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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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心如刀割
閔璨：轉賬14080元。
閔璨：本來今天我贏得最多，應該由我來請客的，沒想到施皓搶著要請。那我就把省下來的飯錢退給你。
閔璨：別告訴施皓和閔瓊。
戚於思神色漠然地回覆。
戚於思：那我就不客氣了！
戚於思：已接收轉賬。
戚於思：【謝謝老板gif】
閔璨：你到家了吧？不打擾你休息了，我還得補課。
閔璨：【我已經是一條鹹魚了jpg】
戚於思：好，你也要註意休息，加油！
戚於思：【摸摸頭gif】
回覆完消息後，戚於思跟給母親請的護工打了個電話，問了問母親今天的情況。
得知母親今天狀態不錯，戚於思放松地掛斷了電話。
他打開投屏，搜索了一些主角人設為善於討他人歡心的劇看了起來。
閔璨剛回到家後不久，周文哲就到了。
閔璨嫉妒地看著朋友圈裏施皓和閔瓊發的動態，前者已經趕赴下一場派對繼續造作，後者曬了自己躺在柔軟大床上追《我的美女房東》的圖，同時不忘在評論區繼續寫小作文給她的朋友們摁頭安利戚於思。
他們看起來都很快樂，只有他連休息都沒有，做完任務後馬不停蹄地開始頭拱地地學習。
學著學著，閔璨敏銳地察覺到了周文哲的不對勁。
盡管周文哲教學的態度一如既往的認真嚴謹，但閔璨還是察覺到了他時不時會走神，有些心神不屬的模樣。
“怎麽了？”閔璨主動問道：“是有什麽事嗎？我能不能幫上忙？”
“沒……”周文哲下意識地拒絕道。
然而僅有一個字的拒絕十分單薄無力，而且周文哲的臉上浮現出掙紮的表情。
“我還以為我們是朋友。”知道周文哲吃軟不吃硬的性子，閔璨裝作有些難過的樣子說道：“有事情不跟我說，不要我幫忙，你是不是沒有把我當成朋友？”
“我不是這個意思。”周文哲嘆了口氣。
他知道閔璨是在演戲，實際上是在關心他，可這讓他更有些說不出口。
閔璨也不學習了，他就這樣委屈巴巴地用狗狗眼盯著周文哲。
很快周文哲就招架不住，敗下陣來。
和閔璨接觸越久，他對閔璨狗狗眼的抵抗力越弱。補習的時候他的抗性還能略微提升，日常相處的時候他根本不行。
“閔璨……”周文哲糾結了好一會兒才說出口：“你能不能提前先把這個月的補習費預支給我。”
說完後，周文哲冷白的皮膚已經紅透了。
“當然沒問題！”閔璨立刻說道，他當場拿出手機給周文哲轉了錢。
“一個月夠嗎？”閔璨關切地問道：“要不我直接給你轉一年的吧？你知道的，我不缺錢，而且我相信你是收了錢就一定會幫我補課的，所以這錢早一點兒給你或者晚一點兒給你沒什麽區別的。”
“不用了。”周文哲很感動，但他還是拒絕了閔璨的提議。“這些已經夠了。”
“好吧，不夠再和我說。”為了不讓周文哲不好意思跟自己提錢的事，閔璨強調道：“我真的不缺錢，朋友對我來說比錢重要一萬倍，更何況這錢是你應得的。”
“真的夠了。”周文哲認真地說道。
見周文哲這樣說，閔璨也就點點頭，沒有再提起這個話題。
“明天我可能會來得晚一點。”想了想，周文哲又說道：“要不明天補課先取消？”
閔璨神色一喜。
他正好擔憂明天和禹涵一起吃飯回來時間可能會晚，如果補課取消了就沒有這個憂慮了。
閔璨的喜色被周文哲捕捉到。
周文哲微微皺眉，感覺心裏有點兒不太舒服。
“你明天有事嗎？”周文哲忍不住開口問道。
“沒……沒事啊。”閔璨連忙否認道。
本來大大方方承認跟朋友出去吃飯並沒有什麽事，然而一想到要吃飯的對象是另一個任務對象，而且上次他鴿了周文哲就是因為禹涵，閔璨心裏突然湧上來的心虛使得他下意識地否認。
然而閔璨的心虛瞞不過周文哲，周文哲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按理來說這個時候他應該體貼地告訴閔璨，有事也沒關系，明天就不補課了。
可周文哲不想。
“既然你沒事，那明天補課就照舊吧，我會盡量按時趕過來的。”周文哲淡然地說道。
閔璨：！！！
真想給自己一個嘴巴子。
“好……好的。”閔璨只能擠出一個笑容說道。
