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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本座今夜只對明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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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都這麽沒皮沒臉的打我,還不讓我哭啊?師尊能打,我為什麽不能哭?”

李明覺嘴硬道,“我哭不是因為我傷心難過了,也不是因為我怕疼,只是因為覺得羞恥!我恨自己打不過師尊,不能欺師!”

頓了頓,他回身狠狠推了師尊一把,咬牙切齒道:“師尊才不值得我掉眼淚!我掉的眼淚,全是為我自己遺失的尊嚴!”

江玄陵萬萬沒想到,都這種時候了,小徒弟竟然還如此口出狂言,此前說什麽,要以下犯上,欺師滅祖,還各種辱罵他道德敗壞。

也不想想當初,究竟是誰先主動的,又是誰千方百計破他無情道的。

可不知怎的,聽到此話,心猛然一墜,江玄陵許久才道:“既然你不開心,那此後便罷了。”

李明覺一聽,憑什麽師尊說罷了就罷了?

當即一拍岸邊,大聲道:“不能罷了,我不說停,就是不能停!師尊爽了,我還沒有!”

江玄陵:“……”

哦,原來是欲求不滿。難怪。

一陣天旋地轉,李明覺就被反鉗住雙臂,往岸上狠狠一扭。

該死的師尊,該死的江玄陵,這個手勁兒忒大,鉗得他根本動彈不得,跟個大毛毛蟲似的,啪嘰一聲,一頭撲在了蘭草中。

撲鼻便是濃郁的香氣,隱約能聽見身後潺潺的流水聲。

“服了麽?還敢頂嘴麽?”

江玄陵將人擒住,一手握住小徒弟纖細的後腰,驚覺他的腰窩深陷,纖細異常,僅用一只手便可握住了。

迎著月光一瞧,原本白皙漂亮的少年身子,已經緋紅一片,在江玄陵的手底不住地發顫。

明明怕得要死,還嘴硬至極,努力偏轉過頭,身子以一種常人無法辦到的姿勢彎著,小徒弟先前哭過,眼眶還紅通通的,眼底劃過一絲委屈,咬牙道:“反正我沒夠!不能次次都是師尊說了算!今夜師尊要是不滿足了弟子,弟子……弟子……”

他在認真思考,究竟怎麽說,才能威懾住江玄陵。腦子忽然那麽一抽抽,鬼使神差道:“弟子就自己動手!”

江玄陵:“……”

許久之後,他才面色覆雜地松開了對小徒弟的桎梏,繞至他的身前,單手一擡他的下巴,迫他與自己對視。

“你自己動手?你如何自己動手?”

李明覺認為師尊多少有點看不起自己了,身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對身體是有基本的使用權的。

難道沒了男人,他此生就沒有幸福可言了?

不就是那點情情愛愛的事情,整得跟誰不會似的!

當即一推江玄陵的手腕,李明覺偏轉過頭,板著一張被欺負得通紅無比的俊臉,冷冷道:“師尊,你這是瞧不起弟子?”

江玄陵既沒說是,也沒說不是,算是變相的默認了。

活了這麽大把歲數,什麽事沒見過?但對雙修方面的姿勢,的確一知半解,此前行的姿勢,不過就是無師自通罷了。

此刻聽見小徒弟說,他自己可以。驚愕之餘,又頗有幾分好奇。

可能連江玄陵自己都沒察覺到,他的快樂其實無比的簡單,就是建立在如何花式欺負小徒弟上。

如此一來,李明覺認為自己受到了奇恥大辱,男人不能說不行,男人必須哪兒哪兒都行。

羞憤之下,哪裏還顧得了什麽禮義廉恥,之乎者也,雪月風花,立馬改跪為坐,門戶大開的對著師尊,上手直接表演給師尊看!

一邊表演,一邊面露挑釁地望著師尊,仿佛在說“沒有師尊,弟子一樣可以”。

江玄陵只覺得渾身的血氣一瞬間的上湧,頭皮上的神經都一跳一跳的,尤其瞧著小徒弟面色緋紅,如癡如醉,眼神迷離,便似那千嬌百媚的妖精,勾得人神魂顛倒。

恨不得將之抓過來,狠狠壓至身下,將他欺負得面紅耳赤,涕泗橫流方能停手。

李明覺直勾勾地盯著師尊,見他神色鎮定自若,心想,沒理由啊,師尊到底是什麽品種的老鐵樹,居然這般坐懷不亂。

當即怒從心頭起,直接往師尊懷裏一坐,修長的指尖把玩著師尊的長發,在師尊耳畔吐氣如蘭,就看師尊到底亂不亂。

江玄陵深吸口氣,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滿臉隱忍道:“明覺,不準胡鬧,今晚你也累了,師尊抱你回去休息。”

“不準走!”李明覺深覺今夜吃了師尊好大一個悶虧,哪裏肯順著師尊,借著酒勁兒,指尖一轉,隔空摘了一株蓮蓬。

碧綠碧綠的,中通外直,不蔓不枝,上頭頂了一個大蓮蓬頭,裏頭包裹著顆顆圓潤的蓮子。

“師尊,你瞧,這東西長不長?”

