這位大導是躲在休息室裏不出來的。只在適當的時候溜一圈。

他只要抽時間看看拍攝進度,過一過劇情。他專業擺在那裏,只需這麽過一遍就能指出哪裏不是他想要的。這個人的能力是如今的薛炎拍馬也趕不上的。

此時高延挺著肥胖的身子,滿臉凝重的對她說:“薛炎,你去趟B城盯一盯咱們這個劇的後期特效。那邊的陳總打來電話,說有些事需要我們這邊的建議。”

這是個美差,總是呆在片場人也會膩歪的。何況有機會接觸到全國最有名的特效團隊,但以之前自己威逼高延的架勢,他不該給自己這個機會的。

薛炎心有防備道:“謝謝高導的看重,我知道因為我的緋聞劇組承受了很大的壓力……”

“那個你不用放在心上。”高延揮揮手,顯然壓根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他說:“小孩子胡鬧慣了的,只是委屈了你。那些東西過幾天都會被人遺忘,最重要的還是眼下的工作。不要等了,最好今天就過去。”

“我馬上回去收拾行李。”薛炎離開了片場直奔酒店。

等她到了酒店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按說《顯聖記》的那些特效都已經是制作好了的,怎麽可能還需要她去盯。是有什麽目的嗎?

帶著這樣的懷疑,薛炎有些猶豫。她知道那位大導的秘密,他會真心重用她?雖然拍攝沈香情節的時候他沒有任何動靜,但這不代表他就會放過她了。

看到她算計《匯成天下》劇組的手段,高延說不準更不會放過她。

但不管怎樣,總導演有要求,她不能拒絕。

坐上飛機的那一刻,薛炎看著廣袤的天空,心頭微動。以後不要再跟他們這些大導合作了,雖然背靠大樹好乘涼,但誰知這棵大樹上會不會落下個大青蟲惡心自己,又或者砸下顆榴蓮要了自己的小命。

到了B城,薛炎就驚了。竟然看到很多人在閘口等著,有一秒她想是不是碰上了哪位明星的接機現場?等看到那些人舉著的牌子,她就慌了。

“薛大大是什麽鬼?”

“天才導演這種詞也敢放在我頭上?這是要逼死我嗎?”

“我到底是怎麽火的?”

“《笑談花木蘭》?”薛炎敲敲自己的腦門,竟然忘了那劇至今已經播了四天。說來這劇真是多災多難,上線的時間被整整推遲了兩個月。推遲兩個月不要緊,直接成了隔年的大劇。

九空間做宣傳的時候,首頁還打出“開年大戲”等字樣,讓薛炎炯炯有神。

是不是該偷偷上網看一看網友對《笑談花木蘭》的評價?難道劇火後不該是主演們跟著火嗎?幹她一個導演什麽事?

她實在沒有被人追的準備啊,身邊連助理都沒帶。這樣光桿司令一個走出去,會不會被活吃了?

不敢出去怎麽辦?薛炎站在閘口的地方,被機場的工作人員催了催,才不情不願的走了出去。

但她走出閘口後的反應讓機場的保安都有點慌,她沒有迎上那些粉絲,而是兔子一般奔出去。可惜,她一直不是什麽身手靈活的人,被人左堵右攔七手八腳的困住了。

粉絲們這樣的熱情,差點把薛炎嚇哭。她被人扯住衣服,用乞求地聲音跟眾人道:“能讓我找個地方坐一坐嗎?讓我穩一穩神。”

薛炎估計自己是唯一一個在粉絲面前慫成這樣的大大,還好這些粉絲比較善解人意,將她簇擁到一處休息椅上。但鑒於她有逃跑的記錄,前後左右都被人圍了,有人舉著手機在直播。

坐下後,有人開始發問:“大大叫什麽名字?”

薛炎想你們來追我竟然不知道我的名字?但還是老老實實說了自己的名字。

“那你來B城是做什麽?”

這個問題一出,薛炎醍醐灌頂。原來坑在這裏啊!高延假意讓她來盯《顯聖記》的特效制作,事實上他是把她支使過來跟粉絲見面的。

“我是……為了工作。”薛炎看著那部還在直播的手機,笑得僵硬。

“不知道薛導下一部戲什麽時候拍攝?”一位一臉正氣的男生問。

薛炎想了想,她這些日子一直忙《顯聖記》的工作,因為是聯合制作,她不是總導演,不能全權做主的劇組,她的歸屬感也不強。便答道:“最近在跟別的劇組,目前還沒有拍下部戲的打算。”

旁邊一個高個兒的男生問:“請問大大對喬磊的看法是怎樣的?”

