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chapter85過年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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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每年過年前,家家戶戶都會灌香腸,然後掛到屋檐下面晾曬,據說這樣風幹之後的香腸味道會更好,不過這種說法對於米粟來說只能是存疑,倒是覺得晾曬在外面那麽長時間,唯一得了好處的便是那些能夠順便偷嘴的小麻雀們,而他自己則只能天天仰著頭看著那在屋檐下掛成長串的香腸,偷偷咽口水。

小的時候,米粟還曾經發誓自己以後做好香腸就吃,絕對不掛在那裏饞人,不過等他如今真的做好了,卻還是和當年自己的父母一樣,在窗戶上方釘了一排釘子,將一長串的香腸給掛在了那上面,別說這香腸一掛上去,頓時就有了過年的感覺。

米粟這次灌的香腸,有意做成了兩種口味,一種是最常見的原味,一種卻是考慮到大家都普遍是重口味,所以做成了麻辣味。

只等到大年三十,將這香腸取下來,切成片,放到主食裏蒸熟,不僅香腸本身味道佳,連原本無味的主食,也連帶著變得香噴噴的了。

處理完這豬肚子裏的東西,剩下來的便是最讓大家期待的那新鮮的完整的豬肉了。

雖然說有杜仲在那裏鎮著,即使米粟提出這些肉都留到過年期間去吃,恐怕石榴和陸清即使不情願也絕對不會開口反對的。

不過,米粟轉念一想,現在這都過完臘八了,也算是在過年裏頭了,大家好不容易忙了一年,想在這段時間吃點好的,其實也並不過分。

所以米粟只是主張將豬頭、前面兩根豬腿以及四根豬蹄給留了下來,剩下來的就當做是平時吃飯加餐了。

四根豬蹄全部劃了幾道口子,用鹽先碼了一遍,就放到地窖裏面冷凍先存著了,等到過年的時候拿出來化了凍可以直接拿來烤制成外脆裏酥的椒鹽豬蹄。

雖然相對來說,米粟要更喜歡軟軟糯糯入味三分的鹵豬蹄,不過一來條件有限,他們手頭既沒有現成的鹵汁,也沒有制作鹵汁的調料,二來他壓根就沒有嘗試做過鹵汁,所以也只能在腦子裏回想一下,過過饞癮了。

而那兩根前豬腿則是專門挑出來用於腌制火腿的,雖然總是說那種腌制的食物吃的太多對於身體有害,但是在這個時候,腌制和風幹卻是保存食物最好的方式,尤其是經過這一道工序之後的火腿,味道更佳。

就這樣米粟埋頭忙碌在處理大野豬和教學之中,轉瞬之間,當杜仲算著日子強行拖著石榴和陸清早起把屋子裏裏外外打掃幹凈之後,睜開眼的米粟在看著窗明幾凈的屋子之後,楞著一會兒,這才慢半拍的意識到,這大年三十是真的到了。

這是米粟在末世之後的世界度過的第一個春節,雖然說沒有記憶中的那些現代化的東西了,不過熱鬧還是非常熱鬧的,尤其是米粟在農科院某間宿舍的床鋪下面發現了一些潮濕了的煙花鞭炮之後,顯得更加興奮了。

在試了一下,發現這些煙花爆竹還能點燃,米粟帶著石榴,兩個人在院子裏放了整整一天的爆竹,甚至把不遠處的穆花竹她們都給嚇的趕過來了,當真以為這邊發生了什麽大事,結果她們過來的後果就是,熊族裏那些小孩子也一起加入了放煙花爆竹的大軍。

若非是這大雪封山,動物們都縮在自己窩裏不願意出來,就他們這些人鬧出來的動靜,估計此時院子外面應該都是成群的野獸了。

最後還是杜仲在做好飯之後,實在是看不下去,把米粟和石榴給拖了回屋子。

從天寒地凍的院子裏,一下子拖回到溫暖的屋子裏,適應不了如此劇烈的變化,米粟只覺得鼻子一酸,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這都多大的人了,這麽冷的天,居然都不知道節制,也能在外面瘋玩這麽長時間!”杜仲一看到米粟打了噴嚏,趕緊上前,一邊幫他把身上的雪給抖落掉,一邊催促著讓他趕緊換一身厚襖子。

“嘖,可真是賢惠啊。”陸清懶洋洋的盤腿坐在暖炕上,一邊偷偷叼了一塊火腿肉在那裏啃著,一邊忍不住調侃道。

對於陸清這嘴,無論是杜仲還是米粟都懶得回應他,只是在相互對視之時,雙方的臉頰上都浮現出了可疑的紅暈,似乎都有些羞澀。

相對來說,杜仲要比低頭往暖炕那邊走的米粟要自然很多,在將米粟身上濕透了的衣服脫下來,轉身就準備把這衣服拿走,卻沒想到石榴一臉幽怨的看向杜仲:“哥,你咋忘了問我要不要換衣服呢?”

“你?”石榴這話非但沒有引來杜仲的關心,反而一臉鄙夷的看著他:“你都這麽大的人了,還不知道自己照顧自己嗎?”

