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平安喜樂你的小兔子已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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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籠罩下,晏離闕隨手編的小狐貍看起來小巧玲瓏,精致可愛,雲錦樂停下手中的動作,接過小狐貍。

“真漂亮。”她仔細翻看手中的小狐貍,由衷地讚嘆。

整只小狐貍做得栩栩如生,簡直是縮小後可愛版的晏離闕,連尾巴也是毛絨絨的草絮。

雲錦樂拿著小狐貍,愛不釋手。

晏離闕眸子裏閃過細碎的溫柔笑意:“少主喜歡的話,我可以教少主怎麽編。”

“太好了,我正想學。”雲錦樂擡起眼睛,滿臉期待。

她說著,拿出一個軟墊放在身側的空地上,拍了拍墊子示意晏離闕坐下來。

晏離闕挨著雲錦樂盤膝坐下,拿出方才特意采了準備好的草。

此為絨尾草,莖稈細長扁平,尾端是毛絨絨的草絮。

晏離闕把絨尾草盡數遞給雲錦樂,自己抽了一根出來做示範。

他放慢速度演示,雲錦樂笨拙地跟著他擺弄自己手中的草,弄壞了好幾根。但晏離闕很有耐心,一遍遍不耐其煩地教她,留意著她的動作,看到她出錯便溫聲指正。

在報廢了十幾根絨尾草後,雲錦樂終於能編出一只勉強像樣的小狐貍。

她決定不靠晏離闕,自己編一個。

即墨織鳶拿著機械蝴蝶回來,好奇地湊過來:“這是什麽?”

“草編的小狐貍。”雲錦樂動作一頓,指了指身側:“晏離闕教我的。”

她說完便繼續編,即墨織鳶看了看雲錦樂身側精致的草編小狐貍,又看向晏離闕,仿佛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一般,奇道:“晏哥哥,你竟然還會做這個?”

雲錦樂動作未停,隨口道:“他還會做紙燈籠,雕兔子。”

“原來那只兔子也是晏哥哥雕的!”即墨織鳶嘆為觀止,對晏離闕大為敬佩:“太強了。”

據她所知,晏哥哥還分了一個分/身在妖族做九尾狐族的族長,每日處理狐族大大小小的事務,沒想到他竟然還會做這些討人歡心的小玩意。

果然,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

晏離闕不知即墨織鳶的想法,輕描淡寫地道:“閑著無事便隨手學了。”

其實不是隨手學的,這些東西,是他前世待在長羨島時學的。

小花妖願生手很巧,總會做一些幹花手鏈,草編小兔子之類的東西送給雲錦樂,雲錦樂很喜歡,主動跟願生學,他那時還是小狐貍月銀,表面上趴在窗臺上睡覺,實則也偷偷跟著學,到了晚上便變作人身練習。

編好後的小狐貍被他放在窗臺上,第二日雲錦樂看見了,還以為是願生送她的。

雕刻是跟雲微逢學的,雲錦樂很喜歡這些東西,每年生辰,雲微逢都會雕一個小人送給她,雲錦樂每長一歲,小人便大一分。雲微逢每次雕,他都偷偷去看,後來也雕了一個小狐貍放在桌案上,雲錦樂以為是雲微逢多雕的小禮物。

至於紙燈籠,是跟雲錦樂學的。其實雲錦樂在做這些東西上很沒天賦,但她一直都很喜歡,很註重儀式感,每年花燈節都要自己做幾個紙燈籠。

他最初學紙燈籠,是嫌棄她做得醜。後來做好了跟其餘紙燈籠放在一起,雲錦樂回過頭來看,還以為是自己做出來的,高興得不得了。

想起往事,晏離闕眼裏多了幾分笑意。

他垂眸看過去,雲錦樂認真地編小狐貍,神態專註,小狐貍在她手中漸漸成型。

“做好了!”雲錦樂拿著剛編好的小狐貍擡起頭,帶著驚喜與笑意的目光直直地與晏離闕的眸光相撞。

晏離闕心中的某個地方忽然變得很柔軟,不由自主地彎起眉眼。

雲錦樂一怔。

她覺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伸手摸摸發燙的臉頰,又垂下眼,手忙腳亂地撿身側的草編小狐貍。

小狐貍毛絨絨的尾巴掃過她的手,很像晏離闕尾巴的觸感,很軟很好摸。

小狐貍忽然被人撿走了兩個,晏離闕半蹲在雲錦樂身前,手心朝上攤開,任她紅著臉把小狐貍拿走。

即墨織鳶一直在跟手裏的絨尾草作鬥爭,編到一半不會,擡頭問:“晏哥哥,下一步怎麽編?”

