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WH3?黑市商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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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市商人局——

褚希一語成讖,在晉級賽第一場游戲,蘇怡成為她曾經認為最慘的人。

晉級賽第一場「狼王攝夢人」板子,蘇怡拿到獵人身份時還很開心,小心翼翼地藏著身份。

結果晚上醒來被法官告知,她明天不能開槍,也就是說她被女巫毒死了,或者連了她的攝夢人死亡帶著她殉情了;這真的就是好人天崩開局。

到警上更加崩潰,女巫自稱首夜被刀,但是她刀的人卻不是蘇怡。

蘇怡只能表示她昨晚也沒了,她也不知道她是怎麽死的,只知道她一個獵人連槍都開不出來。

警長競選結束後,女巫、攝夢人和獵人全部死亡,只剩下一張預言家面對四民四狼瑟瑟發抖;

狼隊直接拍刀將預言家刀死了,不到二十分鐘游戲就愉快地結束了。

本來希望有個開門紅,現在倒好連門都沒開就游戲結束了。

蘇怡跟褚希描述起這局游戲的感受,就是一口老血卻吐不出來,只能哽咽在喉嚨底不上不下。

“看來是你最近運氣不太好。”褚希若有所思地長嘆。

梧樺游戲出了新的狼人殺游戲板子,其中就有一個游戲板子和三年前褚希向梧樺游戲投稿的錦鯉大仙板子很像,也讓褚希覺得無比欣慰。

到蘇怡參加的第七場晉級賽游戲,就是新板子【黑市商人&大樹】

「黑市商人&大樹」是四神四民四狼屠邊局,四神是預言家、女巫、獵人和黑市商人,狼隊是白狼王+兩狼,平民陣營是長老+三普通村民。

黑市商人可以選擇將預言家的驗人、女巫的毒和獵人的槍作為禮物贈給外置位的一位玩家,如果該玩家是好人則可以獲得此技能的一次使用權,如果該玩家是狼人則黑市商人在警長競選結束後出局。而長老屬於平民陣營,擁有兩條命。

在這個板子黑市商人還算是挺重要的一個身份,萬一商人在開局前被彈死了,又是好人天崩。

蘇怡祈禱能拿到這張商人,就趁機強勢帶隊了——她最喜歡在狼人殺拿到強神牌然後越權帶隊。

游戲開始前場上一圈玩家也都在到處求幸運兒,她發現這局游戲的11號貌似就是在狼人殺周際賽第一屆比賽中,翻車的那對假情侶中的男生。

等到看牌抿身份環節,她拿到的是長老。

換算一下,其實拿到長老身份應該比黑市商人要快樂,畢竟是明擺在這裏的悍民。

既然運氣這麽好,蘇怡立刻就開始演起來了,以她從前拿到神牌的狀態元氣滿滿。

反正她的命比較多,如果被狼隊誤以為是神牌來砍了一刀,就相當於順利為好人爭輪次。

雖然她是個民,但也是個有身份的悍民。

【天黑請閉眼】

……

【天亮了,請參與警長競選的玩家上警】

昨晚的黑夜特別漫長,狼隊夜間交流行動的時間很漫長,神牌行動的時間也很漫長,

到警上是1號、2號、3號、5號、6號、10號、11號上警,警下還有五張牌,從3號開始逆序發言。

3號大兄弟發言特別激昂,就想要跳起來發言了:“2查殺,這張2號是被我活捉的小狼人。警徽流我就單留警下一個4號,把我們這邊的格局開一下。

這局是有那個黑商的,我就沒有接到黑商給的技能,只驗出來2號是個查殺。

我驗2號就是在左右開驗的,後面的牌一會聽發言,而且還有出來跟我對跳預言家的悍跳狼,我覺得都沒有必要往他們當中壓警徽流了。

而且我是個真預言家,我覺得我拿到警徽,可能最多最多也就只能再驗兩天人了。”

一方面是因為他的發言狀態較為亢奮,蘇怡有點拿捏不準這個3號大兄弟的身份;

而且在白狼王局,除了預言家和對跳狼,還有可能存在外置位詐身份的民牌。

到被他查殺的2號發言,2號大兄弟就像爆炸了一樣劈裏啪啦一頓輸出。

“前置位這個3號給我2號發了個查殺對吧?那我現在就對話你3號,你現在放手還來得及,等一會再放手我就覺得你是起跳未遂的悍跳狼了。

我2號這裏就是一張好人身份,你這頓操作除了給我們好人增加游戲難度以外,沒有任何附加作用;狼人知道你發錯查驗了,必然不可能是一張預言家身份。”

