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8章 執行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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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與準備了一個小時,刪刪減減終於將這句話發了過去。

他也沒別的意思。

當初說好了在醫大等沈夭夭,這個念頭是支撐他一直到現在的目標。

但他來到醫大之後,很多專業都跟不上,這源於他本身對醫生這個行業並不熱衷,因為他純粹是為沈夭夭來的。

所以他給沈夭夭發這句話,是鼓起了莫大勇氣的。

沈夭夭今天為他出頭的行為確實讓他格外心動,沒有人能夠抵抗在黑暗時遇到的那道光,但他沒有誤會,也沒有後悔。

他只是單純想要一個答案。

而不是在自薦。

但是看到這句話的景禦就不這麽想了。

堂堂太子爺,看到朵月季都能吃個幾天的醋,都有人直接舞到他面前來了,沒點感覺是不可能的。

好看的眉峰微微一挑,覺得這話莫名熟悉。

與當初在洛城時他聽到的那句:請問四辯,你有男朋友嗎?

語氣似乎相同。

同一個人?

還沒放棄?

太子爺不高興了。

這種情緒一直持續到隔天將沈夭夭送到《劇本》錄制現場,去到特執處達到最佳。

“什麽叫做人跑了?”

景禦站在四合院裏,深邃的眸子低垂著,那股疏離漠然感達到極致,站在他面前的手下身體不受控的顫栗起來。

“他...偽裝成...老頭,借...一個高中生爺爺的身份...開車跑了,當時車流太多,我們沒跟上。”

“....”

沈默,死一般的沈默。

以至於那一聲噠的聲響十分清晰,每個人都面色大變。

先前匯報的那人頓時抖如篩糠,“景...景爺...饒...饒命......”

景禦手指緩緩扣上扳機,砰地一聲,院子一側的青竹應聲而倒。

“封鎖京城所有出口,開啟天眼,將人控制在京心區。”

先前匯報的人癱軟在地,氣若游絲地:“是......”

彼時,另一邊。

沈夭夭正在參與《劇本》第二期的錄制。

第二期的賽制與第一期不同,上臺前的所有前期準備都在錄制現場完成。

也就是說,沈夭夭和原屺需要在現場完成改編然後參與第二期考核,他們的一舉一動以及所有的細節部分全部都會展示在鏡頭下。

在胡導公布第二期供選擇的影片素材後,沈夭夭和原屺就回了準備室。

每個人選擇的改編劇本在考核前依舊沒有對外公開。

原屺選的是一部警匪片,原劇本的他是一個臥底,在他的聯絡人為了保護他而被迫吞槍自殺後,再沒有人能夠證明他的身份,剛開始的三年他依舊在為警方提供線索,可漸漸他在警方那裏失去了信任,因為一次意外,警方當場擊中了跟著他的一個小兄弟,才十八歲。

小兄弟剛入行就跟在他身邊,沒幹過什麽壞事,甚至還幫他掩藏過幾次。

所以當他看到小兄弟中彈之後,整個人也快瘋了。

他要求警方送去醫院治療,卻被警方告知他們這種人渣不配。

盡管他亮出了自己的身份,仍舊無用。

眼看著那位小兄弟即將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亡,最後還是他跟著的大佬不顧生命危險將他們從警方手裏搶了過來。

將小兄弟送去了醫院,但是還是晚了。

這件事之後,信念被顛覆,他徹底走向了黑暗。

故事的結尾是他聽到了那位聯絡人留下的錄音,錄音一共三段,一段是他宣誓時的錄音,一段是他們一起酒後的狂言,最後一段是那位聯絡人的自白。

“我知道你快堅持不住了,當初是你替我走了這條路,我一定會親手將你帶回家,一定會,等我。”

可惜,聯絡人出了意外,為了不暴露他的身份,犧牲了。

那句說要帶他回家的誓言成了空話。

劇中的反轉就是因為這段錄音,在最後的選擇時,他還是堅持了本心,將大佬藏貨和交易的地點紛紛通知了警方,最大的黑暗勢力從此被瓦解。

他自己走回了家。

影片就到這裏結束了。

沈夭夭手中握著的筆輕輕一轉,直接將那段錄音從整場影片中劃掉。

原屺一驚,“反轉定在這裏?”

