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可以盡情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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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卿乖乖地進了總裁辦的休息室,翻開了淩銳的衣櫥。有幾條言卿的小禮裙,粉粉嫩嫩的色調,十七八歲小姑娘喜歡的風格。這些衣服,都是六七年前放在這裏的了。

最終,言卿穿了一件淩銳的蝙蝠襯衫,金屬鏈裝飾,走起路來叮叮當當。言卿扯了一條禮裙的腰帶,胡亂一紮,隨性之風盡顯。

等言卿出了休息室。

淩銳左眉一挑,掃了言卿一眼,謔道:“棒極了。別人一定以為我在總裁辦把你淩虐了一萬遍。”

穿著自己的衣服進來,穿著淩銳的衣服出去,傻子也能想象得出,這是一場辦公室H戲。

想象,可以創造無限奇跡,也有摧毀一切的可怕力量。

“這個飯局需要註意什麽?”言卿開著淩銳的全智能汽車,她已經熟悉了智能系統的操作。

所謂全智能汽車,是新型的傻瓜汽車,實現了只要能觸屏、就能駕駛的簡單操作。就像地圖上搜索導航路線般,只需要設定終點,智能汽車就能按照既定路線開過去,沿途自動變速,遇到特殊情況安全剎車。

當然,數年前,鐘琉璃就擁有了淩銳送她的智能汽車,是全國第一臺全智能汽車。而現在,智能汽車已經能被一些土豪購買並使用了。譬如淩銳,這個智能汽車系統的開發人。

“你要是看對方不順眼,可以盡情收拾。”淩銳偏著頭,鋒銳一笑。

淩銳滴酒不沾,是圈內知名的。但是往常他都會帶一個海量的陪客,要麽是男人,要麽是言卿。

這一次,又是言卿。

十個人的大圓桌,僅僅坐了一個禿頂、大肚的男人。他身後跟著兩個戴墨鏡的保鏢。

淩銳一進包間,就沖著那個男人笑笑:“王總真是聰明絕頂、心寬體胖呢!”

好狠的兩個詞,不愧是淩毒舌。言卿乖巧地跟著淩銳身後,淩銳坐在王總的正對面,而言卿坐在淩銳身旁。

王總一副色瞇瞇的樣子,打量著言卿。知道淩銳的人,幾乎都知道言卿,當然言卿的名氣是作為“淩總的情婦”而存在。

王總的目光,讓言卿覺得渾身不舒服,也難怪淩銳說,要是言卿不順眼可以隨便收拾他。

然而,言卿也果然沒有客氣。

一個小時後,酒店的豪華大床上,躺著一個被五花大綁、又老又胖的男人,穿著一條肥大的花短褲。正是之前在飯桌上的王總,傳說中的土老肥!

“以後,少玩點花花腸子,否則總會碰到硬茬的。別人,也許沒我這麽客氣,直接就斷了你的命根子。”言卿“哢擦”一聲,拍了一張王總驚恐不已的照片。然後發給了淩銳。

淩銳已經提前回淩氏大廈了,反正他要的項目,王總已經簽字。

之前王總在飯桌上,一直對言卿動手動腳,還故意灌醉言卿。可惜,王總自己暈暈乎乎了,言卿還清醒得很,當然她得裝著稀裏糊塗的樣子,讓王總放松警惕。

爾後,在淩銳的默許下,王總把言卿扶到了酒店房間裏。兩個保鏢就站在門口。

原本應該是女神被豬拱的戲碼,現在變成了言卿肆意虐色狼。

王總早已惱羞成怒:“臭娘們兒,你敢這麽對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言卿完全不理他,玩著手機拍照、錄視頻。王總繼續謾罵,他也沒臉叫門口的保鏢進來,不然他的面子怎麽過得去!

等言卿把王總的照片和視頻全都存進了網盤,她扔了一個刀片到床上:“王總,您自己慢慢割繩子。我先走了。”

言卿出門,對兩個保鏢說道:“別打擾你們王總,他想……好好休息一會兒。”

意味深長的一句話說完,言卿就瀟瀟灑灑地走了。兩個保鏢識趣,沒有進去打擾王總。

淩銳這家夥真是太沒愛了,說走就走,棄隊友。

“巨坑,神坑,史上無敵第一坑。”言卿站在路邊打車,這個路段車很少,等了半天也沒有的士車。

天氣開始變得陰沈,頭頂著幾團烏雲,海風呼嘯而來,濱海城市的風從來都很霸道,吹得言卿長發肆意翻飛。

言卿拿出手機,只能網上約車了。可是她沒想到,速度如此之快,她才剛剛約車成功,車就到了。

司機搖下玻璃窗,禮貌而客氣地問道:“小姐,是您要用車嗎?”

