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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大結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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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著,劉綺雲是關心伏邑,但心他受人蒙蔽受傷,可是暗地裏卻想借題發揮,想借她與賈仙一樣的臉孔除去自己,劉綺雲這是怕伏邑被搶走啊!

因為她怕自己這張臉孔會勾起伏邑的記憶,所以她才想除去自己,劉綺雲還為是皇後的位置吧!

突然間,樊伏邑想起冷香憐說過的話:如果我說我是你的皇後,你會相信嗎?

犀利的瞳眸微微一瞇,樊伏邑冷冷的勾起朱唇:“先把她帶下去好好看著,等候朕的命令。”

這個女人會那麽說就是因為她知道自己長得和他去世的皇後一模一樣吧?所以她才會那麽說?可是為何他總覺得她不像在說假話?

一個人一眼睛是不會騙人的,在她眼裏,他似乎看到了激動,看著了想念,可是如果她只是一個長得像皇後的女人,他們之間因為不會有牽連才是,看來他得先把事情調查清楚才能下決定。

只是沒想到自己還有一位皇後,而且還是一個令人欽佩的皇後,一個能為兩城犧牲的皇後,他這個皇後竟然是一個什麽樣的女子啊?

可是既然他那麽愛他的皇後,他為什麽還能忘了她?這就是所謂的痛到深處不知痛嗎?愛到忘了一個人,那是什麽樣的感情啊!而他與那個賈仙之間又經歷過什麽?

冷香憐柳葉眉兒微微一皺,小手一反,正想反擊,可是看著他那俊美的龍顏,她漸漸緩下了小手。

她不想與他作對,起碼在他面前,她不想如此,況且他只是說把她關起來看著,並沒有說現在就殺她,她還是靜關其變吧!看看他的打算再說。

這廂,冷香憐才被帶走,那廂,劉綺雲就開始抱怨了:“皇帝表哥,您怎麽不把她給殺了?她可是來要您命的人,您怎麽只是把她關起來就行了呢?”

“此事朕自有主張,朕累了,你跪安吧!”樊伏邑大手一揮,轉身便往殿內走去,綺雲這個表妹向來喜歡自己,這事他不是不知道,所以她有可能會因為妒嫉借他殺人,而他不想盲目做人,他也不會冤枉了一個好的,所以此事在調查清楚之前,他不會對這女人下手。

而且從綺雲的口中得知,皇後的事是十弟主張壓下的,既然如此,那麽十弟一定最清楚皇後的事,從十弟嘴裏聽到的,或者才是真話,因為在他的記憶裏,就只有十弟會為了他奮勇殺敵。

就算十弟有所隱瞞,但他還有一個許飛,他還是皇子前許飛就一直跟著他,而且一直對自己忠心耿耿,只是現在許飛也跟著十弟前往南城了,現在也只能等他們回來再議。

看著一臉堅決的樊伏邑,劉綺雲只好心有不平的跪安退下,然而才走出了清水宮,她卻陰森的瞇起了美麗的眸子,這女人只要活著一天,她就得擔心一天,不行,她得想辦法把這女人除了,否則她的皇後之位恐怕永遠都不會向她招手,而她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前往南城的道路上,兩匹俊馬奔馳在官道上,直到到了一家客棧前,他們他停了下來,準備休息片刻再上路。

許飛將馬繩遞給了小二,劍眉挑了挑,戲耍的笑著說道:“十皇子,您說皇上為何讓我跟著你去南城啊?難不成皇上對您不放心?”

其實許飛心裏清楚,皇上這哪是對十皇子不放心啊!皇上只是擔心十皇子這時之行,二皇子政變失敗,這都是因為十皇子才會如此,如今十皇子要去南城,難保二皇子不會對十皇子下手,因為二皇子與他的餘黨出未在南城一帶,皇上是怕十皇子遭遇不測,所以才命他緊步相隨。

樊伏郢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行了,本殿沒心情跟你鬧。”

“十皇子,您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啊?”許飛放下了嬉笑的臉皮,這一路上他早就註意到了,這此出門,十皇子一直沈著一張臉,心裏似乎有什麽事似的,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想說些事來豆豆他,只是沒想到他都那麽說了,十皇子竟然沒有生氣,也沒有罵他,可見十皇子心裏一定藏著什麽大事。

樊伏郢看了他一眼,張了張嘴又閉上,可是才閉上,他又看著許飛,片刻才下定決心似的問道:“許飛,本殿問你啊!如果一個人死了很久,可是她又活過來了,你會相信這種事情嗎?”

