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0章 金愈:我不知道如何才能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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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茶是金海從老蔣那裏順過來的,磨了好久呢。

平時自己都舍不得多喝兩口,就這樣被他當水灌了。

氣得吹胡子瞪眼,“我給了建議你聽嗎?”

“聽不聽的再說。”金愈往榻榻米上一倒,手肘在後撐著身子,清秀的面上有幾分桀驁,“你說你的。”

金海瞪了他幾眼,越發確定這個老來子生來就是磨他的,“你都不聽,我說了幹什麽?你不是向來主張自己做主就絕不後悔原則?怎麽想起問我的建議了?”

他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怎麽,一邊是沈夭夭,一邊是你喜歡的花花草草,你就做不了決定?”

金愈皺了下眉,他不樂意聽到老頭將花草和沈夭夭比,都是他喜歡的,沒有必要非得比個高下。

但是現在他卻必須要做個選擇。

過了會兒,他搖頭,肯定地說:“我不是決定要不要放棄沈夭夭,而是我不知道哪一種能夠讓我更靠近她。”

他不知道這種意義上的遠近是否有用,就像她能夠在化學比賽上拿到第一,去聖哲做交換生,而他就只能等在原地,甚至連發條消息都怕打擾她。

他怕去了醫大還是這樣。

金海還是第一次在小兒子身上看到這樣的神情,仿佛驕陽蒙上了烏雲,也擋住了那無能為力的絕望,世人不知,只覺得壓抑。

金海將手中的書放下,語重心長地說道:“你年紀小,不知道那位太子爺的厲害,他看中的人,沒誰能逃得掉的。”

金愈皺了下眉,又閉上眼,緩緩吐出一口氣。

試圖將晚上看到的沈夭夭任由男人揉後腦勺的一幕從腦海中移除。

他不是情感小白,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但他不甘心。

可他除了不甘心,似乎什麽也做不了。

怎麽辦呢?

他好難受。



京城。

醫大校長室。

龔慈將近幾個月來的相關實驗報告做了批覆,期間接了個電話,掛斷後將助理喊了進來。

這個助理是他私人請的,他每年都有幾臺手術,還要去做醫療援助,一個人忙不過來。

助理姓柯,跟了他十多年,漸漸地生活上的瑣事也由他負責。

聽到龔慈喊他,助理推門進來,“龔校長?”

“景家今晚宴請各大院系的人?”龔慈問。

他很確定沒有接到任何邀請。

醫大是京城學府之首,景家若是要邀請,沒有理由不邀請他。

柯助理翻了下行程表,擡頭說:“我這裏確定沒有遺漏,我去問問。”

龔慈點了點頭。

柯助理辦事效率很高,三分鐘後就再次進來,將景家的電子邀請函發到了龔慈手機上。

簡單地說:“景家那邊的人以為您還在外地,所以沒有聯系您,但我聽那邊的語氣,似乎很意外您會主動詢問起這件事,或許不是不知道您回來,只是擔心請不動您。”

以景家的地位,要想查一個校長的行蹤簡直易如反掌。

而龔慈擔著最高學府的校長職責,近年來卻常年不在京城,無數權貴宴席相邀也從未出席。

只有多年前剛上任時赴了趟景家的宴。

如今,還是景家。

景家是京城世家之首,輕易得罪不得,但柯助理總覺得這似乎並不是龔慈主動詢問這件事的真正原因。

所以不止是景家意外,就連柯助理也驚訝得不行。

不過龔慈沒打算解釋,他拿起一旁掛著的外套,緩聲吩咐:“走吧,去景家。”

“是。”

龔慈是後面知道消息的,來得最晚,到的時候其他學校的校長都已經到了。

龔慈不動聲色地看了眼,發現除了在世界排名前五十的學校外,其他都是化學專業靠前的學校。

景家這是什麽意思?

“龔校長,這是把您都驚動了?”旁邊一位校長驚訝問。

龔慈笑了笑,“剛好在京城而已。”

話是這麽說,但誰都知道龔慈作為醫大校長,和上面的關系密切,密切到不用給任何權貴面子,這麽多年來,參加的宴會屈指可數。

那人嘆道:“連您都來了,我是越發覺得景老爺子是要為人鋪路了。”

“哦?”龔慈不動聲色地挑眉,“怎麽說?”

那人神秘地問,“現在是什麽時候?”

龔慈想了想,“高考?”

他家老大就要高考了,不然他也不會親自待在京城坐鎮。

那人點頭,“這個時候把我們請來,你說還能是為了什麽?”

這下龔慈是真不解了,“景老爺子三女一子都已經畢業,家裏也沒有小輩在高考的年紀,這是要為誰鋪路?”

“這就不知道了。”那人摸了摸下巴,“能夠讓景老爺子破例請這麽多人前來,想必不簡單。”

龔慈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他們聊了這麽一會兒,其他人也都註意到了龔慈。

撇去最高學府的校長這層身份,龔慈和上面的密切關系才更讓人眼紅,好不容易能在宴會上見到他,自然是要過去打招呼的。

龔慈很快被圍住,一直等到景家大小姐景琬過來。

“龔校長,好久不見。”

景琬似乎才從公司過來,一身深色的幹練西裝,妝容也是偏精致的禦姐風,氣場極強。

“景總,好久不見。”

說著,龔慈舉了舉手裏的酒杯。

其他見景琬過來,識趣地沒有再過來打擾。

龔慈身邊總算是安靜了會兒,借著喝酒的間隙松了口氣。

景琬含笑看著他,“我爸居然能將龔校長請來,難為他了。”

龔慈也笑,“這倒是我自己來的。”

他簡單說了下要邀請函的事。

景琬不以為意,“如果知道龔校長願意過來,我爸估計會派司機親自去接你。”

景老爺子惜才,龔慈曾經給景老爺子看過病,龔慈在景家有特殊待遇。

因著這層關系,在京城,即使龔慈不參加宴會將那些權貴都得罪了個幹凈,也沒人敢給龔慈臉色看。

因為景老爺子沒發話,別的人不敢動。

龔慈是知道這點的,笑著說:“多謝老爺子擡愛。”

景琬拿酒杯和他碰了碰,便轉身離開。

她是景氏集團明面上的當家人,時間寶貴,能特地過來和龔慈說話已經是極給面子。

自然不可能一直陪同。

龔慈也不在意,看到景琬過去和京大的校長說話,便移開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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