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chapter71差點發出雞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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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粟倒也從來沒有幻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能夠中大獎,所以在拉動搖獎機把手的時候並沒有特別在意的樣子。

搖獎機上三個格子的圖案不斷的轉動著,過了十幾秒,這才慢悠悠的停了下來,就在停下來的瞬間,原本三個不相同的圖案同時跳出了相同的畫面。

嗯,怎麽有一種強行中獎的感覺,果然是保證百分之百的中獎率,米粟都不知道該如何去吐槽這種騷操作了。

不過,他的註意力很快就被蹦出來的獎勵頁面所吸引住了。

那頁面上顯示的是一袋最常見的白色編織袋,只是編織袋上啥玩意都沒寫,憑白無故的給人增添了幾分神秘感。

而米粟又不是那種熱衷於玩神秘的人,非常幹脆的讓系統取一袋出來,謔,好家夥,這一袋拿在手裏還沈甸甸的,也不知道是什麽好東西。

米粟滿懷希望打開那編織袋,結果入眼就是一堆灰撲撲的,嗯,粉末?

不對,米粟伸手抓了一把,原來是水泥。

這要是換成一袋化肥,米粟肯定是非常開心的,畢竟是可以無限量供應,那麽等到開春就幹脆一口氣把所有的梯田全部開墾種上各類莊稼了,可如今居然是一袋水泥,水泥的確也不差,但是他現在暫時還用不到啊,說不感到失落那肯定是假的。

不過有總比沒有啊,這水泥暫時在種植方面不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但是在建築方面能發揮很大的優勢,比如這算一算馬上就要進入臘月了,不僅是歲末更是一年之中最冷的時候。

而他們現在依然睡的還是草墊,雖說有篝火一天燒到晚,也有厚厚的動物皮毛裹著,但是這山裏的冷真的是那種刺骨的寒,即使天天把自己裹成粽子蹲在篝火旁邊,依然還是覺得很冷,畢竟杜仲他們這破屋子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建成的,用到現在四處都漏風。再加上米粟這破體質,就算比之前要好很多了,但想要熬過這種嚴寒,還是有些困難的。

如今,若是手腳快些的話,這些水泥不僅可以用來修補屋子各處的破洞,還可以砌一些能夠供暖的東西,比如暖炕。

雖然說米粟是南方人,不過,大概是從小就被南方冬天的魔法攻擊給凍怕了,所以特別羨慕北方的供暖系統,尤其是第一次在電視上看到北方的暖炕之後,就被深深的吸引住了,曾經哭著鬧著要爹媽給自己家裏裝上那種暖炕,結果換來的只有他爹的一頓痛揍。

等到米粟長大之後,原本想要通過高考選擇去北方好好的體驗一下,三個平行志願,前兩個填的全都是北方的學校,只有第三個志願在他媽媽的極力要求之下,這才無可奈何的隨便填了一個離家近的大學。

誰知道造化弄人,前兩個全部都被撞掉了,淒淒慘慘之下被第三志願選擇的大學給收了。每年寒假同學聚會,米粟只能一臉羨慕的聽著那些在北方念書的同學抱怨那邊冬天在屋內熱的只能穿單衣的體驗了。

可以說,暖炕完全就成了米粟一個埋藏在心底尚未萌芽就無奈進入休眠期的種子了。

如今,這換成完全由自己做主的情況,這顆休眠中的種子總算是可以悄悄的冒出頭來。

其實砌一個簡易暖炕的工作量並不是特別大,很多原料都是現成的,比如這磚塊,這院子角落裏擺著的全都是撿回來隨手擱在那裏積灰的灰磚,只要用水泥將這些磚塊砌暖炕的架子搭起來就行。

一邊在腦子裏努力回想著自己之前看過的那些暖炕的樣子,一邊在地上畫出暖炕的構造簡圖,當然畫好之後,米粟低頭一看,差點沒被自己那手殘的畫技給氣哭了。

算了,算了,到時候還是直接跟杜仲說吧,想必以杜仲的智商一定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

杜仲的名字一冒出來,米粟就不由自主的楞在了那裏,怎麽好好的又想到了他。

而最讓米粟感到無奈的是,明明之前為了能夠讓自己盡快忘了在小洞室裏發生的一切,所以拼命的給自己找事幹,無論是古法釀酒還是搖獎或者現在砌暖炕都是為了讓自己變得忙碌起來。

否則,米粟很清楚,自己一旦閑暇下來,腦海裏就會重覆不斷的回放小洞室裏的那一吻,更加可怕的是,甚至連自己那個時候身體上所產生的沖動也一樣能夠回想的起來。

這其實也不能怪米粟會這樣,畢竟他長這麽大,可是第一次交待出了自己的初吻,甚至還產生了生理反應,同時生理反應發生質變又引出了心理變化。

總而言之就是,作為白長了三十歲還是老處男的米粟來說,他居然因為這一個吻,對杜仲這樣的同性,產生了不該有的想法,這,這種行為只要稍微想一想都覺得太過可怕了。

自己實在是太禽獸了!居然饑不擇食到連男人都不放過!簡直就是畜生不如!這樣強烈的罪惡感讓米粟都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光。

可是,讓米粟感到悲哀的是,無論自己如何壓制不要去想杜仲以及兩人之間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反而會越發的讓米粟去想杜仲,甚至很自然而然的就會冒出杜仲的名字。

原來,在不知不覺之間,杜仲其實已經融入到米粟生活的方方面面了,兩個人之間相處的舒適度,非常適合用“友達以上”來形容。

那麽,會不會有一天這種關系就突然間被突破了呢?

