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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chapter98白虎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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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你恐怕都忘了咱們出來這是為了什麽了吧!”

米粟哆哆嗦嗦的在地上劃拉了半天都起不來,最終只能無奈的任憑杜仲一邊傻樂著,一邊把他給抱起來,而米粟也只能無力的伸出手在他的身上不痛不癢的錘了幾下,算作出氣了。

“其實我並沒有忘記,可是,可是你剛才摸我的時候,我突然就忍受不住了。”杜仲低垂著腦袋,宛若被責罵的大狗一般,用那可憐兮兮的眼神盯著米粟,結果米粟一看就更來氣了。

這還可憐呢,自己這腰差點都沒被做斷了,好歹他這也是奔三的人了,哪裏受的了如此翻來覆去的折磨,更何況還是在野外,做到中途的時候,米粟就已經軟弱無力的了,若非雙腳被杜仲這個禽獸給抓住了,他怎麽著拼了老命也要爬出來。

其實對於這種事情,米粟並不厭煩,甚至還略微有些食髓知味,畢竟在和杜仲確定了關系之後,又沒有石榴和陸清這兩個電燈泡打擾,兩個孤男寡男的睡在一起,情到濃處,也就自然而然的水到渠成了,更何況他們兩個都是初嘗雲雨,又都是精力最旺盛的年紀,一夜來那麽幾次,第二天照樣精神抖擻的起來。

可是,從來沒有哪一次能夠跟剛剛米粟所經歷的那一通疾風驟雨般的性愛要更加強烈了,這也讓米粟第一次深刻的感受到了什麽叫做獸欲,實在是太可怕了。

米粟原本想要痛罵他一頓,可是一聽到杜仲這麽說,他突然就閉上了嘴巴,心裏恨不得暗自抽自己腦袋一下,他這怎麽就忘記了,杜仲這基因裏到底是融合了狼的基因,雖然說平時看起來和自己沒有多大區別,但是在某些特定的時候,屬於動物的基因就會發揮效果。

尤其是現在正值春季,是一年之中動物性激素分泌最旺盛的季節,在這種時候,杜仲原本就很難控制住自己,更何況自己這還作死的摸了他的後頸處,那可是杜仲全身上下最脆弱同時也是最敏感的部位。

這就相當於杜仲原本就喝了**了,結果他還偏偏這個時候在人家面前跳脫衣舞去勾引,不幹死他那就只能表明米粟的魅力不夠大了,更何況這還是在荒郊野外的,所有的感官都無限放大,這野戰戰況自然激烈。

這想到最後,米粟悲催的發現,竟然真的不能完全怪杜仲,最終也只能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由著他背起自己,朝著原定的方向走去。

就這麽折騰,一下子就耽誤了將近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待到米粟他們找到穆花竹的時候,只看到穆花竹帶著去搜山的那五六個熊族身上全部都掛了彩,不過都只能算是皮外傷。

而這其中最慘的還是倒在那裏的白虎,米粟伸長脖子看了一眼,立刻就看不下去的挪開了自己的視線,慘,實在是太慘了,白虎的身上,不僅舊的傷口重新崩裂開了,還舔了幾十個新的傷口,那個樣子看上去就像是被好幾個人一起圍攻,甚至在有些裸露的身體上還能非常明顯的看出是熊掌抓的。

而白虎本人則是昏迷不醒,這讓米粟不得不感慨就白虎最近的昏迷比例來看,比他這樣的戰五渣都要高很多。

而相比較於淒慘無比的白虎,跪坐在白虎身邊的穆花竹受傷程度看著似乎比熊族其他人還要輕一點,只是她的樣子卻有些不對勁。

只見她跪坐在那裏,眼睛直直的看著雙眼緊閉的白虎,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憤怒,也不見絲毫開心,就好像是木偶一般呆呆的連靈魂都被抽走了一樣。

米粟見狀,不免有些擔心,他剛準備擡腿走過去,卻發現自己的腰部依然還在隱隱作痛,只得恨恨的擰了杜仲一下,示意杜仲將他抱過去。

“你們怎麽來了?”米粟和杜仲那小動作實在是太明顯了,連原本正在那裏發呆的穆花竹都從發呆狀態恢覆了過來,擡起頭,看向他們兩個,看了半天之後,這才慢半拍的想起來他們的身份,很努力的朝著他們擠出了一絲分外難看的笑容,點了點頭說。

“這大半夜的出去搜山,我們擔心你的安慰。”結果誰能想到這找到一半跑去啪啪啪了,米粟臉頰有些發燙,沒太好意思說下去。

穆花竹如今卻沒有心思去觀察米粟這不自然的狀態了,聽到米粟這麽說之後,輕聲說:“謝謝你們,不過,事情現在已經結束了。”

“哦。”米粟點點頭,然後朝四周看了看,發現並沒有什麽異常的地方,下意識的就認為穆花竹她們是把白虎當成了嫌疑人,於是圍攻白虎,結果才會導致眼前這一幕慘劇的發生。

所以,米粟有些不太確定的指著白虎說:“難道說,你們認為偷魚和襲擊穆柳的是他?”

