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你本來就是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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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卿一連四個問題，讓俊俏軍人蒙了一瞬。他從地上彈起來，瞪著眼睛打量言卿：“你失憶了？”
言卿不說不動，只是目色沈寂地盯著男人。
俊俏軍人瞥眼看著頹廢軍醫，問道：“臨床案例有失憶癥嗎？”
頹廢軍醫慢慢起身，拍了拍屁股上泥沙，他與言卿四目相對。他眼裏是探究，言卿眼裏是深淵，沒有一絲人氣，沒有一絲波動。他最終定性道：“精神錯亂，記憶混亂，性格大變，行為癲狂。本來就是該有的癥狀。”
言卿就像一個機器人，連好奇和驚訝都流不出一絲波光，她語氣冷淡平靜：“你們在說什麽？我得了怪病？”
俊俏軍人忽然一笑，說：“不，不是怪病。你本來是個精神病。我們是三個都是精神病。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大軍官，他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神醫，而你一直以為自己是個殺人狂魔。”
言卿面無表情地等著下文。
俊俏軍人也不賣關子：“可我們覺得自己根本不是精神病。有一天，我們三個就密謀，逃出了精神病院，逃到了這裏。可是你誤食了毒蘑菇，醒來之後就這樣了。”
言卿繼續面無表情，目無波動。
頹廢醫生推了推超厚邊框眼鏡，插口問：“你是什麽都不記得了，還是還記得什麽人，什麽事？”
言卿略一思索：“也許看到了會想起來。”
俊俏軍人會意，掏出手機，翻了一張照片給言卿看：“你還記得他嗎？”
“記得。”
“他是誰？”
“金銘。”
“他和你什麽關系？”
“情侶。”
“如果他背叛了你，你會怎麽做？”俊俏男人笑意帶著點惡毒。
“……”
“你看。這是誰？”俊俏男人又翻出了一張照片。
“陸楠菲。”
“她和金銘是什麽關系。”
“前任。”
“如果她現在和金銘搞上了，你會怎麽做？”俊俏男人目錄急切，急切裏是毫不掩飾的慫恿惡意。
“……”
“你不相信？你看，這是今天葬禮的現場視頻。”俊俏男人把手機放在言卿眼前，播放著視頻。
是陸楠菲與金銘相擁的瞬間。
“……”
“你不吃醋？不嫉妒？不想殺了這個負心漢？我有槍，我可以幫你，一槍崩了他！”俊俏軍人把槍遞給言卿。
言卿盯著槍，不為所動。是在試探她嗎？也許搶裏面根本沒有子彈，他們只想看言卿的反應。
言卿表情依舊冷淡，接過搶指著自己的太陽穴。她的手扣著扳機，手勢標準。她黑瞳裏透出一絲迷茫：“我的確記得金銘和陸楠菲，我喜歡金銘，討厭陸楠菲，為什麽我不是去殺了陸楠菲？不，或者我死了，成全他們。”
這是自殺的姿勢！
俊俏軍人一驚一詫：“別。別亂來。為了金銘那樣的男人不值得。”
言卿手一旋，又把槍口對準俊俏軍人。
“淡定。淡定。我們是你的同伴，你攻擊的對象應該是那對奸夫淫婦。”俊俏軍人嚇得嘴角半邊臉猛抽了一下。他舉起雙手，單手拿著手機，在頭頂晃了晃，手機屏上是重覆播放著金銘與陸楠菲相擁的視頻。
言卿的目色更深。
嘭！
一槍落在手機上，穿透了手機，子彈嵌進了一臺落滿灰塵的迫擊炮裏。
俊俏軍人臉色都白了，跳開老遠，手機被子彈貫穿，然後被他扔飛，摔得支離破碎。他驚魂未定，張張口，沒敢說話。
發瘋的女人惹不得，一言不合就開槍，而且槍法好得出奇。
頹廢醫生一副看好戲的表情，超著手，懶懶地站在一旁，一臉胡茬都在顫抖著他的笑意：“我是我見過最蠢的軍官。我實在不知道你是怎麽混成中將的。”
俊俏男人啞口無言。他是軍委主席的親侄兒，大家族裏，全是大大小小的軍官。軍事大家出身，按部就班，混到中將並不難。
可惜的是，終究沒能拿下東部軍區。終究連一個小小的金銘都沒拼得過。輸得一敗塗地。現在還被一個隨便開槍的瘋女人威脅。
言卿扳下擊錘，扣好扳機，把槍口對準了頹廢醫生，淩然冷氣，猶如隨意奪人性命的死神：“你知道藥劑師DOCTOR嗎？”
頹廢醫生戴著眼鏡的眼睛一瞇，目露詫異：“你怎麽知道他的？”
言卿怎麽會不認識DOCTOR呢？DOCTOR就是她的戴維叔叔，他爸爸的好朋友，HERO團夥的大毒源。她面上仍然沒有一絲波動，淡淡地說：“他是我的師父。”
頹廢醫生微張了嘴，瞪開了眼，呆楞了一瞬。終究是不發一言。DOCTOR是誰？毒醫的巨頭，毒藥研究協會的副會長……如果是他的徒弟，那麽頹廢醫生這是小巫見大巫了。
頹廢醫生垂頭喪氣，顯得更頹廢了。
俊俏軍人試圖反撲，言卿毫不猶豫地朝著他的腳尖“嘣”了一槍，位置奇準，絲毫不差。她聲音冰冷：“安分點。否則，下一槍就要你的命。”
