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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神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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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神探

趙秀梅激動的半天說不上一句話, 身上哆裏哆嗦的,趕緊讓江萬成把炮仗找出來。

“放放……炮仗去,趕緊放炮仗驅黴氣。”

江家劈裏啪啦的放起炮仗來, 整個村子都能聽得到。

“啥事兒?出啥事了?”

村裏人聽見響聲全都探出頭來。

“好像是老江家。”

“老江家放放炮仗能有啥事兒?”眾人面面相覷。

但是炮仗不能無緣無故的放啊?

正在這時有人氣喘噓噓的從周村的方向跑過來。

“你們知道嗎?周大蘭……沒有死!”

眾人:“大白天說鬼話,你說啥?”

那人:“是真的!周大蘭真的活著, 不是鬼!”

眾人驚得倒吸一口冷氣;“不是……還有這種事?”

那個人繪聲繪色的把周大蘭被抓的消息說了一遍。

這不是坑人嗎?江新武為了這事, 現在還在坐牢呢,原來她沒死呀?

人家江延一家受了多少委屈?多少白眼?現在周大蘭忽然就活著回來了!

“哎!江延家真是慘呀!”

“可不是咋地?江家的小孩子在外面愛了多大的委屈?黃大仙兒家的兒子帶頭欺負人家江延,你看看那不是黃大仙兒。”

黃大仙兒像往常一樣過來聊天。

這時候有人喊她:“黃大仙兒你知道不?周大蘭被抓住了。”

黃大仙兒沒聽清楚:“啥意思,誰被抓住了?”

“周大蘭。”

黃大仙兒:“誰?”

那人:“周大蘭!”

黃大仙兒:“你再說一遍?”

“周大蘭!趙老六家的媳婦兒。”

她不是死了嗎?

黃大仙的頭發一下全都豎起來, 腦袋瓜子嗡嗡直響。

那人:“沒死!現在被警察抓走了!你不相信, 自己去警察局看看吧!”

黃大仙差點被嚇死,她今天回娘家了,聽到這事,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那……她是覆活了?”

“覆活個屁呀, 根本就沒有死。”

有知道內情的人, 探過頭來,把今天抓到周大蘭的情形繪聲繪色的描述了一遍, 眾人聽得津津有味兒。

“周家缺了大德了!這種這個事兒都能幹出來”

“對呀,都驚動警察了,應該沒有跑了吧?”

因為這件事大家夥痛恨江新武, 恨不能把他打死, 現在呢……

平心而論, 其實江新武也沒有幹什麽太缺德的事兒, 就因為周大蘭被抓進去了, 真是可憐死了, 家裏還有個小孩子沒人管, 老婆也把家產卷走了,人家江新武這是招誰惹誰了?

“看看周大蘭到底怎麽回事吧?”

人們對這件事兒好奇心特別重,就是想知道,周大蘭到底咋回事兒。

這也是江家人想知道的。

周大蘭明明沒有死,為啥躲著不出來?

事情已經到了這地步,沒有個結果是不行的了。

江延一點都不著急,鱉已經在翁裏了,就等著抓出來放血了,他有什麽可著急的?

著急的應該是周大蘭一家。

“江延,你知道周大蘭被抓住了嗎?”眾人把江延叫住,然後關切的問道。

其實他們就想看看江延的反應。

這事兒江延能不知道嗎?這就是他幹的。

“知道。”

“那你咋想的?”

眾人探究的問道,畢竟江延家裏遭了那麽大的難,總不能放過周大蘭吧?

江延:“那我哪知道?警察叔叔會給我們一家公道。”

他說完蹦蹦跳跳上學去了。

這回答滴水不漏,眾人一點消息都打探不出來。

……

江延到了學校,所有人看他的眼神兒都不一樣了。

尤其是班主任張老師。

他是學校裏第一個知道江延家裏發生什麽事兒的人,是個人就喜歡八卦,老師也不例外。

“江延你爺爺沒事兒吧?”

“謝謝老師!”

江延趕緊道謝。

張老師趕緊讓他回到位子上,看他的眼神都滿是柔和。

以前同學們見到江延就罵他是殺人犯的兒子,現在一個個都洩氣了,他們可能罵錯人了。

不光是同學們的態度變了,就連數學老師也對江延跟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數學老師罵江延的時候語言尖酸刻薄,一張口就罵江延的爸爸抓進去了,現在見了江延,只能躲著走,甚至不敢看他。

江延只覺得可笑,他不想原諒這個數學老師,因為她當老師不配為人師表,而且勢利眼,對條件差的同學惡意攻擊。

她以為躲著走,就能讓人們忘記她那些惡毒的話?