冷香憐的覆活就是一個難題,她的死,天下皆知,整個天下都為了默哀過,可是如今她又活過來了,這事他也不知道怎麽跟九哥開口,所以他心裏也愁啊!

許飛噗哧一笑:“十皇子,您這算什麽問題啊?一個人死都死了,他又怎麽可能會活過來呢?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嘛!既然它不可能,您讓我相信什麽?”

這麽簡單的問題,他真不知道十皇子有啥好問的,人都死了,他又怎麽可能相信死人能活?除非人死真的覆生,否則十皇子這就是矛盾問題。

“哎~”樊伏郢一聲嘆氣,小聲的自言自語道:“果然沒人會相信。”

就是因為沒有人會相信這樣的事會發生,所以他也不知道怎麽開口,更不知道要怎麽讓冷香憐回到九哥的身邊。

雖然他對冷香憐有感情,可是看著她一門心思想要回到九哥的身邊,看著她那傷感的表情,他也為她心痛,所以這事無論如何他都得幫她,只是他還沒有想好怎麽入手。

“十皇子,您說什麽呢?”許飛耳尖的聽到他的話,他狐疑的看著樊伏郢,隨後又好奇的道:“您不會有什麽秘密吧?難不成真有人死了又覆活了?”

突然間,許飛覺得樊伏郢很是奇怪,好端端的,十皇子提起死人覆活的事,難不成十皇子真遇見了這種事?所以才會那麽問?

“……”樊伏郢張了張嘴,看著他抿了抿嘴又是一嘆:“如果本殿跟你說皇後覆活了,你會相信嗎?”

許飛一向敬重賈仙,也就是現在的冷香憐,所以就算他知道她又活過來了,他應該不會去害她,所以多一個人知道也好,或者許飛還能給他一點意見。

“十皇子,您的玩笑過了!”許飛說著瞪了他一眼,皇後的死,他們都親眼所見,可是這個十皇子沒事拿皇後來鬧幹嘛?

皇後為了兩城和平,自我了結生命,這樣的女人他敬佩,雖然十皇子也是他尊敬的人,可是他並不希望有人拿皇後開玩笑,因為這一點也不好笑。

樊伏郢回瞪他一眼:“你看本殿像在開玩笑嗎?本殿說是的實事,皇後真的覆活了,她現正在本殿的碧雲宮。”

“什麽?真覆活了?”許飛審視著他,楞了:“你……你沒跟我開玩笑吧?這事可一點也不好玩。”

皇後覆活了?而且此時正在十皇子的碧雲宮?這可能嗎?可是他們明明親眼所見,而且一個死了半年的人她怎麽就覆活了呢?十皇子一定是在跟他開玩笑吧?

樊伏郢煩燥的抺了一把臉:“什麽事本殿都有可能開玩笑,可是她,本殿絕不會拿來當玩笑,這點你應該很清楚,我們都尊敬她。”

許飛想了想,終於相信他說的話不是玩笑,可是他心裏還是疑惑不明:“可是皇後明明半年前就死了,她怎麽可能又覆了呢?十皇子,您是不是中了別人的殲計了?”

想來想去,許飛只想到了這點,因為除了別人弄殲計,他實在想不出任何理由,因為他始終相信,一個死了就不會再有覆活的機會。

“你還記得她要本殿教她練劍的事吧?”

“記得啊!當時……”許飛說著突然把話停在了那裏,一雙犀利的瞳眸緊緊的盯著樊伏郢:“十皇子,您不會想告訴我,碧雲宮那位會您的蝴蝶飛花吧?”

當時十皇子不就是教皇後自創的劍法,然後皇上吃醋了,最後還是皇後練出一套十皇子的蝴蝶飛花才了了事,這事就他們四人知道。

“不只如此,她還自稱自己是冷香憐,這更證明了她就是皇後覆活。”

“冷香憐?這能證明什麽?”許飛不明了,如果說碧雲宮那個女人會蝴蝶飛花,那麽他已經相信皇後真有可能覆活了,可是這跟‘冷香憐’有何關系?

而且皇後明明叫賈仙,又怎麽會自稱為冷香憐呢?這不是不打自招嗎?可是十皇子怎麽會說這更證明了她就是皇後覆活呢?

