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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活著難道不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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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

李明覺一時半會兒不好評價,還未來得及說什麽,就見那少年小魔君的手越發膽大妄為起來。

原本只是隔著小景的衣服摸一摸,後來索性把手都探進去了。

畫面上的小景低眉順眼的,根本不反抗,兩手死死攥緊鐵門,因為攥得太過用力,手指骨都誇張地暴了出來,指尖都泛白了。

可臉色卻越發紅潤起來,死死咬著下唇,不肯吭聲,雙眸很快就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染上了幾分勾魂攝魄的嫣紅。十分惹人憐愛。

“別,會讓人看見的。”

“不會有人看見,誰腦子被狗啃了,會來這種地方?”少年小魔君膽大妄為地探入小景的衣袍中,伸出修長的三根手指,低聲笑道:“難道你不喜歡嗎?哥哥?”

“別喊……啊,別喊,哥哥。”

“可是我每次喊你哥哥,你臉色就異常的紅潤,難道你不喜歡我這樣對你嗎?”

李明覺:“……”

江玄陵:“……”

小魔君冷著臉,想來這種隱晦的事情,當眾讓別人看個正著,就是城墻厚的臉皮,也有些發燙,冷聲冷氣道:“都說了,這是我年幼無知時,行下的事。又不是我讓你們進來的,不想看,現在就可以出去。”

江玄陵:“……”

李明覺頗為牙疼地道:“就沒點我能看的東西麽?”

“你?”小魔君側眸瞥他一眼,“你與你師尊之間,難道不是如此這般?雙修這種事情,也需要遮遮掩掩?我從前就說過,名門正派的弟子都虛偽得很,你偏不信。做過的事情居然也不敢承認。”

李明覺一時之間竟然無言以對。

他同師尊之間,什麽豪放的姿勢都行過,私底下玩得花裏胡哨。

別說什麽一夜七次了,師尊有能耐得很,一夜七十次都不是問題。

更莫說此前最為羞恥的倒立了,師尊對雙修之事,頗為無師自通,而且聰明絕頂到可以舉一反三。

只要李明覺稍微提示提示,師尊立馬就懂了。

可這種事情也不好往明面上說,李明覺頗為作賊心虛地低頭,絞著十指沒吭聲。

小魔君見他如此,冷哼一聲沒再說什麽了。

江玄陵見不得這種情情愛愛的東西,不僅自己不看,還順手將小徒弟的眼睛捂住,低聲道:“自己捂耳朵,不準聽不準看,也不準想,知道了麽?”

李明覺點了點頭,乖順地把耳朵捂住,暗道,自己想沒想,師尊怎麽可能知道?

師尊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啊。

就想,就想,就想!

哪知江玄陵下一句話便是:“你有沒有想,本座一清二楚,明覺,違背師命是什麽樣的下場,你是知道的。”

只這麽一句話,李明覺立馬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

暗暗想著,難道活著不好嗎?為什麽要跟師尊對著來呢。

此前無數教訓還血淋淋地擺在前面呢,怎麽就一點不長記憶。

打小手手,打小手手!

也不知過了多久,忽聽一聲悶哼響起,李明覺的耳朵尖,立馬道:“怎麽了,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師尊快松開,讓我看看,快讓我看看!”

江玄陵應聲將手松開了,就見少年小魔君原本撩撥小景正在興頭上呢,忽然臉色一白,一大口鮮血猛然噴了出來。

噴了小景滿頭滿臉,鮮血飛濺。

小魔君冷笑道:“看見了吧,我所言非虛,當初我一心一意要娶他為後,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與我父君反抗到底。我本以為他是站在我這邊的,直到他給我下毒,為了茍且偷生,甚至爬上我父君的床,我才知道,是我錯了。”

李明覺聽得腦殼子都疼,畫面一轉,果然見少年小魔君躺在床上,面色蒼白如紙,半昏半醒中,還低聲喃喃自語,讓他們不要傷害小景。

旁邊還坐了個巫醫替他診治,接下來所有的事情就跟提前謀劃好的一樣。巫醫斷定小魔君中了劇毒。

然後又有人在小景的房裏搜到了罪證,趁著小魔君昏迷不醒,趕緊將小景按跪在地處置了。

李明覺看到這裏,頗為納悶道:“這趕著投胎,還是怎麽的?急火火地就將人定罪了,萬一是有人陷害於他呢?”

“誰會陷害他?他吃住都同我在一處,旁人根本碰都碰不到他!”小魔君立馬反駁道,面色泠然,牙齒咬得死緊,滿臉痛色道:“初時,我也是這般認為的,待我醒來後,就準備徹查此事,找出陷害他的兇手。可結果呢,我等來的不是他撲過來抱著我哭,而是親眼看見他爬上了我父君的床!”