言卿點點頭,進了副駕,還不到一分鐘。啪嗒啪嗒。一場大雨陡然而至。

言卿要是晚一分鐘上車,絕對淋成落湯雞:“下大雨了。你來得真及時,不然我就要淋雨了,謝謝你。”

“不要客氣,這是我的職責。”司機目視前方,不去看言卿。等言卿系好安全帶之後,司機開始發車。

雨刮器飛快地洗刷著擋風玻璃的雨水,雨水已經流成了小河。目之所及,是瘋狂的雨。

因為大雨,司機的車速控制得很慢,開車也穩穩的。很好,這個司機珍愛生命,等下要給他五分好評。

夏天的雨,就是狂躁。

六年前,也是這樣的大雨,言卿還不是金銘的女朋友。兩人在雞爪槭園林裏散步,毫無預警的大雨傾盆而下。原來天氣預報不準,是因為那是一場因為夏雨遲遲未至、農作物面臨幹旱問題而來的人工降雨。

金銘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就脫了自己衣服蓋在言卿的頭頂,然後摟著她飛快地跑,到了屋檐下避雨。

速度再快,也快不過暴雨。兩個人一身都是濕漉漉的。就那樣四目相對,金銘擰幹了自己的衣服,給言卿擦頭發:“哪裏濕了都不要緊。頭發濕了不打理,以後老了容易頭疼。”

月縣環境清幽,郊區都是農作物,沒什麽工廠,這樣的雨,不會是酸雨,又是夏天,淋點雨倒沒什麽。

“哪裏……濕了……都不要緊?”言卿眨巴著大眼,一臉純凈地看著金銘。眼睛濕了呢?心濕了呢?神秘花園濕了呢?

金銘不自在地避開言卿的目光。逃避,是不是因為,他分明知道,她在暗示什麽?

那時候的金銘,總是在逃避言卿的。但是言卿確信,金銘懂她的眼神、她的心,懂她想要什麽。

每一年都會下這樣的大暴雨,一場接著一場,一個夏天才能過去。乾市的雨,大多都是酸雨,沒人敢淋,尤其是那些皮膚嬌嫩的人。

言卿總愛這樣莫名其妙地走神,但凡想到和金銘的過往,整個人就像被抽走了主心骨,內心塌陷了一方。等她醒神,看著眼前的場景,卻皺起了眉:“這是哪裏?”

司機開車的方向不對。這分明是直奔市中區而去!根本不是回大學城的立交橋!

司機不慌不忙地答道:“穿過市中區回去。可以省燃氣費,而且大暴雨,怕環形立交那邊封路了。”

說得似乎有點道理。言卿沒有輕舉妄動,但心裏總有不祥預感,揮之不去。

車已經開進了市中區的範圍,然後一路殺進了市中區的心臟。五年前,這裏被夷為平地,如今重建得初具模型。一旦等所有工程完工,市中區一定能擺脫貧民區的稱號,像其他分區看齊。

“市中區真是有翻天覆地的改變。”司機笑了笑,笑容裏有言卿不解的驕傲之色。

五年前的爆炸案,殘害了十萬性命,還有不少失蹤人口,留下了很多殘疾人士,摧毀了千千萬萬個家庭。史上最恐怖的屠殺,全球危害最大的恐怖事件,可是卻至今找不到證據,查不到線索,抓不到真兇。

政府、王室的無能,讓人膽寒。

真兇逍遙法外,不過,社會生活仍在繼續。來自各地各國的援助,讓市中區的建築物如雨後春筍般拔地而起,不少已經竣工,市中區的人,也大多能住上自己戶頭的房子了。

假如沒有五年前那場爆炸案,今日的市中區又該是什麽場景呢?仍然是市政府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麽?仍然是王室想割掉卻無法割掉的毒瘤嗎?

沒人知道。

或許,沒有爆炸案,也會有一個瘋狂的城市規劃師,以一人之力,摧枯拉朽,改弦更張,重塑一片天地。

咻!

司機緊急剎車!

這是市中區中心位置,汽車就像一只蒼蠅,粘在了蜘蛛網的中心。十幾個混混,渾然不在意地淋著雨,就像一只毒蜘蛛,死死地鉗制住了被俘的蒼蠅。

攔車搶劫?

司機嚇得全身發抖。

混混頭子敲了敲司機主駕的車窗,這一次只是警告,他怒吼:“下車!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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