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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小魔君就是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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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有你們什麽事?一邊涼快去!”

李明覺跟驅趕小雞崽兒似的,擺了擺手,很嫌棄地道:“起開,哪裏涼快往哪裏待著去!這裏沒你們什麽事了!”

眾爐鼎見他生得兇神惡煞的,覺得極其不好招惹,紛紛往江玄陵身邊靠攏,還滿面驚恐地顫聲道:“公子,救……救命啊……”

“……”

李明覺又想,自己現在這般醜陋,已經完全醜到讓人不忍直視的地步了,要是換了往常,旁人見了他,怎麽說也不會嚇成這般模樣,當即就氣鼓鼓的,伸手一拽江玄陵的手腕,推開眾人往外大步流星地走,氣鼓鼓道:“我不想在這裏待著了,師尊快走吧!”

見外頭不知何時聚滿了圍觀的客人,對著二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見二人出來了,趕緊往旁邊一躲。

自大堂湧上來十幾個打手,將二人團團包圍起來,各個身著黑衣,面上覆著青銅面具,為首的一人道:“敢問閣下是何方神聖?可是妖仙樓何處招待不周,閣下竟然在此同客人大打出手?”

李明覺原本就是想幫小狐貍解開禁制,遂才來此地的,還真沒想過要來惹事,況且這妖仙樓也不知道是何人所開,在修真界算是赫赫有名。

不少邪修以及不學無術的玄門弟子,都喜歡來此地閑逛,玩出人命都是極其平常的事情。若是沒點背景,在修真界無法立足。

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哪個喪盡天良的混蛋,居然連那般年幼的狐貍都不肯放過。

忍一時越想越氣,李明覺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滿臉浩然正氣道:“自然是來砸場子的!”

伸手一招,長劍入手,一劍削了過去,淩厲的劍氣生生將腳下的地板劈開一條溝壑,層層爆裂開來,轟隆聲不絕於耳。

那些圍觀的客人見狀,紛紛往大堂裏退,江玄陵倒也沒說什麽,餘光瞥見有打手偷襲李明覺,隨意一揮衣袖,便將人擋開了。

李明覺著急去找小狐貍,生怕那狐貍又被哪個邪修抓了去,然後又發生了什麽不可言說之事。

雖然才第一次來此,但可能是因為原文裏師尊在此受辱過,李明覺對此地深惡痛絕,暗道一把火燒了個幹凈,再好不過了。

不一會兒就將那十幾個打手打得落花流水,圍觀的百姓對著他議論紛紛:

“看不出來,這矮子還挺厲害!”

“也不知道是何方神聖,居然敢來此地鬧事,難道不知妖仙樓背後的主子是誰?”

“上一個敢在這裏鬧事的人,被綁在了會動的木驢上,當著所有客人和爐鼎的面,不著寸縷地騎在上面,還被強行灌下了媚藥,整整折騰了一夜才斷氣!”

李明覺一聽,當即腦海中就浮現出了畫面,從前看文時,知道那木頭驢子的厲害,就是那傳說中的老虎凳,上去容易下來難。

而且那東西上還長滿嶙峋的倒刺,人若騎上去,就跟真的騎馬一般,策馬奔騰,能生生將人折磨至死。極其殘忍陰邪。

因為過於陰邪殘忍,極少有人會用,想不到妖仙樓居然會用此法來處置鬧事者,也不知道背後的主子究竟是何方神聖,居然有這般大的能耐。

直到耳邊聽見一道清朗的笑聲,眾人才尋聲望了過去,便見一位紅衣青年緩步行了過來,覆著半扇面具,只露出了白皙的下巴,手裏捏著一把折扇,慢條斯理地搖晃著。

眾多打手一見,忙拱手道了句“主人”。

不知道為什麽,李明覺一見此人,頓時覺得熟悉無比,好似在何處見過,尤其對方手裏還攥著折扇……

難不成,是小魔君那個臭家夥?

話說自從上回在密林中,小魔君負傷帶著醜奴逃了,也有好些日子沒見著他了。也不知道是傷沒好利索,還是怕了江玄陵。

敢情在修真界大名鼎鼎的妖仙樓,居然是小魔君開的,怪不得能在修真界屹立不倒,畢竟背後還有個魔界撐腰。

小魔君似乎沒認出他們二人,目光先是在江玄陵身上瞥過,最後才落在了李明覺身上,冷笑道:“敢問二位是何人,居然來此地撒野?可有什麽緣由?”

若說緣由,就以李明覺的本事,即便沒有,也能憑空扯出個十七八條來,當即就理直氣壯道:“我有一愛寵,淪落此地為奴為鼎,今日來此,便是救他脫離苦海,還望你行個方便!”

