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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把這個女人,拉到地下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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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兆潯:“打了人的都要打回來,扒了人的我要扒回來……”

小赤:“閉嘴!你唱的也很難聽!”

“還不把這賤女人給我扒了?!”

安兆潯一聲令下,其中五個人真的就好像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思考能力了一般的,徑直往遲筱穗的方向走去。

遲筱穗怎麽都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從自己的丈夫口中聽到這麽一句話,剛才那種傷心刺痛的感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說不出來的難以置信。

她甚至想要就這麽毫不反抗的看看,看安兆潯,是不是真的可以忍受自己的妻子當著他的面,被別的男的扒光,就為了這個才跟了他沒幾天的女人?!

安儒秋當然不會放任自己的老媽被人這樣侮辱,即便那人是他老爸也不行。

還不等那五個人靠近他老媽多兩步,他就揮出拳頭,一拳將最先上來的那人一個勾拳打翻在地。

“想當著我的面動我媽?你們是把我當不存在嗎?”

安儒秋說話的時候還順道看了安兆潯一眼,卻見此時的安兆潯一臉安逸滿足,目光更是完全沒有落在他和遲筱穗的身上。

安儒秋此時也感覺到了心臟那一陣抽痛,可還不等他緩過面前已經發生了的現實,他本來護在身後的,他的母親遲筱穗卻突然驚呼一聲。

“啊!!”

就在安儒秋跟那五個人中的其中兩個打成一團,順手還牽制住了第三個的時候,另外兩個人已經繞到了遲筱穗的身邊,並向她伸出了手。

原本還好好的一身連衣裙被兩個男人從衣領扯開。衣服以衣領為中心豎向裂開,遲筱穗的身上,從最上面的內衣到肚臍,全讓人看了個幹凈。

雖然遲筱穗始終覺得自己的心是冷漠的,堅定的,堅不可摧的!

可是她卻低估了來自自己愛人給自己造成的傷害的殺傷力。

前一秒的難以置信,在這一秒瞬間崩裂成了一片一片的,兩條淚線快速形成,決堤般的從眼眶中淌落……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哭泣,她不想哭的,可是,她停不下來。

而此時,那兩個收到了命令的男人,卻並沒有因為這樣就覺得任務完成了,他們還在繼續,且頗有一種不撕完不罷手的意思在裏面。

期間,那一雙雙手不止一次的「無意間」揪上了遲筱穗的肌膚,一下一下的扯,扯得她本來就因為缺乏鍛煉而並不強韌的膚色一塊接著一塊的發紅,沒兩下子,頭發也不知道被誰拽了一下,腦袋上方一陣劇痛之後,發型什麽的,自然也就不存在了,整個人更是顯得狼狽不堪。

“媽!”

安儒秋直到聽到自家老媽那聲驚叫,才反應過來自家老媽身上發生了什麽,他怒吼一聲,一手甩開擋著自己的「三條擋路狗」,忙沖那兩人猛攻過去,卻連拳頭都還沒有接觸到對方,就被剛剛才甩開的三個人從後面箍住了腰。

遲了一步,就註定了接下來的每一步都要受人牽制,以至於剛剛還是一個人牽制三個人的安儒秋,此時變成了三個人反過來牽制住了安儒秋。

且不說這「寒霜闕」的弟兄們每一個手下功夫都不賴,光說這個對戰數量,此時安儒秋便是雙拳難敵四手,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家老媽被人這樣作踐,一時之間竟然連沖都沖不過去。

張期甚本來是被人按住了的,在遲筱穗說走的時候,押住他的人才松開了手,現在眼看著這才過去幾十秒,狀況就急速發展成了這樣,當即也忍不住想要上去幫忙。

安儒秋這邊就算了,三個人按著他。但同時,這三個人自然也就幹不了別的了,他只需要把剩下來的兩個人撂翻就行了。

可是還不等張期甚上前,站在一邊的潘銀春就已經看穿了張期甚的意圖,就在張期甚上前兩步的時候,潘銀春身體一歪,正面撞上了張期甚,身體更是跌進了張期甚的懷裏。

張期甚早就看穿了潘銀春是個什麽貨色,一把推開已經撞進自己懷裏了的潘銀春,就上去幫忙,而這潘銀春在張期甚懷裏的這一幕,卻又正好被在一邊看著的安兆潯看在了眼中。

“敢動我的女人!”