江延偏偏在她面前晃悠。

數學老師尷尬的腳指頭都能在地面上摳出一個洞。

“江延,你爸爸那件案子是不是有眉目了?”

她舔著臉問道。

江延:“沒有眉目,還沒查出來呢。”

數學老師;“……”

盡管還沒查出來,但是大家心裏頭都已經有數了,所以她尷尬的笑了笑:“江延你好好上課,好好學習。”

無論江延走到哪裏,眾人的眸光就跟到哪裏,因為周大蘭的事兒鬧得太大了。

這些人欠原身一個交代。

周圍人的眼光和口水就能夠殺死一個人,原身的遭遇跟他們脫不了關系。

他們不是想看嗎?就讓他們看好了。

學校就那麽大,早就已經滿城風雨了,這已經成了周圍村鎮上傳奇一樣的迷案了,他們想說就讓他們說,如果他們有良心,就應該知道他們當初做錯了什麽。

放學的時候,這些同學們故意跟在江延身邊走,順便打聽點消息。

現在也沒有人說江延是殺人犯的兒子了,一個個心虛的不行。

江延道是不想跟他們靠的太近,更不想跟他們交朋友。

等到江延回到家,江萬成和趙秀梅趕緊把燉好的排骨端過來。

家裏出了這樣的大好事兒,不得慶祝慶祝嗎?

江萬成高興地像個孩子,端著一個盤子幾乎是手舞足蹈的樣子,看起來很滑稽。

他的眼睛裏有了光亮,像是從枯槁中活了過來一樣。

原來的時候,江萬成除了幹活就是幹活,多一句話都不說,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塊腐朽的爛木頭一樣,一點生機都沒有。

現在外表看起來,仍然沒有太大的改變,但是他的眼睛忽然變得明亮了,他僵硬的臉上有了表情,可見他此時有多高興。

趙秀梅也是一樣的,整個人傻呵呵的,半天合不攏嘴,睡覺都能笑醒。

“嘗嘗這排骨好不好吃,多吃點。”

一盤紅燒排骨放到江延的面前,這可是家裏難得的硬菜。

江延聞到這香味兒,也不由得吞咽了一口。

他這裏不缺食材,但是他不想做飯,想吃的時候做一頓,不想吃的時候,不開鍋竈,已經很久沒有做飯了。

這排骨是江萬成一大早就到集市上買回來的。

為了吃這一口肉,可不容易呢。

江萬成;“聽說省裏下來幹部了,把你爸的案子調出來了。”

江延;“嗯!”

他低著頭吃著肉,這種情況江延早就已經知道了,那是必然的程序。

當初給江新武定案的時候,也是因為江新武和周大蘭兩個人有那麽一段兒,江新武因愛生恨所以才強||奸殺人,現在證實死的不是周大蘭,那因愛生恨從何而來?

案子的事兒急不來。

江萬成和趙秀梅也知道這個道理。

不過這總是一個好兆頭吧?

“爺,奶,你們也多吃點。”

三個人吃一盤紅燒排骨,老人有點不舍的吃。

江延勸著他倆多吃一點。

“以後咱家有錢了,紅燒肉是少不了的,只要想吃就能吃。”

江延這麽說著,心裏面有些感慨,其實現在就能讓爺爺奶奶吃上,但是這不符合人設,要是爺爺奶奶問起錢從哪裏來的,他沒有辦法自圓其說,要是懷疑他做壞事了那就麻煩了,不過這種日子快過去了。

排骨剛吃了一半,江新軍和江新輝兩個人都來了。

他倆一進門就看見桌子上擺著一盤紅燒排骨,此時的排骨已經被吃掉了一半了。

要是放在以前,這兩個人早就說三道四了,不過今天他倆一點都沒又生氣。

“爹,媽,我們來問問大哥的事兒。”江新軍關切地說道。

江萬成對這個二兒子沒有什麽好印象,所以也不想搭理他。

家裏三個兒子,雖然大兒子江新武是個不孝子,名聲很臭,但是對他們老兩口還是很孝順的。

江新軍和江新輝兩個人名聲很好,日子過的也紅火,但是老兩口知道這兩個兒子薄情寡義,對他們沒有真心。

江新輝在旁邊也道:“周大蘭已經被抓走了,按理來說我大哥的事兒,可能會有點變化吧?”

江家出了一個江新武,整個家族都跟著蒙羞,現在事情有了變化,他們都開始蠢蠢欲動,畢竟不知道有沒有賠償。

江萬成心說,這兩個人連江延一個小孩子都容不下,還有臉來說這事兒?家裏有難的時候,他們兩個果斷的撇清關系,現在又冒出來當好人。

“這事兒跟你倆沒啥關系,你倆就別操心了“

江新軍一聽這話馬上不樂意了:“爹,您這是說的啥話呢,我大哥有事了,我們這做弟弟的問問不是應該的嗎?”