十皇子是不是太累了,所以連那麽簡單的事情都糊塗了?

“皇上曾跟本殿說過,他說皇後臨終前跟他說過,皇後終臨前曾說自己並不叫賈仙,她說自己只是一縷千年後的靈魂重生在賈仙的身上,她的真名叫冷香憐。這事就本殿跟皇上知道,所以你說她還有令人懷疑的地方嗎?”

“竟然還有此事?”此時,許飛驚了,也楞了,難怪十皇子會相信碧雲宮那們就是皇後覆活,一個皇後臨終前說過的話,而且又只有皇上與十皇子知道,而這個女人能說出來,那麽她必定是皇後覆活。

“可是一個人死了又怎麽覆活啊?”許飛心裏既是相信,可是也疑惑,因為他實在糾結,一個死了,又怎麽覆活,這本身就是糾結的問題,矛盾啊!

“其實不難,因為半年前,皇後雖然服下了毒藥,可是她也服下了解藥,只是沒想到皇上深愛,一座冰宮凍結了她的解藥,直到前兩天,冰宮倒塌,她的解藥才起了作用,所以她才能覆活。”樊伏郢依自己所知告知。

許飛一聽,明白了:“原來如此啊!如此說來就不難解釋了,難怪前兩天冰宮倒塌就找不見皇後的遺體了,原來是活過來了,然後就離開了冰水之地。”

難怪他們一直找不見呢!十皇子那麽一說,事情都通了。

“可是您怎麽將皇後藏在碧雲宮沒有告訴皇上?”皇後活過來了,十皇子不是因為上報呢?可是這兩天宮裏並沒有傳來皇後覆活的消息,可見十皇子是有意隱瞞。

樊伏郢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讓本殿說什麽?你可別忘了,皇上已經忘了皇後,皇上能聽本殿的話嗎?況且誰能保證朝中沒有二皇子的餘黨?誰又能保證沒不會有人伺機挑撥?在還沒有保證皇後安全的時候,本殿又怎麽能讓她出來冒險呢?所本殿讓她在碧雲宮裏呆著,此事等本殿回宮再作商量。”

聞言,許飛覺得有幾分道理:“說得也是!皇上忘了皇後,皇上又是剛登基不久,江山還未鞏固,此時實在不宜生事。”

看來是他欠缺考慮了,十皇子說得都沒錯,在還沒有保證皇後安全之時,實在不宜出來說明,也許先藏著也是個萬全之策,可是……

許飛突然看著他,心裏有點擔憂:“可是您說皇後會乖乖呆著嗎?您可別忘了,南城之戰,她可是單槍匹馬的跑到敵營讓塔柯侯自殺,她會安份的呆在碧雲宮等您回去嗎?”

塔柯侯自殺的事,雖然誰都沒有提起,可是他們都相信一個勇敢的將軍是不會作出自殺的舉動,而且塔柯侯殘暴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一個殘暴的人又怎麽會有自殺的傾向,而且他們都知道賈仙有催眠,所以塔柯侯一死,知道賈仙會催眠的人都知道這事與她有關,只是為了兩國和平,他們都不會去說破那層天窗。

“對啊!當時她似乎並沒有答應本殿。”樊伏郢犀利的瞳眸微微一瞇,眉頭一皺,突然一聲怒喝:“該死了,她最好不要出事,否則本殿非打她屁/股不可,我們回宮。”

都該他太大意了,竟然忘了她不是個吃素的女人,她要是肯安份,她就是賈仙,她就不是冷香憐了。

“好!”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許飛也不敢耽擱,丟下一些碎銀便趕緊上馬跟著樊伏郢離去。

次日,午後三刻,冷香憐被兩個侍衛帶到了刑臺,站在刑臺上,冷香憐的心冷了,她擡頭望著天際,兩行悲傷的淚水悄然滑落:“一千年的等待,換來的卻是風雲萬變,你不是你,而我卻還是我。”

被人帶出來,原以為他只是找她問話,沒想到他連問都不用問了,就直接將她帶到這裏,看來他是鐵了心要她死了,既然如此,死了或者才是解脫,可是她的心裏實在是痛啊!好像有千千萬萬只螞蟻在啃食著她的心,心痛之時,冷香憐用歌聲唱出了自己的心聲:

妄念起,奈何橋前,獄火焚燒為諾言,

離別前,許下諾言,千年以後續前緣,

今生緣,是緣是怨,重生千年風雲變,

心不變,依然不忘,盼憶千年並蒂蓮,

你是千年以前許下的緣,所有相思只為你念,

我是一縷幽魂穿越千年,為你守候千年夜未眠,

妄念起,奈何橋前,獄火焚燒為諾言,

離別前,許下諾言,千年以後續前緣,

今生緣,是緣是怨,重生千年風雲變,

心不變,依然不忘,盼憶千年並蒂蓮,

你是千年以前許下的緣,所有相思只為你念,

我是一縷幽魂穿越千年,為你守候千年夜未眠,

你是千年以前許下的緣,所有相思只為你念,

我是一縷幽魂穿越千年,為你守候千年夜未眠,

我是一縷幽魂穿越千年,為你等候千年盼同眠。

(這是一首改寫版的《城門》4分鐘的完整版,音律配著可以唱出來哦~)

“喝~本宮真沒見過這樣的死囚,臨死了,竟然還唱歌!”監斬官冷冷諷刺,他擡頭看了看時辰,丟出了令箭:“斬!”

“年大人,你要斬人之前,是不是該問問本殿答不答應啊!”角落裏,風塵仆仆的樊伏郢從暗處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一個許飛。

其實他們已到了一會了,只是聽著著冷香憐的歌聲,他們都震驚了,她的歌聲是那麽的悲涼,那麽的憂傷,從她的歌聲裏不難聽出來,為了重生,她經歷了很多他們還不知道的事,如果不是知道她本是一縷千年後的靈魂,他們大概也猜不出她的歌意。

“十皇子,您怎麽來了?”年大人感到疑惑,他們不是去了南城嗎?怎麽會來管他監斬的事?

“為何要殺她?”樊伏郢犀利的瞳眸冷冷的盯著他,越過了年大人的話。

“十皇子,這女人假冒皇後,皇上下的皇令,下官只是依旨行事。”

聞言,樊伏郢嘆氣了,還是被他們猜中了,冷香憐果然不會乖乖聽話,看著刑臺上的她,樊伏郢再次嘆息搖頭,但還是力頂保護道:“此人你殺不得,這事本殿會與皇上稟告。”

“可是……”

樊伏郢冷冷的瞪了他一眼,直到年大人把嘴巴閉上,他才走上刑臺將冷香憐拉走,在去清水宮的路途中,樊伏郢斜視沈默的她一眼,問道:“為何不反抗?你有能力不是嗎?”

論武功,她現在把他那套蝴蝶飛花練得純熟,而且她是下毒與催眠高手,以她的能力,她絕對有能力逃離,可是他看見的卻是一個楞神不動的女人,一個漠視的女人,她無心反抗,也就是說她有一死的打算。

冷香憐跟著他走,呆呆的道:“他真的忘了,他什麽都想不起來了,而且我的催眠對他一點用處也沒有,他永遠也回不去了。”

一個連催眠都不起作用的人,他的記憶已經守全失去了,也就是說他永遠也不會再想起還有一個她,他心裏不會再有她了,他們之間再也沒有交集了,所以她留在這裏也沒有意義了,只有一死,她才能解脫,才能擡胎忘了這裏所有的事,跟他一樣,都忘了。

“……”樊伏郢沈默了,一時之間他也找不到話來安慰。

冷香憐突然想要再三確認:“對了,有一件事我想再問問你,伏邑在暈倒之前一直是正常的嗎?”

她實在懷疑,為什麽她的催眠對別人有用,可是對伏邑卻一點用處也沒有呢?

“皇上在暈倒前一切都正常。”許飛突然不甘寂寞的插進話來,他說著對冷香憐真誠的笑了笑:“皇後娘娘,皇上醒來之後才如此。”

冷香憐斜視的看了樊伏郢一眼:“你都告訴他了?”

能叫她皇後娘娘的,許飛肯定也知道了她的事,否則他也不會那麽叫她。

“多個人,多個腦,你這事,我頭痛!”樊伏郢無奈一笑,他也是想多一個人幫忙,而且他相信許飛也有幫助她的心,因為許飛敬重她,而且他一張嘴,九哥或者不相信,可是如果加上許飛,事情或者還有轉變。

冷香憐一陣沈默,片刻才道:“那麽伏邑暈倒之後到醒來之時,他曾吃過什麽?或者有沒有可疑之人接近過?”

