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chapter131
關燈
小
中
大
杜仲說話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口吻,讓安春雪根本連開口反駁的膽量都沒有,只能一臉震驚的往後退了好幾步,然後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米粟。 看來是瞞不住了,米粟不由自主的嘆了一口氣,對安春雪說:“你之前的猜測沒錯,我和杜仲的關系不是非常好,而是已經超出了朋友的範圍。” “所以說,你們真的是一對?看來我之前的猜測沒有錯啊。”得到這一結果的安春雪,暗暗嘆了一口氣說。 當然,她這幅看似輕松的樣子,也只是做給米粟他們看的。 說不失望那肯定是假的,安春雪難得發現米粟現在越來越有讓人無法抵抗的魅力。 即使得到米粟的承諾,大家從朋友開始做起,安春雪也從來沒有放棄,繼續努力用各種方法追求米粟。 比如這段時間以來,她自告奮勇的要幫米粟做飯,便是方法之一。 只要一想到這裏安春雪難免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說:“哎,這麽好的男人怎麽就偏偏被男人給追上了?” 杜仲:“。。。。。。” 米粟趕忙攔住杜仲:“她也只是隨口說說,你千萬別放在心上。” 然後,米粟轉而看向安春雪:“對了,你剛才著急忙慌的跑過來,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兒?” 米粟這麽一提醒,安春雪這才想起了正事,舉起手裏拿著的那個蘋果,說:“就是這玩意,你剛才說它,它叫什麽來著蘋果是嗎?” 米粟點點頭:“蘋果是一種水果,是可以吃的,味道還很不錯,不信你可以嘗一口。” “我剛才已經嘗過了,”安春雪接著道:“無論你錯把它當作是什麽水果,可是我必須要告訴你,它並不是蘋果,而是世界之樹的果實。” 米粟曾經告訴過安春雪自己在世界競技場裏所經歷的那些,並且同時還向安春雪表達出了自己對於世界之樹果實強烈的厭惡和反感,還多次跟她說,自己即使餓死,也絕對不會去吃世界之樹的果實。 所以,安春雪相信米粟是絕對不可能將世界之樹的果實帶回來的,那麽如今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米粟被人給騙了,稀裏糊塗的就誤將世界之樹的果實當成蘋果給帶了回來。 “這怎麽可能?蘋果是什麽樣的?世界之樹的果實又是什麽樣的?我又不是沒有見過。”米粟從安春雪的手中接過那個蘋果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撓撓頭說:“我覺得它還就是一個蘋果呀,這簡直跟蘋果是一模一樣的,沒有錯。” 米粟如此肯定,而安春雪則更加肯定,兩人眼看著就在這個果實的上面要僵持下去了。 這時,一旁的杜仲終於忍不住開口道:“給我看看吧。” 杜仲在仔細聞了一下這個果實的氣味之後,臉色忽然間就變得慎重起來。 “怎麽了?這個蘋果是有什麽問題嗎?”對於安春雪的話,米粟還有可能會保留幾分自己的意見,但若是換成杜仲,米粟就是百分百的信任了,所以看到杜仲這個樣子,他也立刻變得緊張起來。 杜仲並沒有立刻回答米粟的問題,而是有些擔心的問道:“世界之樹的果實你吃過嗎?” 米粟搖了搖頭:“我怎麽可能吃得下去,那玩意實在是太惡心了,只要稍微讓我想起世界競技場裏所發生的那一切,知道這些果實是如何生長出來的,我就無法接受。” 聽到米粟這麽說,杜仲總算是放下心來,然後指著那蘋果說:“這個女人說的沒錯,這的確是世界之樹的果實。” “這怎麽可能?”