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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太後娘娘的養成游戲(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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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太後娘娘的養成游戲(21)

第二日,蘇殷便聽白衡說,他想要學古琴。

蘇殷想都沒想就答應了,直接叫來蕭安安排。

蕭安瑟瑟發抖走到小皇帝的面前,跪地行禮。

明明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屁孩而已,可是這個小屁孩為什麽讓他的感覺那麽恐怖。

白衡面無表情看了蕭安一樣,擡頭對上蘇殷的時候,又變了一副乖巧地模樣:

這琴師若是還像之前的裘揚那般對白衡,白衡怎麽辦;

他怯生生地撒嬌,蘇殷忍不住摸了摸他的他的頭,笑道:不會的,他沒那個膽子。

白衡垂下眸子,眼神暗了一瞬。

只是沒那個膽子,而不是隨你處置。所以,她是想要護著這個琴師麽?

心中輾轉萬千,可是說出來的話卻乖巧:是,白衡知道了。

之前的計策這一次應該是不管用了。不過,雖然弄不死這個琴師,但讓他永遠沒有精力去纏著蘇殷還是可以的。

於是蕭安開啟了穿越後的地獄模式。

每天他就是小皇帝學習的背景音,彈得手都要斷了,小皇帝沒說停,他便不敢停。

他總算是看出來了,小皇帝根本不是想學古琴,明明就是想要折磨他!

偏偏蕭安還一點辦法都沒有,每次他想要去找蘇殷的時候,小皇帝的命令便來了,很長一段時間,蕭安都覺得小皇帝是不是在他身上裝了什麽監控。篳趣閣;

蕭安感覺到了自己剛畢業當社畜的痛苦;

不過時間一長,白衡見蘇殷好像對這個琴師根本沒有半點上心的意思,也沒有那麽在意了。

蕭安得到了一點喘息的機會,但也不敢去找蘇殷了。

蘇殷跟他說,不著急,慢慢等,等個兩年,系統匯聚之後,就可以幫他解脫。

兩年他還要當兩年的社畜,領導還是那種沒有人性的變態!

還好最近系統沒有發布什麽任務,不然他就要郁悶地想自殺了。

白衡在極度的克制下,長久地壓抑著。

他拼命握住自己擁有的,而蘇殷也在手把手教他怎麽做。

有的時候,他都分不清自己對蘇殷是什麽感覺,愛慕,欽佩,向往,獻祭,還有更多。

但他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想要蘇殷的眼中只有他一個。

就這樣吧,就這樣也很好,即便是一直是現在的關系,只要每天能看到她的笑,就已經很好了。

他已經擁有的太多了,過於貪婪,或許什麽都得;

不到……

就這樣,蘇殷養娃一養就是兩年。

蕭安掐著手指算日子,等到那天到來的時候,幾乎已經熱淚盈眶了。

他興沖沖跑到蘇殷的宮殿,卻撞上了剛下朝的陛下。

這兩年來,他也和陛下相處了這麽久,按理來說已經習慣了。但是只要見到,還是會心驚膽戰。

他連忙跪地行禮,但是白衡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踏進了蘇殷的殿門。

蕭安摸著鼻子訕訕離去。

蘇殷正悄咪咪捏花卷玩,看到白衡進來,她眉眼瞬間彎了起來:過來過來!

白衡也抿起嘴角,剛剛淩人的氣勢在這一刻消失的一幹二凈。

他走到蘇殷的身邊,蘇殷站起身,踮起腳尖,將一根發簪插到了白衡的發間:送你的。

少年長得很快,她還記得初見的時候白衡瘦弱蒼白的模樣,現在已經比她高出一頭,肩膀也寬闊了許多,腰細腿長。

五官也淩厲了不少,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的意氣風發。

除了蘇殷,無人再敢直視這個少年君王的雙眸。

那些大臣們在這個兩年已經完全意識到,這不是一個傀儡,而是一個咬住目標絕對不會放嘴的狼崽子。

可是狼崽子在蘇殷面前,依舊一如從前。

他有些開心地抿了抿嘴,從發間拿下了那發簪。

乳白色的發簪帶著一點淡淡的溫度,像是暖玉一樣,但是又不是暖玉的質地,很簡單的樣式。

他握在手心的時候,感覺到了一股極為陌生的熟悉感,就好像這本來就是他的東西。

蘇殷摸摸他的頭:這個會給你帶來好運的,國家之運握在你的手中,你現在已經完完全全能把握住了。

這是上個世界司玄離的骨頭。

司玄離是龍,他的骨頭自然帶著龍氣。蘇殷將他的骨頭做成了骨簪,送給白衡,白衡也將繼承這龍氣。

之所以現在才給他,是因為他現在才有能力把握住這些龍氣。

龍氣總是和國運相連,他之前太過弱小,會承受不住。

蘇殷滿意地看著自己一手養出來的崽崽,心中無比滿足。

而且崽崽也長大了,都快十五歲了,這個時代這個年紀,好像也差不多了。

——嘿嘿嘿——

蘇殷盯著白衡笑,白衡捏緊了手中的簪子,只覺得有些臉紅。

都這麽久了,他還是沒有辦法壓抑住內心讓他唾棄的那種心思,甚至還隨著時間,

一團烈火在他的心中越燒越旺。

骨簪讓他的手心生疼,他終於揚起一個輕盈的笑來,漂亮的像是春日柳枝頭灑下的陽光:

我很喜歡,謝謝您。

說完,他想到剛剛外面的蕭安,狀似不經意提道:那個琴師,似乎想要找您。

蘇殷一楞,這才意識到,好像該看看系統怎麽樣了。

這兩年來,蕭安身體裏的系統也一直沒有作妖,或許是檢測到這次任務會很難,又或者是忙著把體內的另一個系統吞噬掉。總之,蘇殷沒有再為這件事耗費什麽精力。

她開口:嗯,等我們用完膳,你早點回去。

她想要在今晚把這個系統解決掉,這樣的話,她在這個世界就徹底沒有阻礙了,到時候和小可愛做什麽都行。

不然,總想著有個系統在這搗亂,讓人心裏怪不舒服的。

白衡乖巧地應了一聲是,似乎一點也沒有因為這句話而不開心。

用完晚膳,白衡眨著眼睛問道:

那個琴師,找您有什麽事情嗎?

蘇殷點點頭:是有點事,但是很快就沒事了。對了,白衡,我看你好像有些不喜歡他?是他教的不好嗎?

白衡抿著嘴小聲道:沒有,是我沒有天賦罷了。

蘇殷盯著他看了半晌,看得白衡都有些臉紅,才輕笑一聲:

嗯,你是真的討厭他。

白衡臉更紅了,有一種小心思被看透的難堪,剛想結結巴巴解釋,卻聽蘇殷又道:

早說啊,那樣我就把他弄出去了。總之,今天晚上結束,他就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了。

白衡一楞,後知後覺意識到,在蘇殷的心裏,他的喜好是排在一切的前面的。

他覺得自己的舌根又甜了起來,那種感覺一直蔓延到了心裏。

所以,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呢,現在就已經很好了。

他小聲嗯了一聲:那我先回去了。

最近白衡其實很忙,蘇殷前不久第一次將手中的權力全部放出去,白衡忙著適應,忙著周旋,已經熬了許久了。

但即便是這樣,他還是想要在蘇殷這裏待的時間越久越好,就算是什麽都不做,和她在同一個空間裏,都是開心的。

他離開了蘇殷的宮殿,連腳步都是輕盈的。

如果,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一定不會這樣輕易地走掉。

天真地以為今天只是無比普通的一天,天真地以為明天還和今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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