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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師尊的那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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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鯉魚打挺,自床榻上一躍而起。李明覺這才發現原本抱著他的師尊已然消失不見了。

周圍的場景也不知何時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哪裏還有半分客棧的形容。

火,大火,熊熊大火,在腳下蔓延,都燒到了他的腳背上。

李明覺只覺得一陣灼熱不堪,下意識把衣衫扯掉,然後往旁邊狠狠一甩,心臟幾乎都提到了嗓子眼裏。

暗罵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為什麽師尊不見了?

難道師尊趁亂逃跑了,居然也不帶他?

“師尊,師尊?你怎麽能把你可憐又可愛的孕中小嬌妻丟下不管了啊?師尊!你還是不是人!”

李明覺生怕被火燒著肚子,趕緊一手護著腹部,一手迅速地要從乾坤袋裏掏出符咒滅火。

哪知手才往腰間一掏,立馬觸摸到光滑軟膩的東西。

嚇得趕緊要縮回手去,竟不曾想那東西反手攥住了他的手腕,要不是李明覺心理素質過人,一聲“媽呀”,險些脫口而出。

定睛一瞧,就見那光滑軟膩的東西卻是一只修長白皙的柔荑,精致得仿佛美玉精雕細琢而成,摸在手裏說不出來的冰涼,像是摸到了一根玉造的絲瓜瓤。

同摸師尊的手的感覺截然不同,如果說這是玉造的絲瓜瓤,師尊那雪膩的腕子就跟冰棱雕刻而成的一般。

曾經師尊為了懲罰他的頑劣,還攥著拳頭,將那節腕子肆意封入了他的體內,那滋味誰試誰知道。

更讓李明覺很郁悶的是,這手的主人竟然還是個貌美的女子,衣著破爛不堪,此刻正跪坐在地,擡起一雙嫵媚的眼睛,含羞帶怯地望著李明覺。

而李明覺也在凝望著她。

喉嚨劇烈地顫動了一下,他還在考慮是要反手將這女邪祟推出去好,還是擡腿踹她一腳比較實在。

那女邪祟宛如無骨一般,竟蛇行至他的身上,擡起一指輕點著李明覺的胸膛,無比風|騷道:“小公子,你生得可真俊啊,來到我這銷魂窟,不留點東西下來,可是萬萬走不得的。”

李明覺眨了眨眼睛,心道,這不行,這不可。

男女授受不親,非禮勿視的。

怎麽能趁師尊不在,就跟一個邪祟,而且還是個女的勾勾搭搭,牽扯不清呢?

倘若被人瞧見,他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啊!

李明覺飛速環顧左右,嘗試著又喚了幾句師尊。

“師什麽尊啊,這裏可沒別人,小公子,奴家今夜就歸公子了,公子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話音未落,李明覺一把鉗住那只要在他胸口畫圈圈的柔荑,頗有幾分憐香惜玉地將人拎下來,輕輕往旁邊一推,正色道:“不好意思,姑娘,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我不是個隨便的人。趁我師尊不在,你趕緊跑,否則……”

“否則怎樣?公子的師尊很兇,很可怕嗎?會殺了小女子嗎?”這姑娘哭哭啼啼,抹著眼淚故作委屈道:“小女子又沒行惡事,不過是想讓公子高興罷了。”

李明覺:“……”

倘若換個正常點的男人,沒準聽了此話,面對如此楚楚可憐,柔弱不堪的姑娘,難免都會動幾分惻隱之心。

但李明覺不行。

他不敢動,萬萬不敢動。

動了心思會被師尊在床上草死的。

又實在對一個女子下不去手,粉黛珠釵,瞧著可憐得緊。

李明覺好言相勸道:“你打哪兒來,就趕緊回哪兒去,沒事別出來瞎晃蕩。你的身上沒有生人的血腥氣,應當還沒傷過人命,不如趁早離開此地,投胎轉世,也好過東躲西藏,當勞什子的孤魂野鬼?”

這姑娘也許從未聽過有人這般苦口婆心地勸過自己,更何況面前的少年,又是修道之人,當即微微一楞,很久之後才道:“小女子死於非命,醒來後就發現身處此地了,根本逃不出這裏,更別說投胎轉世,若能投胎,誰會願意淪為孤魂野鬼,不得超生?”

“這就奇了,我入鎮前,聽聞此地鬧邪祟,還傷了不少少年的性命,怎麽偏你是個女兒身?難道……那背後的邪祟男女不忌?”

正當李明覺想進一步探究事情的真相時,忽覺身後襲來一道淩厲的破風聲,眉頭一皺,側身躲開,輕輕一躍便攀至梁上,一張明火符就炸了過去。

耳邊立馬響起淒厲的慘叫聲,周身越發昏暗起來,連先前說話的姑娘也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自身後橫過來的一只大手,李明覺嚇得毛骨悚然,正欲將那手狠狠剁下來,耳邊立馬就傳來熟悉的聲音:“明覺,你現如今的定力見長,本座甚是欣慰。”

“嗚!!!”

