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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師尊說明覺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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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覺手腕一震,提劍將那砍下來的鎖鏈挑在劍尖上,然後隨意往青山派弟子身上一丟。

極是風流瀟灑地哼了哼,冷聲道:“趁著我還沒大開殺戒,趁早滾蛋!”

“好,算你厲害!你可敢留下大名?待我們回去稟告宗主,必定上門興師問罪,討回這爐鼎!”

李明覺聽罷,頗為世外高人的提劍往背後一束,擡起下巴傲視眾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蒼墟派李明覺!”

“誰?李明覺?沒聽說過!”眾人面面相覷,為首的弟子蹙眉道:“你該不會是冒牌的吧?這年頭冒充名門正派的江湖騙子不少,你是哪路貨色?江宗師同你是什麽關系?”

“他是我夫……”

“什麽?”

李明覺差點脫口而出一句,他是我夫君,趕緊把話吞了回去,語氣無比生硬地轉折道:“他是我父!”

青山派的弟子聽聞,越發不敢置信起來,根本不知道江宗師什麽時候多了這麽大一個兒子。

就連江玄陵自己都微微蹙了蹙眉,側眸瞥了一眼從天而降的“好兒子”,薄唇微抿,未曾回話。

反而是燕黎跟有病似的,從旁喃喃自語道:“算一算年歲,倘若我跟小景的孩子尚且在世,年紀應當同明兄差不多……可我卻連未出世的孩子,究竟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就親手將他弄死了……”

李明覺聽了,登時一陣毛骨悚然,只要想到誰有燕黎這麽個瘋爹,還有老魔君那樣的淫|棍祖父,就覺得頭頂的天都要塌了。

趕緊往江玄陵身邊一跳,手勢呈狂風掃落葉狀,忙道:“去,去,去!哪裏涼快滾哪裏待著去!想占誰的便宜呢?”

燕黎的神情一陣悵然若失,許久都沒說出話來。

反而是江玄陵若有所思起來,濃眉都微微蹙緊了。

待那些青山派的弟子一走,圍觀看戲的人也漸漸散開了。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這爐鼎少年立馬跪地叩首道:“無以為報,今生願做牛做馬,報答公子的恩情!”

“別別別,舉手之勞,不足掛齒!我等來此是有正事,並非玩樂,在此一別,江湖再見。”

開啥玩笑?

收個俊美爐鼎在身邊當牛做馬,萬一這少年做慣了爐鼎,跟在李明覺身邊,近水樓臺先得月,對江玄陵生了什麽歹念,再勾引了師尊歡好,那他上哪兒說理去?

農夫與蛇的事情,他可不能幹。師尊的美貌天下皆知,日久生情的可能性實在太高了。

當即就一把抓住師尊的衣袖,李明覺擡步往前走,嘴裏道:“走走走,正事要緊!”

“公子說的正事,可是來此地參加拍賣的?據說這次拍賣行從修真界各地,擄來了許多俊俏公子,有好些都頗懂玄門術法,是絕佳的爐鼎。在此地拍賣,價高者得。不少修真者聽聞消息,遠道而來。青山派這次勢在必得,要從中挑選一個絕佳的少年,來作為整個宗門的爐鼎。”這爐鼎少年道。

李明覺一聽,在這裏居然能光明正大的拍賣爐鼎,而且還是從名門正派生生擄走的爐鼎,當即心裏一個咯噔。

雖然說,這本書構造的是一個爐鼎世界,但也並非時時刻刻都跟打了雞血似的,眾目睽睽之下就行那種事情。

置換,買賣,寵愛爐鼎,也都私底下進行,甚少有人會放在明面上說。畢竟不是啥光宗耀祖的事兒。

還是第一次聽說,居然有這種地下拍賣會所,用來拍賣擄來的少年,作為購買者的爐鼎。

果真是窮山惡水出刁民呵。

李明覺沒吭聲,反而是燕黎出聲道:“竟有這等好事?此地偏僻荒涼,怪不得聚集了那麽多修士,原來都是為了買賣爐鼎。如此看來,有些名門正派的弟子,行的事同魔族人也沒什麽分別。”

對此,江玄陵也有所耳聞,聽見此話,側眸瞥了小魔君一眼。

就聽那爐鼎少年道:“各位若不嫌棄,就由我帶路可好?拍賣會今夜子時開場,須得有令牌才可進入,我正好有。”

說著,自破爛不堪的衣袖中取出一塊紫檀木雕刻而成的令牌來,少年面露羞赧道:“昨夜那幫人又來欺負我,是我無意中偷來的,原本只是想讓他們白來一趟,沒曾想遇見了各位。這個就當我對恩公的報答。”

說著雙手將靈牌遞了上前。李明覺擡手接過,道了聲多謝,偏頭問江玄陵:“師尊,萬裏追蹤是不是缺血了?讓燕黎補點?”

