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交易

關燈
南臯摸了摸她的腦袋,“朕知道你擔心朕,下回不要那麽沖動,保護好自己,否則,朕會擔心。”

呂七淚眼巴巴地看著他,乖乖點頭。

“好好養著,想吃什麽朕讓人準備,方才你說大豬蹄子,想吃嗎?”

呂七囧,大豬蹄子不是這麽用的……

她不好解釋,只能點頭,總不能說她是在罵他吧?

於是南臯喚來萍兒,讓她去準備大豬蹄子給她做晚飯。

萍兒很開心,啥也不知道,就說:“都說吃啥補啥,七七手受傷了,吃豬蹄最合適不過了,奴婢這就去。”

呂七哭,她為什麽想不開說大豬蹄子,到底是為什麽?

自從呂七變成人以後這乾清宮內只有萍兒一個人在伺候,劉吉松等一幹人在外面候著,就見太後領著一群宮人走來。

劉吉松從前因為南羽的原因對太後等人還算恭敬,但近來南臯處罰了南羽,和太後也只差那層皮面,他作為南臯身邊的人,自然對他們沒好臉色。

知道來意後,只皮笑面不笑地說南臯現在沒空見她們。

陸妍豈會看不出來他在推阻,若是往日定要好好處罰他,但今時不同往日,過了今日,她和南臯就不再是相互制衡的局面。

只能忍下怒火,不過是個閹人罷了,何必同他計較這麽多。

“今日哀家有要事要商量,是一定要見到陛下的,還勞公公行個方便,哀家必定銘記心上。”身旁的嬤嬤連忙遞上一個大荷包。

劉吉松瞥了一眼,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陛下留著她們,不過是念在以往的情面上,若是識相的就應該好好的待著,自是少不了他們的榮華富貴。

可他們卻偏偏要上趕著送死,劉吉松就十分不解了,大概是沒事閑著找點事情打發打發時間吧。

不過,這銀兩看起來倒是沈甸甸的,他接過銀兩掂了掂,是個大紅包。

陸妍見他收了銀兩,這才放下心來。

“太後您也別為難我們這些做奴才的,這陛下現在忙著呢,不會見您的。”

陸妍沒想到他領了自己的錢居然還敢這樣,不愧是南臯的狗,和他一樣令人討厭。

“好,當真是好極了,哀家記住了。”陸妍這麽些年來養尊處優慣了,從沒有人敢在她面前這般放肆。

“劉吉松,讓她進來。”南臯的聲音傳出來,劉吉松立馬笑瞇瞇地把陸妍放進去,卻阻止其他人進去。

“陛下說的是讓太後娘娘進來,可沒說你們能進來。”

陸妍陰沈著一張臉,踏進了乾清宮內。

南臯正端著一碗銀耳羹餵呂七,呂七乖乖地吃著,陸妍從來沒想過南臯會有這麽溫柔的一面。

看著他眸子裏化不來的溫柔,陸妍從中看到了寵溺與柔情。她眼眸微閃,方才在大殿中看不出來,現在她卻是清清楚楚地看清了呂七根本就不是什麽小姑娘,而是一個妙齡少女。

南臯喜歡她。

吃完了一碗銀耳羹,南臯掀開她的袖子給她上藥,白嫩嫩的手臂上多了一條半指長的口子,又紅又腫,極為猙獰。

他皺了皺眉頭,“你好心為賊人求情,可曾想過自己會差點沒了性命?”

呂七撓撓頭,她也沒想到自己那麽倒黴,南臯好端端一點事都沒有,她卻搞成這幅模樣。

“我也沒想到他們會不要命啊,活得好好的,誰會嫌棄命太長啊。”

“你要記住,有些人可不是值得你去救的,與其為那些阿貓阿狗求情,倒不如求朕多給你肉吃。”

呂七眼睛一亮,“可以嗎?”

南臯點點她的額頭,“不可以。”

呂七撅嘴,“那圍棋實在是太難了,我學不來。”

“何必氣餒,你近來進步很大,若是碰到一般人自然可以應對。”

“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誇你自己。”

南臯笑了笑,不再言語。

陸妍站在那裏聽著南臯同呂七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還總覺得他在指桑罵槐,面上尷尬不已,畢竟她是來求情的。

“陛下,哀家今日來,是要同你做個交易。”她知道南臯不喜她,她也不喜歡南臯,倒不如直白一點。

“何事?”

“哀家要救濯雯。”

南臯挑眉,似乎一點都不意外,“條件呢?”

陸妍看著他,輕笑了聲,“陛下當真是好打算,想來早就知道這件事了吧,如此不聲不響,為的就是哀家手中的一半兵力吧?”

南臯不否認,“這麽好的機會,你覺得朕會放過麽?”