只喊了這麽一句,安兆潯就向著張期甚撲了過去。

張期甚武力值不低,可安兆潯難道就低了嗎?

真要論起來,一腳能踢飛防盜門的安儒秋在他面前都不是個兒!

而這會兒讓安兆潯對上張期甚,不管最後勝負如何,都註定了,這場架,一時半會兒之下是分不出個結果了的。

那兩個人還在堅持這命令,不斷的撕扯著遲筱穗身上的衣物。

沒一會兒,整套連衣裙都被這兩個人扒了下來,這下,不光是前胸,那兩條因為長期無法運動,細的幾乎比手臂都還粗不了多少的雙腿也暴?露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此時門外,還圍了十幾個,本來就是跟著安兆潯過來,因為「老板」跟「老板娘」打架,不知道應該幫誰,而傻楞楞的立著的「寒霜闕」的兄弟們。

遲筱穗羞愧難當,她甚至能忍受自己赤?身?裸?體被扔在仇人面前,這樣的事情她曾經甚至並不是沒有經歷過,跟安兆潯在一起,那時候仇人有多少啊?

類似的侮辱她承受過多少?早就習慣了,也正因為這樣,這麽多年了,即便沒有夫妻生活,安兆潯也從來不曾虧待過她什麽。

可是她卻不能忍受自己這幅模樣被暴?露在自己人面前,她更不想承認,這雙秀得都能繡花了腿是她的腿?!

以前,她可以安慰自己,只要遮擋起來,誰都不會知道這裙子下面是個什麽樣,可現在呢?這是她最不願意承認的部位,卻也讓她根本無從否認!

原本還只是委屈的淚水此時完全變了味道,對上那許許多多的視線,她真恨不得一頭撞死!

她的目光對上那一道道看著自己的視線,看著那一對對緊皺的眉頭,看著他們眼眶中的厭惡和嫌棄,她不知道他們是因為她受到了這樣的對待而替她覺得不值,還是因為她的這條腿,總之她就是覺得,他們就是在看著她的腿!

她覺得他們每個人看她的眼神都像看著怪物!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那樣,同情的,輕蔑的,嫌惡的……她受不了……受不了那樣的目光……終於,她捂著自己的臉,失聲痛哭了起來……

“啊啊啊!!”

“你們這是幹什麽!還不住手!”

也就在這個時候,原本裏面鬧事的時候,被安兆潯歸咎在了「叛徒」一類,而被擋在門外不允許進入的周助,推開了人群沖了進來,一邊呵斥那兩個人,一邊脫下自己的外套給遲筱穗遮擋。

周助跟了安兆潯這麽多年,堪稱安兆潯的左右手,功夫自然不弱。

此時此刻,一個對上兩個,看上去也完全綽綽有餘。一時之間,整個房間裏的人,除了潘銀春,其他一個個都打成了一團。

剩下來的,則全都不知道這個時候到底是應該幫著夫人好,還是幫著自家老大好了……

“你們都是死人嘛!”

一時拿張期甚沒辦法的安兆潯,砸出一拳一腳,將自己和張期甚的距離推開了一些之後,頭也沒回的開口給還站在門口的其他兄弟下了命令。

那幾個弟兄面面相覷,有幾個倒是真的加入了陣仗,幫著來掰扯周助的有之,幫著來掰扯安儒秋的也有,連張期甚這邊都跑過來好幾個,卻也有幫著夫人來掰扯安兆潯這邊的人的,這下,可真是一鍋粥都沒這個亂了。

也就在這時候,幾顆淺藍色的光點從外面飄灑進入,還不等張期甚看清那是什麽。

緊接著,那一顆顆螢火蟲大小的光點中的其中一顆,就鉆進了安兆潯的身體,剩下來的幾個,則是鉆進了最先打起來的那五個小弟的身體裏……

“都停下!”

