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絕命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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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碩剛把禮盒打開一個縫,就立即合上了。與言卿瞪大的眼睛,有一瞬的目光相接。

說好了一輩子不想見,弄得跟訣別一樣,可是轉瞬又相見了,而且是以這樣鬼畜的見面方式。

丘碩與愛莎爾的婚禮,言卿被當成禮物,剝光光、洗白白地奉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到了盒子裏完美的嬌軀與那張絕美的臉蛋。

丘碩深吸了一口氣,朝會場的幾個保安說道:“把這個‘禮物’送到我的房間,謝謝島主與老板娘的大禮。我感激不盡。”

“少主客氣了。都是自家人。以後還要承蒙少主多多關照。”老板娘維持著她慣有的優雅微笑。場面話說得比誰都動聽。

不知道的人,一定以為她是一個真正的高雅閨秀。

一場匯集海上梟雄參加的婚禮,在意外禮物降臨之後,匆匆結束。丘碩敬酒之後,就把現場交給了愛莎爾,而自己溜回了房間。

桃心形的巨大禮盒,就躺在臥室裏。

打開禮盒,鋪滿紅玫瑰花瓣的盒子裏,有一個S型的凹槽,之前就躺著言卿,可是現在卻一個人也沒有。只有一副手銬和一套腳鏈。

玩逃生,言卿的水平不算差。

“師父?”丘碩略顯詫異地問道。難道言卿已經逃走了?

“嗯。”言卿打開了衣櫃的門,她隨便找了一件睡袍套上,應該是丘碩的,太過寬松。柔滑的料子,顯得她的身材半遮半掩,羞人而誘惑。

言卿倒是大大方方地跳到了地上。

“這是怎麽回事?”丘碩推了推眼鏡,他實在有太多疑惑了。言卿不是去治療了麽?一個多月了,一直聯系不上言卿。

沒想到會這樣意外重逢。

“說來話長……”言卿長話短說,三言兩語地概括了整個故事。說到底,她其實是被陰了一把。

丘碩聽得一楞一楞的。

“對了,恭喜你啊,新郎!這麽大的事兒,都不跟我說一聲,哼!”言卿理了理丘碩胸前別著的鮮花紅綢,兩個滾金大字寫著:新郎。

“聯系不上你。”丘碩淡淡地說道。他沒有撒謊。而決定舉行婚禮,也一言難盡。

言卿自知理虧,誰讓她隔離治療來著。她訕訕一笑,問道:“這裏是哪裏?”

“絕命島。”

“一會兒無人島,一會兒人工島,這下子又變成了絕命島。這地方到底是個什麽名字?”言卿琢磨著,倒是離不開一個“島”字,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傳說中的無人島了。

老板娘也在這裏,八九不離十。

“名字不重要。”

的確如丘碩所說,名字不重要。言卿挑著重要的事兒問:“你怎麽想到在這裏結婚?那個什麽島主,你認識嗎?你跟他有什麽淵源嗎?”

“那個島主我也沒見過。我的船被劫了。然後被逼著結婚。事情就是這樣的。”丘碩也是一臉的無奈。

現在不僅是言卿,連帶著丘碩一行人,全都是別人的盤中餐。

“這裏是海上?這個什麽島的坐標,是不是一直在變?”

“沒錯,移動的島。這多半是一個以島嶼為外衣的超級巨輪。”丘碩篤定道。然而遺憾的是,知道這些也沒用。

沒有援軍。這座島上,無法使用任何通訊。是一個沒有信號的島。連丘碩也無能為力。

“有人來了!”言卿本能一縮,就藏到了衣櫃裏。根本沒管誰來了,不知是敵是友。這時候能信任的人,大概只有丘碩啊!