“原來如此,好說好說。”小魔君擺了擺手,示意眾人退下,這才笑道:“但入我妖仙樓,就得守妖仙樓的規矩。若想從這裏帶爐鼎走,須得過三關,倘若能活著挺過三關,妖仙門的大門敞開,我絕不為難。”

李明覺與江玄陵對視一眼,然後才問:“哪三關?”

“第一關,上刀山,便是將人脫個精光,從釘板上滾個十圈即可。這個也不難,至多就是皮肉傷罷了,養個十天半月就好利索了。”

“第二關,下火海,在地上鋪一層燒得通紅的火炭,然後讓那爐鼎光著腳從上面踩過去,距離不長,不過百丈遠。”

“至於第三關,”小魔君攏起折扇,唇角的笑意越發擴散,面色幾乎有些病態的蒼白,說出來的話,異常的殘忍,“便是上妖仙樓的鎮樓之寶,燒紅的銅驢,讓爐鼎騎上去,倘若能堅持一柱香,便算過關了。”

李明覺聽著小魔君說的上刀山下火海,還有騎什麽燒紅的銅驢,無論哪一樣單提出來,都是折磨死人的酷刑。

當即就蹙緊眉頭道:“焉有人能活著熬過這三關?你這分明是不想放人走!”

“這位小兄弟,言之差矣,修真界還是有不少能人異士的。據妖仙樓建立以來,一共有一十八位爐鼎闖過,但多數都撐不過第三關,唯一一個撐過去的,現如今還活得好好的。”

小魔君說起這十八個人中唯一一個能活著挺過三關的爐鼎,神色沈了下來,顯得頗為晦澀難懂起來。

“當然,身為爐鼎的主人,自然也可代替爐鼎身受,但還是那句話,三關一關都不能少!”

不知道為什麽,聽了小魔君的話,李明覺竟然覺得,從前小魔君待自己還真是不錯了,就以這小畜生的陰狠手段,明明有很多次機會可以對他下手。

若說小魔君是害怕江玄陵,其實也不盡然,畢竟江玄陵再厲害,也無法為了一個徒弟,就殺盡整個魔界的人罷。

而且,李明覺有一種預感,小魔君口中說的那個活下來的爐鼎,正是那位醜奴。

只要想到那醜奴與自己生得有幾分相像,李明覺就忍不住渾身發毛,總覺得小魔君這個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倘若我一關都不闖,你能拿我如何?”

“好大的口氣!不知兄臺究竟憑什麽這般狂妄?說出來也讓我聽一聽!”

小魔君一收折扇,眸色瞬間冷了下來,宛如毒蛇一般,沈沈地盯著李明覺。忽而一甩折扇,沖著李明覺的喉嚨割了過去。

這要是讓他得手了,恐怕當場連腦袋都能被生生削下來。

江玄陵一手攬住李明覺的腰,一揮衣袖,鏘的一聲,那折扇就倒飛出去。

強勁的威勢將左右的人刮得東倒西歪,骨碌碌地從樓梯上滾了下去,眼前煙塵四起,待再能視物時。

就聽小魔君冷笑道:“你們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還用幻術掩飾真容,難不成是哪個宗門的宗主?”

李明覺暗道,小魔君還挺聰明的,一猜就中,忽聞一聲狐貍的慘叫,慌忙擡眸一看,小魔君一手掐著狐貍的脖頸,往樓下躍去。

“放了那狐貍!”

李明覺一個翻身,自二樓翻了下去,一劍刺了過去,小魔君也不躲閃,掐著那狐貍往劍上一送。

作勢要拿狐貍擋劍,李明覺大驚,手腕一偏,擦著狐貍的耳朵刺了過去,與小魔君擦肩而過之時,便聽他一聲冷笑。

暗道不好,必定有詐,再一回轉過身,眼前的妖仙樓寸寸化作飛灰,眼前哪還有師尊的身影。

整個人陷入了黑暗中,下意識喚了句師尊,後心驀然一陣劇痛,就往前踉蹌了幾步。

腰間立馬橫過來一只大手,將他圈在懷裏,小魔君略顯戲謔的聲音緩緩傳來:“我說是誰呢,原來是明兄啊,明兄大駕光臨,妖仙樓真是蓬蓽生輝!既來此地,必定讓明兄滿意!”

李明覺暗罵小魔君是個瘋子,當即一劍刺了過去,哪知一劍刺了個空,眼前一黑,就被他扼住了脖頸。

“明兄,你這身段,讓我欲了太久了,今日不妨與我共鑒風月一回,如何?”

“你癡心妄想!你敢動我一根毫毛,我師尊必定將你剁成一塊一塊的,丟出去餵狗!”

李明覺惱羞成怒,揮劍就砍,再度撲了個空,暗道自己肯定著了小魔君的道,身陷在什麽陣法中。也不知道師尊現如今身在何處。

要是被小魔君得逞了,豈不是讓師尊滿頭飄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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