3號的神色還風雨不動安如山,根本不在意2號的發言,也沒有退水的打算。

相比之下,蘇怡就覺得3號的身份應該是要優於2號的。如果3號的確是一張擋刀牌,在他眼裏2號應該是一張未知身份,而剛才2號的發言顯然也並未讓他認下2號;

如果他的起跳半途而退水,那麽這一舉動就毫無意義了,反而有可能在警下要被外置位的牌打成做作狼。

而2號唯一的好人面就在於他是有思考量的,沒有直接將3號捶成悍跳狼,也符合好人被前置位起跳預言家的牌發查殺的心態。

從數據庫分析,3號和2號都不算太高階的玩家,大概率不會是像褚希一樣的演技牌。

到1號發言,又跳了一張預言家:“3號金水,警徽流4、8順驗。3號是我的金水牌,我的金水牌覺得4號是可以進驗的牌,所以我就將4號放進我的第一警徽流。”

後來1號還balabala了一大堆,但聽到前面這段就已經不會覺得1號是預言家了。

他竟然將第一警徽流放4號就實在離譜,還是因為3號要驗4號;

3號是他的金水牌也沒錯,但在他的視角3號就是一張根本沒有驗人功能的牌,怎麽可能以3號的警徽流標準作為警徽流。

再到11號發言,蘇怡知道這位11號仁兄是個喜歡玩騷操作的玩家,而且演技不錯,就豎起耳朵聽了一下。

“我是黑市商人,往後置位的牌給了技能,我現在就是一張廢神了,以後唯一的功能就和平民一樣只能投票。

我不知道我給技能的那張牌是好人還是狼人,如果到他發言能跟我對上信息,我就放手表示正確。”

“10號發言,我這裏也不是預言家,也不是商人,也不是幸運兒,我上警來就是想要逃票的。”

10號前半段發言很快,聽的人都懷疑他會繞舌頭,他的語速才終於緩慢下來,“為什麽我要上警來投票呢?我解釋一下。我這個人的運氣一向都不太好,在警下投票從來都是站錯邊的,給悍跳狼上警徽票,連我自己都覺得羞恥。所以我再也不呆在警下了,免得給預言家增添麻煩。”

逃票的行為都能說得這麽理直氣壯大義凜然,大概10號也是有史以來第一人。

聽發言的玩家都露出笑容,覺得這位10號玩家的發言也挺好笑的,至少是挺有自知之明的玩家。

在10號的後面只剩下三位玩家,5號、6號蘇怡和7號。

蘇怡知道自己不是預言家,那麽5號和7號大概率會有動作。

7號發言前環視了全場一周,才語氣緩慢開口:“如果我說我是預言家,那麽相信嗎?其實我真的是預言家牌,8、9雙金水,感謝11號爸爸牌給我的查驗技能,我很喜歡這個技能,所以我昨晚驗了我旁邊的8號和8號旁邊的9號,都是金水牌。”

他的發言還沒有結束,前置位跳黑市商人的11號已經光速退水。

6號幸運兒的身份應該是坐實了,至於是預言家還是暴民牌就要看他是否退水。

他實在太像一張上來亂嗨的野路子玩家。

蘇怡也想要亂嗨,反正她是暴民,狼刀不死白狼王爆不走,只要不被抗推或毒死就萬事大吉,要是不跳脫一下都覺得對不起這張牌了。

“我6號也是預言家,我驗的也是8號,是個金水,我的警徽流也要驗10號和12號。”

蘇怡故意突出了這個也字,用很囂張的語氣來挑釁外置位的牌,“7號跳了個幸運兒我當然相信,說8號和9號都是好人我也相信,11號是張吃信息的商人牌。

那我覺得10號和12號進警徽流也沒有任何問題,畢竟不可能連續七位玩家都是好人吧?

我聽前面的3號和2號的狼面都不太高,那我不知道狼去哪裏了?

我建議白狼王可以來爆走我,因為我是女巫牌,全場唯一女巫;昨晚這張7號倒牌了,我沒有救他,現在我手上還有兩瓶藥呢。”

她的目的就是在場上亂跳,給狼牌造成一種她是強神的錯覺,不敢隨便打她。

10號砰的一聲自爆了,帶走了7號。

其實在三個預言家當中,7號是跳得最不像預言家的;

雖然他的確是商人的幸運兒,卻並不一定就是預言家,也有可能是擋刀民。

不過既然7號已經被白狼王帶走,至少他發的兩個查驗8號和9號應該是好人身份,之後就要看1號和3號會不會放手了。

但白狼王帶走7號還暴露出來的一個信息,就是前面的1、2、3裏面應該也開了狼,才讓狼隊會認定7號是預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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