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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冷酷女殺手的貓鼠游戲(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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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冷酷女殺手的貓鼠游戲(13)

蘇殷牽著莊霖的手,慢慢往一個幽暗的小巷子走去。

路邊蹲著的瘦小的孩子們好奇地盯著這兩個看上去完全不屬於這裏的大姐姐。

莊霖跟在蘇殷的身後,有點害怕,但更多的卻是好奇。

這種地方她從來沒有來過,可是看向那群孩子的眼睛的時候,卻並沒有別人說的那般窮兇極惡。

走到小巷子的盡頭,有一個破舊的酒館。

蘇殷輕車熟路,扔給門口的酒保一個硬幣,那酒保便讓了路。

酒保是個渾身肌肉的男人,沒有穿上衣,看向蘇殷和莊霖的眼神帶上了嘲諷恐怕又是兩個天真愚蠢尋求刺激的富家小姐。

這個地方,從來就不是貴族應該踏足的地方啊。

進了門,就是一路向下的樓梯。

樓梯邊的欄桿,靠著不少拿著啤酒瓶對瓶吹的男人。

這個時間剛好下工,他們喜歡在這個時候來喝幾杯。

喲?光鮮亮麗的大小姐?

來這個地方找強壯的男人嗎?哈哈哈!

貴族小姐可別來啊,我們這個地方弄臟了你的鞋底怎麽辦。

他們哄笑著,赤裸裸的目光看向蘇殷和莊霖二人。

莊霖害怕地往蘇殷的身邊靠了靠,蘇殷面不改色,攬著莊霖的肩膀,甚至還有些輕松地回應那些男人:

閉上你的臭嘴。

那些男人也不生氣,反而笑得更大聲了。

終於,她們來到了地下二層。

莊霖瞪大了眼睛。

密密麻麻的人群擁擠在拳擊臺前面,揮舞著拳頭,發出興奮的嚎叫。

他們手上拿著紙幣,揮舞著,吶喊著讓今天的兩個選手出場。

蘇殷帶著她,來到了一個不錯的位置。

綠毛爆炸頭男人跳上臺,大聲道:大家久等了!我們今天的場子,依舊是我們最受歡迎的獵豹!

以及,我們勇敢的挑戰者!狐貍!

啊啊啊!

老子今天還押獵豹!

獵豹十幾個勝場了!今天贏定了!

你們都押獵豹?那老子押狐貍,賭一波,沒準就;

賺翻了!

人們呼喊著,讓身著暴露的比基尼女人拿走手中的錢,記下押的註。

很快,兩個選手上了臺。

人們看清楚兩個選手的身材差距的時候,發出了極大的噓聲。

被稱作獵豹的男人壯得像是一座山,身上的肌肉虬結,面目兇狠猙獰,傷痕是他的勳章。

而他的挑戰者整整比他矮了一頭,帶著狐貍面具,四肢和獵豹比起來就像是火柴棍與搟面杖。

主持人大叫道:下註結束!

人們歡呼起來,吼叫聲像是野獸出籠一樣布滿了整個地下室。

莊霖也在這種氣氛的烘托下興奮起來。

蘇殷摟著她的肩膀,在她耳邊小聲道:怎麽樣,你看過那些正規無聊的拳擊,沒看過這種刺激的吧!

莊霖點點頭:嗯嗯!會有多刺激!

蘇殷看向她的雙眼,嘴角勾了勾:這裏贏的規則,是這個臺上只能活一個。

莊霖僵住了,眼中的興奮瞬間消失,變成了驚恐無措。

還想說什麽,蘇殷勾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向拳擊臺:看,開始了。

獵豹先發制人,直接一個拳頭就朝著狐貍揮了過去!

沒想到那狐貍的身體竟然極為靈活,縱身一躍,雙腳在四周的鐵絲網上一蹬,在空中轉了個身,膝蓋一下子跪到了獵豹的肩膀上!

狐貍雙腿死死夾緊了獵豹的脖子,一手緊緊抱住他的頭,另一只手握拳,雨點般朝獵豹的腦袋上砸去!

好!打死他!

一上來就這麽激動人心,觀眾們的吼叫聲越發興奮。

然而那獵豹也不是吃素的,他以絕對的力量壓制狠狠來了個過肩摔,一圈揮向狐貍的臉。

——瞬間鮮血四濺——

狐貍後退兩步,吐出一口血來,可是那雙眼睛卻依舊鋒利如刀。

兩人又不要命一樣廝打在了一起,一拳一拳砸向身體的聲音刺激著每個人的耳膜。

莊霖已經有些不敢看了。

她看向蘇殷,卻發現蘇殷眼睛發亮,看得津津有味。

——莊霖——

拉了拉蘇殷的衣袖,顫抖著問道:

怎麽能這樣呢?怎麽可以這麽殘忍;

蘇殷輕笑一聲:殘忍?他們只是為了活下來而已。

說著,她指了指滿臉是血捂著手臂的狐貍,語氣不變:你看那個人,說不定不來賭一把,他就餓死了,橫豎都是死,還不如死在戰鬥中。

莊霖咬著嘴唇,又害怕,又忍不住看向拳擊臺。

狐貍似乎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他一只手無力的垂著,好像已經斷了。

狐貍面具裂了一角,裏面大股溢出鮮血。

獵豹也撈不到好處,他的脖子一圈青紫,鼻梁斷了,吐出兩顆牙來。

可是他們必須死一個。

沒有中場休息,沒有治療,不死不休。

狐貍找準時機,率先沖上去,然而這一次卻沒有任何防守!

有攻無守,像是在孤註一擲!

他的五指成爪,直直朝著獵豹的眼睛抓了過去!

而獵豹揮出的一圈,結結實實打在了狐貍的腹部!

啊啊啊!好刺激!

太爽了!快!弄死他!

人群像是瘋了一樣。

可是蘇殷卻在人群中看到了幾個一看就不屬於這裏的人。

她微不可查地輕哼一聲。

啊!一聲慘叫響徹整個地下室。

狐貍的手指插進了獵豹的眼眶裏,可是卻被獵豹死死壓在了地上,再也沒有反擊的力氣。

瞎了一只眼睛的疼痛讓獵豹更加瘋狂,他坐在狐貍的身上,一拳一拳砸下去,很快砸碎了狐貍面具。

然而即便是露出臉,也沒人知道他是誰。

他的臉被血糊滿了,嘴巴還在一陣一陣往外吐著血沫。

他的瞳孔似乎已經開始渙散,一開始還微微掙紮的四肢慢慢落了下來。

血腥味很快充斥了每個人的鼻尖。

莊霖都快哭出來了:殷姐,不能這樣啊他要死了,要死了;

蘇殷沒有動作,沒有看向拳擊臺,反而死死盯著混在人群中那兩個男人。

終於,那兩個男人動了一下。

她在那一瞬間大聲開口: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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