這話聽起來倒像是有情有義的,旁邊趙秀梅哼了一聲。

“應該是應該,哼……”

她的聲音拉得很長,明顯就是對這兄弟兩個心寒了,他們兩個還聽不出來。

“爹媽,我明天去警察局問問。”

江萬成和趙秀梅兩個人都沒說話,對方想要操心,那就操唄。

江新軍和江新輝看著江延在這裏不緊不慢的吃著紅燒排骨,眼睛不由得瞇起來。

這時候江萬成補了一句:“這排骨是我自己到工地上搬磚掙的錢!”

那意思,這是我自己掙的錢,給孩子吃一點,跟你們沒關系吧?

聽了這話,江新軍和江新輝兩個人臉兒都有點掛不住,畢竟江延還是個小孩子,江新武被抓走的時候,想把孩子托付給他們,他們從來也沒有管過他。

他們也知道自己做的有點過分的,但是也沒有想過要改錯。

“爹媽,那麽我們明天就過去看看了。”

他話音剛落,江延在旁邊道:“二叔三叔,明天我也跟著過去看看。”

江新軍和江新輝兩個人看了江延一眼,明顯沒有把他放到眼裏。

“你小孩子,過去看什麽?老實在家待著吧。”

他們這是明顯不把江延當回事兒,但是不等江延說話,江萬成道:“就讓江延去!你們兩個去不去的,也沒什麽用。”

兩兄弟:“……”

他們兩個去不去沒有用?江延去才有用?這是什麽邏輯?

但是江萬成半點都不把他們放眼裏:“你們沒聽見嗎?江延去才是正理,你們兩個都多餘。”

江新軍和江新輝兩個人像是吃了蒼蠅一樣,他們原本想著施舍江新武一下,讓他念自己的好,讓江新武出來之後就得對他們感恩戴德,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江延那麽小,他能成什麽事兒?

“爹你啥意思,說我們不行,江延行?”

江萬成:“我就是這個意思,你倆還真比不過江延。”

他一點都不跟他們客氣,在他的眼中這倆兒子都是白眼狼。

兄弟兩個正在心裏不痛快的時候,江延答應了一聲。

“爺奶,這事兒你就交給我吧。”

他還真的答應了。

因為這事兒本來就是江延一手促成的,到警察局打聽個消息,有什麽難的?這些都在江延的掌握之中。

只可惜了,別人都不懂,江延的意思。

江新軍和江新輝:“……”

這麽小的孩子居然說出這麽大口氣的話,吹牛皮都不敢這麽吹,兄弟兩個憤憤不平。

“行啊!就讓他去吧,真要是有什麽事兒,我們弟兄倆也不管了。”

這話裏帶著鄙夷和威脅。

江延哪裏吃他們這一套?

“行了,我知道了!”

他一口就答應下來了,居然一點都沒有懼怕。

江新軍和江新輝兩個人心裏憋了一口氣,實在是不知道一個十一歲的小孩子能成什麽事兒?

“好了,那就這麽著吧?”

江延把一塊排骨放到嘴裏,吃的滿嘴流油。

兩兄弟的臉瞬間黑透了,他們兩個居然沒有壓得住一個孩子。

第二天江延穿戴整齊,洗了一把臉,就在院裏等著這兩兄弟。

足足等了一個小時,這兩人才從屋裏出來。

這兩兄弟兩個心裏憤憤不平,不知道跟誰生氣。

“這次警察雖然把周大蘭給抓住了,但是你爸爸也不一定就洗脫嫌疑。”江新軍陰陽怪氣的說道。

那意思讓江延別嘚瑟。

江新輝在後面作出肯定的回答;“說的也是,這知道這事兒怎麽來的?也許咱們白空歡喜一場呢?”

他們兩個一唱一和。

外面也有這樣的傳言,說周大蘭雖然被抓了,江新武也不一定洗清冤枉,誰知道那個死了的女人是不是江新武幹的?這都不一定。

總之各種各樣的流言滿天飛。

江延就知道有些人唯恐天下不亂,不過他們愛怎麽傳就怎麽傳。

“二叔,三叔你們還去不去了?”

江新軍頓時有點尷尬;“去!當然去了!”