第一次,張期甚終於再也受不了繼續裝啞巴的開了口。不過慶幸的也在於,他這麽一開口,這群沖進來的人之中,聽得出來他聲音的那些人都停了下來。

對手都停下來了,繼續打當然也就沒意思了。然後,幫著安兆潯這邊的那幾個人也跟著停了手。

他們看向下命令讓他們動手的安兆潯,這才發現,早在張期甚讓停手的時候開始,安兆潯本人,也已經停了下來,這會兒正一臉沈默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他不動,其他人就更不敢動了。一時間,所有人靜若寒蟬,整個房間只剩下遲筱穗啜泣的聲音……

整個場景安靜了怕是有一分多鐘,不成想率先打破寂靜的,不是某個人說話的聲音,反而是原本好端端的五個人突然倒地的聲音。

周助眼睜睜看著剛剛還好好的五個人突然齊刷刷的倒下來,連忙上去查看,卻被張期甚喊住。

“誰都別動!”

如果說一開始還有人因為張期甚這會兒的長相跟平時不怎麽像而疑惑的話,現在這熟悉的聲音,已經足夠所有人認出他了。

並且,在安兆潯沒有命令把他抓起來的前提下,他在「寒霜闕」還是比較有說話的分量的。

張期甚走到突然倒地的五個人身邊蹲下,他眼睜睜的看著直到剛才為止,看起來都還好好的五個人的臉色迅速從正常人的膚色變得蠟黃,隨之慘白,再到暗灰……體溫也從原本的溫熱變成了現在這樣,冷冰冰的……

他伸手將五個人的脈搏都摸了一遍,最後卻只能搖了搖頭。

“都死了,看樣子,怕是死了起碼有二十四小時了。”

這「寒霜闕」的人每個都是見慣了死人的,自然也就知道張期甚說的不是假話。

“可是……明明是死人,為什麽直到剛才為止他們都還好好的?”

首先向張期甚提問的人,不是這「寒霜闕」的老大安兆潯,而是一慣是他左右手的周助。

“是屍傀儡。”張期甚解釋說:“我以前在外學藝的時候,曾經在「聖墟宮」的藏書閣裏看到過類似的咒術。將已死之人身體裏的魂體抽幹,只留下很少一部分亡靈,並將大部分保存起來,施以咒術,便能操控剩下來的亡靈讓屍體動起來。

這種屍傀儡,自我意識比不曾怨靈化的亡靈的自我意識尚且不如,等亡靈徹底消散幹凈了,屍傀儡,也就再也動不起來了。

可是沒有視靈能力的普通人,一般應該是不能被制成屍傀儡的,沒有能力,死後亡靈馬上就會散了,除非是活著的時候就被下了咒術,被控制的是生魂,人是剛剛死的……可是這樣也說不通啊!從屍體狀態上來看,這五個人死了該有一天了啊……”

張期甚百思不得其解,周助也是聽了也一副聽不懂的模樣楞楞的看著張期甚絮叨。

他知道這個人一貫神神叨叨的,但是這會兒能給出解釋的,也就只有他一個人而已,所以即便沒怎麽聽明白這到底算是怎麽一回事,他也並沒有出言反駁。

反而是從剛才開始,突然就不動彈了的安兆潯,這會兒又在原地轉悠了起來。

潘銀春這會兒已經非常不安了,從剛才看著那一丁點兒的魂力突然進入安兆潯的身體開始,她就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

安兆潯的生魂在被她弄走之前沒有半點損傷,那五個人的生魂,更是在還活著的情況下,被尤朦弄走的,可是現在呢?