陸妍確確實實被他擺了一道,卻又無可奈何,“說吧,你要怎麽樣才能放人?”

“不多,你一半兵力而已。”

“你……”陸妍沒想到他一開口就是要她一半的兵力,她原本的底線,卻被他一口壓下,再無還手之力。

於他而言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但她卻是要付出巨大的代價,他是拿準了自己會妥協。

“好,哀家同意了,不過哀家有一個要求,哀家要接她進宮來,住在宮裏,你不能傷她性命。”她知道南臯要她的兵力就肯定會同意。

“隨你。”

陸妍怒氣沖沖地走人,南臯也不在意。扭頭就見呂七直勾勾地看著他。

“你想知道什麽?”

“你是怎麽知道她會來求你的,還有,你早就知道她們的計劃了是不是?”其實她還有一個疑惑就是,他們母子為什麽一副仇人的樣子。

而且那個南羽也是奇奇怪怪,對南臯的態度也不太像是對自己的哥哥,更像是對喜歡的人。

呂七搖頭,不能多想,人家是兄妹。

“你還小,知道這些做什麽?”

呂七不服氣,挺了挺胸道:“我只是個子矮,但可是個實實在在的成年人了。”

南臯視線掃過,意味不明地回了句,“確實不太像孩子。”

呂七瞧見了,連忙捂著胸口,“你,你就是個色狼。”

“你給朕做的寢衣難道不是已經說明你早就知道了?”

“啊?”呂七一時沒轉過彎來。

南臯大笑著轉身,徒留呂七在原地氣憤地跺腳。

半晌才反應過來南臯還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於是追了上去。

“你又耍我,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南臯在沐浴,她進去時南臯已經在水裏面了,她的視線緊緊盯著他背後。

在他如玉的背上,結滿了疤痕,密密麻麻的痕跡尤為明顯,她驚呆了。

“怎麽了?”南臯見她話說到一半沒音了。

呂七手不由自主摸了上去,南臯很明顯的楞了一下,身體僵硬了。

之前還是熊貓時,他總喜歡扯著她一起洗澡,當時她視線不好亂瞟,那麽久了竟然才發現他背上都是疤痕。

南臯在別人眼裏是個暴君,雖說經常威脅她,讓她做這做那,但每次自己想要什麽他就會給什麽,也是他一直護著她不讓人欺負,為她出頭。

她覺得自己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所以才會在看到這個的時候心狠狠地疼了一下。

“疼嗎?”

南臯聽到女孩子軟軟的聲音,心裏早就軟成一灘水。雖然他覺得那些傷疤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但心裏還是有所觸動。

勾了下唇角,一本正經地說了句:“好摸嗎?”

呂七好不容易醞釀的感情被他這句話拍到了爪哇國去了,連忙收回手,大罵,“不要臉,老不正經。”

沒好再待下去,呂七跑出浴房,覺得擔心南臯的自己蠢死了,就他那樣,根本就用不著她擔心。

話雖那麽說,可她心裏還是很震驚,他不是暴君麽,為什麽身上還會有那些疤痕,有誰能動得了他?

呂七本不是什麽好奇之人,對這件事卻十分好奇,特別想知道原因。

她難得動動自己的腦筋,去想原因,不知是不是因為太長時間沒有用它,導致現在一用起來腦子裏就閃過n種結果。

然後她被自己的腦補給嚇到了,南臯出來時就見她一臉愛憐地看著自己。

“怎麽?”

呂七等他坐在床上,然後十分充滿女性光環地摸了摸他的頭,南臯嘴角抽了抽,小家夥今天又怎麽了?

“你放心,我肯定會對你好的。”家暴什麽的實在是太可憐了,怪不得他會變成暴君,受了這般非人的待遇還能夠活下去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沒錯,呂七腦補的最貼切的結果就是南臯從小就被太後虐待,所以長大後才不會親近她,反而像個仇人一樣。

南臯拉下她的手,把人抱進被窩裏,“睡覺。”

呂七窩在他懷裏,睡不著,眼前都是他滿背的疤痕,戳了戳他。

“嗯?”

“我睡不著,你和我說說話吧。”

“說什麽?”

“就說今天的事吧,你不是說你喝了毒酒嗎,為什麽你沒事?”

話音剛落,久久不見回答,剛想擡頭,就發覺南臯把她摟得更緊了,下巴擱在她的腦袋上。

好半晌才聽到他的回答,“因為朕,百毒不侵。”

呂七驚訝,“百毒不侵?你怎麽會百毒不侵呢?”

然而南臯沒有回答她,只是威脅她,“再不睡覺你今晚就不要睡了。”

呂七不高興,“不說就不說唄,兇什麽兇,就會威脅我。”

--------------------

作者有話要說:南臯:大豬蹄子隨便吃,管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