“嗯。”

嗓音依舊是清清淡淡的。

沈夭夭喝了口水,將鴨舌帽壓得又低了一些。

坐在鏡頭後的導演氣得抓耳撓腮,“負責原影帝那一組的隨行PD呢?就沒有人去跟隱隱說一下,這會兒鏡頭也拍著呢,她把臉擋得嚴嚴實實的,到時候怎麽上鏡啊?”

“胡導,已經有工作人員去提醒過了......”

意思是結果你也看到了,根本沒用。

要不您親自去說?

“咳......行吧,反正她的粉絲慣著她,繼續拍吧,我去看看其他組的。”

工作人員:“……”

胡導給自己的心裏建設非常好,既然無法改變那就選擇眼不見為凈,去盯其他組了。

也就沒有看到,這個時候來串門的白輕青。

白輕青手裏捧著一盤水果,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腰間處有點小心機,是用蕾絲裹著曲線,若隱若現的感覺平添了幾分性感。

她燙著一頭大波浪,笑著從門外走進來,熟稔地說道:“原屺,隱隱,你們改編得這樣了?我讓助理買了點水果,嘗一嘗順便休息會兒吧?”

沈夭夭手中轉著筆,連頭都沒擡。

原屺的態度也很明確,“不用了,我和隱隱不吃這些。”

白輕青眼神閃過一絲錯愕,“是...是嗎?是不是因為那件事你們還在怪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們...能原諒我嗎?”

原屺心裏的厭惡在此時達到了頂端。

當初那件事他已經在微博上做了澄清,雖然不知道白輕青最後如何做的澄清,這件事對她來說並沒有造成很大的影響。

先不說此事已經過去大半年,單憑白輕青將這事兒拿到節目鏡頭下來說,居心顯然非常不良。

任何對大神不好的事,原屺是絕對不會容忍的。

不過他也在娛樂圈闖蕩了這麽多年,知道在鏡頭下應該是什麽表情,所以盡管他氣極煩極臉上還是看不出來什麽。

“你說是哪件事?”原屺輕飄飄的將問題拋了回去。

白輕青一僵,她沒想到原屺居然會這麽反問她。

說得好像有很多件事?

她咬了咬牙,“就是那件,當初隱隱來給你探班的時候,被媒體誤會成是我,所以你們還在生我的氣?”

原屺不動聲色地看著她,“那件事既然是媒體認錯了,跟你沒有什麽關系,你就不用放在心上了,改天你可以將那家媒體告訴我,我發律師函。”

白輕青:“............”

“還有什麽事嗎,白小姐?”

一句客氣的白小姐,將先前白輕青話裏似有若無的熟稔擊得粉碎。

白輕青實在坐不住,幾乎是落荒而逃。

而整個過程,沈夭夭連頭都沒擡過。

原屺知道,大神只是沈浸在了劇本中,並不是故作高冷無視。

以前,他們在出租屋裏的時候,為了寫好一個劇本,大神可以這樣坐好幾天。

原屺擡頭看了眼鏡頭,在想要不要讓導演將剛才的一幕刪掉。

而此時,另外一邊的房間裏。

倪冰正在與編劇商量著劇本改編的地方。

所謂劇本改編最重要的就是切入點。

比如第一期的時候沈夭夭從靳南從報社離職之後做的切入點,從而改了整部劇的基調。

要想出彩,切入點一定要找準。

倪冰的編劇叫耿繼泰,是公司的老人,這次來參加節目,完全是為了譚處九來的,結果沒想到第一期被隱隱圈了粉。

這會兒正學著隱隱的思路找了個好幾個切入點,然後往下寫劇情,打算讓倪冰每個都來演一演,看看哪個改編版本與演員之間能產生化學反應。

這無疑是個大工程,節目組給的時間有限,兩個人壓力都很大。

“要不,你去問問隱隱有沒有什麽建議?”耿繼泰提議。

倪冰頂著一張冰塊臉看著他,“你為什麽不去?”

“我不太好意思。”耿繼泰笑了笑,“你們都是女生,應該比較好說話吧?”

倪冰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你覺得我好說話,還是她好說話?”

耿繼泰沈默了,他竟然一時答不上來。

不過倪冰還是去了,因為她經紀人說如果她要是第一個被淘汰,她就再也沒有出專輯的機會了。

倪冰拿了個本子往原屺和沈夭夭的房間走,正好與溫文紀撞上。

新晉影帝雖然有一瞬間的錯愕,但不愧是影帝,很快就控制好了表情,笑著與倪冰打招呼。

“你也是過來串門的?”

