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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頭一胎沒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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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李明覺翻來覆去睡不著。

這是他生產後的第三個晚上。

翻來覆去怎麽都睡不著。

白日裏,奶娘們同他說了,只要生產過的母親,哪怕是頭豬,都會有奶水的。

更何況是個人?

晚上李明覺噸噸噸,連喝帶吃,幹了一大碗豬腳燉黃豆,此刻胃裏還脹著,不知是豬腳燉黃豆起了作用。

還是白日裏被孩子咬傷了,這會兒脹得很難受。

李明覺實在難受得緊,翻過身來,推了推身旁睡著的師尊。

江玄陵仰面而臥,連眼睛都不睜一下地道:“不行,起碼得半月之後。”

“……”

哦,是這樣的。

在李明覺生產後的第二天夜裏,他就偷偷摸摸地解開了師尊的腰帶,打算自己主動坐上去的。

事後被師尊察覺到了,一把將他摁在了竹籃邊的矮桌上,當著三個孩子的面揍他,一邊揍,一邊訓斥道:“膽子肥了你,坐月子還不老實,敢不敢了?”

把李明覺揍得嗚哇亂喊,一疊聲地求饒。

因此,師尊應該是誤會他,屁股又癢了。

“師尊,我才沒那意思,是奶娘說的,說我不可能沒有奶,一定是孩子沒吸出來,讓我多吃點豬腳。”

江玄陵一聽,驀然睜開了眼睛,翻身坐了起來,問他:“現在有了?”

“……”呵,有了孩子忘了媳婦兒。

“讓師尊看看。”

江玄陵扶著李明覺坐起身來,解開裏衣,望了過去,便見那白皙的胸膛處,果真有了女子才有的豐盈,擡手一觸,驚人的彈跳。

“你別動,為師去抱孩子來。”

說著,江玄陵起身下床抱孩子。

“師尊,還不行的。”

李明覺將人攔住,當著師尊的面,上手捏了捏,除了脹疼之外,沒其餘的感覺,就好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根本不通氣的。

“師尊,不行,出不來,而且,還脹脹的疼。”

李明覺小聲道,有些羞恥地咬著唇,“奶娘們說,可能是我頭一胎的原因,須得,須得夫君幫我引一引,引出來後,孩子們才好餵養的。”

江玄陵聽罷,也有些羞赧,但為了孩子們的口糧,他還是依言湊了上去,唇齒並用。又吮又吸。

可除了察覺到少年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子越來越熱之外,沒嘗到半點的清甜。

“師尊,是不是方法用得不對啊?”李明覺滿目春水,氣喘籲籲地說,“我之前看過人間的話本子,上面說,若是……若是行了那事,許能行。”

江玄陵:“……”

“師尊,我不敢撒謊的,現在我腹中沒孩子了,師尊想揍我,不跟玩一樣?”

李明覺很小聲地說,把頭都埋在了胸口。

“反正就試一試,若是行了,孩子們就不用吃米糊糊了。若是不行……”

江玄陵道:“若是不行,你該如何?”

“若是不行,那師尊就當是我又作死了,還……還把我摁在孩子們的面前,打……打一頓。”

實在沒好意思說,往哪兒打。說完這些話,李明覺都快燒成了柿子,臉蛋通紅通紅的。

這聽起來是個穩賺不賠的買賣。

江玄陵略一思忖,考慮到李明覺才生產第三天,在人間,才生產過的婦人,都得做月子的。

月子要是做不好,會留下月子病。

雖然不知道,男人生孩子是不是和女人一樣,還有坐月子這一說法。

但江玄陵覺得,別人有的,李明覺也應該有。

“師尊,你是不是嫌棄我啊?”李明覺愁容滿面地道,“嫌棄我才生產過,那裏……那裏不夠緊。”

江玄陵:“……”

“師尊,要不然,你再給我吸一吸,也許是吸的力度不夠,再用力一點……嘶,疼,疼!算了,算了,師尊,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就這樣吧!”

李明覺呼呼喘著熱氣,原本白日裏被小狗崽子一頓咬,已經腫起來了,眼下又被師尊一頓咬,他實在吃不住這種疼了。

江玄陵卻道:“看來的確是引奶的方法不對。”

李明覺含淚點頭:“頭一回沒經驗。”

“也是,以後多懷幾次,就有經驗了。”

李明覺:“!!!”

眼睛驀然睜大了些,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情,李明覺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就被摁跪在了床榻之上。

師尊自背後擒住了他的雙臂,用力往後一扭,一只大手扣住了他的脖頸,迫他往後一仰,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脖頸來。

“師……師尊!”