米粟被這突然冒出來的想法給嚇了一跳,連連搖頭,不,不能這樣,自己變態就算了,可杜仲是無辜的啊,而且他還比自己小,他們倆在一起,自己就是老牛吃嫩草啊,太卑劣了,不行,絕對不能影響他的人生。

尤其是杜仲那麽優秀的基因,絕對不能因為自己而無法遺傳下去,那絕對是對人類進步的一大損失,自己這勢單力薄的無法對人類文明進步做出貢獻就算了,可千萬不能再影響人類進步了。

米粟差點沒被自己如此高尚的覺悟給感動了,所以更加在心中暗暗發誓,在杜仲面前無論時候都要掩飾好自己這種變態想法。

……

“我快要餓死了!現在給我啥都能吃下去!”陸清扶著墻壁走了出來,雖說他的樣子的確憔悴了很少,看上去也的確像是餓了很長時間的樣子,但是這一嗓子嚎的卻特別有氣勢,看上去一點都不像是餓了一天一夜的人。

“好熟悉的香味啊,這是什麽?”陸清嚎叫完了之後,歪歪倒到的跑到正在忙碌中的米粟身邊,有些好奇的探出腦袋,看著擺放在米粟面前那一溜的罐子,在使勁的聞了一下,立刻一臉驚喜的叫道:“這是吃的對不對?”

說著便要伸手去揭開蓋子一看究竟。

“這的確是糧食,不過,不用是來做吃的,”見陸清如此手欠,米粟生怕他弄壞了自己這兩天的勞動成果,毫不客氣啪的一下拍開了他的爪子:“想要吃東西,讓石榴給你弄去,這幾天別在我這裏搗亂。”

“米,你變了,”陸清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厚著臉皮湊到米粟面前:“我明明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乖巧可愛的就像是杜仲的小媳婦一樣,結果沒想到了,這才過了多久,杜仲那混賬的劣質性格你全學會了,悲哀啊悲哀。”

你妹的!明明自己之前才剛剛發誓不要去想杜仲的,這邊就有人迫不及待的在自己耳邊提起這個名字,這讓米粟好不容易才定下來的心中,再次掀起狂風巨浪。

而更讓米粟崩潰的是,下一秒,近乎大半個身體都靠在米粟身上的陸清,就被人提著領子拎了起來毫不留情的扔到了一邊。

“是誰?誰敢偷襲朕?”陸清氣急敗壞的大聲叫道。

“都說了讓你不要碰,誰允許你這樣靠近的?”

當杜仲那讓米粟感到分外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就在自己耳畔響起的時候,原本正小心翼翼的查看每個罐頭裏發酵狀況的米粟,身體微微一顫,隨即捧在手裏的罐子一歪,眼看著就要摔倒地上了。

完了,這酒還沒釀好呢,先損失一罐。米粟見狀,下意識的就閉上了眼睛,不敢看到這一慘狀。

然而,他預想的瓷器摔碎的聲音卻並沒有響起,等到他睜開眼睛去查看情況的時候,發現原本應該摔在地上的罐子正被杜仲穩穩的托在手上,就陳列在自己眼前。

“小心一點。”

臥槽,米粟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如此感覺到杜仲壓低的聲線居然如此具有磁性。

像是無法抵抗住誘惑一般,米粟下意識的擡起了頭。

雖然說同樣是餓了一天一夜,杜仲的樣子也有些許憔悴,但是他這嘴唇微微發白,臉頰卻又因為長時間側壓著睡覺的姿勢而發紅的樣子,再加上那亂糟糟的雞窩頭,和尚未來得及打理而冒出來的青色胡茬,再搭配上那雙格外深邃明亮的眼眸。

在看清楚杜仲樣子的這一刻,米粟忍不住擡起手捂住自己的心臟。

杜仲現在這個頹喪的樣子簡直性感到分分鐘就能夠讓他激動到爆炸,不行了,受不了了,心臟跳動的實在是太快了,唿吸都有些不太通暢了,米粟覺得自己下一秒鐘就有可能會激動到發出雞叫。

不行,米粟你要冷靜,你已經夠變態的了,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否則就真的沒救了!

“我知道,謝謝。”米粟深吸一口氣,強撐著不讓自己暴露出來一丁點的表情變化,繃著一張臉,將杜仲手中的罐子接過來,身體格外僵硬的轉過身,強迫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再去看杜仲了。

作者閑話:  其實,這是一個雙向暗戀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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