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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兒童套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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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了天了!

雲洲之主景爺出現在聖哲學院居然是因為被請家長!

該死的,而請家長的人居然還是自己!

聖哲校長仔細地回憶了一下他剛才要請誰的家長,以及他為什麽要請家長。

回憶出了一身冷汗。

他剛才在電話說什麽了來著?

你家孩子打人、逃課……不要因為任何而做一些後半生會後悔的事……

他還想幹嘛來著。

哦,賄賂家長逼迫沈夭夭同意成為自己的學生。

然後讓沈夭夭制造冷武器,對付…她的家長……

聖哲校長:“……..”

他是不是要死了。

阿門。

聖哲校長面色慘白如紙,雙腿在書桌下劇顫,懼意使他連擡頭看景爺一眼都不敢。

他這副神色落在景禦深邃的眸色裏,淡淡地,看不出形容。

指尖輕點著,帶著點兒優雅地從容。

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滅忙,聖哲校長受不了了,心一橫,眼一閉,哆嗦著開口:

“景爺,希亞小王子正好也在聖哲上學,前幾天聽說您回來了,還說要去拜訪您呢,要不我叫他過來?”

只要他傻裝得好,滅亡就追不上他。

景禦坐在沙發上,整個人的氣場使他如俯視聖哲校長般,神情挺淡的。

聖哲校長下意識吞咽,只好又說:

“景爺,原來沈夭夭同學是您的孩子,這真是誤會了誤會了,您的孩子必然是十分優秀的,怎麽會打架逃課,呵呵呵…一定是有原因,您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調查清楚,給您一個交代。”

聖哲校長在心裏哭成了一片雲海。

誰能想到,一個姓景,一個姓沈,看似沒有任何關系。

甚至連希亞的關系網也沒挖出來兩者有這層關系。

難怪沈夭夭那天問他是不是她住哪裏。

想到這裏,聖哲校長看起來更難過了。

薄唇親啟,嗓音低沈,“多久?”

簡單兩個字裏鋪天蓋地的壓迫感壓過來。

聖哲校長忙說:“三天?”

估摸著景爺的神色,“兩天?不不,一天就夠了,我一定還沈夭夭同學一個清白。”

他心想,希亞那邊不見就不見吧,產業都被移出雲洲就移出吧,既然景爺只想以沈夭夭家長的身份來這裏,那他就只談沈夭夭的事。

先和沈夭夭打好關系,再曲線救國應該也可以。

聖哲校長笑著站起來,“景爺難得來一次聖哲,不如我陪您走走?”

“也好。”景禦拂了拂不存在的灰塵,起身,雙腿筆直修長,“聽說聖哲實驗室裏最近研發出了新東西,那就去看看。”

聖哲校長:“………………………”

滿是玫瑰的城堡裏,百年歷史的底蘊與玫瑰明媚濃烈的熱情糅雜在一起,每一幀都美得讓人驚嘆。

趙慈柔和顧丹生坐在其間打游戲,廚房準備了不少吃食和水果,吹著海風好不愜意。

沈夭夭將鴨舌帽罩在臉上,閉目養神,嘴角卻勾著。

孩子?

呵。

不遠處校場傳來訓練的聲音,有幾分嘈雜。

顧丹生從手機裏擡頭,“那邊怎麽了?怎麽聽著像是打起來了?”

“小白在那兒呢,打起來不足為奇。”趙慈柔出了制裁,一套連招帶走了對方,挺隨意地說。

沈夭夭將鴨舌帽取下,坐了起來。

單手一撐,沿著護欄落在了玫瑰花叢邊。

“大小姐,今天晚上吃什麽啊?”顧丹生在後頭喊。

聲音裏夾雜著幾分恐懼,看來早上的補血套餐給他留下的陰影很深。

沈夭夭單手插在兜裏,冷白腳腕的紅繩隱沒在了玫瑰裏,清淡的嗓音順著海風傳過來:“吃兒童套餐吧。”

顧丹生:“???”