根本來不及敘舊,言卿也沒問問左曼芝在哪兒、好不好,而丘碩也來不及問言卿的病情怎麽樣、治好了沒有。

是愛莎爾闖了進來。

“丘碩,言卿在哪裏?”愛莎爾看著那個敞開的禮盒,瞬間就懂了。多半是丘碩把言卿給放走了。

“似乎與你無關。”丘碩看也不看那個衣櫃一眼,反倒是坐了下來,悠閑地倒水。

生活在這座奇怪的島,根本感覺不到一點的波動,沒人能猜到這其實是一個類似船的存在。

“我們是夫妻。我不能看著你犯錯。”愛莎爾在房間裏到處翻找,乒乒乓乓地找人。

言卿不可能出房間了,房間外面全是守衛,根本逃不掉的。

嘭。

丘碩沒說話,言卿倒是先忍不住了,主動打開了衣櫃的門,反正早晚也會被找到的。其實被愛莎爾找到沒什麽可怕的,言卿基本了解愛莎爾的脾氣。

“愛莎爾,我在這裏。你的衣服在哪裏,借我穿穿。”言卿再次大大方方地從衣櫃裏走了出來。

赤腳踩在地毯上,穿著男式睡袍,說不出的性感風情。

“你,你們……言卿,你真是陰魂不散!”愛莎爾指指言卿,又指指丘碩,手指都在顫抖,滿眼都寫著難以置信。

“陰魂不散不敢當。我也是被老板娘坑的。愛莎爾,咱們是一條船上的人,可不能內訌。當務之急是想辦法逃走。”言卿慢慢地走向愛莎爾,然後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指。

愛莎爾憤憤地收回手。

言卿可是從來站陣營都又快又準的,她立馬表明態度:“愛莎爾,我一逃出去就去邱桑國找金銘,絕對不影響你海上女霸王的征程!”

言卿就差沒有指天誓日地痛發毒誓了。

提到邱桑國與金銘,愛莎爾頓時冷靜下來了,一雙碧藍的眼瞳裏浮現了一絲惡意:“金銘的地盤都要失守了,你還想著投奔他?”

這話內涵有點豐富,言卿有些理解不透徹呀!

愛莎爾倒沒有隱瞞言卿的意思。

金銘當年從無人島出去之後,在邱桑國打下過一片天地。五年來,金銘背地裏,於異國他鄉一手經營了一個神秘組織,可惜,在希爾受挫之後,組織也遭遇了巨大危機。

金銘再怎麽能幹,也很難力挽狂瀾。

“你怎麽知道這些?”言卿微微有些詫異,但是也相信愛莎爾所言非虛。難怪金銘著急忙慌地去了邱桑國,而且在那裏耽誤了那麽久。

感情不僅是希爾婚禮的問題,還有組織被打壓的噩耗。馬丁也曾提到過,DOCTOR貌似投奔了某個神秘組織,或許就是金銘那個什麽組織。

“組織崩盤的噩耗,每個成員都收到消息了。”愛莎爾這麽說,無異於承認,她也是組織的人。

金銘又在獨自面對風險。言卿心裏有些悶悶的,她本來就受夠了漫無天日的等待,想站在他身邊,和他一起承擔一切,縱死不悔。

可是,金銘從來沒給言卿機會。

難道,言卿就這麽弱、這麽沒用、這麽累贅,才讓金銘一聲不吭,什麽都不讓她知道麽?

哼。氣死了。

可是再生氣,也仍然關心他的安危。言卿隨即問道:“金銘現在怎麽樣了?”

愛莎爾沒好氣地回答:“沒死。”

言卿卻脾氣好得不得了,耐心也大大地有:“你能不能跟我講講組織的事?”

愛莎爾冷哼了一聲,傲慢地不說話。她期盼已久的婚禮,卻被言卿搗亂了,現在還想找她探聽消息,做夢。

其實愛莎爾不說,言卿也能猜個幾分。

金銘雖然是軍官出身,但是任職開始,跟著陸震天,就從事著類似特工的工作。為國家賣命,四處奔走。甚至可以說是,國家特工隊,在軍部裏挑選出的試驗品。

淪落到無人島後,金銘更是一邊出任務,一邊培植自己的勢力。他那股隱藏勢力漸漸露出鋒芒,肯定引人忌憚,遭人打壓。

尤其是無人島主這個宿敵。

“愛莎爾,島主就在這個島上?”言卿舔著臉皮,又朝著愛莎爾湊近。愛莎爾越是排斥她,她就要越是親近她。

“你想怎樣?”

“我要幹掉他,然後帶你們逃走!”言卿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說道。十足大言不慚的一句話。

愛莎爾犯了個白眼。

“噗!”

一抹抑制不住的輕笑,從窗外傳了進來,來人從外面推開窗,露出一張無可挑剔的精致臉蛋,每一個弧度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古雅。

暗金色的旗袍,端莊而不失華麗。

是老板娘。

“我見過那麽多人,連金先生都不敢堂而皇之地說一句‘幹掉島主’這樣的話,金太太您可真是……勇氣可嘉。”老板娘掩唇輕笑,披肩上雪白的狐貍毛襯得她皮膚柔光發亮,格外動人。

言卿撇撇嘴,難道所有人都以為她是開玩笑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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