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九章 師尊又不是石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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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這般一想,李明覺那該死的正義感立馬就冒了出來。

昂首挺胸,滿臉的浩然正氣,一手捏著符咒,一手執劍,宛如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李明覺同他們道:“你們不要害怕!我很厲害的,只要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們!”

那些鬼魂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該往外逃竄,還是應該跪地求饒。

總覺得面前這個肚子有點大的少年,說話不是很靠譜。

忽聽耳邊傳來“轟隆”一聲,便見江玄陵一劍刺入那黑影的胸膛,鮮血噗嗤一聲就噴湧而出。

江玄陵嫌臟,一抽長劍,側身一避,那黑影轟隆一聲摔倒在地。

眾鬼見狀,嚇得紛紛跪倒在地,瑟瑟發抖地蜷縮成一團,見江玄陵的目光瞥過,趕緊磕頭求饒。

大呼道爺饒命。

李明覺眼觀鼻,鼻觀心,暗道這邪祟也太容易就解決了,他本來還想沖過去幫忙的,結果師尊一劍就把對方弄死了,以至於他一點參與感都沒有。

本以為能遇見什麽美艷的邪祟,結果啥也沒看見,光看著邪祟是怎麽吃人的了。

沒意思,師尊太兇了。

“明覺,你問完了沒有?”

江玄陵挑開那黑影的衣衫,露出一張粗獷的男人面孔,瞧著並非鬼魂,而是正兒八經的活人。

李明覺滿臉好奇地湊過去一看,見這男子黑鬥篷下面,還套著一身藍到發黑的宗袍,瞧著像是哪個家族,或者門派的宗袍。

料想應該也是個玄門修士,結果好的不學,偏偏學這旁門左道,盡會修著邪術鬼術。

古往今來,有幾個人修行鬼術,最後又能獨善其身的。

見這男子生得沒什麽奇特的地方,該大的地方不大,該小的地方不小。李明覺草草瞥了一眼,就失去了興趣。

“師尊,什麽也沒問出來,他們這是一問三不知啊,師尊!還有師尊,這個修士看得出來,究竟是哪一個門派的弟子麽?”

江玄陵搖頭:“本座不常下山,除了修真界比較有名的宗門家族,像一些小的門派,本座便不得而知了。許是守護此地的家族也未可知。”

李明覺點了點頭。

這其實也不怪江玄陵孤陋寡聞。江玄陵從前就不常出山,喜歡一個人獨居,一年到頭也露不了幾次面。

可能連本門派的弟子都認不全,更別說是別的門派的弟子了。

即便是舉行仙門試煉,仙門百家紛紛到場,那人山人海的,根本看不清楚誰是誰,有名望的門派都排在前面,像那些沒名的都不知道排到哪個犄角旮旯裏了。

而且,現在一些門派家族,為了彰顯自己的門楣,在修真界博得一席之位,便於收門徒,便會自稱是哪個山,或者是哪個地區的什麽什麽家。

借此揚名立萬。當然,除了當地的百姓可能知曉之外,在修真界可謂是籍籍無名。

“算了,估計是哪家的門生心術不正,遂來此地行些鬼術增長修為的。既已被師尊誅殺,那此地也該恢覆往日的寧靜了。至於這些亡魂……”

李明覺惆悵地轉頭望向跪了一地的亡魂們,郁悶不解道:“控制你們的邪修都死了,你們怎麽還不走?”

“走……走不了。”

“走不了?為什麽走不了?你們是有什麽把柄落在邪修手裏了?”李明覺詢問道。

眾鬼瑟瑟發抖,一問三不知,閉口不答。

李明覺無可奈何之下,只能又把目光投向了江玄陵,希望見多識廣,比親爹還靠譜的師尊能出個主意。

江玄陵見他們一副要說不說的模樣,眉頭一蹙,忽道:“說不出來,寫總能寫出來了吧?”

可問題是,他們說不出來,手也不受控制,壓根就沒辦法替自己鳴冤,像是被釘死在了此地,也沒辦法離開。

李明覺懷疑死在地上的這個邪修,根本不是幕後真正的黑手,也許只是其中的一個小嘍啰。

暗道師尊手太重了,也不留個活口,一劍就把人給殺了。

江玄陵似乎察覺到了李明覺的心思,正色道:“是他死得太著急了。”

出於憐憫,李明覺還是希望這些亡魂能早早投胎轉世,便捏著下巴,琢磨著怎麽把他們全部帶出去。

忽聞轟隆一聲巨響,嚇了他一跳,下意識往江玄陵身前一跳,尋聲望了過去,便見洞府裏的一面石墻不知何時塌陷了。

煙塵散開之後,露出了一條地道。

“師尊,這……”李明覺擡眸望著江玄陵,頗為驚訝道:“這裏頭會不會有陷阱啊?還是老天爺開眼了,為我們指了個方向。”

江玄陵:“一探便知。”

仗著藝高人膽大,兩個人也不帶怕的,順著那地道就往前走,身後那群鬼魂亦步亦趨地跟著他們。

因為鬼魂走路都用飄的,而且還沒聲,周圍又黑漆漆的,瞧著挺駭人的。

李明覺索性打開乾坤袋,將鬼魂們團起來,往裏頭一塞,之後又取出了明火符,往地道裏嗖嗖貼去。

眼前登時亮如白晝,一條深不見底的地道就出現在了二人面前。

“師尊,待會要是遇見了危險,弟子數三二一,咱們一起………”

“沖?”