江玄陵不明所以,但仍舊點頭道:“長。”

“那粗不粗?”

這個問題,江玄陵沒辦法撒謊,遂搖頭道:“一般。”

於是,李明覺又憑空抓了幾株,一齊抓在手裏,又道:“正所謂,一根筷子容易折,一把筷子折不斷。這回師尊看看,粗不粗?”

“粗。”

“那同師尊相比呢?”

江玄陵:“……”

他這回算是聽明白了,小徒弟何止是欲求不滿,簡直是對他這個當師尊的一種光明正大的挑釁。

先是自行解決,再是指桑罵槐,倒也不張牙舞爪的頂嘴了。只不過是換了個方式。

江玄陵蹙眉問他:“明覺,在這個修真界,真的半分值得你留戀的東西都沒有了麽?”

李明覺沒聽懂,歪著腦袋問:“什麽意思?”

江玄陵不語,反手抓過一把蓮蓬,將蓮蓬頭掰斷,摳出蓮子,小的直接丟掉,約莫留了一百來顆,顆顆圓潤,約莫拇指大小。

水分十足,一捏就迸發出鮮嫩的汁水來。

“難得有這般新鮮的蓮子,丟了倒也可惜,你說是不是,明覺?”

李明覺:“……”

不知道為什麽,他現在總有一種必須要好好思考再回答的錯覺。

於是乎,他苦思冥想了好一會兒,才下定決心一般地點頭:“是……是啊,丟了挺可惜的……如若不然,弟子餵師尊吃吧?”

“師尊不吃,師尊全部留給明覺吃。”

此話一出,李明覺一楞,等他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麽時,整個人就已經趴在了師尊腿上。

“這蓮子新鮮,吃了對身體好,明覺,你不是一直都埋怨師尊待你不好麽?今夜師尊只待明覺好。”江玄陵一邊說,一邊將蓮子餵給李明覺吃,壓低聲道,“不給其他的弟子吃,蓮子全是明覺的,一顆都不讓出去。”

不知道為什麽,聽見這話並沒有很開心。

等上下都吃飽之後,李明覺掙紮著從師尊懷裏爬起來,小腹都脹脹的疼,低頭一看,已經完全鼓了起來。

宛如懷孕的婦人,挺著雪白的肚子,在師尊懷裏躺著。

李明覺楞了楞,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再一次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悔不當初啊,悔不當初!

早在師尊說,要抱他回去休息時,就應該欣然答應的。

眼下可好,被師尊餵了滿滿一肚子的蓮子!

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好在師尊也未再為難人,將人打橫抱了回去。

李明覺一沾著床,趕緊往床角一縮,大被蒙頭,一聲不吭。

江玄陵看了他一眼,略一思忖便出去了。待再回來時,輕輕扯了扯被子,含笑道:“別生氣了,蒙壞了吧?來,吃點東西。”

李明覺現在一聽說吃東西,便覺得那處隱隱作痛起來,嚇得裹緊被子,悶聲悶氣道:“不餓,不吃,拿走!”

“當真不吃麽?是長壽面。”

李明覺一聽,嗖的一下掀開了被子,果然看見師尊手裏端著一碗面,當即心下一喜,暗想,師尊總算不是個提上褲子就翻臉不認人的混蛋。

剛要伸手接過,忽然又想到什麽,板著臉道:“是單我有,還是師兄們都有?”

“都有。”

“不吃了!”李明覺氣得一扭頭,“我就知道,別人不吃剩下的,也不會端來給我!”

江玄陵忍俊不禁道:“但他們吃的,都是宗門負責掌廚的弟子做的,本座手裏這碗……”

“是師尊親手做的?”

李明覺趕緊偏過頭來,往前一探,滿臉喜色道:“是師尊揉的面,搟的片,然後再切成條,下鍋煮了?”

江玄陵微微蹙眉笑道:“差不多吧。”

“什麽叫差不多?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啊!”李明覺滿臉狐疑道,“師尊不會是為了哄弟子開心,故意騙弟子的吧?”

江玄陵:“本座下山買的。”

“買……買的?這麽快?”

“禦劍。”

李明覺更驚了,萬萬沒想到,師尊居然連夜下山,就為了給他買碗面,雖然說,不是師尊親手做的,但千裏送湯面,禮輕情意重。

最起碼其他師兄們都沒有。

李明覺又開心了,暗道不能助長了師尊的淫威,否則日後師尊會以欺負他為樂。

便佯裝不甚開心的樣子,很勉強道:“既然師尊是一番好意,盛情難卻,弟子就勉強……”

“不用勉強,你不餓便罷了。”

江玄陵起身,欲將這碗面丟出去餵狗。

李明覺急了,趕緊一抓他的手腕,大聲道:“不勉強,不勉強,一點都不勉強!我餓,我吃,我要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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