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四章 當初但凡態度強硬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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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李明覺醒來時,外頭的天色已經大亮。

昨晚與師尊紅帳春深,醒來後師尊已經不在了。

緩緩坐起身來,腰酸背疼不說,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肚子好像比昨晚要圓鼓了一分。

李明覺沈重地嘆了口氣,擡手拍了拍西瓜似的肚皮。

由此可見,雙修是不能減肥的,反而讓他越來越肥。

收拾一番下樓後,師兄弟們早已在樓下候著。

見到他時,目光都詭異地開始躲閃。

尤其是三個師兄,不僅目光躲閃,連神情都是那般晦澀難懂。

李明覺生怕被人發現了端倪,故作冷靜,扯開大步就要沖下樓,沒曾想昨夜同師尊雙修得太過真情實感。

步子才一邁大,就忍不住倒抽口涼氣,那手下意識就往後腰一扶。

與他幾乎同一時間倒抽涼氣的,還有三個同門師兄。

顧初弦用那種詭異的眼神瞥著他,狠狠抿著唇角,好似要開口說些什麽,很快又被林景言輕輕一搗,率先搶話道:“明覺,你醒了,感覺怎麽樣?頭還疼不疼?”

既然師尊都回來了,再裝傻子也沒意思。

李明覺便故作一副久病初愈的模樣,一邊往下走,一邊擡手支著額頭,還輕輕晃了晃,蹙著眉頭道:“不疼了……奇怪,我這是怎麽了?好像做了場夢,夢一醒,頭上就摔了個大包……”

“想不起來便不想了,反正也不是什麽要緊的事。”

林景言安撫道,偏頭望了一眼江玄陵,見師尊神色自若,正低頭喝茶,想來也並未將此前被李明覺冒犯的事情放在心上。

忍不住就暗道,原來滾下山坡也有這種好處,在神志不清之下,不管如何冒犯了師尊,師尊都能大人不記小人過,從輕發落。

不僅是林景言一個人這麽想的,顧初弦也是這麽想的。

既然眾人已經匯合,江玄陵的意思是,在人間還是盡量不使用仙術,順道在人間游歷一番。

這正趁了李明覺的意。

回山有什麽好玩的?

尋常不是練劍就是閉關修煉。想同師尊雙修,還跟個賊似的,偷偷摸摸地往師尊的床上爬。

被師尊劈裏啪啦草了一整夜,第二天他還得苦哈哈地摸回自己房裏。

師尊平時裏還要處理門中事務,大半時間都在書房裏奮筆疾書,哪有閑情逸致哄小孩兒啊。

在人間游歷那可就不一樣了,不僅有很多時間能跟師尊獨處,還能吃喝玩樂,比回山憋著可強太多了。

唯一不好的便是,身後還跟著四個狗尾巴,除了燕黎這個狗皮膏藥之外,還有三個師兄。

成天到晚盯得死死的,以至於李明覺都不敢正大光明地同師尊親近。

氣死個人了!

“這次下山,明覺的表現最差。”江玄陵冷不丁地開口道:“不聽師命,不顧師兄們的教誨,屢屢擅作主張。”

李明覺:“……”

啥?

師尊這是在訓斥他麽?

說他表現最差,不聽師命,不顧師兄們的教誨?

還喜歡擅作主張?

原來在師尊心裏,自己的表現很差,還渾身都是毛病。

難道說,就因為他突然長胖,都沒有腰身了,所以師尊嫌棄他了?

不知道為什麽,李明覺平日裏覺得自己臉皮挺厚的,一刀砍上去都不一定見血。

尋常也沒少跟顧初弦吵架,還曾經不止一次地動過手。

也沒覺得有什麽。

可偏偏師尊說他幾句,他就開始委屈了,鼻尖立馬就酸澀起來。

李明覺覺得這樣不好,很不好。

身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怎麽能這麽矯情,不就被師尊訓斥了幾句,有什麽的?

當人徒弟不就跟龜孫子是一樣的?

不僅要被師尊按著後頸淦,淦完之後還得跪下來跟江玄陵回話。

稍微回話的慢一點,師尊就覺得他不服管教,然後再抓起來,劈裏啪啦淦一頓。

哪知顧初弦聽罷,立馬面露喜色,仿佛在說“師尊,您終於說了句大實話”,甚至還從旁附和道:“師尊明鑒,李明覺何止不聽師命,年紀不大,心思倒是活絡得很,腦子裏成天到晚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就像那發了春的貓兒,一日不偷腥,渾身都躁得慌!”

李明覺:“……”

雖然他的確對那方面的事情,分外感興趣,但也沒表現得那麽明顯吧?

什麽發|春的貓兒……貓兒能有他騷麽?

能有他會扭腰擺胯麽?

他分明就是發春的野狼好不好?

李明覺懷疑,顧初弦是在詆毀他,居然把他比作為發春的貓兒。剛要反駁一二。

林景言便道:“師尊,明覺年紀尚小,都是弟子們的疏忽所致,還望師尊能從輕發落。”

江玄陵曲指敲了敲桌面,又問沈寒渡道:“你怎麽看?”