樊伏郢想了想:“沒有,當時除了我,就只有幾位太醫在,大臣都被我擋在殿外,而且我一直在殿內,也不可能有人動手腳。”

“我想知道他都吃了什麽藥,十爺,您能讓我見一見那幾個太醫嗎?”她不相信自己的催眠失敗,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誰讓伏邑吃了什麽東西,可是除了樊伏郢就是那幾個太醫了,她不懷疑樊伏郢,因為如果他要害人,他一定不會幫她,所以她唯一可以懷疑的目標就只有那幾個太醫了。

“沒問題,只是胡太醫已經辭官回苗族了,他我要請回宮嗎?”樊伏郢不知她為何要將九哥的失憶往太醫們身上想,可是既然她想問,他也會幫著她,而且她此時心情肯定很糟,能讓她有點想頭或者是好的。

“苗族?”聞言,冷香憐突然勾起回到月影國的第一笑容:“苗族人擅長養蠱蟲,其中有毒的無毒的,還有下降的,樣樣都有,看來這位辭官回族的人,就是我們要找的人了。”

她就說她的催眠為何對伏邑沒有用處,她明白為何了,因為他根本就不是失憶,而是中毒,中了一種可以讓人忘了某些事的蠱毒。

角落裏,一雙陰冷的眸子恨恨的瞪著冷香憐的背後,陰冷的如陰間鬼魂,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被樊伏郢這混蛋救走了,而且她被救走,皇帝表哥很快就會知道她在背後鬧事,這事她得想想該怎麽做才行。

清水宮裏,樊伏郢帶著冷香憐走了進來,進殿,他便拱手自我承擔道:“皇上,冷香憐是臣弟救下的,與監斬官年大人無關,您若要懲罰,臣弟願意領罪。”

“冷香憐?”樊伏邑坐在幾案前,放在了手中的筆:“你說的是這個女人?”

原來這個與皇後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叫冷香憐,可是十弟為何回來了?而且還救了她?難不成十弟與這個女人認識?

“皇上,您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樊伏郢皺起了眉頭,心裏有些疑惑,九哥辦事何曾如此?不知道冷香憐的名字卻判了她的死刑,這說不過去吧!

“朕並不知道她叫什麽,朕曾問過,只是她沒有說,朕亦沒有再問,綺雲表妹說她長得與朕的皇後一模一樣,而且還說朕的皇後半年前就死了,朕正想等你們回來再問話,因為你們一個是朕的皇弟,一個是朕的得力臣子,朕相信你們不會騙朕。”

“不對!”樊伏郢搖了搖頭:“皇上您既然要等臣弟回來,可是您為何要斬她?若不是臣弟回來得及時,她這會已經不在了。”

“朕何曾說要斬她?”樊伏邑皺起了眉頭,他從未下過這樣的命令,可是十弟的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有人陽奉陰違?樊伏邑轉而冷聲一喝:“來人啊!把年大人找來。”

樊伏邑的話才落下,一道纖細的身影便從殿外走了進來:“皇帝表哥,不必叫了,是我假傳您的聖旨,因為我不希望這女人傷害到您,所以才自作主張了一回,我這也是為了您好,畢竟一個長得像皇後的人突然進宮,這肯定是個陰謀。”

看著走進來的劉綺雲,眾人心裏頓時明白了,劉綺雲喜歡樊伏邑這是他們都知道的事,有些人為了權,為了愛,為了達到目的,什麽事都做得出來,而劉綺雲就是這種人。

“放肆!”樊伏邑怒目一橫:“是不是陰謀,朕還需要你來評論嗎?是不是陰謀,朕不會查明嗎?綺雲,你別以為朕不知道你心裏在打什麽主意,朕警告你,還有下次,朕不管你是不是朕的表妹,朕照樣株了你。”

她把他當三歲小孩了嗎?她心裏在想什麽他又豈會不知道,她喜歡自己,所以要產除異已,她根本就是怕冷香憐得到他的關註,所以才下手為強,就她那點小心思她以為她能瞞得過他嗎?

“是!綺雲明白!”劉綺雲低下了頭,眼中卻閃過一抹狡黠,她敢站出來承認並不是因為她怕了,而是因為她知道事情敗了,為了保住自己,所以她才自己站出來,這比別人揪出來可好多了,而且她自動承認,相信皇帝表哥不會要她命,畢竟她可是他的表妹。

“可是表哥,雖然綺雲有錯,可是綺雲也是為了您好,至於這個女人,她肯定不是什麽好人,否則她怎麽會自己跑進宮來?”