燕黎立馬肅然道:“這怎麽可能?我當時明明放了很多!”

江玄陵道:“並非如此,想來他們二人就在此地了,只是因為一些原因,萬裏追蹤未能精準捕捉到具體的方位。但本座隱隱能察覺到他們的氣息,就在……”

他擡手往東南方向一指,一字一頓道:“那裏。”

爐鼎少年見了,更加確信三人也是千裏迢迢趕來參加拍賣會的,雖然心裏不恥買賣爐鼎的行為,但莫名覺得,三個人同其他買賣爐鼎的邪修不一樣。

遂從旁道:“我去過那裏,我可以為你們引路。”

李明覺點頭,因為不好爐鼎爐鼎的叫人家,遂詢問了一番少年的名諱,哪知少年搖了搖頭,很可憐地道:“我沒有名字,自我有記憶以來,就被人當作了爐鼎百般折磨,他們平時喚我賤人,賤奴,若公子不嫌棄,也可以喚我賤奴。”

“賤奴……”燕黎根本不能聽這種稱呼,一聽就開始發病了,抱著聚魂傘喃喃自語道:“小景,小景……”

“別理他,他還在娘胎裏的時候,腦子就被狗啃了一口,後來出生落地,又被門夾了,所以腦子不太好。”李明覺好心好意地解釋道,略一思忖,又道:“沒名字,那就取一個名字,你不是說我是你的恩公,恩同再生父母麽?那好,我給你取一個名字,就叫……”

一時半會兒想不到什麽特別好的字眼,眼尾的餘光從師尊腰間晃動的玉環上瞥過,李明覺當即打了個響指。

“你看你生得唇紅齒白,一身破衣掩不住芳華,若是梳洗一番,必定也是如珠似玉的,不如叫玉郎,怎麽樣?”

“玉……玉郎……多謝恩公賜名!”

既已打定了主意,去那什麽地下拍賣會所碰碰運氣,眾人為了不暴|露身份,遂換上玄衣,頭頂玄色鬥篷,將整個人套在裏面。

又因只有一塊令牌,遂只有一個人能進去,李明覺犯了難,讓誰進去比較好。

玉郎又出主意道:“每個客人都需要一塊令牌,但爐鼎就不需要了,只需要時時刻刻跟在主人身邊便可。”

李明覺一聽,眨巴眨巴眼睛,同身旁的江玄陵和燕黎道:“二位,這令牌是我以無敵的人格魅力拿到手的,我當主人,你們當爐鼎,沒問題吧?”

江玄陵:“你高興就好。”

燕黎:“隨便。”

如此,四人往入口行去,外頭立著十幾個大漢守著,見四人過來了,立馬阻攔,冷聲道:“令牌!”

李明覺晃了晃手裏的令牌。

“那他們的令牌何在?”

“他們是我的爐鼎,不需要令牌。”李明覺微笑著解釋道。

“那他的令牌何在?”守門的大漢指著江玄陵道,“他瞧著可不像是你的爐鼎!”

李明覺一陣郁悶,為什麽連素未謀面的陌生人,都能一眼看出來江玄陵是上面那個呢。

哪知下一句話,差點讓李明覺當場一口老血噴出來:“我們這裏有規矩,凡是爐鼎都要跪在客人腳邊爬進去。你說他們三個是你的爐鼎,那你讓他們趕緊跪下。”

李明覺當即睜大了眼睛,暗道,讓師尊給他跪下,就跟上天摘星星有什麽分別?

尋常都是他跪在師尊的腳邊,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跟個二百五似的。

當即就分外牙疼地道:“我寵他們,不許他們人前自輕自賤。但我有一種方法可以證明。”

話音未落,李明覺緩步走了上前,貼著那大漢,壓低聲音說了什麽。

守門的大漢很快就道:“快請客人進去!”

沈重的大門從外拉開,待李明覺等人進去,其餘的大漢才面露奇色地詢問:“為何放他們進去?一看那小子就知道他是裝的,身後那兩個要是他的爐鼎,我當場吃個鼎!”

“媽了個巴子的!你當我不知道?你可知他們是誰?”這個大漢面色蒼白,哆哆嗦嗦地道:“他們是魔界的人,我們可招惹不起!”

頓了頓,他又破口大罵:“淦!不好好在魔界待著,居然跑此地尋歡作樂!!”

“不對,快通傳上去,沒準是過來砸場子的!”

一入拍賣會所,眼前霍然一片開朗,到處都是身著玄衣的修士,自七樓至下,零零散散坐了不少修士。

基本上每個修士的腳下都跪著一兩個爐鼎,正解下主人的腰帶,旁若無人地給主人帶來快樂,吞咽不下的白乳,溢出了唇角。滿場都彌漫著紙醉金迷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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