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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狐貍與書生的cos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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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來玩呀。”

李明覺故作搔首弄姿,對著江玄陵勾了勾手指,極盡妖媚地勾引他。

因為姿勢的原因,顯得那條狐貍尾巴蓬松的一大團。腰窩深陷,越發曲線分明。

紅繩非但沒有影響美觀,反而恰到好處的勾勒出李明覺曲線流暢的身形。

少年的脊背很薄,修長的雙腿因為跪坐的原因,膝蓋處紅了,白皙的腳丫一翹一翹的,勾魂得緊。

江玄陵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下意識環顧左右,見門窗都關得緊緊的,連一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攥緊拳頭,剛要斥責小徒弟實在過於膽大包天,也過於胡鬧。

哪知李明覺又作出一副小狐貍狀,兩手搭在前胸,委委屈屈地道:“狐貍餓餓,師尊飯飯!”

第一次扮演狐貍,李明覺也沒啥經驗。

只是印象中,狐貍精都是很風騷的,特別能浪,剛好騷與浪這兩個字眼,也算是同李明覺不謀而合了。

他有點不滿意江玄陵的反應。

正常男人倘若看見他穿成這樣,都會把持不住的。

為什麽師尊一點反應都沒有?

反而還沈著臉,一副很不高興的模樣。

李明覺暗暗琢磨著,難道師尊不喜歡他打扮成這樣?

沒理由啊,明明是師尊自己說的,要他穿衣服,他乖乖換上了紅繩衣,師尊說喜歡小狐貍,他就故作妝扮成狐貍精。

這毛茸茸又蓬松的尾巴,可是貨真價實的,半點不作偽。

結果師尊不沖著他笑,也不誇他。

李明覺有些委屈,暗想,難道師尊覺得他不夠騷?

於是咬了咬牙,緩緩跪起身來,先是踮著腳尖,下了床榻,當著師尊的面,自上而下撫摸著長腿。

江玄陵:“……”

李明覺毫不氣餒,見師尊面無表情的,索性一轉身,蓬松的狐貍尾巴極其靈動的左右搖擺。

當場就給師尊跳了一段妲己舞。

江玄陵的眸色越來越紅,手心也越來越燙,下意識攥緊了拳頭。

望著眼前幾乎騷到了骨子裏的小徒弟,他隱忍克制得十分辛苦。

心裏暗道,小徒弟揣著孩子很辛苦,目前胎相未穩,日日雙修,恐怕腹中的孩子會吃不消的。

本來已經打定了主意,日後最起碼隔半月行一次事,哪怕小徒弟就是熬得撒嬌癡纏也不行。

一切為了腹中的孩子。

誰曾想,他不過就是出去置辦點東西,才一回來,李明覺就開始作妖了。

也不知道打哪兒尋來那麽一截狐貍尾巴,還穿得那般……那般膽大,以至於江玄陵一時半會兒不知道如何開口才好。

“師尊,您不是喜歡小狐貍麽?現在小狐貍來了,師尊怎麽也不笑一笑?是狐貍不夠騷麽?”

李明覺撲了過去,雙臂圈住江玄陵的脖頸,眼尾染上了幾分嫣紅,鼓著腮幫子道:“師尊這滿不在乎的模樣,當真是對弟子失去了興趣嗎?”

江玄陵忍了又忍,才極力壓制住了不該有的沖動,深吸口氣,連聲音都略有些沙啞:“明覺,師尊也是個正常男人。”

李明覺一聽,當即暗想,師尊這會兒究竟是什麽意思?

師尊是不是正常男人,難道自己會不清楚?

難道說,師尊就是故意為之,欲迎還拒的,想讓他主動主動?

想不到江玄陵居然是這樣的師尊!

“師尊,咱們來玩點有意思的,這樣,我當狐貍精,師尊當手無縛雞之力的白衣書生,然後我這樣這樣,師尊就那樣那樣,好不好?”

江玄陵現在的腦子有點亂,不太理解這樣那樣是什麽意思,脊梁骨都繃得緊緊的,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下一瞬,懷裏的少年猛然將他撲倒,順勢就倒在了床榻之上。

“嘿嘿嘿,好俊俏的書生,比畫上的還要好看,今日被我狐貍大王抓住,任憑你叫破了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

說著,李明覺故作兇神惡煞,撅著屁股騎在江玄陵的腰上,作勢要咬破他的喉嚨。

江玄陵楞是動都沒敢動,完全沒有入戲,也不知道該怎麽去配合李明覺。

哪知喉嚨處癢了一下,溫熱濡濕的舌尖緩緩舔舐過去。尖銳的虎牙,往白皙的皮肉上輕輕一咬。

立馬就傳來酥麻的感覺。

江玄陵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李明覺就霍然坐起身來,悶悶不樂道:“師尊!你到底會不會玩?怎麽跟木頭似的,動都不動?你得掙紮啊,反抗啊,喊人過來救你的命啊!”

“……”

“笨,師尊真是笨死了!”

江玄陵猶豫著道:“本座需要掙紮?”