“不,不是啊,咱們一起跑,這地道如此狹窄,施展不開身手啊,師尊!”

“……”江玄陵往前走了一陣,忽又駐足停下,忍不住嘆氣道:“明覺,你現如今的飯量見長,膽量卻一日不如一日了。有這麽害怕麽?”

“弟子不怕啊!”

“那你……”

江玄陵低眸瞥了一眼掛在身上的少年,正面撲在他懷裏,雙手勾著他的脖頸,兩腿還死死圈緊他精壯的腰肢。

地道雖然狹窄,但也不至於走不下兩個成年男人,更讓江玄陵手心發緊的是,他每往前走一步,就相當於往前頂一步。

小徒弟軟軟地掛在他的懷裏,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江玄陵甚至還嗅到了香甜的奶香氣。自小徒弟的衣角袖口飄了出來。

熏得江玄陵有些意亂神迷,下意識擡手按住了小徒弟的後腰,不準他的身體上下晃動,幹擾他前行的腳步。

李明覺在深深的自我反省。

為什麽在這種時候,會跟發了春的貓兒似的,稍微一沾師尊,立馬就發了情。

而且,他的發|情期很持久,日日夜夜無休無止的。

難道師尊當初趁他意識不清之時,不僅餵他吞了孕靈丹,還有什麽很不得了的丹藥?

反省是不可能反省出任何問題的,這輩子也不可能反省出任何問題。

李明覺鬼迷心竅一般,忽然含著江玄陵的耳垂,用兩瓣柔軟的唇,不輕不重地抿了一下,壓低聲兒道:“師尊,弟子想……”

“不,你不想。”

江玄陵趕緊往李明覺嘴裏塞顆酸杏子,極力壓制住體內被小徒弟勾起的燥火,克制無比地道:“明覺,乖乖吃酸杏子,嘴裏吃著,手裏拿著,肚子吃飽了,就不會想別的了。”

“好吧。”

作為一個懷有身孕的小可憐蟲,師尊居然連他小小的一點要求都不肯滿足。

李明覺委委屈屈的吃著酸杏子,一手勾著師尊的脖頸,另一只手裏還被塞一個很大的酸橘子。

師尊為了堵住他的嘴,簡直煞費苦心,這麽大一個酸橘子,當真不常見的。

“師尊,還要走多遠啊,弟子都累了。”

江玄陵:“你累了?你哪兒累了?”

“弟子吃累了,嗝……”

李明覺打了個飽嗝,被江玄陵餵了一肚子的酸橘子還有酸杏,現在一打嗝,就是一股橘子味。

他有點小瞧自己的淫|性了,正所謂飽暖思|淫|欲,這肚子一吃飽,又開始想些有的沒的。

“師尊,酸橘子吃完了,弟子還想吃點別的……啊,找到了,師尊別管弟子,弟子能照顧好自己!”

李明覺扯開江玄陵的衣領,趁他不註意,把頭臉往他懷裏一埋,之後跟狗似的,聳著鼻子在江玄陵的胸膛上嗅,最後才啊嗚一口咬了上去。

“明覺,你……”

江玄陵手心一緊,當即倒抽口冷氣,差點沒被李明覺一口把皮肉都給扯下來。

“嗚,師尊?怎麽了?”李明覺含糊不清地道:“師尊,弟子饞得慌,不,不是弟子饞,是弟子腹中的孩子饞了。”

江玄陵:“……”

深呼口氣,暗暗安撫自己,這是自家的小徒弟,不是別人家的。

得寵著,不能打。即便要打,也只能打他屁股。

又往前走了一陣,這地道又深又長,根本走不到頭。

李明覺越發色膽包天起來,不僅肆意在江玄陵的胸膛上亂啃,手也不閑著,故意往江玄陵的腰腹下一摸,既驚愕,又含糊地嚷道:“啊,師尊!你起來了?”

“閉嘴!”

江玄陵咬牙切齒道,腳下一頓,一手就扶在了石墻上,滾燙的熱汗滾落下來,領口一片濡濕,也不知是熱的,還是被小徒弟的口水舔的。

“明覺,本座也不是個石頭人,你如此這般……本座也忍不得!”

順勢將人往石壁上一懟,江玄陵一手扶著小徒弟的腰,一手托起他的長腿,往腰間一按,貼著他的耳垂吻了上去。

直到兩個人都氣喘籲籲了,江玄陵才將人又往上一提,撕拉一聲,衣衫碎裂。

往前狠狠一撞,身後的石壁發出沈悶的一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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