她手裏是六發子彈的迷你小手槍，但是之前俊俏軍人有沒有用過子彈，言卿不知道。
“你到底是什麽人？你是烏丘拉絲國派來的奸細？”俊俏軍人咬了唇。從言卿一到陸震天的靈堂，他就開始暗中觀察她了，一直到金銘把她送回招待所的房間裏。
分明是一個傻白甜的女孩，為什麽突然就變成了索命的惡鬼？就算吃了藥，性格大變，也不至於能力也大變吧？不經過特訓的槍法，絕對達不到她的水平。她的過去一定隱藏著不為人知的東西，連軍情處都查不出來的隱秘。
失策，巨大的失策。俊俏軍人開始後悔，他對言卿的調查還不夠深入，本以為她是一個柔弱可欺的小角色，一個可以肆意威脅金銘的小女人。但是，現在反倒是他受制於人。
言卿根本不理會俊俏軍人的疑問。她萬古不變的幽冷面色上，忽然露出了一絲冷笑：“中將。政委。蔡禮江。”
俊俏軍人與頹廢醫生對視一眼。俊俏男人已經被五雷轟頂，後退了一大步，依著身後的土坯墻：“你認識我？”
對，這個長相俊俏，穿著沒有任何標志身份的普通迷彩服的男人，就是蔡禮江。可惜這種借住家族蔭庇，年紀輕輕就從軍官文職開始做起，軍銜與軍職都不斷飛升的男人，戰鬥力是可恥的。
遠遠比不過那些從列兵做起的攻擊類技術兵種，在自己的專業裏，不斷深入專研個幾年，就是各種高手了，稍稍出色的，多加磨礪和訓練，就誕生了神炮手、神槍手之流。
如果是金銘被人拿槍指著，他一定淡定自若地，正面避開子彈，然後繳了對方的搶。但是蔡禮江這種世家子弟，只有被死死制住的命。
至於，玩藥的軍醫，更不用提。玩陰的還能玩幾手。幹架就是個廢材。
言卿冷笑更冷，槍口又掉過頭，對著那個頹廢軍醫：“大校。軍醫內科主任。墨尚鑫。”
頹廢軍醫嘆了口氣，任命地點點頭。這到底迷暈、打包帶來、灌藥的女人，是個什麽鬼？無所不知的神嗎？
言卿不再廢話，找了繩子。把兩個人綁了。魔術師打出來的死結。
言卿閑閑地坐回了她之前躺著的地方，一條破得發黴發臭的軍被。她把玩著手上的搶，拆卸、拼裝著玩。裏面還有四顆子彈。
末了。言卿手裏的槍又對準了被綁的兩個人：“現在，你們可以告訴我了吧？那個給我送飯的中士是誰？除了他以外，你們還有哪些內應？”
墨尚鑫的眼鏡歪了，但是他現在沒法用手去扶，他只好揚了揚頭，詫異地問：“你從一開就知道飯菜有問題？怎麽可能，那種藥無色無味，混在飯菜裏更加不可能嘗出來。就算是調酒師也絕對嘗不出來，我請過味覺師鑒定的。”
“飯菜的確吃不出什麽一樣。但是那個中士有問題。”
“你怎麽看出來的？”
“女人的直覺。”言卿的印象裏，金銘的人，看言卿的眼神是不一樣的，那種因為對金銘的敬愛而對她也帶著愛屋及烏的尊敬、愛戴。
她倏爾一笑，這一笑融化了她漆黑的眼瞳，在黑夜裏鋪了一層清冷微光的月華。
她剛剛裝得實在是像。連她自己都忍不住點讚。就是要像金銘一樣裝深沈、縱橫大局、天下我有，像淩銳一樣裝傲慢、目空一切、唯我獨尊。就是這種姿態，才可以嚇唬到對方，弄得對方一楞一楞的。
“交代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會為你們說好話的。”言卿手一旋，一個迷你錄音機，就出現在手心。#####今天開始每天加更！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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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俏軍人忽然一笑，說：“不，不是怪病。你本來是個精神病。我們是三個都是精神病。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大軍官，他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神醫，而你一直以為自己是個殺人狂魔。”
言卿面無表情地等著下文。
俊俏軍人也不賣關子：“可我們覺得自己根本不是精神病。有一天，我們三個就密謀，逃出了精神病院，逃到了這裏。可是你誤食了毒蘑菇，醒來之後就這樣了。”
言卿繼續面無表情，目無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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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
“他是誰？”
“金銘。”
“他和你什麽關系？”
“情侶。”
“如果他背叛了你，你會怎麽做？”俊俏男人笑意帶著點惡毒。
“……”
“你看。這是誰？”俊俏男人又翻出了一張照片。
“陸楠菲。”
“她和金銘是什麽關系。”
“前任。”