“是我親眼所見!他在我夫君床上跪著,雙手用紅繩綁在一起,還滿臉享受!我至今為止都忘不掉!”

似乎為了驗證小魔君話裏的真實性,下一刻畫面就再度變幻了。

果然出現在一處寢殿中,小景雙膝跪地,面如白紙,整個人不停地發抖,似乎驚恐到了極致。

眾人也都屏息凝氣,周圍一片死寂。

也不知過了多久,就見老魔君一手挑開帷幔,緩步從裏間走了出來。

先是擡眸瞥了小景一眼,見其衣著淩亂,可身段極佳,看來是被小魔君嬌寵著的,皮膚白皙如玉,此刻又瑟瑟發抖,瞧著我見猶憐。

老魔君冷笑道:“聽說你要見本座?你這賤人,下毒害燕黎性命,本座本該將你碎屍萬段。不過念及燕黎喜歡你,遂才想將你留給燕黎親手處置。竟不曾想,你居然還有膽過來求見本座,當真不怕本座將你一刀刀活剮了?”

“魔君,求您,求您賜奴解藥!求您了!”畫面中的小景重重叩首,顫聲道:“都是奴的錯,是奴色膽包天勾引少主,是奴不知廉恥,主動爬上了少主的床!求魔君賜解藥救少主,哪怕將奴千刀萬剮,奴也沒有半分怨言!”

此話一出,原本已經把頭扭過去的小魔君,立馬將頭轉了過來,滿臉不敢置信道:“什麽解藥?他在說什麽?到底什麽解藥?為什麽要去問我父君要?”

李明覺沈沈嘆了口氣,已經隱隱能察覺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忍不住擡手撫額,暗道一聲造孽。

“到底什麽解藥?什麽解藥?我當年的命,明明是父君費盡心機才將我救下的!”小魔君的面容都扭曲猙獰起來,厲聲呵斥道:“說!到底什麽解藥?”

那畫面上的人根本聽不見。老魔君的神色陰沈,冷眼盯著跪在地上的小景,許久之後,才冷笑道:“什麽解藥?毒是你下的,你居然敢問本座?”

小景道:“若是普通的毒,根本奈何不了少主。奴沒有那麽大的本事,也想不到誰有那麽大的本事,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將毒下到奴帶給少主的糕點裏。所以……請魔君賜藥,奴甘願一死!”

不得不說,這個小景不算笨,居然一下就猜出來了。李明覺估摸著,老魔君看不上小景這個兒媳婦,又不想徹底斷送與燕黎的父子情。

遂才想方設法搞了這麽一出事,為的就是讓燕黎親手斬斷對小景的情。

而可憐的小景,明明什麽都知道,可為了讓燕黎活著,居然甘願為之付出生命。

即便小景知道,老魔君不可能真的要燕黎的性命,可仍舊下意識這般做了。可能也是從潛意識裏覺得,自己出身低微,根本配不上魔界少主。

只要他活著一日,燕黎就會與他糾纏一日,所有人看不起小景的同時,也會覺得燕黎有失魔界少主的身份。

身為魔界少主,就應該跟老魔君一般心狠手辣,冷血無情,絕對不能對任何人付出真心。

小魔君的聲音在發顫,死死盯著畫面道:“不是的,絕對不是這樣的!”

可事實上就是這樣。

老魔君突發奇想,想到了一個能迅速幫助兒子勘破情愛的法子,同跪在腳邊的小景道:“殺你還臟了本座的手,本座聽聞燕黎待你非比尋常,夜夜都與你同榻而眠。一夜都能盡七八次興,本座倒是好奇,你的滋味究竟如何,能引得燕黎對你念念不忘……”

小景渾身顫抖起來,仍舊額頭貼地,哽咽道:“奴……奴卑賤之軀,幸蒙少主不棄……”

“把衣服脫了,跪著爬過來侍奉,倘若侍奉好了,本座就考慮把解藥給燕黎。倘若侍奉的不好,那就讓燕黎再疼個幾日。那小畜生早就該受點教訓了,否則日後還要不知天高地厚!”

畫面轉到這裏時,小魔君就跟瘋了一樣,猛然撲過去,撕心裂肺地大喊:“不要脫!不要答應他!”

然後又沖著老魔君嘶吼道:“不準你碰他!不準你碰!不準,不準!”

任憑他把嗓子都喊破了,也於事無補。小景哆嗦著直起腰,一件件把衣服脫幹凈。

露出一身雪白的皮肉。可是這身皮肉,很快就要飽受摧殘,日後更是沒日沒夜地飽受欺|淩,永無止境。

而欺|淩他的人,又是他不惜一切,哪怕是賠上自己的身體和性命,也要去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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