“綺雲郡主,你錯了,她不是自己跑進宮來的,而是她本來就在宮裏,因為她就是賈仙,我們的皇後娘娘。”事到如今,樊伏郢不想再拐彎抺角了,既然都已經有人提出懷疑了,此事早說是說,晚說亦是說,那他何不趁機告之。

“十皇子,你在說什麽?賈仙早在半年前就死了,她怎麽可能好好的站在這裏?哦~我知道了!”劉綺雲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她是你找來的人對吧?你想對皇帝表哥不利,皇帝表哥一死,而你就是月影國唯一的繼承人,到時候你就是皇帝,十皇子,沒想到你還真是貪心啊!原來你一直幫著皇帝表哥,為了就是他的信任,然後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皇位了。”

“劉綺雲,你在胡說什麽?本殿想要皇位學需要那麽費事嗎?本殿若想當皇,在二皇子圖謀不軌的時候本殿就可以伺機拿下這座皇宮了。”樊伏郢怒言直呼其名,心裏火焰茂盛。

他手中兵力強勝,他若有心,誰也攔不住,可是這劉綺雲說話太過份了,說什麽他是圖謀不軌,他看這裏有異心的就只有她劉綺雲了。

“喲喲喲~被我說中腦羞成怒了?”

“你……”

“十皇子,你何必跟她動怒,你是否有異心皇上最清楚,而且要想證明我是不是皇後,只要皇上能恢覆記憶,一切都會迎刃而解。”冷香憐淡然從容,她說著轉向幾案前的樊伏邑又道:“請皇上給我們兩天時間,只要把胡太醫找回,一切都可以解開。”

樊伏郢說的經過她聽了一遍又一遍,如今唯一有可能的也就是那個突然辭職官回苗族的胡太醫了,而且胡太醫有作案的時間與機會,最重要的是他是苗族人,苗族的蠱聞名天下,這也是她鎖定他的原因。

“胡太醫?”聽到胡太醫這三個字,劉綺雲心中一驚,難道這女人已經知道了?否則她怎麽會提起胡太醫?看來胡太醫是留不得了,否則他不死,她就得死了。

冷香憐紅唇微微勾起,美麗的大眼冷冷的看著她,眼中閃過一抹狡黠:“怎麽?綺雲郡主好像很吃驚啊!胡太醫苗族人,苗族人擅長養蠱,難道胡太醫對皇上下蠱的事你也參與了?”

“我……我怎麽可能參與此事,哼!你這是胡說八道,我懶得理你們!”劉綺雲說著哼哼一哼拂袖離去,不行,她得趕緊把事情辦了,否則她就真得死了。

看著匆忙離去的背影,冷香憐嘴角冷冷的勾起一抹弧度,眼中諷刺閃過,劉綺雲這個笨蛋,看來此事她也逃不了。

其實胡太醫是不是真的下蠱了,還待查證,而劉綺雲是不是與胡太醫有關連她也並不知道,她只是覺得劉綺雲的表情有點奇怪,所以她才會故意那麽說,為的就是試探劉綺雲的反應。

“你剛剛說朕是被胡太醫下蠱了?難道朕不是失憶嗎?”

“皇上,是不是失憶,您只要給我兩天時間,兩天之後,我自會給你答案。”兩天,只要兩天就好,聽說胡太醫是今天才走的,所以現在去追,明天一定能將他帶回來。

“好,就兩天,如果兩天之後你還不能給朕一個滿意的答覆,那麽就算十皇弟求情,朕也定斬不饒。”

兩天的時間如果真能讓他知道真相,那麽他願意讓她多活兩天,可是如果兩天之後他還沒有得到答案,那麽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冷香憐一心等著許飛將胡太醫帶回,可是沒想到他卻帶回一個令她絕望的消息,胡太醫死了,聽說是不小心摔下山岥摔死的,可是她知道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

這頭她才說要帶他回來,可是那頭他卻死了,而知道此事的人,而且會在意此事的人大概就只有劉綺雲了。

因為從劉綺雲的反應看來,她聽到胡太醫的時候明顯驚訝,她似乎也沒想到她會說到胡太醫,而且還說起胡太醫是苗族人,並且擅長養蠱,聽到這些,劉綺雲肯定怕事情敗露,所以她把胡太醫殺了。