她看到雲錦樂紅著臉,手裏捏著兩只小狐貍,關切地問了一句:“錦樂姐姐,你臉怎麽這麽紅?可是不舒服?”

雲錦樂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

“她沒事。”晏離闕走到即墨織鳶身側,告訴她下一步該怎麽編。

雲錦樂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她去看手裏的小狐貍,一只是晏離闕編的,很精致很好看,一只是她自己編的,有點醜。

但是晏離闕說,她很有天分,編得很好。

他對她,似乎一直都有著無限的溫柔和耐心。

自從那天夜裏晏離闕向她表明心意,她一直在認真考慮。

可她實在沒什麽經驗,前世唯一一次喜歡人,還是因為緣生花。

她對沈星漓的喜歡,是理所當然地看到他,便覺得她應該喜歡他。

但是這與她對晏離闕的感情不同。

她面對晏離闕,會心慌意亂,會下意識地想逃,仿佛一只在陷阱邊緣仿佛試探的兔子,一面舍不得裏面的胡蘿蔔,一面又不想輕易地踏入陷阱。

因為踏進去,就再也無法逃出來。

這是喜歡嗎?

娘親曾對她說過,喜歡一個人,是每天都想見到他,想把世界上所有美好的東西都送給他。

若是有一天她見不到晏離闕,會怎麽樣?

雲錦樂仔細地想了想,她大概,也是會想他的。

那麽,這是不是說,她也是有些喜歡他的?

這個猜測令雲錦樂的心臟怦怦直跳,幾乎捏不住手裏的小狐貍。

“少主在想什麽?”

晏離闕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來,雲錦樂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故作鎮定地看著他:“沒什麽。”

喜歡是一件很鄭重的事情,等她完完全全地確定了自己的心意,再告訴他。

雲錦樂移開目光,走過去叫即墨織鳶:“阿鳶,你編好了嗎?我們該回去了。”

即墨織鳶拿著編好的小狐貍站起身,炫耀似地舉到兩人身前:“怎麽樣,好不好看?”

雲錦樂誠懇道:“好看。”

比她編得好。

晏離闕瞥了一眼:“太醜了。”

他說完這句,便去將樹上掛的螣蛇族解下來。

即墨織鳶沖晏離闕做了個鬼臉。

她就不該問。

螣蛇族恢覆人身後,雲錦樂拿了一瓶丹藥遞給他:“解藥每三月服一次,這是一次的量,若你配合我們,兩月後我到妖族,還會再給你。”

螣蛇族連連點頭:“多謝雲少主,我一定好好配合。”

即墨織鳶很不喜螣蛇族,不耐煩地催促:“行了你快走吧,別忘了你的任務。”

螣蛇族慌忙跑走,雲錦樂給晏離闕服了一顆會使人看上去很虛弱的丹藥,又在他身上抹了點土,即墨織鳶則變成一只藍眼睛的小狐貍。

三人回到岐城,剛到城門口,桃溪便迎上來:“少主可算回來了,我好不容易才把瓏笙師姐勸住,若是再晚些,她可要親自去找你了。”

瓏笙先是將雲錦樂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確認她沒受傷,又將目光落在晏離闕身上,柔聲道:“你受苦了,好在錦樂及時把你找回來。”

長羨島幾月的相處,已讓瓏笙將晏離闕看作了自己人。

“我沒事,多謝師姐關心。”晏離闕禮貌地說著,捂著唇咳了一聲,瓏笙立刻遞給他一瓶療傷丹。

桃溪沒見過即墨織鳶,看到雲錦樂懷裏的小狐貍,伸手摸了一下:“少主去哪撿的小狐貍?真可愛。”

即墨織鳶用腦袋拱了拱她的手。

瓏笙也看過來,目露擔憂:“少主,靈丘裏的狐貍,不能隨便撿。”