“除了他之外還能有誰?”穆花竹不知想到了什麽,恨恨的看著白虎,咬牙切齒的說:“深更半夜的跟在我們後面,還藏頭露面行動鬼祟,一看就知道心懷不軌!”

如果米粟不清楚穆花竹和白虎之間那更深一層關系的話,對於此時穆花竹的表情,他大概真的以為穆花竹是恨極了白虎,可是現在他早就猜測出了其中內情,所以穆花竹的表情在他看來,除了恨意之外,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怨。

雖然說米粟的確是從始至終都很討厭白虎這個人以前的所作所為,但是,他也很清楚偷魚和襲擊穆柳這兩件事的確是和白虎無關,這也不能僅僅是因為討厭對方,就把鍋扔給他啊,所以米粟趕忙搖了搖頭,說:“我想你們這次應該是弄錯了,偷魚和襲擊穆柳都不是他幹的。”

“怎麽可能?”站在一旁的那幾個熊族在聽到米粟這麽說之後,立刻提高了音量叫道:“在這個地方,那麽缺德的事情,不是他幹的,還能是誰?你說話可要小心一點,不要胡亂猜測!”

說到底穆柳之所以會受傷,還是因為魚被偷,米粟他們懷疑到了熊族身上,而養魚又是米粟提出來的,所以現在熊族內部有很多人也隨之暗搓搓的對米粟起了怨憤,認為這一切都是他沒事找事引起的,於是這說出來的話就顯得非常的不客氣。其實若非杜仲就眼巴巴的守在米粟身邊,按照她們那種暴脾氣,說不定連米粟都會被揍。

米粟雖然聽出來了她們的不客氣,不過他倒是並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斤斤計較,指著白虎身上的那些舊傷,心平氣和的向穆花竹她們分析道:“你們之前一直都是靠狩獵為生,在查看傷口方面應該比我專業,這些傷口應該不是你們剛才造成的吧,尤其是這個地方。”

米粟指的正是白虎的腰間,在那裏地方受傷是非常頭疼的一件事,因為腰部和人的全身動作都是聯系在一起的,正所謂牽一發而動全身,而這個地方一受傷,除非愈合,否則稍微劇烈運動一下就會異常疼痛。這也就是為什麽米粟會相信白虎的話,因為腰部受傷那麽嚴重,他壓根就沒有力氣去偷魚和襲擊穆柳,畢竟想成功完成這兩件事,所需要的運動量還真的是挺大的。

“這些的確是舊傷,但是那又如何?”穆花竹攔住了她身後那幾個蠢蠢欲動的熊族,總算是收回了之前混亂的心緒,重新整頓好了,問道。

“你覺得拖著這樣的傷口,他能夠做到偷魚和襲擊這兩件事嗎?”

聽到米粟這麽說,穆花竹低頭沈思了片刻,看上去她似乎是有被說動的樣子,然而過了一會兒,她卻搖了搖頭說:“那也只能證明這兩件事不是他本人幹的,但是,你不要忘了,他身後還有虎族,總不至於那麽多的叢林破壞者們全都受傷了吧,他大可以讓他的手下去做這些事情啊。”

“你說的有道理,”米粟點了點頭,在考慮了一會兒之後,忽然湊到穆花竹面前,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低聲提醒道:“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他真的到現在還有那麽多手下的話,為什麽今天晚上要一個人出來跟蹤你們,甚至還被你們給打傷成了這樣?”

米粟這麽一提醒,讓穆花竹不由自主的瞪大雙眼,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又生怕自己會條出聲來,所以迫不及待的捂住了嘴巴。

待到她稍微平靜下來之後,這才開口道:“我,其實這一點也是讓我無法理解的。可是,目前為止,他的嫌疑仍然是最大的,畢竟穆柳現在還躺在那裏昏迷不醒。”

“那你準備怎麽處理他?”米粟明白穆花竹的為難之處,這件事背後很明顯還隱藏著一只黑手,可是熊族那邊現在急需要一個說法,而白虎就是送上門來的替罪羊,無論他是不是被冤枉的,可是若真的讓白虎就這樣被熊族帶走,即使穆花竹知道他是無辜的,可是在眾怒之下,她必定也保不住白虎的,想到這裏米粟不由自主的嘆了一口氣:“你們的憤怒我能理解,可是咱們不能放過壞人,但也不能冤枉無辜的人吧。”

就在穆花竹左右為難之時,杜仲忽然開口道:“穆柳是在哪裏受傷的?”

作者閑話:  元宵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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