薛炎臉上的怒意一閃而過,她看得出來這個男生不懷好意,便道:“他是一個很敬業的演員。”

是啊,多麽敬業的一位演員。為了不影響拍攝進度在片場忍氣吞聲了那麽久,在吃散夥飯的時候才想起下絆子。

“還有呢?”一個小姑娘滿含敵意的問。

薛炎看著小姑娘的臉,從她臉上只看到倆字“不屑”。

她笑笑回答:“那就是個小孩子。”

“小孩子你也能下得去手。”這一句聲音雖然小,但薛炎聽得清楚。

薛炎笑了笑,“看到漂亮的孩子自然要親近親近,不過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我見過的帥哥很多,不至於喜歡一個孩子。”

這下子不止現場的粉絲們一噎,隔著屏幕的喬磊小朋友直接把喝進去的奶昔吐了出來。

“薛炎!”他磨著牙道:“咱倆的梁子結大了。”

現場還有人在問:“那薛大大的擇偶標準是怎樣的?”

薛炎一楞,腦海裏閃過一人的臉。

眾人看著沈默的薛炎,以為她會緘默,卻不料她笑著道:“姚望那樣的。”

“真的?”有人驚訝問道。

薛炎點點頭,道:“他是我的男主角。”

這無異於表白的一句話,成了當天的熱門。所有看過姚望主演的劇的觀眾發現,他是被薛炎一步步捧紅的,她唯一一次的公開采訪就是在褒獎他。

不止如此,她幾乎所有的劇都有為姚望量身打造的嫌疑。

只有姚望自己知道,薛炎說得那些話都不是真的。她是在為以後鋪路,想把以後可能爆出來有損他形象的新聞全引到自己身上。

比如,他一直單戀著薛炎。如果一個明星,連獲得心愛之人的能力都沒有,如何獲得更多人的愛?不被愛的明星,他拍得戲有人看嗎?

薛炎,你不喜歡我,為何還為我做這麽多?

姚媽媽的態度

在機場耽誤了半個多小時,如果不是機場安保人員的催促,那幫人仍不會放過薛炎。拎上自己的行李,她終於順利走出了機場。

本想去打的,卻是有人開車擋住了她離開的路。

薛炎後退一步,不怪她一驚一乍的。人怕出名豬怕壯,這要是來個瘋狂的粉絲將她綁架了,可怎麽辦?

但那車上走下來的卻不是彪形大漢,而是一位****。她身上穿著毛色鮮亮地大衣,以薛炎這樣沒穿過貂皮的眼光來看,這件大衣沒有八千也有一萬。

“您是?”薛炎心裏有個猜想。

“我是姚望的媽媽。”

果然。

薛炎心裏嘆息,如果姚望不喜歡她,這對高貴的夫妻壓根不會看她一眼。這時候出現在這裏。恐怕是為了防止她暗度陳倉,換女將上陣來警告她。

薛炎的心沈入谷底,腦袋卻前所未有的清明,她禮貌道:“阿姨好。”

“薛小姐請上車。”姚媽媽根本不願多說一句話就坐進了車裏。

姚媽媽坐在車後面,按說這位爺算是老板的太太了。薛炎不敢跟她平起平坐,便拉開副駕的車門坐了進去。

坐進車裏才發現,開車的不是別人正是姚望的表哥陳陽。

“陳總好。”薛炎打招呼道。

陳陽拘謹地笑笑,臉上的為難讓薛炎心知肚明。

這姚媽媽是突發奇想地來接機,而陳陽來接她恐怕是姚望授意的。

三人坐著車子往市區趕,從機場到二環近三個小時的時間裏,姚媽媽一句話沒說。薛炎在她的沈默裏,如坐針氈。

等車子停下來的時候,薛炎才恍然問:“這是哪裏?”