“嗯，繼續講題。今天多講點兒，就當提前補明天的時間。我們是朋友，多講的時間不算錢。”
閔璨看著已經走過三個小時的時鐘，再看看旁邊仍舊在給自己講題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欲望的周文哲有些欲哭無淚。
嗚嗚嗚周文哲的友誼好沈重！qaq
“這是哪裏？”閔璨好奇地看著窗外陌生的景色。
今天是他和禹涵約定好一起出來吃飯的日子，禹涵開車到他的家門口把他接上了車，前往吃飯的地方。
“沒來過吧。”禹涵笑著問道。
“對，沒想到這個城市還有我完全不認識的地方。”閔璨點點頭。
“你不認識很正常，這裏對你來說算得上是貧民區。”禹涵解釋道：“這裏的房租很便宜，所以住的都是家境比較困難的人。”
“那你怎麽會知道這裏？”
“你以為我的創業啟動資金是哪裏來的。”禹涵調侃地說道：“那可都是我省吃儉用攢起來的老婆本。”
“那你要是把老婆本都賠光了，不就沒老婆了嗎？”閔璨嘿嘿笑著問道。
“賠光了我就吃老婆的用老婆的，做老婆包養的小白臉。”禹涵語氣頗為自豪地說道：“我覺得我長相還是夠吃軟飯的，以後多保養保養，捂白點兒就行了。”
閔璨：……
在跟周文哲禹涵學罵人的小本本上，閔璨記下重重一筆。
一定要臉皮厚。
“不過我今天帶你來這裏吃，可不是舍不得花錢請客。”禹涵說道：“山珍海味你應該都吃膩了，這裏有一家小飯館味道特別好，我帶你來嘗個新鮮。”
聽到禹涵的話，閔璨心裏對這個小飯館提起了一些興趣。
沒多久禹涵的車就開到了一個小飯館的面前，把車停在小飯館旁邊的空地上，禹涵和閔璨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已經過了飯點兒，小飯館裏依舊坐滿了人。人們圍坐在桌子旁，一邊大口吃菜，一邊大聲聊天。
閔璨剛踏進小飯館的門，就差點兒被這聲浪震聾了耳朵。
禹涵拉住了閔璨的手腕，輕車熟路地帶他上樓進到了一個包間裏，關上門後，吵鬧的聲音也被一並隔絕在外。
閔璨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讓嗡鳴聲盡快散去，好恢覆正常的聽力。
“吵到你了嗎？”禹涵關切地問道。
“還好。”閔璨說道：“其實在學校，有的時候我們班同學也很吵，只不過我在睡覺狀態時對吵鬧聲免疫力會提高，這次是第一次直面吵鬧聲，所以稍微有些不太適應。”
“那你下次可以在車上睡覺，我給你抱進來，等到了包間再給你叫醒。”禹涵語氣自然地說道。
閔璨：……？
禹涵到底是怎麽做到這麽行雲流水地接這種耍流氓的話的。他要是能學會這一手，以後就不用愁找不到對象了。
教教他教教他！
敲門聲響起，包間門被推開，一個系著圍裙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
“王姨，我帶我朋友來吃飯了。”禹涵笑著說道。
閔璨對王姨禮貌地點點頭。
“你朋友和你一樣長得俊。”王姨樂呵呵地說道。
“他長得可比我俊多了，王姨你就不用給我留面子了。”禹涵說道：“把你家特色菜都上一遍吧，然後再把你家每個口味的大包子都來一個。”
“這你們哪裏吃得完嘛？”王姨吃驚地說道。
“沒辦法，誰讓王姨和王叔做菜太好吃，我想讓他都嘗嘗，只能稍微點多一點兒了。”禹涵狀似無奈地說道，把王姨逗得眉開眼笑。
“那你們兩個先聊著，我去讓老王開火。”
沒讓閔璨和禹涵等太久，很快王姨就端著菜上來了。
禹涵掏出隨身攜帶的免洗洗手液，給自己和閔璨的手心擠了一些。
洗完手後，禹涵拿起一個包子，把開頭的部分揪掉放進自己碗裏，然後又掰了一小塊放進閔璨的碗裏。
“嘗嘗，王姨的包子我願稱之為全市第一。”
閔璨用筷子夾起碗中的這塊包子，放進嘴裏，而後眼睛一亮，驚喜地說道：“好吃！”
“再嘗嘗這個。”禹涵拿起另一個口味的包子，如法炮制起來。
在閔璨把每個味道的包子都嘗過後，禹涵問道：“你最喜歡吃哪個口味兒的？”
閔璨指了指第一個和第四個。
禹涵便把這兩個包子剩下的部分都放進閔璨的碗裏，自己拿起其他的吃起來。
“你吃你喜歡吃的吧。”閔璨不好意思地說道。