萬一被濁氣汙染,可就不妙了。

“師姐放心,她只是普通的狐貍。”雲錦樂拿起即墨織鳶脖頸間掛著的絡珠,給瓏笙看:“我在她身上掛了絡珠,不會出事的。”

瓏笙總算放下心,接受了雲錦樂撿回一只狐貍的事。

少主很喜歡這些毛絨絨的小動物,看見了就總喜歡往家裏撿,她作為師姐,只能多多留意著。

接下來的幾日,雲錦樂幾人每日都外出獵殺被濁氣汙染的妖獸,收集暗晶。

他們特意避開了宗門弟子,分散開各自去獵殺妖獸,到了晚上再統一到小樹林集合。

即墨織鳶本就對靈丘內妖獸分布了如指掌,修為又高,每日獲得的暗晶是最多的。

雲錦樂要比她少一些,晏離闕獲得的暗晶則與雲錦樂的相差無幾。

雲錦樂很詫異:“晏離闕,你的修為,現在到了什麽境界了?”

她一直沒問過。

晏離闕道:“不及少主,只到了金丹初期。”

金丹初期......

雲錦樂一驚,接著便由衷地為他感到高興。

不愧是未來妖君,覺醒血脈後,連修煉都這般快。

她五歲修煉,迄今十餘年,也不過在前幾日,才突破了金丹後期。

即墨織鳶看著雲錦樂驚訝的樣子,暗地裏撇了撇嘴。

豈止是金丹初期,她這裏的一部分暗晶,都是晏哥哥勻過來的。

三人照舊在河岸邊烤魚吃,然後回岐城。

雲錦樂回去後便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在小兔子上刻法陣。

她陸陸續續刻了很多,只差最後幾個較為覆雜的便能成功。

法陣刻完,雲錦樂又在兔子裏錄了自己的聲音,推門出去找晏離闕。

他們現在住的院子是重新找的,上次的院子在妖族來襲時毀了,大院子又幾乎都被占完了,因著人多,瓏笙師姐又想著男女有別,所以他們占了兩座小院子。

晏離闕與楚明潭住在對面的院子,走幾步便能到,雲錦樂走出去,遇見從這邊走過的沈星漓。

她並不意外,念著還要演戲,友好地與沈星漓打了個招呼,便去敲門。

是楚明潭來開門,他往旁邊讓了讓,硬邦邦地道:“晏離闕在屋子裏,自己去找。”

雲錦樂道了謝,去找晏離闕。

楚明潭朝沈星漓點了下頭,利落地關上門。

門被關上,沈星漓揉了揉眉心,繼續往前走。

他近幾日時常做夢,夢裏的前半段是雲錦樂每日跟在他身後,像條怎麽也甩不掉的小尾巴,變著法子討好他,後半段,是他一劍刺穿了她的胸口,鮮血噴薄而出。

他每每掙紮著醒來,看著嵌滿墻壁的琉火石,都會生出幾分荒謬感。

以至於他現在看到雲錦樂,會覺得恐懼。害怕她前一秒還笑吟吟地站在自己面前,後一秒自己便失控殺了她。

婆娑鏡會照出曾發生過的事情,在幻境裏,他一劍殺了她。

那麽他近幾日荒唐的夢,又是為何?

雲錦樂叩響門扉,等了一會,晏離闕才打開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只機械兔子,小兔子身上穿著一件藍色的小裙子,頭上是一朵用寒玉石做的星霧花。

“當當當!你的小兔子已上線!”雲錦樂高舉著兔子,露出一雙溢滿笑意的眼睛。

晏離闕被她逗笑:“那我得好好檢查檢查,看看我的小兔子還是不是原來那只。”

小兔子的手擺了擺,雲錦樂歡快道:“你的小兔子升級了,現在是雲錦樂精心制作的小兔子。”

她補了一句:“不滿意也不能退貨。”

晏離闕接過兔子,伸手在尾巴上按了一下,熟悉的聲音傳出來,帶著笑。

“平安喜樂!平安喜樂!”