是她害了胡太醫啊!如果她再謹慎一點,暗中進行此事,或者胡太醫就不會死了。

“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現在你能給朕一個答案了嗎?”龍椅上,樊伏邑一雙犀利的瞳眸淡然直視,渾身散發了皇者的威嚴。

冷香憐搖了搖頭:“不能,胡太醫死了!我無法讓你恢覆記憶。”

“那好,此事朕可以暫放一邊,那麽你能不能跟朕解釋解釋,他們都說你是朕的皇後,可是據朕所知,朕的皇後半年前就死了,可是你怎麽又活過來了?”不是他要懷疑,也不是他不相信自己的兄弟和臣子,而是事情本就是矛盾得讓人不得不懷疑,所以他也無法相信這荒唐的事。

冷香憐照著自己說過的解釋又說了一遍,聽完之後,樊伏邑一陣沈默,冷香憐說得句句合情合理,可是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就算解藥是朕的冰宮凍結了,可是一個人如果斷氣太久,她也不可能存活不是嗎?你在騙朕。”

經樊伏邑那麽一說,原本相信冷香憐的樊伏郢與許飛眼中也閃過懷疑,對啊!一個死了太久,就算假死也會變成真死,解藥只是解藥,可它不是神丹妙藥,亦沒有起死回生,可是她卻活過來了,這真的有點矛盾,也讓人懷疑。

“哼哼~”一旁,知道他們有兩天之約劉綺雲早早就等在了這裏,她冷笑陣陣:“看看吧!我就說死人不可能覆活,你這女人果然有問題,我看你就是殺死胡太醫的兇手,因為你根本就不是皇後,你就是十皇子派來行刺皇上的刺客。”

胡太醫已死,現在是死無對證,如今看他們能耐她何,這個賈仙,不管她是真的還是假的,她都必須死。

“她如果是行刺樊伏邑的人,那麽天下就沒有愛他的女人了。”空氣中突然陰冷陣陣,雖然突然冒出來的聲音落下,兩道一黑一白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殿中。

“啊~鬼啊~”劉綺雲驚叫一聲,趕緊退到奴才們的身後,而樊伏郢與許飛則趕緊護在樊伏邑面前。

“黑白無常?”看到來人,冷香憐感到一陣親切,千年的相處,她並不是無心的木頭,人非草木,她對他們也是有感情的,而且他們還幫了她不是嗎?

“冷香憐,幾天不見,你好像瘦了不少,我就說這男人不值得你回來,看吧!他還不是忘了你。”白無常狠狠的瞪了幾案前的樊伏邑一眼,冷冷的諷刺。

“我看你還不如跟我們回陰間,起碼那裏我們都很關心你,不像這裏的人,勾起鬥角。”人常說他們陰間黑暗,他看人間才黑暗,他們陰間黑的是天地,可是他們黑的是人心。

“陰間?”聽到黑白無常的話,就算再蠢,他們也知道他們真的是傳說中的黑白無常,也就是鬼差。

“你們真的是陰間的黑白無常?而且你們跟她似乎很熟?難道她也去過陰間?她現在是鬼嗎?”樊伏郢提出疑問,心裏她忍不住猜想,為何冷香憐會與黑白無常那麽熟悉?難道冷香憐其實已經死了,她也是鬼?她回來就是為了九哥嗎?

“你沒告訴他們?”黑白無常異口同聲,兩雙眼睛同時看向冷香憐,冷香憐一陣沈默,低頭不語。

“冷香憐,你傻啊你?你受了那麽多的苦,你怎麽就沒告訴他們呢?”白無常實在受不了她的善良,他回頭就是向樊伏邑怒道:“小子,本鬼差告訴你,她,為了你,為了能從千年後的回到月影國,甘願在陰間洗禮千年,而且為了一座冰宮,她得在地獄之火中焚燒,如果不是我們閻王看不過眼幫她一把,她現在或者還是受地獄之火的灼燒之痛,你這小子倒好,你把她全忘了,她受苦千年回到這裏,沒想到結果就是被你們這群人欺負,早知道我們就不讓她回來了。”

“我明白了,你那首歌。”樊伏郢突然為她感到心痛,原來她的歌意是如此,他還以為她是千年後的靈魂,所以她才會那麽唱,可是現在他明白了,此千年非千年,而是她這次回來的代價。

她唱的那道歌就如白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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