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八章 本座的明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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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只說不負他,但是沒說不再欺負他。

一字之差,可意思卻天差地別。

李明覺欲哭無淚,覺得自己不知道是什麽品種的大傻子,總喜歡幹一些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蠢事。

想他好說歹說,也是個會背《陳情表》,《岳陽樓記》,《離騷》,看過《道德經》,背著眼睛都能默寫出八榮八恥,還有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根正苗紅的年輕人。

如果可以的話,他還能倒立寫上幾首詩。

年紀輕輕的,幹點什麽不好,怎麽就淪為了清冷師尊身下的……

說好聽點,他是道侶,是愛徒,是師尊的心肝寶貝,說難聽點,不就是爐鼎,禁|臠,香噴噴的,活生生的神仙肉。

還是他膽大妄為,自己把自己洗刷幹凈,然後主動送到了師尊的手邊,央求著師尊嘗一嘗他的滋味。

師尊也委實沒有辜負他的良苦用心,一手緊握他的後頸,將他往歪脖子大樹杈上狠狠一懟。

自後欺負他,教訓他,端起師尊的架子,極有威嚴地用條條框框約束他,但凡李明覺敢有一丁點以下犯上欺師滅祖的心思,就會慘遭師尊無情的教訓。

李明覺早已經被江玄陵修理得服服帖帖了,任憑以前如何張牙舞爪,日天懟地,此刻就跟割了蛋的貓兒似的,軟綿地伏在師尊的懷裏。

還抽著鼻子,無比乖覺地同江玄陵道:“師尊,明覺一定會聽師尊的話,明覺會乖的,師尊不要生明覺的氣,好不好?”

江玄陵微微一楞,難得見到如此乖覺的小徒弟,後知後覺,李明覺這個小混賬東西,只有在雙修之時,被調理得非常之狠,才會乖得像個小綿羊。

尋常時候張牙舞爪得很,還光明正大地去抱他兩個美人師兄。

李明覺能有什麽壞心思?單純就是想抱一抱美人師兄。

“明覺,左擁右抱可還歡喜?”

“……”

李明覺糾結著想,說不歡喜,那一聽就是假的,正常男人誰不想著後宮佳麗三千人,更何況兩個師兄是挺美的,抱在懷裏又香又軟。

可要是實話實說,不知道他今晚會不會被師尊一怒之下,生生弄死在此地。

倘若不實話實說,他豈不就是欺師了?

欺師的罪過也不是他能承受的。

左右都是個死,李明覺把心一狠,咬牙道:“師尊!弟子無話可說了!師尊想怎麽責罰弟子就盡管來吧!”

江玄陵道:“你倒是好有骨氣。”

李明覺不可置否,滿臉的浩然正氣。

江玄陵探出兩根修長的手指,撬開了李明覺的唇齒,然後往裏一探,輕松無比地探至了柔軟濡濕的喉嚨裏。

李明覺冷不丁被師尊的手指探了嘴,喉嚨一陣驟縮,差點吐了出來。

更讓他羞恥的是,師尊的手段極高明,並未有任何過失之舉,僅僅這般,就已經讓他說不出任何話來了。

李明覺整個人神情恍惚,一時間都快分不清楚,自己究竟身在何處,總覺得像是飄浮在雲顛,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不,也不像是雲端,準確來說,應該是在海裏,身後的海浪聲怒吼著翻湧,將他這只孤舟一次次狠狠拍打至岸邊,等退潮後,一雙無形的大手,狠狠將他拽回至原位。

船艙裏擠滿了腥鹹的海水,烏黑的水草在河灘上搖曳生姿,勾卷著海底泥沙。

兩根修長的手指,還夾起他柔軟的舌頭,指尖輕輕在他的嗓子裏一撩,引得李明覺淚水漣漣,當場哭得泣不成聲。

“怎麽好端端的,突然哭了?明覺不是很有骨氣的麽?這就哭了?”

話音未落,師尊的手就至李明覺的嘴裏出來了。

“別哭了,哭得很醜,醜到了本座的眼睛。”

李明覺哽咽著道:“有骨氣跟我掉眼淚是兩碼事!正因為我有骨氣,所以我才不求饒的!掉眼淚是人之本能,我掉眼淚只能說明我是個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

江玄陵道:“說得有理,本座的徒兒自然各個都有骨氣。你能隱忍著不求饒,本座甚是欣慰。”

李明覺剛要大松口氣。以為師尊這是大發慈悲要饒恕他了。

哪知下一瞬,後腰就被一只大手握住,輕而易舉就將他的身子壓成了緊繃的弧度來。

“明覺長大了,現如今都學會同為師爭辯了。明明是你色膽包天,抱了你兩個師兄在先,還去燒他們的衣裳,竟然還敢惡人先告狀,說他們打你。”

江玄陵好整以暇地壓塌小徒弟的纖腰,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徒弟的狼狽姿態。低聲在他耳畔笑道:“明覺,你好大的膽子,若有朝一日,本座仙逝了,你說,你那幾個師兄會如何處置你?”

