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七章 弟子就是狗,汪汪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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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覺想了想,覺得光是這樣還不夠。萬一幾個師兄回過味來,知道是他橫刀奪愛,把師尊給睡了— —豈不是要一人一刀,把他給活剮了?

這怎麽能行呢?

於是乎,他清了清嗓子,又道:“在你們幾個師兄弟當中,明覺年紀最小,性情純良溫和,品行端正。本座若日後身歸混沌,無論你們師兄弟幾人,誰繼任了宗主之位,明覺都將是執劍長老,任何人都不得怠慢於他,也不能處置他,除非他自己不想活。”

他是這麽想的,當宗主太累了,不管幹啥都得端著,還要事事操心,容易遭人忌憚。執劍長老就不一樣了,一人一下,萬人之上,就是個閑差。最適合頤養天年了。

江玄陵越聽越覺得小徒弟說的話很不對勁兒,他人還活得好好的,以他現在的修為,別說是身歸混沌了,恐怕能將個普通凡人的孫子都耗到死。

如何現在就將他的身後事安排得明明白白,還想當什麽執劍長老……讓李明覺當眾弟子的師娘,就這麽委屈他?

區區一個執劍長老有什麽好的?

還是說,李明覺巴不得他早點死,遂連身後事都開始安排了?

李明覺久久沒聽見外頭有動靜,暗想林師兄是不是走了。於是乎,緩步走至門外,輕輕推開門縫一瞧,冷不丁瞥見師尊的臉,當即嚇得哐當一聲將房門重重關上。

心臟噗通噗通亂跳,暗道完犢子了,他給師尊的身後事安排得明明白白,還全被師尊給聽見了。

師尊會不會一氣之下,把他的身後事安排一下。

腦中思緒萬千,不過就一瞬之間,李明覺立馬有了主意,瞇瞪著眼睛,雙手伸平,嘴裏念念有詞:“……一個大西瓜,我一刀切兩半,師尊一半,我一半……”

江玄陵擡手將房門推開,入門剛好聽見這句,當即眉頭一蹙,擡眸瞥著小徒弟神神叨叨的模樣,立馬心領神會一般地明白什麽。

也不拆穿他玩的鬼把戲,見小徒弟的手摸索過來,順勢一把攥住,往身前一拽,低眸睨著他,淡淡道:“明覺,你這是在夢游麽?”

李明覺心裏狂喜,暗道自己裝模作樣的本事,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不去街頭賣藝胸口碎大石什麽的,簡直太可惜了。

腳下一個踉蹌,順勢往師尊的懷裏一伏,下巴抵著師尊的肩膀,嘴裏念念有詞:“我……我還能喝!別拉我,我沒醉,還能喝!”

“……”江玄陵微微一楞,恍然大悟一般,“哦,原來是喝醉了,來,師尊這裏有解酒湯,師尊餵你喝下。”

李明覺一聽,頓時覺得師尊的解酒湯肯定不是什麽正兒八經的東西,悄悄露出一絲眼縫一瞥,果見師尊抓著他的手,往自己腰帶上摸索。

“來,喝幾口,解一解酒勁兒。”

正說著,腰帶已經被解了開來,外裳層層垂落,江玄陵一手攬住小徒弟的後腰,順勢往椅子上一坐,擡手將人按了下去。

李明覺的臉,啪嘰一下埋在了師尊的腰腹之下,險些被憋得喘不過氣來。

心裏暗暗想著,師尊年紀一大把了,怎麽玩的比年輕人還要花裏胡哨。

昨晚明明都折騰了一夜,一大清早又起來了,簡直又淫又欲,若不是一張臉生得清冷出塵,哪裏還有個仙尊的模樣。

可見,破了仙尊的無情道,是一件多麽可怕的事情。

李明覺掙紮著探出臉來,也不裝了,眨巴眨巴眼睛,滿臉認真道:“師尊,弟子知錯了,弟子不該胡言亂語,私底下詛咒師尊早點死。弟子自知有錯,師尊應該重重責罰弟子,絕對不能有絲毫的留情。”

說師尊要說的話,讓師尊無話可說,難道師尊看他如此乖覺,還能忍心安排他的身後事嗎?

江玄陵聽罷,擡了擡下巴道:“難得見你如此乖覺,你繼續說,本座聽聽,你想讓本座怎麽處置你。”

“師尊座下皆是男弟子,從未收過女弟子,不如弟子換條裙子,跳個十八摸給師尊看,怎麽樣?”

江玄陵倒也沒生氣,只是覺得小徒弟既然主動認錯,不罰他也不好,聽說要換女裝給他跳十八摸,便覺得有些傷風敗俗,略一思忖,搖頭道:“不可,你重新想來。”

李明覺一聽,誤以為師尊覺得這種羞恥程度還不夠,忽然想到什麽,主動提議道:“師尊,要不這樣,弟子去尋一塊生姜來,切成師尊的形狀,再削皮洗凈,然後自己先開好道,含住了,跳十八摸給師尊看,這樣總行了吧?”