“我每個都很愛吃。”禹涵隔空嗅了嗅碗裏的包子，誇張地表現出一副被香暈了的表情，“而且都是我用手掰的，很幹凈，你就放心吃你的吧。”
見禹涵這麽說，閔璨也沒再說什麽。
心裏卻有一種怪怪的感覺，又覺得有些暖，又覺得有些別扭。
這家小飯館的菜確實別有一番滋味，等兩人吃飽後結完賬出來，肚子都脹起來了。
“時間還早，不如在旁邊散散步消消食兒吧？”禹涵提議道。
閔璨點點頭同意了。
兩人順著小飯館旁邊的街道溜達起來，誰也沒有說話，只剩安靜的晚風帶著涼意浮過臉龐。
在這靜謐的氛圍中，遠處的爭吵聲被放大，閔璨和禹涵聽得一清二楚。
“誰他媽說六千就夠了？你說了嗎？”
“我可沒說！六千哪夠！”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聽說你周文哲還是個學霸是吧？今天不把錢還了，明天我鬧到你們學校去！”
周文哲？！
閔璨聽到這個名字瞪大了眼睛，沒來得及多想，他連忙朝著爭吵處跑過去。
“你認識？”禹涵跟著閔璨跑了起來。
“可能是我的補課老師，上次跟你說過那個！”
兩人很快就跑到了發出聲音的小巷子裏。
裏面十數個小混混感受到背後的光暗了下來，齊齊轉過頭。
順著人群的縫隙，閔璨認出了被圍著的那個人，正是他認識的那個周文哲！
閔璨剛想上前救出周文哲，手卻被禹涵握住。
“我就說你認錯人了吧，人家喊的是周文哲，你非聽成周分則。”禹涵一臉寵溺地對閔璨說道。
“不好意思，我太著急了。”閔璨明白了禹涵的意思，按下心中的焦急，配合地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神情。
聽到熟悉的聲音，低著頭做好防護狀態的周文哲猛地擡起頭。
是閔璨。
旁邊還有一個旁邊牽著他的手親昵非常的男人。
那男人看著閔璨的臉上帶著柔情，閔璨也略微有些嬌羞地回望。
看起來就像一對熱戀期的情侶。
也許就是。
一瞬間，周文哲感覺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密密麻麻的痛蔓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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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璨：轉賬1408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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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璨：別告訴施皓和閔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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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璨剛回到家後不久，周文哲就到了。
閔璨嫉妒地看著朋友圈裏施皓和閔瓊發的動態，前者已經趕赴下一場派對繼續造作，後者曬了自己躺在柔軟大床上追《我的美女房東》的圖，同時不忘在評論區繼續寫小作文給她的朋友們摁頭安利戚於思。
他們看起來都很快樂，只有他連休息都沒有，做完任務後馬不停蹄地開始頭拱地地學習。
學著學著，閔璨敏銳地察覺到了周文哲的不對勁。
盡管周文哲教學的態度一如既往的認真嚴謹，但閔璨還是察覺到了他時不時會走神，有些心神不屬的模樣。
“怎麽了？”閔璨主動問道：“是有什麽事嗎？我能不能幫上忙？”
“沒……”周文哲下意識地拒絕道。
然而僅有一個字的拒絕十分單薄無力，而且周文哲的臉上浮現出掙紮的表情。
“我還以為我們是朋友。”知道周文哲吃軟不吃硬的性子，閔璨裝作有些難過的樣子說道：“有事情不跟我說，不要我幫忙，你是不是沒有把我當成朋友？”
“我不是這個意思。”周文哲嘆了口氣。