米粟還是有些無法接受的樣子:“這和我在世界競技場裏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那是因為世界競技場裏的果實是完全成熟的,而是現在這個則是果實未成熟狀態。”杜仲對世界之樹如此了解的樣子,讓米粟有些困惑不解:“怎麽你也知道世界之樹?我怎麽感覺全世界似乎就我這個人不知道世界之樹的樣子。” 杜仲知道世界之樹的事情是瞞不住了,便嘆了一口氣,耐心向米粟解釋道: “既然宗角已經帶你親眼見過世界之樹了,有些事情我便也不再瞞著你了。” 原來,當初世界之樹的出現的確是救人類於最絕望的時候。 可是很快,選擇依樹而居的人類就發現了一件讓他們十分驚恐的事情。 原來世界之樹之所以能夠長得這麽快這麽大,並不單純是依靠吸收輻射。同時,它還需要汲取更多的養分,而人類便是它最佳的養分。 世界之樹是在人類的死亡率達到最高將近滅亡的時候,也就是說,她是從人類的屍體上生長出來的,在汲取了這些養料之後,它才能發揮真正的作用。 正因為這一驚恐的發現,隨即便讓人類分出了三個陣營。 自我放逐者立場非常堅決的反對,人類如此依靠世界之樹,同時也提出一定要將世界之樹趁早消滅掉的。 而叢林破壞者則是除了對自己的事情關心之外,其他所有的事情都與他無關。同時他們還暗搓搓的希望人類的另外兩個陣營打起來,這樣他就可以趁機占點小便宜。 至於那些小社會團體則是其中規模最大的。他們代表了全世界將近2/3的人類的意識。 也就是說,即使知道世界之樹是需要吸收人類作為養分的,但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命,他們還是選擇住在世界之樹的旁邊。 反正被輻射是死,被世界之樹給吞掉那也是死,在哪一方面都是倒不如選擇讓自己先快活一些。 畢竟人都是會帶有僥幸心理的,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只要世界之樹今天不吃了他們就行。 而最讓人感到奇怪的是,就在人類分成的三個陣營之後,世界之樹的身上又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原本高聳入雲的世界之樹,在轉瞬之間就消失無蹤跡,去留下一處深坑。 雖然說那個時候地球上大部分的輻射已經被世界之樹給吸收的差不多了, 而剩下來的只需要交給那些具有吞輻射能力的花花草草去吸收就可以了。 但是大家還是非常好奇世界之樹究竟去了哪裏。 不過沒過多久,大家就在一些勢力比較龐大的社會團體中發現了世界之樹的碎片。 比如,角族現在所擁有的世界之樹的樹根便是這其中之一。 這些世界之樹的碎片,不僅和原來的世界之樹本體一樣都喜歡將人類當作養分,而且還有了非常殘暴的性格,比如說角族的這個喜歡虐殺人類。 早在石榴出生之前,大家就已經知道角族這裏是有世界之樹碎片的。 並且為了能夠養活世界之樹的碎片,他們不惜和叢林破壞者進私底下進行交易,私自購買其他勢力的人類提供給那個樹根虐殺。 他們作為距離角族最近的幾方勢力,也曾經和宗角因為這件事商量過很多次,目的就是希望他放棄繼續供養世界之樹的碎片。 只可惜,宗角這樣有野心的,他的想法和其他那些同樣擁有碎片的勢力是一樣的。 他們都希望能把這些碎片養得更加強大,然後將其他勢力的碎片搶奪過來,最後組合成一個新的世界之樹供他們驅使。 “難怪我在世界競技場裏看到那個樹根的攻擊力居然這麽高,原來是為了做搶別人碎片這樣的準備。”杜仲這麽詳細的解釋了一番,米粟這才恍然大悟。 “與此同時,世界之樹還存在另外一個能力,”杜仲說著指向那個果實:“凡是吃過世界之樹果實的人,這一輩子都別想再戒掉這個果實了。我想角族之所以這幾年來發展勢頭如此之快,能夠招攬到這麽多人,並且一個個都是忠心耿耿,這其中應該有絕大部分是和這個果實有關。” 