沈寒渡雖然同李明覺平日裏沒什麽交集,但經過昨夜之後,便覺得這孩子的確應該好好教訓教訓,年紀輕輕的,就行出那種事情。

若是再年長些,那還得了?

豈不是要淪為門中孽徒,修真界的笑柄了?

當即便拱手道:“回師尊,弟子同兩位師弟的看法一致,趁著明覺年齡尚小,須得嚴加管教,否則日後恐生禍事。”

李明覺:“……”

很好,他記住這三個鱉孫兒了,枉費他把他們當成親哥哥一樣對待,結果三個人聯手在師尊面前告他的狀。

還當面告狀!

又是說他年紀小不學好,又是指責他滿腦子黃|色廢料。

李明覺暗戳戳地想,倘若有朝一日,師兄們知曉,自己早已成了他們的師娘,會不會氣得當場吐血三升?

“呵,我倒是覺得李明覺很好,”燕黎從旁慢條斯理地搖著折扇,冷笑道:“我最煩名門正派那一套,成天到晚假正經,明面上一套,背地裏一套,不似我們魔族人,說什麽就是什麽。”

“這裏有你說話的地兒?”顧初弦怒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尾隨我們的目的!你不就是為了個李明覺?我也最煩你們魔族人那一套,成天到晚只會想著床笫之歡!不想我們玄門弟子,修的是玄門正術,能嚴於律己,寬以待人,任何時候都能坐懷不亂!”

“這裏也沒你說話的地兒!被老男人看中的東西,神氣什麽?”燕黎冷嘲熱諷道:“你說得對,魔族人只會想著床第之歡,那老東西可不是什麽坐懷不亂的君子,誰知道他有沒有對你行出什麽事?”

“你胡說八道!我們天玄山上的弟子,入門時都會在手臂上點一顆守宮砂!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瞧瞧,這是什麽?!”

顧初弦怒而掀起衣袖,露出手臂上一顆艷紅的紅點。

“……”

燕黎的眸色一沈,沒想到浪蕩了一輩子的老東西,居然果真完璧歸趙,動都沒舍得動顧初弦。

倘若換作是他,現在顧初弦都該躺在魔界裏養胎了。

真是丟人現眼,連個少年都睡不到。還不如便宜舅舅。

目光下意識就往林景言身上一瞥,林景言的臉瞬間紅了起來,也緊跟著掀開衣袖,將守宮砂露了出來:“我也有!”

沈寒渡看著兩個師弟都掀衣袖了,不掀好像又不好,當即也把衣袖撩開了,沈聲道:“誰沒有?”

李明覺:“……”

吵架就吵架,掀什麽衣袖,露什麽守宮砂的?

在原文裏設定,只要洩過一次身子,別管是被人淦,還是淦別人,亦或者是用手還是用嘴。

反正只要洩過一次,守宮砂就會蕩然無存的。

雖然不明白,為什麽男人身上還要點這種玩意兒,但李明覺早已洩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有時師尊故意懲治他一般,會懲罰他禁欲,迫他在欲|海中掙紮,雌伏身下。

察覺到師兄們的目光都註視過來了,李明覺假意不知,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李明覺,你的守宮砂何在?”顧初弦步步緊逼,想要確定昨夜李明覺到底是不是行了那種齷蹉事,“我們都有,你可還有?”

“我……我當然有啊,師兄們都有,我怎麽可能會沒有?”

話雖如此說,但還真就沒那東西。

下意識就往師尊的身後藏了藏,李明覺表面一本正經,內心慌得一批:“師尊在此,掀什麽衣服的,一點規矩都沒有。”

“師尊恕罪,弟子只是一時情急。”顧初弦拱手告罪,繼而咄咄相逼,“既然你也有,那就掀開給我們看看,你若不掀,那就只能說明你昨夜……”

“是不是本座也要掀開衣袖,給你查驗守宮砂?”江玄陵冷不丁出聲,擡眸瞥了顧初弦一眼,“你在懷疑什麽?”

“弟子不敢!”顧初弦趕緊拱手道,“弟子只是……只是……”

“本座昨夜考慮過了,明覺年紀也不小了,還沒有獨自下山游歷過,你們像他這般大時,已經能夠帶領師弟們下山游歷了。”

頓了頓,江玄陵又道:“本座決定親自帶他游歷一番,你們三人姑且先行回山,不得有誤。”

此話一出,誰還顧得上李明覺手臂上有沒有守宮砂,三個人大吃一驚,齊聲道:“師尊!這不可!”

“本座此意已決,無須再論,至於你……”江玄陵側眸瞥向了燕黎,“你也隨他們一同前往天玄山。山中靈力濃郁,最適合修補殘缺的元神。”

燕黎原是準備拒絕,一聽居然能在天玄山修補小景殘缺的元神,到嘴的話立馬吞了回去。

不僅如此,他嚴重懷疑,江玄陵此舉分明就是為了能同李明覺獨處。

便想著,李明覺長此以往被江玄陵睡,恐怕早晚有一日肚子得大起來。

下意識往李明覺腰腹上一瞥,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好似真的圓鼓起來了。

燕黎傷心地想,自己也是個沒出息的,當初但凡態度強硬一些,李明覺此刻都在魔界養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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