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在休息室裏。”

“好的。”衛霖把電話掛了，邊推開休息室的門。

在看到門內景象的瞬間，他瞪大了雙眼楞在原地。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放在門把上的手還沒來得及放下，一動不動地呆站在原地。或許只是短短幾秒，他立馬回神退出了房間，還不忘把門一齊關上。

衛霖的臉有些僵硬，眉頭深皺著，但雙耳卻紅得不像話。他的拳頭攥緊了，腦袋裏控制不住地回想起剛才看到的那一幕。

他先是看見床上躺著一個姿勢怪異的人，還沒來得及收回視線就瞟到他雙腿間的那個肉縫。那小塊地方泛著水光，乳白的黏液垂在從翕合的洞口處……

衛霖深深地吸了口氣，試圖把大腦裏的東西趕出去。

聽公司裏的人說，今天龔英隨的另一邊過來給他送飯。他之前在龔英隨的辦公桌上見到過照片，是個男人。可睡在休息室裏的那位……明明是個女人。

無論如何，這是龔英隨的私事，他管不著。但剛才……他確實看了不該看的，幸好那人似乎是睡著了，沒有任何動靜。

衛霖擡起手在門上輕輕地敲了敲。

沒有回應。

那就是睡著了。衛霖不禁松了口氣，他勤勤懇懇在公司幹了這麽多年，並不想因為這種事情被開除。

他很快就調整過來，伸手加重了力氣敲門，“請問我能進來嗎？”

陳調迷糊地轉醒，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他看見自己裸露在外面的身體，急忙用被子蓋起來，“請等一下！”

他的聲音不像女人一樣尖細，有些沙啞，這讓門外的衛霖楞了一下。

陳調起身急急忙忙在四周翻找，他的衣服不知道被龔英隨放到哪裏去了，明明記得自己就脫在床邊的。

衛霖靜靜地站著，口袋裏的手機“嗡嗡”震動了兩下，是龔英隨發來的消息：“麻煩快點。”

衛霖把屏幕按滅，有些著急，“請快一點。”

陳調聽出了他的不耐，怕自己真耽誤了人家的什麽事，只好咬著牙再一次躺上床，用被子嚴嚴實實把自己蓋住。

“你、你進來吧。”

衛霖推開門進去，他盡量讓自己的視線不要接觸到床上的人，他掃視了一圈，卻發現文件恰好就放在床頭櫃上面。衛霖的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

他直直地盯著文件走過去，但很多時候，越是要求自己不去做的事，就越控制不住地想要去做。衛霖手裏拿著文件，餘光發現床上睡著的人在看自己。他攥緊了手裏的東西，最終還是沒忍住扭頭看過去。

對視上的瞬間，兩人都楞了下。

陳調覺得有些尷尬，畢竟被子裏的自己連內褲都沒有穿，就這麽渾身赤裸地和一個陌生男人對視，還是在龔英隨的公司裏，簡直太奇怪了，也不知道別人會怎麽說……

衛霖則是滿心覆雜，他完全沒想到躺在這兒的竟然是個男人，而且是龔英隨照片上的那位，也就是他的妻子。他移開視線，低著頭說了一句，“打擾了。”就忙不疊地離開休息室。

他把文件資料遞給龔英隨。

龔英隨看了他一眼，“怎麽這麽慢。”

“呃、房間裏……有人……”想起剛才的場面，他竟然背著上司看見了他另一半的身體，這種想法一冒出來，就怎麽都止不住，他的心跳得很快，臉上的表情有些緊繃，生怕龔英隨察覺出什麽端倪。

“啊，他還在睡啊……”

衛霖擡頭看了一眼龔英隨，男人低著頭看手裏的文件，似乎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會看光他妻子的身體的可能性。

衛霖放松下來，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之後的一整天，衛霖都有些心不在焉。

在休息室看到的畫面在他腦海裏揮之不去，甚至竟越來越清晰。他總情不自禁地想起他看到的那個嬌嫩的器官，想起那堵在穴口的精液。當時看的草率，忽略了拔在一旁的陰莖，現在那畫面逐漸清晰起來。

明明只看了一眼，卻像是觀察了很久，他能記起他下體的模樣，尤其是那口屄穴。他談過幾個女朋友，可那屄卻和她們任何一個人都不同，倒不是說有多漂亮，而是太小了。

兩片小小的陰唇，陰蒂也是小小的，大概是做愛的時候被玩弄過，發紅地挺立著，冒在陰唇外面。他甚至懷疑他的陰道能不能容下一根正常尺寸的陰莖，但事實證明那裏早就被肏熟了，被肏過的洞口還合不上，像一個小嘴，不停地嚅動吐精。

他想起龔英隨桌子上的那張一家三口的照片，那個雙性人是生過孩子嗎……

“衛助？”

衛霖一頓，回過神，他看向聲源。龔英隨和他剛才臆想的男人站在一起，衛霖微微移開視線，有些不敢看那個男人，“龔少爺，怎麽了？”

“你剛剛是在發呆嗎？”龔英隨好脾氣地笑：“第一次看到你心不在焉的樣子，真稀奇。”

衛霖尷尬地摸摸頭，如果他知道自己心裏在想什麽，不知道臉會黑成什麽樣。

龔英隨半摟著陳調，“我想先和老婆回去了，今天可以提前下班嗎？”

衛霖低著頭，他怎麽敢說不，“當然可以。”

龔英隨和陳調一起走了，到電梯口，龔英隨突然停住，“我去拿個東西。”

他回到衛霖那兒，把開會時候的文件拿著，“這些我拿回去再看一下。”

衛霖點頭，把剛剛其他人交上來的 策劃也一齊給他，龔英隨瞇著眼笑，“謝謝。”低著頭隨意地翻了翻，突然開口，“好看嗎？”

衛霖一驚，“什、什麽？”

但男人的臉上卻並沒有什麽慍色，“剛剛那個是我的妻子，你覺得他好看嗎？”

衛霖吞了吞口水，心跳得很快，“看上去、很會照顧人的樣子……”

龔英隨笑出聲，“你看的好準，他平時照顧我總是多一些。”

直到兩人走了很久，衛霖才猛地松骨趴到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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