溫文紀很懂綜藝效果和語言藝術,把想走後門說成串門,倪冰點了當然點頭。

溫文紀知道她冷,也沒想和她聊什麽,上前去叩了叩門,結果裏面卻沒人。

溫文紀和倪冰兩個人面面相覷。

而這時節目組的廣播響起:“恭喜原屺和隱隱第一個完成考核,提前打卡下班。”

溫文紀:“.......”

倪冰:“.......”

其他所有人:“.......”

節目組給了12小時,編劇改編然後演員試演,在其他人還處在第一個環節的時候,結果原屺和隱隱兩個人都已經考核完畢下班了?

這無疑是給所有人非常大的心理壓力。

溫文紀的臉色幾乎當時就變了。

顧不上和倪冰打招呼,就急匆匆地回了房間。

倪冰默默地在原地站了會兒,然後又盯著鏡頭看了會兒,沒什麽表情地回了房間。

胡導急匆匆地走近鏡頭監控室,氣急敗壞地道:“怎麽回事?我剛給新來的投資方點上茶,怎麽就放人走了?”

副導點了根煙,一臉深沈地道:“人家全部都是按照流程來的,你還把人留在這裏幹嘛?”

胡導氣得要死,“名次,我要當場宣布名次。”

副導斜眼看過去,“那要不你打電話喊他們回來?”

“......”

沈夭夭走出廣電大樓時,天邊晚霞還沒散,她將鴨舌帽壓了壓,一輛車停在她的面前。

她上車才發現開車的是景禦。

“在附近執行任務。”景禦偏頭看著她系上安全帶,“結束了?”

“嗯。”沈夭夭看了眼手機,迎上景禦的目光,“什麽任務?”

“那邊抓了個逃稅的,被他逃了,所以請特執處來幫個忙。”景禦三言兩語做了個概括。

他的手搭在方向盤上,袖子半挽,因為動作顯得修長有力。

沈夭夭在空氣中聞到了很淡的火藥味,她想那個逃稅的額度想必不低。

居然值當特執處幫忙。

“先送你回去?”景禦問。

“嗯。”

答應給景老的畫還差一半,沈夭夭打算回去畫完。

從廣電大樓到君悅湖郡路程不短,大概有一個小時,景禦開到一半的時候發現沈夭夭睡著了,於是將車速放緩了些,開得很穩。

跨上西京橋的時候,夕陽逐漸西移,天空灰暗一片,車流在這時多了起來。

一輛商務車開過,副駕駛的沈夭夭猛地睜開了眼睛。

“跟上前面車。”

沈夭夭清淡的嗓音還帶著睡醒後的啞,但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景禦眉眼一壓,什麽也沒問,一踩油門,追了上去。

他今天開的邁巴赫,300KMH,追一輛商務車簡直輕輕松松。

沈夭夭將窗戶又放下來一些,面色越發凝重。

她偏頭,喊了景禦的名字,“景禦,這橋最近通向哪裏?”

“左邊市中心,右邊機場。”景禦對準了那輛車的車尾,將油門直接踩到底,過快的車速在大道上發出尖銳的聲音,風猛地灌了進來。

將景禦低低沈沈的聲音壓得支離破碎,“小夭,告訴我,你聞到了什麽?”

小妖怪在化學方面的天賦,景禦比誰都清楚。

如果能讓她露出這種表情,那輛車裝的東西,必然不會是什麽小玩意。

“縮小版的大滿貫,不止一枚。”

沈夭夭將安全帶勒到最緊,語速依舊不急不緩,“你只有一次機會將他撞入海底,否則巨大的震感會直接將大滿貫引爆。”

縮小版的大滿貫或者在震感方面不及原版,但是威力卻不變,且數枚之多,連沈夭夭也不敢冒險。

而一旦讓這輛車過了橋,無論市中心還是機場,皆是人.流量最多的地方,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將這輛車撞入西京橋下,沈入海底,是最佳的選擇。

這和景禦想得一樣。

他將方向盤猛地一打,隨著一聲劇烈的響聲,景禦自信沈穩地才緩緩傳入沈夭夭耳內,“一次就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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