生魂突然變成了亡靈,這幾點魂力更是突然飄了回來,這要不就說明尤朦反水了,再不然就是尤朦也出事了……

而安兆潯的生魂回來之後,那記憶,是不是也就跟著回來了?那麽這些日子以來,她做的事情呢?是不是……也……

“筱穗……”

安兆潯將視線落在遲筱穗身上,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麽的,忙也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遮在了她身上。

此時,安兆潯和周助各一件衣服,一件擋在了她身上,一件遮住了那兩條萎縮的大腿,他忙又蹲下想把她箍進懷裏……

“你別碰我……”

面對遲筱穗的沈默和冷漠,安兆潯心如刀絞,他不顧她反抗的把人抱進自己懷裏。

安慰道:“筱穗是我啊……沒事了……我回來了……我想起來了……我……筱穗對不起……筱穗……筱穗我愛你……”

“我讓你別碰我!”

遲筱穗滿面淚水,憤然的將安兆潯推出半米遠,心中激動,眼眶更是紅得不像話。

安兆潯一下子楞了,他慌了,真的慌了,可是慌亂之後,剩下來的卻是氣急了的憤怒!而這一切……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

他目光一厲,視線落在了站在一邊,看著剛才的情況,已經嚇得瑟瑟發抖了的潘銀春身上,他突然將手指指向了潘銀春……

“把這個女人……拉到地下室去!”

潘銀春一聽,更是嚇得直接跪了下來。

她膝行到安兆潯的面前,又是磕頭又是哭訴,原本好好的一頭頭發被她磕的亂七八糟,沒一會兒,額頭都磕破了,嘴巴裏翻來覆去說的,卻始終只有這麽幾句話。

“不關我的事啊……是……是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紅衣女人讓我這麽幹的!是真的!那個女人叫尤朦!現在就在我那套別墅裏……”

因為記憶的覆蘇,原本安兆潯看這個女人有多喜歡,此時再看她就有多厭惡惡心!他恨啊!恨到這會兒恨不得將這個女人千刀萬剮!

剛才大概發生了什麽,安兆潯這會兒更是連想都不敢想……

他竟然聽了這個女人的話,讓別的男人扒了自己妻子的衣服?

讓她哭成那樣?如果不是那幾個小弟這會兒已經徹底成了五具屍體了的話,他都恨不得剁了這幾個人的手,然後把他們剁成一段一段的餵狗!

只是面對幾個受人控制的屍傀儡,他尚且有這樣的心思,對於他眼裏這件事的主謀,安兆潯又怎麽說得出饒她一命這樣的話來?

“別讓她死的太輕松,一個小時以後,我要看到她一身完好的皮送到我面前!”

言下之意,就是要生生剝下這女人身上的一身皮啊!敢扒他老婆的衣服,可不就是得留下一身皮嗎?

“安老爺……安老爺不要啊……安老爺……”

潘銀春的尖叫,嘶吼,一直到被兩個人一左一右的抓住胳膊拖出去為止,都還不絕於耳。

光這幾天時間,這「寒霜闕」有多少人看慣了她的作威作福?

要不是看在安兆潯寵她的份上,她早就不知道被什麽人扒了多少次皮了,現在才扒,這都算是便宜她了!

以至於這被拉走的全過程,所有人的目光中,幾乎都閃過了一陣痛快,似乎每個人的眼睛都在說著“活該!”一般……

作者有話說:

下章預告:“對不起……對不起……”

“我討厭你……”

“你別說話了!死老頭子!”

“安儒秋!你敢把你媽帶出「寒霜闕」一步,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小赤關掉。

小赤:“明天是世界?末日嗎?”

蕭言瑾:“幹啥呀?”

小赤:“明天上去我請假……”

蕭言瑾:“……”

小赤:“可是下午要給一家質量文件要得特別麻煩的廠家發貨!”

蕭言瑾:“……”

小赤:“明天晚上還要去親戚家吃酒!”

蕭言瑾:“有得吃還不好?”

小赤:“那我明天的文怎麽辦?”

蕭言瑾:“那就……熬夜唄?”

小赤:“你們介不介意你們的世界時間停止一天?”

蕭言瑾:“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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