“是啊,不掙紮有什麽意思?那根木頭有什麽區別?況且師尊,我是讓你扮手無縛雞之力的白衣書生,不是讓你扮木頭!”

“如何掙紮?你教本座,那麽本座就會了。”

想不到有朝一日,江玄陵居然還有事情向他討教,這讓李明覺暗暗愜意,小尾巴恨不得翹到天上去。

轉念一想,師尊不懂才好,倘若師尊什麽都懂,那這個游戲也就不稀奇了。

“那好吧,既然師尊誠心誠意地問了,那弟子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

李明覺挺胸擡頭,滿臉的浩然正氣,深呼口氣,忽然往江玄陵身側一倒,就開始滿床打滾,一邊滾,一邊扯著嗓子喊:“救命啊,救命啊!快來人救救我,救命!”

江玄陵:“……”

這種套路他好像在哪裏見過,不就是人間戲本子演的,良家婦女被采花淫|賊抓住,然後淫|賊欲行那種事,正巧從天而降一個書生,救了女子一命,然後這女子以身相許了。

只不過在小徒弟編造的故事裏,不是什麽采花淫|賊,而是狐貍精勾引書生。

“師尊,這樣你看明白了沒有?”

江玄陵點頭,胸有成竹道:“看明白了。”

“那就好,師尊不愧是師尊,簡直一點就透!”

李明覺溜須拍馬,不動聲色地吹著師尊的彩虹屁。

末了,兩個人又開始劇情重演。

李明覺一把將江玄陵的雙腕分別禁錮在頭頂,舔舐著虎牙,故作兇神惡煞道:“小美人生得可真標志,跟哥哥走吧,保你以後吃香的,喝辣的!”

而後眼巴巴地盯著師尊,靜等師尊的表演。

“救命。”

“嗯???”

“救命。”

“沒別的了?”

“有,救命。”

“……”李明覺氣得像個二百五十斤的傻兒子,磨著後槽牙道:“師尊,您老人家演戲能不能走點心?你這模樣,哪一點像是會被歹人調戲的?我都害怕你把歹人給調戲了!”

江玄陵蹙眉,頗為不解地望向李明覺,並且覺得自己已經按照小徒弟說的做了,為何小徒弟還不高興。

略一思忖,江玄陵才道:“本座從未被人調戲過,遂……不習慣。”

李明覺:“……”

“那師尊可要盡早習慣,師尊生得這樣美,弟子見了就想調戲調戲。”

江玄陵不可置否,忽然道:“要不然,換一個?”

“換一個?換什麽?”李明覺反問道:“就師尊這樣的,別說換一個,就是換十個,換一百個也沒用!算了,不玩了,沒意思。”

“你現在覺得本座沒意思了,是麽?”

江玄陵忽然翻身而起,將李明覺反壓在床榻上,欺身就重重壓了上去,不偏不倚完全卡得死死的。

李明覺緊張地吞咽著口氣,狐貍尾巴自根部被江玄陵一把攥住了。

只聽噗嗤一聲,耳邊就傳來了清晰粘膩的聲響。

李明覺羞恥得俊美臉通紅,下意識並攏起雙腿,又被一只大手抓住,不由分說橫在了腰間。

“師……師尊!”

“噓,別出聲,你不是覺得本座沒意思麽?那就換一個有意思的。”

“有意思的……是什麽?”

“本座是你的夫君,你是本座孕中私自離家出走的道侶,可好?”

啥?

那不就是傳說中的帶球跑?

想不到他竟然是這樣的師尊!

連帶球跑都能想到!

不對,等等!

小嬌妻帶球跑被抓回來後,一般都是要受罰的。

李明覺渾身一個哆嗦,餘光一瞥,就看見師尊不知何時,手裏握著一個橘子,足有一個成年男人的拳頭大小。

這玩意兒要是被他完完整整地吃下去了,他今晚算是廢了啊!

“不,不行的,師尊,等等,不行!不玩了,我不玩了,師尊!”

“噓,別出聲,你就是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李明覺:“……”

臥槽,師尊這簡直活學活用啊!

直接把他方才教的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來!

造孽啊!

眼瞅著師尊把他的雙腕綁在了床頭上,又用發帶把他的眼睛蒙上了。

如此一來,眼前徹底黑暗下來,其餘感官就異常靈敏。

李明覺嚇得渾身抖個不停,察覺到自己的後腰被師尊一手擡高,墊了個軟枕,如此一來,狐貍尾巴就順利地被江玄陵纏繞在了自己的腕上。

“師尊,師尊,弟子……弟子好怕,師尊,溫柔一點,好不好?師尊,師尊……唔!”

嘴裏立馬就塞進來冰冰涼涼的東西,李明覺下意識用牙齒咬破,居然是一瓣橘子,酸酸甜甜的,汁水充足,極是生津止渴。

“好吃麽?”

“好……好吃。”

“那你再嘗一嘗這個……”

李明覺張嘴:“啊!”

哪知師尊根本沒餵他橘子— —反而欺身逼近,李明覺吃痛地揚起了脖頸,身子弓了起來,聽著耳畔師尊低吟:“明覺,嘗一嘗這個,比橘子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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