“我家。”姚媽媽淡淡地說。

眼前是一座靠山地別墅,因為冬天來臨,周圍盡是枯枝。但與這山不同的是,別墅內卻滿目翠綠。常青樹、綠草地,站在一個地方卻看到了兩個季節。

薛炎無語地跟著姚媽媽一起下車,陳陽卻巋然不動地坐在車上,等她們二人下車後他才像嚇破膽的耗子般一溜煙地跑了。

“進來。”

不等薛炎說什麽,姚媽媽已經在叫她了。

走進姚望家才知道什麽叫有錢人,除了門前的草坪,屋內玄關的面積就有近二十平。要知道這裏不是薛炎村子裏的家,這裏是B城,二環內寸土寸金。何況,這裏不止是二環還緊鄰最有名的風景區。那是不僅要有錢,還要有關系。

盡管姚望家富貴逼人,可這跟她又有什麽關系呢?既然沒有關系,她走進這裏的心態還算平靜。

“夫人。”保姆走出來,笑容可掬地問:“這是今天來得客人?”

“不算客人。”姚媽媽淡淡道:“切點水果,泡兩杯紅茶。”

“好的。”保姆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只是眼睛裏一閃而逝的訝異被薛炎捕捉到。

薛炎沒有被怠慢地感覺,如果她有一個兒子,那孩子喜歡上了個村姑她也會怒的。

“隨便坐。”姚媽媽手一揮,自己撿了個位置坐下。

看著眼前的沙發,薛炎有一絲忐忑。來富貴人家做客就這點不好,你不知道他們家哪些東西值錢,如果摔了碰了,光賠錢就能讓她這樣的升鬥小民傾家蕩產。

她略站了站,才戰戰兢兢坐到面對姚媽媽的沙發上。

就這麽一耽擱,保姆端著果盤出現在客廳,然後笑瞇瞇地放到薛炎觸手可及的桌子上。薛炎見姚媽媽的目光盯著果盤,在保姆推過來的時候幾不可見地皺皺眉。

薛炎雖然不是個會察言觀色的,但既然知道對方不喜自己,她又怎麽不知對方的心意?

她將自己面前的果盤往姚媽媽那邊推了推,表示自己不想招惹她。

卻不知這樣的作為更招恨,薛炎明顯在喧賓奪主。

姚媽媽心中惱怒,覺得自己兒子真是瞎了眼看上這麽個不懂人際交往地女人。要知道他們家的公司將來是要給兒子的,如果兒子娶了薛炎當老婆,以後貴婦們的圈子她別想融入。

幫不到兒子的賢內助她要來何用?

原本是想幫兒子掌掌眼勸勸自己那個頑固的丈夫,此時她卻在心中打了一個大大地叉,這個女人絕對不行。

“我不吃,你吃吧!”姚媽媽看都不願再多看薛炎一眼,道:“小姑娘多吃些水果,皮膚水嫩才顯出漂亮。”

“謝謝阿姨。”薛炎看出姚媽媽對她的印象很不好,也不再推辭,直接用手捏了一顆馬奶提子扔進了嘴裏。

“你……”姚媽媽目瞪口呆,她恨不能現在就回自己的房間給兒子打電話,問他眼睛是不是被什麽玩意糊住了眼睛,怎麽看上這麽個不講究地女人?

“不知道阿姨找我有什麽事?”

“我,我不會同意你跟姚望在一起的。”姚媽媽怒道。

薛炎笑笑,笑容裏有幾分苦澀道:“這個要求您可以放心,我答應了姚叔叔。”

姚媽媽啞口無言。

就在這片刻地安靜裏,薛炎又吃了幾顆馬奶提子,然後喝了一口茶道:“如果阿姨這邊沒有別得事我要走了。”

“去哪兒?”姚媽媽下意識地問。原本她有計劃地,先來一個下馬威,然後好好考察一番。就算她不適合當自己的兒媳婦,為了兒子她也會讓薛炎留宿。她想著住在家裏,總比住到外面方便、安全。

可這些都在第一步夭折了,她甚至有些惱恨薛炎的不爭氣。難道自己的兒子不值得這個丫頭低聲下氣在她面前做小伏低嗎?

還是說這個丫頭真沒想跟姚望在一起?不,不可能。自己的兒子那麽優秀,她敢說不喜歡一定是裝的。她這是在陰奉陽違。

薛炎看著姚媽媽臉上的表情,心中有個想法,她在想什麽?表情那麽豐富。

“我要去酒店登記住宿。”薛炎說:“下午還有工作不能耽擱。”

“你不喜歡姚望?”姚媽媽充耳不聞薛炎說了什麽。

“當然喜歡。”薛炎笑著說。

這回姚媽媽更傻眼了,如果薛炎否認她還可以指著這個丫頭的腦門說她撒謊。但她竟然承認了……

“那你……不打算住在我家嗎?”薛媽媽單純地好奇。

薛炎滿臉疑惑,“我為什麽要住在您家?”