李明覺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

總覺得自己的存在,就是頂替了原文裏的師尊。

正因為他的到來,才讓師尊得以重生。他與師尊對調了身份,師尊仍舊高高在上,可他卻永遠被禁錮在師尊的身側。

唯一不同的是,他無須侍奉整個師門,只需要乖順地當師尊唯一的愛徒便可。

眼淚和熱汗糊了滿臉,李明覺艱難萬狀地想,自己委實也是個人才。

那麽一副好牌被他打得稀爛,簡直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他終將成為整個穿書史上,最黑的一筆,一個大寫加粗的傻瓜。

硬生生地將爐鼎師尊拯救成了總攻,這上哪兒說理去!

“嗚嗚嗚。”

不玩了!

這日子沒法過了!

李明覺恨不得挖個墳把自己給活埋了,反正十八年後,他又是一條鐵骨錚錚的漢子。

可是此刻,他沒有任何精力去挖墳,全神貫註地侍奉著自己的師尊。

什麽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通通都是放屁。

誰家的師尊居然把小徒弟懟在歪脖子老樹上欺負的?

說好了師尊都是高危職業,高危個屁!

他差點沒被師尊把三魂七魄都淦出來!

李明覺發出了低吟,忍不住款擺著腰身,祈求師尊的愛憐。

江玄陵見狀,隨手一巴掌抽了過去,登時抽打得他宛如一只爛番茄,汁水橫流,輕顫不止。

李明覺吃痛地絞緊了雙腿,連哭的力氣都快沒了。

“倘若本座是蛟龍,就能同時滿足你了。”

江玄陵說了這麽一句,就不再言語了。埋頭伏在他的頸窩間,深嗅著徒弟身上的氣味。

那一聲聲斷斷續續的啜泣,終於還是被江玄陵逼出來了。

“師尊……師尊,弟子真的受不住了,師尊,嗚嗚嗚,弟子知錯了啊,師尊,嗚嗚嗚,師尊饒……饒命啊,再這麽下去,弟子肯定會廢的,師尊!”

“廢了豈不是更好?省得你總惦記著。還把主意都打到你師兄們身上了。你是不是尋思著,本座一死,便同你師兄們結為道侶?”

天地良心啊!李明覺就是有這個心,他也沒這個膽啊!

師兄再美,也沒師尊美啊!

而且,師兄們年紀輕輕的,有什麽好的?一點經驗都沒有。

哪裏比得過師尊— —師尊也沒經驗,但師尊能無師自通。

老男人就是香,連床上的花樣都多。還時不時地嘲笑他太嫩了。

李明覺怒道:“我豈能有那種想法?師尊若死,我也絕不獨活!”

“好明覺,好徒兒。”

“那師尊可以饒了你的好徒兒了麽?”

“不能。”

“……”

“本座說不能,你高不高興?”

“這種事情,值得我高興?”

江玄陵不近人情到令人發指的地步了,竟然低聲笑著道:“而且,明覺有能耐得很,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廢了。噓,別出聲,你一說話,這事恐怕就沒完了呢。”

李明覺不停抽噎著,兩手貼著自己的肚皮。

也不知道以後能不能揣上師尊的崽兒。

就以他的性子,恐怕即便揣上了師尊的崽兒,也會在孕期忍不住勾引師尊,癡纏著師尊雙修。

只要一想到自己日後大著肚子也未能幸免,挺著圓溜溜的肚皮,衣衫半褪地臥在榻上,在師尊的身下婉轉求歡,恩愛纏綿,無限旖旎春色。

那雙眸立馬又蒙上了一層濡濕的嫣紅,兩手勾著師尊的脖頸,一親師尊的芳澤。

江玄陵與他唇齒相依,品嘗著小徒弟的滋味。

每到一處都仿佛被燒紅的烙鐵,狠狠烙過一般。李明覺肆意在師尊懷裏求寵,勾引著玄門宗師同他一起沈淪。

把師尊身上的白衫逐一撕扯下來,露出精壯雪白的皮肉。此刻也染上了一層異樣的艷紅。

熱汗順著曲線分明的脊背滾滾落下,沾濕了腰間堆著的白衫。江玄陵動情得不能自控,明明只是想懲戒小徒弟一二。

可後來像是受到了某種蠱惑,一沾上小徒弟的身體,立馬無法自控起來。

素來清冷疏遠的皮囊被人撕開,真實的情緒終於顯露在了小徒弟的面前,江玄陵變得不像自己了。

明明都占據了小徒弟的腰肢,還貪心地勾著小徒弟的後頸,想要同他唇齒相依。一刻都不肯罷休。

“本座原先是想,只要能同你在一處,哪怕丟了宗主之位,被整個修真界唾罵也在所不惜。”

“現如今卻想,誰也不許欺負了本座的明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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