淦!

差點沒把李明覺嚇軟了,這跟深更半夜他在打|飛機,師尊打後面拍他肩膀有啥區別!

師尊是屬鬼的嗎,走路一點聲兒都沒有的,來無影去無蹤,一時消失,一時又憑空冒出來了。

李明覺狐疑身後這個捂他嘴的師尊,究竟是人是鬼,便琢磨著,要不然試探一二?

可要怎麽試探才好。

這是個很艱難的問題。

因為兩個人之間沒有什麽特殊的暗號,如果一定要說有,那麽就是師尊在床上狠狠草他的時候,喜歡一只手齊齊攥住他的手腕,壓過頭頂。

另一只手還要繞到前面來,惡意十足地抓著他羞於恥人的地方,用拇指死死抵著,不讓他擅自作主,瀉出半滴。

但貿然將一個不知道真假的師尊的手,往男人那種地方放,這不太好吧……

真的還好,萬一是假的呢?

那豈不是要吃了大虧了?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對方必定就是江玄陵毫無疑問了。

“明覺,你又在打什麽壞主意呢?該不會是覺得,本座是假的,想要試探本座,可又生怕試探時,自己會吃虧,是麽?”

李明覺:“……”

是真的師尊沒錯了。

只有真的師尊才有如此能力,洞悉李明覺的一切想法,就跟李明覺腹中的蛔蟲一般。

如果李明覺這回沒感覺錯的話,兩個人現在是在房梁之上,因為空間過於狹窄,又擠了兩個大男人,更顯得十分擁擠。

周圍還散發著逼人的陰氣,顯得有幾分陰寒。李明覺不知是冷的,還是怕的,下意識抖了一下,整個人往江玄陵懷裏一縮。

如此一來,他身後因吞了孕靈丹而越發挺翹的部位,不偏不倚抵著了師尊的胯。

“明覺,別亂動,方才你瞧見的都是幻像,想不到此邪祟竟然還懂幻術,你且打起精神來,切忌不可被幻術所迷。”

李明覺耳邊嗡嗡作響,師尊的聲音又低又沈,溫熱的氣息在他的耳邊頸窩輕輕拂過。

勾得他春心又開始蕩漾起來。

明明聽見師尊說,不要隨意亂動了,可還是鬼使神差一般地動了起來。

耳邊很快就傳來了一聲沈悶低促的喘|息,江玄陵咬著耳朵,僅用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道:“明覺,你又不聽話了。”

“有……有聽話的,師尊。”

李明覺舔著江玄陵的手心,趁著師尊的手一松,飛快地道:“師尊,弟子不是故意的,弟子無心的,不是故意往師尊懷裏貼,一點要坐師尊懷裏的意思都沒有,是……是意外,意外!”

“意外,你管這個叫作意外?”

江玄陵忽然輕笑了一聲,一手繞到前面,輕而易舉就摸索到了小徒弟,隨手捏了捏,立馬驚覺懷裏的少年渾身劇烈地顫動起來。

還夢囈一般,急喘著壓低聲兒道:“別,師尊,別,師尊,求求你了,別碰。”

“別碰哪裏?這裏,這裏,還是……這裏?”

李明覺羞憤欲死,萬分迫切地想制止師尊的這種行為,可話到嘴邊,又發出“嗯嗯啊啊”的悶哼。

不僅如此,那房梁之下一片漆黑,自裏面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不一會兒就傳來了令人面紅耳赤的喘|息聲。

李明覺狐疑這些都是幻象,當不得真的。

可背後的師尊卻是真實無比的。將他死死禁錮在懷中,不偏不倚卡得死緊,還在李明覺的耳畔,戲謔地笑道:“明覺,自從你吞下孕靈丹之後,越發離不開本座了,倘若有朝一日,本座再罰你禁|欲,你可會忍耐不住,去尋旁人歡好?”

“不……不行!”

“不行?本座是在問你行不行麽?”江玄陵手上的力道猛然加重,語氣也沈了幾分,“你該不會覺得,師尊是在征求你的意見吧?”

“師……師尊,在這種地方,不……不合適吧?”

“你也知道不合適?那還敢亂動?”

江玄陵還算有理智,並未在這種時候,與李明覺發生點什麽,餘光瞥著小徒弟羞紅的臉,又忍不住心軟起來。

他心腸軟了,可手卻沒軟,又飛快地給小徒弟捏了幾下之後,江玄陵才收回了手,餘光瞥見手指上殘留著濡濕,想也沒想,直接繞過去,往李明覺的嘴唇上一抹。

本意是想如此,讓李明覺羞恥難當,暫且老實一段時間。

哪知李明覺膽大包天,不僅跟貪吃的貓兒似的,光明正大地舔舐著嘴唇,還順勢咬住了江玄陵的手指,往喉嚨深處吞了吞。

很快又吐了出來,李明覺呸呸幾聲,滿臉哀怨地扯著江玄陵的衣袖搖晃:“師尊,不要這個……”

江玄陵那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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