他看著雲錦樂,眉眼柔和:“我很喜歡。”

雲錦樂放下心來:“喜歡便好,不枉我做了那麽久。”

晏離闕側身讓雲錦樂進屋,給她倒了一杯茶:“少主辛苦了。”

他知道她每天晚上都在做這只兔子,很晚才睡。

雲錦樂喝完一杯茶,晏離闕給她倒第二杯。

一根金色的枯枝忽然從晏離闕懷裏飛出來,變成一個金發碧眼,雌雄莫辨的小精靈。

小精靈卷曲的金發垂直腳裸,尖耳朵,眉心一道扶桑花紋,背上長了一雙金色的翅膀,翅膀一晃,金色的流光便簌簌落下。

雲錦樂遲疑道:“扶桑神樹?”

“沒錯,是本大人。”小精靈點了下頭,飛到雲錦樂身前左看右看:“原來你就是晏晏喜歡的人,今日總算見到了,還不錯。”

雲錦樂覺得自己有些淩亂。

扶桑神樹這種看兒媳婦的即視感是怎麽回事?

扶桑神樹憑空變出一張藤蔓編織的凳子坐上去,語重心長地道:“小錦樂,你知不知道晏晏為了你,和我做——唔唔唔。”

晏離闕拿了一塊桂花糖堵住扶桑神樹的嘴,阻止他再往下說。

為了她做了什麽?

雲錦樂很好奇,但看晏離闕的樣子,很明顯不會告訴她。

她決定過幾日找個機會問一問扶桑神樹。

送走雲錦樂,晏離闕關上門,轉身看見扶桑神樹在擺弄他的小兔子。

他走過去把小兔子收起來:“不準隨便動我的東西。”

“看把你寶貝的。”扶桑神樹撇了撇嘴:“不就一只小兔子,真小氣。”

他嘎吱嘎吱啃著桂花糖,含糊不清地道:“唔耶要早錦樂做一格。”

“不準。”晏離闕果斷地阻止了他,對上一雙碧綠色的眼睛,無奈道:“不準去找她,我給你做。”

這些日子以來,他已經摸清了扶桑神樹的性子,小孩子心性,很好哄。

扶桑神樹勉為其難地同意了。

啃完一塊桂花糖,他道:“小錦樂身上沾染了衛道者的氣息,來這裏之前,她一定遇見過他。”

看見晏離闕毫不意外的表情,扶桑神樹瞪大了眼睛:“你知道?你既然已經找到了,為何不告訴我?”

“他不會願意做衛道者。”晏離闕神色冷沈:“此人心高氣傲,不會為你所驅使。”

扶桑神樹往椅子上一躺:“我不管,你答應我了,你就必須把他帶到我面前。”

“我不會忘記我們的約定,只是如今還不是時候。”

“放心,我已經布好了局,一切盡在我的掌控中。”

扶桑神樹“嘖”了一聲:“你說若是小錦樂知道你心這麽黑,會怎麽樣?”

晏離闕笑了一下:“她不會知道的。”

又過了十餘日,各大宗弟子陸陸續續返回靈丘入口。

臨行前,瓏笙來找雲錦樂,把收集到的所有暗晶都給了她,連楚明潭也破天荒地來了。

他哼哼兩聲:“我是看在師姐的面上,才給你的。”

靈丘歷練設置個人排行榜和宗門排行榜。

個人排行榜即看個人所得暗晶數量多寡,宗門排行榜則是看宗門所得暗晶總數。

瓏笙和楚明潭將暗晶全給了她,等於是放棄了個人排行榜的獎勵。

他們二人的實力都不低,若是不給她,一定能得到不錯的排名。

雲錦樂暗自將這份恩情記在心裏。

幾人回到踏月回廊,雲錦樂去找謝淵止交暗晶。

恰逢桑蘿交了暗晶出來,她本就看雲錦樂不順眼,此刻見到了,不免嘲諷幾句:“雲少主怎麽這麽晚才來,該不會是怕了吧?”

她說完,便掩著唇笑起來。

桑蘿對此次賭約信心滿滿,除了秋遲島弟子的暗晶,她還買了其它小宗門弟子的暗晶,一定能贏。

屆時,雲錦樂不僅輸了賭約,長羨島也會被他們秋遲谷壓一頭。

雲錦樂對桑蘿視若無睹,徑直從她身旁走過去。

桑蘿咬了咬牙:“雲錦樂,我等著你和沈仙君道歉!”