“討好公公婆婆不懂嗎?”姚媽媽理直氣壯地說。

“呃……”薛炎面目有些扭曲,急道:“阿姨。我真有正經事,先走了。”

這樣的家庭以及這樣一對夫妻,她實在能力有限,真吃不消。拎上自己的行李,薛炎逃命似的就要走。

這讓姚媽媽心裏像被貓爪抓了一下似的,不疼就是癢。她想問個明白,這個丫頭腦袋裏在想什麽。

“你給我站住!”薛媽媽從沙發上跳起來,手腳靈活地模樣一點不像年過半百的中年人。

站在一邊看了半天戲的保姆也是眼疾手快地將薛炎一把拉住,“夫人話還沒說完,薛小姐直接就走太不禮貌了。”

“可我真有事,有急事。”

“再急也耽誤不了你多長時間。”

“……您說。”眼見走不了,薛炎只得站住腳步。

“你說你喜歡姚望,那……”

薛炎笑笑,笑容裏地苦澀只有她知道,她說:“喜歡就一定要在一起嗎?世上哪有那麽好的事。”

這話讓姚媽媽楞在原地。

“我有自知之明的,我跟姚望並不合適。”薛炎故作輕松道:“與其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

這句話讓姚媽媽在薛炎離開後很久很久地時間裏,都沒回過神來。

采訪姚望

走出姚望家的大門,薛炎一時間有些混亂。這附近只有這一戶人家,路上連個車子都看不見,她該從哪裏離開?

略站了站,她擡步往來時的路走。這麽走總能找到離開的路。

誰知走沒多遠就看到一輛熟悉地車停在路邊似在等她,薛炎也不客氣,走到車前拉開車門就坐了進去。

“勞煩,最近的地鐵口。”薛炎道。

陳陽笑了發動車子,一邊開一邊道:“我還以為你今天出不來了。”

“這話怎麽說?”

“給婆婆獻殷情時間不該這麽短。”

“誰說你姨媽會是我婆婆?”

“唉,我替我那兄弟問你一句實話,你是怎麽想的?”

薛炎不答,只說:“你覺得秦華會嫁給你嗎?”

“……”陳陽無言。

“這不就是了。”薛炎道:“我們跟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三觀不同如何戀愛?更何況還要結婚。”

“你的意思是我跟秦華沒有結果?”

“有沒有結果不是我說,而是你們在做。”薛炎道:“我只希望秦華到時候不要受到傷害。”

“你就不擔心我會受到傷害?”

“當下一個小美眉出現的時候,你就不記得什麽傷害不傷害的了。”

陳陽額心的血管跳了跳,“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信不信我直接讓你下車?”

“我本來就要下車的。”

陳陽直接踩了剎車,道:“下去。”

薛炎也不覺得難堪,推開車門就跳下車。倒是陳陽恍惚了一下,認識的女人那麽多他從沒將誰轟下車過。這個女人真是好本事。

站在車邊的薛炎卻臉帶輕松道:“下回我再坐你的車,你可以考慮把我扔到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高速公路上。”

“謝謝提醒。”說完這句,姚望的車風一般的開走了。

薛炎站定的地方剛好是景區門口,這裏薛炎非常熟悉,她曾來這裏玩過。記得有一趟公交車直通自己曾經居住的地方,那裏有她三年的生活軌跡。

不如去看看?

這樣想著薛炎掏出手機,正要查詢線路,有電話打了進來。

是九空間的對接員,對方聲音熱情地邀她去他們公司總部。薛炎只得轉移目的地,去了九空間。

而另一邊,姚望在片場接受了來自幾大網絡的共同采訪。沒法子,《笑談花木蘭》實在太火了。

誰能沒想到,劇名走得是戲說路線,劇的內容卻磅礴大氣。比那些打著精忠報國,實質卻是談情說愛的要好太多了。而且觀眾這些年的胃口改了,就愛這種重色調。

而姚望這位演員從默默無聞變得炙手可熱,讓觀眾清晰看到他演技的進步。他在薛炎手上拍了兩部戲,第一部從頭到尾男一號,戲份幾乎是一集不少;第二部卻在半途才出現,中間竟然死了,看不出一絲一毫男主角的跡象。但因為女主對他動了情,他就變得獨一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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