他知道閔璨是在演戲，實際上是在關心他，可這讓他更有些說不出口。
閔璨也不學習了，他就這樣委屈巴巴地用狗狗眼盯著周文哲。
很快周文哲就招架不住，敗下陣來。
和閔璨接觸越久，他對閔璨狗狗眼的抵抗力越弱。補習的時候他的抗性還能略微提升，日常相處的時候他根本不行。
“閔璨……”周文哲糾結了好一會兒才說出口：“你能不能提前先把這個月的補習費預支給我。”
說完後，周文哲冷白的皮膚已經紅透了。
“當然沒問題！”閔璨立刻說道，他當場拿出手機給周文哲轉了錢。
“一個月夠嗎？”閔璨關切地問道：“要不我直接給你轉一年的吧？你知道的，我不缺錢，而且我相信你是收了錢就一定會幫我補課的，所以這錢早一點兒給你或者晚一點兒給你沒什麽區別的。”
“不用了。”周文哲很感動，但他還是拒絕了閔璨的提議。“這些已經夠了。”
“好吧，不夠再和我說。”為了不讓周文哲不好意思跟自己提錢的事，閔璨強調道：“我真的不缺錢，朋友對我來說比錢重要一萬倍，更何況這錢是你應得的。”
“真的夠了。”周文哲認真地說道。
見周文哲這樣說，閔璨也就點點頭，沒有再提起這個話題。
“明天我可能會來得晚一點。”想了想，周文哲又說道：“要不明天補課先取消？”
閔璨神色一喜。
他正好擔憂明天和禹涵一起吃飯回來時間可能會晚，如果補課取消了就沒有這個憂慮了。
閔璨的喜色被周文哲捕捉到。
周文哲微微皺眉，感覺心裏有點兒不太舒服。
“你明天有事嗎？”周文哲忍不住開口問道。
“沒……沒事啊。”閔璨連忙否認道。
本來大大方方承認跟朋友出去吃飯並沒有什麽事，然而一想到要吃飯的對象是另一個任務對象，而且上次他鴿了周文哲就是因為禹涵，閔璨心裏突然湧上來的心虛使得他下意識地否認。
然而閔璨的心虛瞞不過周文哲，周文哲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按理來說這個時候他應該體貼地告訴閔璨，有事也沒關系，明天就不補課了。
可周文哲不想。
“既然你沒事，那明天補課就照舊吧，我會盡量按時趕過來的。”周文哲淡然地說道。
閔璨：！！！
真想給自己一個嘴巴子。
“好……好的。”閔璨只能擠出一個笑容說道。
“嗯，繼續講題。今天多講點兒，就當提前補明天的時間。我們是朋友，多講的時間不算錢。”
閔璨看著已經走過三個小時的時鐘，再看看旁邊仍舊在給自己講題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欲望的周文哲有些欲哭無淚。
嗚嗚嗚周文哲的友誼好沈重！qaq
“這是哪裏？”閔璨好奇地看著窗外陌生的景色。
今天是他和禹涵約定好一起出來吃飯的日子，禹涵開車到他的家門口把他接上了車，前往吃飯的地方。
“沒來過吧。”禹涵笑著問道。
“對，沒想到這個城市還有我完全不認識的地方。”閔璨點點頭。
“你不認識很正常，這裏對你來說算得上是貧民區。”禹涵解釋道：“這裏的房租很便宜，所以住的都是家境比較困難的人。”
“那你怎麽會知道這裏？”
“你以為我的創業啟動資金是哪裏來的。”禹涵調侃地說道：“那可都是我省吃儉用攢起來的老婆本。”
“那你要是把老婆本都賠光了，不就沒老婆了嗎？”閔璨嘿嘿笑著問道。
“賠光了我就吃老婆的用老婆的，做老婆包養的小白臉。”禹涵語氣頗為自豪地說道：“我覺得我長相還是夠吃軟飯的，以後多保養保養，捂白點兒就行了。”
閔璨：……
在跟周文哲禹涵學罵人的小本本上，閔璨記下重重一筆。
一定要臉皮厚。
“不過我今天帶你來這裏吃，可不是舍不得花錢請客。”禹涵說道：“山珍海味你應該都吃膩了，這裏有一家小飯館味道特別好，我帶你來嘗個新鮮。”
聽到禹涵的話，閔璨心裏對這個小飯館提起了一些興趣。
沒多久禹涵的車就開到了一個小飯館的面前，把車停在小飯館旁邊的空地上，禹涵和閔璨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已經過了飯點兒，小飯館裏依舊坐滿了人。人們圍坐在桌子旁，一邊大口吃菜，一邊大聲聊天。
閔璨剛踏進小飯館的門，就差點兒被這聲浪震聾了耳朵。
禹涵拉住了閔璨的手腕，輕車熟路地帶他上樓進到了一個包間裏，關上門後，吵鬧的聲音也被一並隔絕在外。