雲錦樂把暗晶交給謝淵止,回到宗門所在地等結果。

期間,桑蘿又來明裏暗裏地嘲諷她,被瓏笙“客氣”地趕走。

很快,謝淵止走到高臺上,說了幾句場面話,便開始宣布結果。

先是公布宗門排名,斷雲山第一,傀硯城第二,長羨島第三。

念到長羨島時,人群中的桑蘿臉色黑了幾個度,恨恨磨牙。

緊接著,謝淵止又開始宣布個人排名,重點宣布前三名。

“第三名——”謝淵止嘆了口氣:“謝澤舟。”

人群一片嘩然。

往年謝澤舟可一直是第一名。

謝淵止又面無表情地念道:“第二名,沈星漓。”

斷雲山的方向傳來歡呼聲。

人群中,喧鬧聲更大。

謝澤舟與沈星漓不是第一,還能有誰是第一?

“第一名——”謝淵止神色覆雜:“雲錦樂。”

雲錦樂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地。

妖丹,拿到了。

“雲錦樂怎麽可能是第一?!”桑蘿大聲道:“她一定是用不正當的手段搶了別人的暗晶!”

她不過才第七名,雲錦樂怎麽可能第一?!

不少人和桑蘿有一樣的想法,紛紛附和。

長羨島雖為三大宗之一,但畢竟是醫修,戰鬥力偏弱,無法和斷雲山及傀硯城相比。

“桑少主.”聽到有人質疑自己的決定,謝淵止的臉色冷了幾分:“我們調查過,雲少主並未用不正當的手段搶了別人的暗晶。”

他提高了聲音:“此次個人排名,幾乎每個宗門都將所得暗晶壓在一個人身上,這是合乎規則的。”

桑蘿死死地咬著唇,仍是難以置信。

“現在發放獎勵。”謝淵止話音才落,一位長老走上臺神色凝重地和他說了什麽。

謝淵止擺手示意長老退下,面向各大宗弟子,一字一頓地道:“諸位,妖丹被盜了。”

眾人面面相覷。

妖丹由幾位元嬰後期的長老把守,除此之外,還有傀硯城精妙絕倫的機關術作為屏障。

重重防範之下,竟然還能被盜走?!

“請諸位稍安勿躁。”謝淵止雙手往下一壓,道:“早先決定把妖丹作為魁首獎勵拿出來時,我們便做了最壞的打算,現在,采取備用方案。”

他看向雲錦樂:“雲少主,現在妖丹下落未明,你可願意將獎勵換成仙盟禦令?”

仙盟禦令,是由仙盟頒發給有卓著貢獻者的令牌,持此令牌者,可向仙盟提一個要求。

此言一出,議論聲更甚。

雲錦樂有些猶豫,下意識地看向晏離闕。

她本來打算,得到妖丹後便給他的。

晏離闕低聲道:“少主,妖丹多半無法尋回,答應他。”

雲錦樂輕抿唇瓣,點了點頭:“我願意把獎勵換成仙盟禦令。”

“請雲少主上臺來。”

雲錦樂走上臺,很快有長老拿來仙盟禦令,是一塊由特殊材料制成的令牌,水火不侵,令牌整體為玄黑色,正面邊緣是三大宗的紋飾,背面則是其餘大小宗門的紋飾,很華美。

臺下,被晏離闕抱在懷裏的即墨織鳶十分不解,傳音給他:“晏哥哥,既然錦樂姐姐是魁首,為何還要大費周章去偷妖丹?”

等結果的間隙,晏哥哥讓她做了一個小紙人,把一抹神識附在小紙人上,去偷妖丹。

晏離闕一眨不眨地看著臺上的雲錦樂,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一代妖王的妖丹太過珍貴,人妖兩族都想要,放在錦樂手裏不安全。仙盟禦令只能由本人使用,是最適合她的。

臺上,雲錦樂咬破指尖,在令牌上滴了一滴血。

華光閃過,謝淵止鄭重地將仙盟禦令交給雲錦樂:“恭喜你。”

臺下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晏離闕看著站在臺上,受萬眾矚目的雲錦樂,揚唇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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