才剛喚了一聲,江玄陵便用膝蓋抵開了他的雙腿,自背後貼入。李明覺從喉嚨底發出了一聲悶哼。

額頭上纏繞的雪白抹額,也因此往下滑落,不偏不倚正覆蓋在了眼睛上。

他什麽都看不見了,眼前一片漆黑,雙手被反絞在一處,壓在了後腰上,與師尊如此這般行事,難免讓李明覺羞恥到了極致。

“師尊!”李明覺羞恥得恨不得挖個地洞把自己埋了,小聲道:“動靜輕一些,孩子們都在旁邊,不能驚醒了他們,否則不好哄的。”

“知道了。”

江玄陵嘴上說知道了,可動作卻完全不知道。

將李明覺比普通男修豐盈了許多的饅頭,顛得上下顫動,在半空中劃出兩道乳白色的弧線。

“師尊,我……我好難受,好難受啊,師尊!”

不知是不是太長時間沒跟師尊溫存了,這身子就跟灌了蜂蜜似的,一動一攪,就嘩啦啦的亂響。

即便李明覺拼命咬緊了牙關,可要他命似的低吟,還是自口中洩了出來。

“明覺,你還同從前一樣。”江玄陵貼著他的耳畔,壓低聲兒道,“不愧是你。”

李明覺:“……”

雖然師尊說得足夠含蓄,但他還是第一時間就聽出來了。

師尊這是在誇他緊。

“師尊,這法子好像有效果!”

李明覺驚奇地望著自己的胸前,激動地道:“師尊,你瞧啊!”

江玄陵應聲瞧了一眼,便見原本的小冬棗,已經逐漸成了昂首挺立的橘子,並且顏色嫣紅至極,繃得很緊。

如此,他索性將人整個端了起來,然後高高地往半空中一舉,隨後火速地松開了手。

只這麽一下,李明覺的大腦就缺氧了,眼淚簌簌往下掉,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噗嗤一聲,像是有人突然拔罐。細長的玉釀破口而出,呲溜一下,竄飛多遠。

“果真如此,看來真是此前用錯了方法。早知如此,昨夜便該如此待你了。”

江玄陵欣慰地點了點頭,覺得光是這種程度,還不足以餵飽三個孩子,越發賣力折騰起來,直攪得那紅塵翻漿泥爛,咕嘰咕嘰亂響。

“師尊,師尊,那是孩子的口糧啊,師尊!”

李明覺心疼死了,親眼看著孩子的口糧飛了,好不容易有了點奶水,這豈不是白白浪費了。

“不怕,你自己接著。”

江玄陵松開了對他的桎梏,將早就準備好的琉璃瓶子,遞到了李明覺的手中。

李明覺哆嗦著手,抓著兩個琉璃瓶子,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江玄陵竟一推他的肩膀,將他抵在了墻角,之後壓根不管他哭得要死要活的。

硬是生生接滿了兩大瓶才作罷。

李明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害怕驚醒了孩子,連哭都不敢太大聲,一直死死咬著下唇。

饒是如此,還是驚醒了孩子。

嗚嗚咽咽開始哭了,還三個一起哭。

“好了,好了,不哭了,爹爹在,爹爹在呢,不哭了,不哭了。”

李明覺吃力地去搖竹籃,驚覺師尊緊貼著湊過來了,當即一惱,怒道:“不行的!孩子都被吵醒了!”

“你哄。”

江玄陵仍舊不肯放過他,接滿兩個琉璃瓶子,仍舊不滿意,又親自取出一個空瓶子接。

可憐李明覺不僅要同時哄三個孩子,還要承受著身後的龍精虎猛,氣得他指桑罵槐道:“哭哭哭!就知道哭!小的折騰我,大的也折騰我!”

“孩子是不是餓了?你抱起來餵一餵。”

“我怎麽餵?三個孩子,一個大人!我就一個人,一雙手,我餵誰?”

李明覺抽了抽紅通通的鼻子,沒好氣地道:“說好了,是給我引奶,師尊分明就是自己貪嘴了。”

江玄陵:“……”

“我不管!要哄你哄,我反正沒勁兒了!沒力氣了,手斷了,腿斷了,我殘廢了!”

李明覺撒手當掌櫃,往床榻上一趴,高聳著身後兩團白肉,一副任君處置的模樣。

眼睛一閉,嘴裏直哼哼。

“我沒勁兒了,哄不動孩子了,師尊,我也是孩子,要不然,師尊也哄哄我,好不好?”

“起來,孩子們都看著呢。”江玄陵拍了拍他的腰,低聲道:“都有孩子了,怎麽還這般孩子氣?”

“反正我不管,我就是手腳沒勁兒了。”

李明覺趴在床榻上,身下的被褥很快就濡濕一片。

清甜的奶味,勾得三個孩子聳著鼻子,兩手在往李明覺身上亂抓。

李明覺很無情地把臉轉了過去,閉著眼睛嗷嗷:“我真的沒力氣了,師尊快去哄孩子。”

“真是拿你沒辦法。”江玄陵長嘆口氣,抽身離去,將接滿的琉璃瓶子往孩子嘴邊一送。

孩子們果真咕嘟咕嘟地大口喝著,沒一會兒就喝完了奶,還意猶未盡地舔舐著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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