閔璨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讓嗡鳴聲盡快散去，好恢覆正常的聽力。
“吵到你了嗎？”禹涵關切地問道。
“還好。”閔璨說道：“其實在學校，有的時候我們班同學也很吵，只不過我在睡覺狀態時對吵鬧聲免疫力會提高，這次是第一次直面吵鬧聲，所以稍微有些不太適應。”
“那你下次可以在車上睡覺，我給你抱進來，等到了包間再給你叫醒。”禹涵語氣自然地說道。
閔璨：……？
禹涵到底是怎麽做到這麽行雲流水地接這種耍流氓的話的。他要是能學會這一手，以後就不用愁找不到對象了。
教教他教教他！
敲門聲響起，包間門被推開，一個系著圍裙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
“王姨，我帶我朋友來吃飯了。”禹涵笑著說道。
閔璨對王姨禮貌地點點頭。
“你朋友和你一樣長得俊。”王姨樂呵呵地說道。
“他長得可比我俊多了，王姨你就不用給我留面子了。”禹涵說道：“把你家特色菜都上一遍吧，然後再把你家每個口味的大包子都來一個。”
“這你們哪裏吃得完嘛？”王姨吃驚地說道。
“沒辦法，誰讓王姨和王叔做菜太好吃，我想讓他都嘗嘗，只能稍微點多一點兒了。”禹涵狀似無奈地說道，把王姨逗得眉開眼笑。
“那你們兩個先聊著，我去讓老王開火。”
沒讓閔璨和禹涵等太久，很快王姨就端著菜上來了。
禹涵掏出隨身攜帶的免洗洗手液，給自己和閔璨的手心擠了一些。
洗完手後，禹涵拿起一個包子，把開頭的部分揪掉放進自己碗裏，然後又掰了一小塊放進閔璨的碗裏。
“嘗嘗，王姨的包子我願稱之為全市第一。”
閔璨用筷子夾起碗中的這塊包子，放進嘴裏，而後眼睛一亮，驚喜地說道：“好吃！”
“再嘗嘗這個。”禹涵拿起另一個口味的包子，如法炮制起來。
在閔璨把每個味道的包子都嘗過後，禹涵問道：“你最喜歡吃哪個口味兒的？”
閔璨指了指第一個和第四個。
禹涵便把這兩個包子剩下的部分都放進閔璨的碗裏，自己拿起其他的吃起來。
“你吃你喜歡吃的吧。”閔璨不好意思地說道。
“我每個都很愛吃。”禹涵隔空嗅了嗅碗裏的包子，誇張地表現出一副被香暈了的表情，“而且都是我用手掰的，很幹凈，你就放心吃你的吧。”
見禹涵這麽說，閔璨也沒再說什麽。
心裏卻有一種怪怪的感覺，又覺得有些暖，又覺得有些別扭。
這家小飯館的菜確實別有一番滋味，等兩人吃飽後結完賬出來，肚子都脹起來了。
“時間還早，不如在旁邊散散步消消食兒吧？”禹涵提議道。
閔璨點點頭同意了。
兩人順著小飯館旁邊的街道溜達起來，誰也沒有說話，只剩安靜的晚風帶著涼意浮過臉龐。
在這靜謐的氛圍中，遠處的爭吵聲被放大，閔璨和禹涵聽得一清二楚。
“誰他媽說六千就夠了？你說了嗎？”
“我可沒說！六千哪夠！”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聽說你周文哲還是個學霸是吧？今天不把錢還了，明天我鬧到你們學校去！”
周文哲？！
閔璨聽到這個名字瞪大了眼睛，沒來得及多想，他連忙朝著爭吵處跑過去。
“你認識？”禹涵跟著閔璨跑了起來。
“可能是我的補課老師，上次跟你說過那個！”
兩人很快就跑到了發出聲音的小巷子裏。
裏面十數個小混混感受到背後的光暗了下來，齊齊轉過頭。
順著人群的縫隙，閔璨認出了被圍著的那個人，正是他認識的那個周文哲！
閔璨剛想上前救出周文哲，手卻被禹涵握住。
“我就說你認錯人了吧，人家喊的是周文哲，你非聽成周分則。”禹涵一臉寵溺地對閔璨說道。
“不好意思，我太著急了。”閔璨明白了禹涵的意思，按下心中的焦急，配合地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神情。
聽到熟悉的聲音，低著頭做好防護狀態的周文哲猛地擡起頭。
是閔璨。
旁邊還有一個旁邊牽著他的手親昵非常的男人。
那男人看著閔璨的臉上帶著柔情，閔璨也略微有些嬌羞地回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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