三個人坐著江新軍的三輪摩托到了鎮上的警察局。

江新軍和江新輝到裏面打聽了一下,裏面的警察說讓江新武的直系親屬進去說話。

江新軍他們不是直系親屬,他們本來是要進去的,但是警察說,他們沒有資格,只讓直系親屬進去。

這就是輪到江延說話了。

江延作為直系親屬,跟著警察進去了。

兩兄弟面面相覷。

難怪他們的爹,讓他們帶著江延,說江延比他們強,可不是嗎?他們連進去的資格都沒有。

江延到裏面回答了警察的問題,然後還見到了江新武。

江新武在裏面呆了一年多,看起來還算平靜,頭發剃光光,臉色看起來有些發黃,不過說話斯文了很多,跟以前張狂的樣子判若兩人。

他見到江延的時候兩眼放光,畢竟很久沒有見到親生兒子了,急切的不行。

江延沒有跟他說周大蘭的事兒,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話,然後就退出來了。

事情很順利,周大蘭的事情也有眉目了,只是江新武還要在裏面待幾天,他也不知道啥情況。

江延大體知道了事情的全部過程。

那天晚上,周大蘭跟趙老六打架之後,她把家裏的六萬塊錢全都拿走了,一路跑回了娘家。

周耀祖看到女兒帶來的六萬塊錢,當然是很高興的,不過他也知道這錢是趙家的,事情過後應該還給趙家,他也只是過過眼癮而已。

哪知道周大蘭發了狠,堅決不跟趙老六過下去,一定要跟他離婚。

再加上周大蘭回來的時候哭哭啼啼的,一看就是受了很大委屈的樣子,周耀祖鬼迷心竅的居然答應了。

所以周大蘭就把這六萬塊錢放到周耀祖這裏了。

周耀祖家裏二兒子正好娶親送彩禮,這筆錢就填了坑了。

錢都花完了,周大蘭冷靜下來,就更加不敢回家了,這時候她想著索性真的跟趙老六一刀兩斷算了,反正她也不想跟趙老六繼續過下去了。

碰巧了,這時正好有個大款從外面做生意回來,想找她敘敘舊。

早幾年這個大款就相中了周大蘭,但是那時候周大蘭滿眼的愛情,嫌棄這個大款老滿腸肥,滿身銅臭氣,堅決不答應這門親事。

這個大款一氣之下找了別的女人,到外生做生意去了。

直到今年大款才從外地回來,又四處打聽周大蘭的消息。

周大蘭正好跟趙老六鬧別扭,兩個人見面之後舊情覆熾,當天晚上就幹了那檔子事兒。

幹完了事兒之後,這個大款迷上了周大蘭的身子,給了周大蘭一筆巨款,想讓周大蘭跟他走。

要是換在以前,周大蘭一定會拒絕,但是嘗夠了生活的苦之後,她對金錢前所未有的渴望,所以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周耀祖一家居然沒有反對,畢竟周家需要錢,周家的女兒能賣到錢,他們怎麽可能不答應?這事情就這樣辦成了。

至於趙老六那兒,周大蘭不想解釋了,直接跟著大款跑路了。

本來以為趙老六找不到周大蘭,肯定會到周家大鬧一場,畢竟這事兒周家理虧,但是沒想到村裏居然出現了一個死人。

而且這個死人外形身高,穿的衣裳,跟周大蘭十分相像。

趙老六一眼就認定了,那個死人是周大蘭。

周家一看這情景,頓時把心放下了,來了個將錯就錯。

畢竟人死了,死無對證,趙老六也不能再到周家要人了,一舉多得,但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這件事兒把江新武給牽扯進來了。

江新武被認定成了殺人兇手。

周家人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就糊裏糊塗的把這事兒隱瞞下來了。

誰也不知道死的那個人是誰,江新武跟這事兒有沒有關系,反正他們家的周大蘭給他們到外面掙錢去了。

這一年多,周大蘭沒有少往家裏拿錢,周家的生活條件大大的改善了。

只是江新武倒了大黴了,不但成了強||奸犯還成了殺人犯。

事情大概就是這麽個經過,

周大蘭也沒想到這事兒能到這地步,其實她心裏也知道江新武肯定是冤枉的,但是她就是不想露面了。

事情真相大白,趙老六頭頂一片青青大草原,江新武坐牢一年多,整個人生差點完蛋。

這兩個跟周大蘭有關系的男人,都沒有落下好下場。

趙老六已經哭了好幾場了,兩度輕生都被人攔下,警察也頭疼的很。

至於村裏死的那個女人,警察也查出來了,她是被人販子從外面拐進來的,在本地無根無蒂,沒有人認識她,所以她死了之後也沒有人找。

她身邊的一個小包袱是周大蘭的,這是那個女人,從人販子手裏逃跑的時候半路撿的;最後被人販子抓住,兩個人廝打的時候,被人販子一不留神打死了。

人販子豬狗不如,居然對著女人的死屍,做下了那事,這也就是警察為啥認錯了人。

這下算是真相大白了,江新武徹底洗清冤枉。

江新武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完全不知道怎麽回事兒。

江延;“爸爸,你是冤枉的,殺人兇手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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