“如果她現在和金銘搞上了，你會怎麽做？”俊俏男人目錄急切，急切裏是毫不掩飾的慫恿惡意。
“……”
“你不相信？你看，這是今天葬禮的現場視頻。”俊俏男人把手機放在言卿眼前，播放著視頻。
是陸楠菲與金銘相擁的瞬間。
“……”
“你不吃醋？不嫉妒？不想殺了這個負心漢？我有槍，我可以幫你，一槍崩了他！”俊俏軍人把槍遞給言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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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卿手一旋，又把槍口對準俊俏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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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槍落在手機上，穿透了手機，子彈嵌進了一臺落滿灰塵的迫擊炮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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頹廢醫生垂頭喪氣，顯得更頹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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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一個傻白甜的女孩，為什麽突然就變成了索命的惡鬼？就算吃了藥，性格大變，也不至於能力也大變吧？不經過特訓的槍法，絕對達不到她的水平。她的過去一定隱藏著不為人知的東西，連軍情處都查不出來的隱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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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卿根本不理會俊俏軍人的疑問。她萬古不變的幽冷面色上，忽然露出了一絲冷笑：“中將。政委。蔡禮江。”
俊俏軍人與頹廢醫生對視一眼。俊俏男人已經被五雷轟頂，後退了一大步，依著身後的土坯墻：“你認識我？”
對，這個長相俊俏，穿著沒有任何標志身份的普通迷彩服的男人，就是蔡禮江。可惜這種借住家族蔭庇，年紀輕輕就從軍官文職開始做起，軍銜與軍職都不斷飛升的男人，戰鬥力是可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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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卿閑閑地坐回了她之前躺著的地方，一條破得發黴發臭的軍被。她把玩著手上的搶，拆卸、拼裝著玩。裏面還有四顆子彈。
末了。言卿手裏的槍又對準了被綁的兩個人：“現在，你們可以告訴我了吧？那個給我送飯的中士是誰？除了他以外，你們還有哪些內應？”
墨尚鑫的眼鏡歪了，但是他現在沒法用手去扶，他只好揚了揚頭，詫異地問：“你從一開就知道飯菜有問題？怎麽可能，那種藥無色無味，混在飯菜裏更加不可能嘗出來。就算是調酒師也絕對嘗不出來，我請過味覺師鑒定的。”
“飯菜的確吃不出什麽一樣。但是那個中士有問題。”
“你怎麽看出來的？”
“女人的直覺。”言卿的印象裏，金銘的人，看言卿的眼神是不一樣的，那種因為對金銘的敬愛而對她也帶著愛屋及烏的尊敬、愛戴。
她倏爾一笑，這一笑融化了她漆黑的眼瞳，在黑夜裏鋪了一層清冷微光的月華。
她剛剛裝得實在是像。連她自己都忍不住點讚。就是要像金銘一樣裝深沈、縱橫大局、天下我有，像淩銳一樣裝傲慢、目空一切、唯我獨尊。就是這種姿態，才可以嚇唬到對方，弄得對方一楞一楞的。
“交代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會為你們說好話的。”言卿手一旋，一個迷你錄音機，就出現在手心。#####今天開始每天加更！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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