校場占據了城堡很大的面積,左側過去直接連接著馬場,供訓練的樣式五花八門。

地面兩層,地下還有一層。

沈夭夭單腳踩在石階上,手肘放在膝蓋,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了上去,看起來恣意又狂。

下面的白正在競技場上和人一對一,對方是個大塊頭,一身的肌肉,無論橫向還是縱向,都足有兩個白大。

這是一場力量懸殊的較量。

白憑著超強的意識在對方手下過了十招,逐漸力不從心,敗下陣來。

結束的那一刻,白躺倒在地劇烈地喘息著,周圍爆發出了十分誇張的哄叫聲。

“白哥,你沒事吧?我就說你不可能打贏阿松的,他是我們這裏的坦克。”

“阿松只輸給過藍哥。”

“還好我押的是阿松,快給錢給錢。”

“……大小姐?”

這是沈夭夭第一次進入校場,所有人都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

這源於她一個人對整個Z兵團的視頻,這些人已將沈夭夭奉為神。

慕強是他們唯一的特點。

在這個充滿力量的地方,能夠激起人血液裏最好勝的因子。

“嗯。”言簡意賅的單字。

所有人都激動起來。

“大小姐,你要不要玩?”人群中有膽子地問,“上場或者是押註,都行。”

白掙紮著站起來,他練習了一天,又拼盡全力跟阿松打了一場,此時肌肉正是酸痛,差點站立不穩。

他是聽到沈夭夭的聲音勉強站起來的,太丟臉了。

他低著頭,說話都有些含糊,“大小姐。”

沈夭夭看了他一眼,眼尾微耷拉著,幾分涼意,“押註。”

人群中頓時響起幾分遺憾的聲音,他們還以為能和大小姐切磋一下呢。

不過,大小姐的身份擺在這裏,如果真要動手,他們也是不敢的。

押註好。

先前說話的那人簡單講了下規則,然後問沈夭夭:“大小姐,你要押誰?”

沈夭夭擡了擡下巴,“我押白。”

所有人:“…….”

就連白自己都是一楞,頭越發低,難以啟齒:“大小姐……我已經敗了。”

按照競技場的規矩,敗了就沒有必要再比了。

沈夭夭跟沒聽見似的,直接將百枚海珠扔在桌上,嗓音清淡,帶著不容拒絕,“再比一場。”

百,枚,海,珠!

所有人眼睛裏似乎都染上了海珠瑩潤光澤,熠熠生輝。

白確實越發慚愧,完了,他要害大小姐輸……

嘶——

一股顫栗順著脊椎直達腦髓般,緊接著密密麻麻的刺痛感傳遍了全身,瞬間蓋過了肌肉疼痛。

“大…大小姐?”

沈夭夭不動聲色地將銀針收回,用眼神示意他:上吧。

白:“……”

白與阿松分明對立在競技場兩端,剛剛贏過一場的阿松明顯難掩得意,看向白的眼神裏帶著不以為意。

若是擱在之前,白一定早已被激得滿腔怒火,但是此刻他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沸騰了起來,根本無法多加思考。

他不知道大小姐剛才對他做了什麽。

哨聲響起的那一刻,他完全是憑著本能躲開了阿松的攻擊,反手一擊,他的手落在競技場上一側柱子上,阿松輕松避過。

待手移開,柱子上的裂痕清晰可見。

周圍頓時無數驚嘆聲。

“白哥怎麽突然這麽大力氣?”

“不知道啊,白哥不會是在演我們吧?”

“臥槽,我不會輸得傾家蕩產吧?”

剛才沈夭夭那百枚海珠丟出來,這也很大程度刺激了其他人,不少將自己所有人的錢都押在了阿松身上。

一本萬利,還是傾家蕩產,結局突然在白的這一拳上,不那麽明確了。

沈夭夭坐在臺中,指尖拈著葡萄吃得漫不經心,似乎對戰況並不關心。

人群中緩緩走出一個人,站定在沈夭夭身側,身條細長,面容寡淡,但舉止落落大方,為這張臉加分不少。

妖兒淺淺笑著:“大小姐,似乎對白哥很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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