如此明顯的偏袒,真是讓石榴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只能一邊換著衣服,一邊用更加幽怨的眼神看向米粟了。

米粟被石榴看的渾身發毛,生怕他們這是瞧出了什麽一樣,趕緊往石榴嘴裏塞了一片麻辣味的香腸。

香腸進入石榴嘴裏的瞬間,總算是讓著小孩忘記了剛才發生的一切,把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到了和陸清爭奪食物這件事情上了。

這大過年的,有了吃的,那肯定得有喝的。

之前被米粟強行留下來的那兩壇米酒在地窖裏擺放了小一個月之後,總算是被打開了封。

這酒是越放越陳,打開的瞬間,撲鼻而來的酒香味,瞬間籠罩了整個屋子,相比之前剛剛釀造出來的米酒香氣要更加濃郁。

按理說,四個人當中,石榴未成年,米粟體質最差,都不應該喝酒的,不過考慮到今天的過年,便每個人都盛了一碗。

陸清是最迫不及待把自己面前那一碗酒給端起來的,深深的聞了一下之後,他忍不住誇讚道:“難怪穆花竹她們如此癡迷於這米酒呢,果然,聞起來就香,這群人果然一點都不傻,學去的都是好東西。我覺得這一次比咱們上一次在穆花竹她們洞室裏聞到的味道還要濃郁。話說上一次,我和杜仲可都是聞了一下就醉倒的,如今換成實打實的喝一杯,不知道後果會怎麽樣?”

這麽一說,陸清想來想去忽然覺得不對勁,趕緊把那酒碗先放下,拿起筷子,一連往自己嘴裏塞了好幾個菜。

“陸伯伯,你這是幹什麽啊?”石榴見狀,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不明白,我是怕等那碗酒下肚之後,就昏睡不醒了,那這滿滿一桌子的美食,也不知道最後便宜了誰?”陸清想了一下,忽然擡起頭一臉嚴肅的看向米粟,直把米粟看的感到莫名其妙的,緊接著陸清問道:“我記得那一次,我們都醉倒了之後,是你把我和杜仲給拖回去的吧,尤其是杜仲,在聞到那酒香的第一時間,直接就醉倒在小洞室裏了,所以你是在那樣的酒氣之下,非但走了進去,還沒事人一樣把杜仲給架出來了。”

“對啊,”米粟一開始並沒有多想,見陸清說的是對的,便順勢點了點頭承認了:“這又怎麽了?”

“所以說,我們四個人中間,其實你小子的酒量是最大的。”見米粟點頭了,陸清立刻眼睛一亮,一臉興奮的指著米粟下了如此這樣的結論。

聽到陸清忽然這麽說,米粟頓時有種不太好的預感,果然就在下一秒,便聽到陸清朝著他大聲喊道:“所以說,現在我們四個人一起喝酒,必定是我們三個酒量不行的先醉倒了,而你小子安然無恙,那這一桌子菜肯定就便宜你了。”

米粟能夠獨享這一桌子菜,杜仲倒是沒有什麽意見,但是對於陸清和石榴來說,這可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

“所以呢?您這是什麽意思?”聽到陸清這麽說,米粟感到有些好笑的問道。

“所以這樣,你自己先喝一碗,然後我們再輪流敬你一碗。”在吃這一方面,陸清對待米粟可是一點都不會客氣的。

合著搞了半天,陸清這目的竟然是在先把自己灌醉這件事上,米粟一聽連連搖頭:“其實我也只是稍微比你們酒量大一點,要像是你們這樣給灌酒,我可受不了。”

米粟深知在這件事上,陸清和石榴必定是一隊的,那他現在只能趕緊去拉攏杜仲給自己當靠山了。

誰知道轉頭去看杜仲,卻發現杜仲正聚精會神的盯著自己手裏的酒碗,不知道在想什麽。

“你怎麽了?”米粟見狀,輕聲問道。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在這微醺的酒香之中,杜仲擡起頭來看向米粟,緩緩開口道:“其實之前我一直以為那只是一場夢,但是今天,再次聞到這熟悉的酒香味,我忽然覺得那應該不是夢。”

當米粟直視杜仲那雙逐漸有些朦朧的眼睛之後,瞬間就明白過來,杜仲這貨,這都過了小一個月了,居然酒量還是和之間一樣,如此之差,竟然一點進步都沒有,只是稍微聞了一下這酒味,竟然又醉了!

不過,和之前那種只會傻笑的醉不同,現在的杜仲說話還是比較清晰的,看上去只是稍微有些上頭。

“你說的是什麽事情?”雖然心裏有一種預感,不過當著陸清和石榴的面,米粟只能硬著頭皮問道。

米粟話音剛落,杜仲就突然湊到了米粟的耳畔,用只有他們兩個可以聽見的聲音,問道:“我覺得那天,有人吻了我。”

米粟聽到這話,尤其是當杜仲的氣息噴到他的脖子上之後,身上的雞皮疙瘩瞬間全都起來了,下意識的便反駁道:“什麽吻,明明當時是你的嘴巴碰到了我的嘴巴……”

米粟趕緊捂住自己的嘴,糟糕,說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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