江玄陵聽罷,呼吸猛然一窒,有些不敢置信地低頭看他,心道,小徒弟年紀如此小,竟還是個風月老手,不僅會玩,還手把手教他如何玩弄自己的身體。

生怕玩得不夠盡興,極盡折騰。

連生姜都能想得到,還有什麽是他不行的?

還未開口,李明覺跟蛇似的,往他膝上一伏,眨巴眨巴眼睛道:“師尊若是肯答應弟子一事,別說是含著生姜,穿著裙子給師尊跳舞,弟子主動去尋孕靈丹,給師尊一鼓作氣,生他個七八十來胎!”

一次性生個兩胎三胎,已經很難得了,江玄陵從未聽說過,誰家的道侶能一口氣生個七八十來胎的,唯一聽說過這麽能生的,只有人間的母豬。

聽罷,自然是不信的,但既然小徒弟想給他生孩子,也沒什麽不可的,滿足他,是作為道侶應該履行的職責。

江玄陵遂問:“什麽事?”

“弟子就是想……”李明覺擡手掩唇,壓低聲兒在師尊耳畔道,“弟子想讓師尊也嘗一嘗弟子的……”

江玄陵越聽面色越紅,聽到最後連脖頸都紅透了,修長的十指緊攥成拳,蹙眉道:“明覺!你膽子不小!”

李明覺一嚇,趕緊改口道:“束發,束發!弟子想給師尊束發!只要師尊答應,弟子立馬去尋生姜,誰騙人,誰就是狗!”

江玄陵喉結輕輕一顫,緩緩吐出一句:“明覺,你又放肆了。”

“師尊只說行不行,可不可。只要師尊答應,弟子立馬就出去尋條裙子!”

李明覺開始癡纏,拽著江玄陵的衣袖搖啊搖的,撒嬌道:“師尊,求您了,師尊,師尊,弟子真的很想玩一玩師尊的頭發,師尊,求您了,師尊,師尊!弟子要是騙了師尊,弟子就是汪汪亂叫的大黃狗!”

江玄陵被他癡纏得沒辦法,只得點頭答應了,想了想,又道:“你別太得意忘形,仗著本座寵愛你,就開始胡作非為!”

李明覺笑嘻嘻地起身,繞到江玄陵的身後站好,滿臉認真地保證:“師尊放心,弟子保證幫師尊把頭發束好!”

實話實說,江玄陵對李明覺的話,十句話有九句半不信,知道他的小腦袋瓜裏,成天到晚沒什麽正經東西,但也樂意縱容他,便輕輕嗯了一聲。

二指捏著師尊的發冠上的白玉簪子,輕輕一抽,一頭墨發宛如上好的綢緞,層層鋪了下來,李明覺不禁感慨,師尊這頭發順滑無比,也不知道吃什麽東西才養出來的。

指尖輕挑,纏繞著一縷長發,飛快地編了幾下。

江玄陵看不見身後,蹙著眉頭問:“不是說好了,只是束發?你到底在做什麽?”

“沒,沒什麽!”

李明覺飛速編了幾股小辮子,而後趕緊抓過一把長發,用象牙梳細致地梳了幾下,之後就從懷裏扯過一根發帶,往上繞了幾圈,這才拍了拍師尊的肩膀,笑道:“束好了,師尊,我出去換裙子了!”

語罷,也不給江玄陵回話的機會,嗖的一下往外竄,一躍跳至門檻。

江玄陵轉身喚他:“明覺,你當真是去換裙子麽?”

“騙你的,師尊,哈哈哈!我反悔了,我就是汪汪亂叫的大黃狗!汪汪汪汪汪!”

一邊說,一邊奪門而出,幾個飛掠間便已消失在原地。

江玄陵忍了又忍,才忍住沒將人抓回來打死。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取過銅鏡一照,便見頭發上紮了個紅色的大蝴蝶結,旁邊還給他編了幾股小辮子,瞧著是挺嬌俏的。

一時間不知該氣還是該笑,正好門外有人過來,江玄陵擡手一揮,立馬又恢覆如初。

“師尊,弟子前來求見。”

“進來。”

江玄陵回身一瞥,見來人是顧初弦,便道:“你不在顧夫人床前侍奉,來此做什麽?”

顧初弦拱手道:“師尊,弟子聽聞,近來師尊心情不佳,可是明覺又做了什麽,惹師尊不高興了?可要弟子幫忙管教明覺?弟子可以效勞,必定將明覺治得服服帖帖!”

“不必。”江玄陵一口回絕道:“他不曾惹本座生氣。”

“那師尊住著可還習慣?若是缺了什麽,或者是……”

“尋一套女子的衣服來。”想了想,江玄陵覺得李明覺皮膚白,穿紅色應該會很好看,遂道:“記得,要紅色的衣裙。”

“什……什麽?”

江玄陵耐著性子道:“尋一套女子的衣裙來,再是尋……一塊生姜,要大的。差不多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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