杜仲這麽一描述,米粟覺得世界之樹的果實簡直就像毒品一樣,隨即他想到了什麽有些擔心的看向安春雪:“你剛才不是嘗了一口嗎?現在感覺怎麽樣了?” 安春雪笑著搖搖頭:“你別瞎操心了,我不會有事的。畢竟這世界之樹的果實我可是從小吃到大。” 為了能夠方便控制住角族內部人馬,讓他們吃果實已經變得和讓大家日常吃飯一樣正常了,所以即使安春雪咬了一口,也對她沒有太大的影響。 “這個果實你是從哪裏弄來的?” 杜仲相信既然米粟之前就表達出了對於這種果實的厭惡,那麽他就絕對不可能主動去尋找這些果實來吃的。 “是有人送給我的,”米粟有些郁悶的說:“就是那個成天跟著我的聞山,我怎麽就忘了呢?聞山即使和我的關系再好,他可是宗角的心腹,這一點不容置疑。” “混蛋!” 一聽米粟說是宗角的心腹送來的,要不是米粟反應快攔住他,杜仲差一點跳起來就要去追殺那個聞山。 “你現在去追殺他,最多也就是弄死一個聞山,但是我想知道他這麽做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麽。” 米粟也覺得非常奇怪,即使他在農業方面的能力非常強,但是米肅無論是在什麽地方都是這樣兢兢業業的在教著別人,絕對不會有所私藏,這一點根本不需要擔心什麽。 聞山跟在他身後這麽長時間,想必也應該告訴了宗角不少關於他的事情。 說實在的,在這種情況下還想著用果實這一招來控制住米粟,這實在是有些下三濫了。米粟相信,以他對宗角的了解。這種修煉了千年的老狐貍,是絕對不會幹出這種低水平的事情的。 三人在商量了一番該如何去應對明天聞山的試探之後,安春雪覺得自己再在這裏呆下去,那就真的是非常不自覺的大瓦數電燈泡了,於是打了聲招唿便匆匆離開了。 安春雪剛離開,米粟剛剛把大門關上,還未轉過身就被杜仲從身後欺了上來,緊緊摟住了。 米粟覺得自己原本對杜仲的濃烈的思念之情,在杜仲如此溫暖而強有力的懷抱之中,瞬間就讓他身體發軟了,雙腿有些站不住了。 “別,別這樣。”米粟一邊貪婪的吸著從杜仲身上散發出來的獨特氣味,一邊紅著耳朵小聲道。 “別怎麽了?”時隔這麽長時間再次摟住米粟,杜仲忍不住滿意的嘆了一口氣,然後親吻了一下米粟的耳朵尖:“反正礙事的人都已經走了,你還擔心什麽?” “得了吧,”米粟努力讓自己不要過早沈溺於杜仲的男色之中,從而忘記了重要的問題:“你到底是如何混進角族的?會不會有什麽影響?” “放心,我這邊有雷罡在負責安排,他把我安插到他的保鏢隊伍中,這才帶進來的。” 米粟忽然想起自己回家之前,隔著重重人海所看到的場景,說不定那個時候杜仲剛好混在這些人之中呢。 “可是你這樣擅自離開保鏢隊伍到我這裏來,會不會被別人發現?要是這樣的話,會不會對雷罡他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米粟有些擔心的問道 他們巴不得我去找你呢,自從米粟被宗角帶走之後,山上那段時間的氣氛壓抑到了極致,所有人都不敢大聲說話,生怕激怒了杜仲。 這就導致了,他們寧願選擇咬咬牙,把杜仲送進去以解相思之苦,也不願意看到山上多了一尊充滿怨言的望夫石。 “別管他們了,你放心他們比你我都要狡猾的多。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向我好好解釋解釋,你和安春雪之間到底是什麽樣的朋友關系,已經發展到哪一步了?你為什麽會對聞山這個人如此關註?說實在這麽長時間以來,你到底有沒有想過我?” 杜仲難得劈裏啪啦講了這麽一大段話,連米粟最後都給聽暈了,忍不住小聲嘀咕道:“你怎麽這麽多問題啊?而且這一大半都是無理取鬧,我對你怎樣你怎麽可能不清楚?” “清不清楚?”杜仲一邊說著,一邊在米粟的驚唿聲中將他橫著抱起來:“別著急,咱們到床上好好討論討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