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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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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立即大怒起來,“淩帝,老頭我要你不得好死!”說完,掌風就朝姜淩劈了過去。

姜淩神色大驚,卻根本躲不開。說時遲那時快,姜楠大叫一聲:“不得傷我父皇!”,手裏的劍就朝白平子刺去。不料白平子根本就沒有要殺淩帝的意思,他只是趁淩帝失神的時候,將白蘇拖進了懷裏。同時,一旁的紫河車快速把劍,轉身將姜楠的劍挑開了。

白平子摟著白蘇,一邊給她把脈,一邊退開數步,大驚:“金眠!”

姜楠一邊還在氣憤紫河車出手攔他,一邊有對白平子的那聲驚訝感到心冷,白平子的意思是不是白蘇沒得救了?

姜淩從紫河車出手的那一剎,臉色就變得極為難看,根本就不相信紫河車會拔劍,會站到白平子那一方。

紫河車收起劍,淡淡道:“醫老是我師父。”

姜淩神色莫測地看著他,眼裏依然是不可置信。

姜息趕忙去看白蘇,著急地問:“醫老能解金眠嗎?”

白平子看向姜息,滿眼的興趣,嘴上戲謔道:“淩帝不是說了,金眠的解藥只有北塞皇帝才有嗎?”

姜息更加著急起來。

紫河車也呆住了,“真的不能解?”

“老頭子什麽時候騙過你?”

眾人又是一陣沈默,姜淩更加得意起來,“哼哼,你們就等著給她收屍吧!”

“你!”和宮氣的臉色發白。

姜楠一直盯著淩帝,他真不敢相信疼愛自己的父皇居然是這樣的一個人。之後他便一直沈默,一直沈默,一句話也不講了。直到薛英接到消息,匆匆地從太子府趕過來,他才發覺自己對白蘇似乎過於在意了。

薛英一看到昏迷中的白蘇,心裏就氣不打一處來,卻面色如常地問姜楠,“王妃怎麽了?”

姜楠看了眼白蘇,憂心忡忡,“父皇給她下了金眠。”

薛英驚訝,望了眼姜淩,然後道:“王妃現在怎麽樣了?”

姜楠搖頭,“不知道。”

薛英瞅了瞅白平子懷裏的白蘇,準備過去看看,卻被和宮攔住了。她心有不滿,嘴上卻柔聲道:“我只是想看一下王妃,並沒有其他意思。”

和宮漠然,“有王爺在,就不勞太子妃掛念了。”

薛英眼裏閃過一抹陰狠,唇邊卻淡淡地笑了,沒再走過去。

姜淩眼裏的笑意和得意越來越濃烈,眾人不知道他為什麽會這麽笑,感到十分不安。

突然,白平子無力地跌坐到了地上,臉色無比的蒼白。紫河車和和宮大吃一驚,準備過來扶他,但被他大聲止住了。

“老頭!”

白平子開始吐血,那血在白蘇的白衫上顯得無比刺目。姜淩無比張狂地大笑起來,“哈哈哈……蘇淺的衣服上被朕塗了先去,任何人碰了蘇淺,沒有解藥,一盞茶的功夫後,就會七竅流血而死。哈哈哈,白平子,枉你還被人承認醫老,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老頭!”紫河車和和宮急的眼圈都紅了,卻不敢上前一步。

白平子雖然中了毒,神情依舊如常,嘴邊還掛著他習慣性的為老不尊的笑,“呵呵……那又如何?那樣老頭豈不是馬上就能見到然兒和蜜兒了?”

“你真是這樣想?”淩帝冷笑。

白平子笑得越發的開心,雙眸異常地有神,“老頭都活了一大把年紀了,難道還怕死不成?要是怕死,當年就不會帶著然兒離開水幻了!”

姜淩臉上不自然起來。

“白平子……”姜息怔住了。

白平子沖他笑了一下,道:“小子,老頭把小蘇交給你了!”說著,拔出腰間的匕首,在手腕上狠狠地劃了一刀,血立即如泉湧,他馬上把傷口湊到了白蘇的唇邊,讓白蘇喝他的血。血將白蘇的雙唇染得通紅,地上、衣服上到處都是白平子的血。

“老頭!”紫河車的眼睛瞪得老大。

“老頭……”和宮捂住嘴哭了起來。

白平子瞅著姜淩,得意無比,“姜淩,你一定想不到當年你父皇也曾給老頭下過金眠吧,你也不會想到然兒把金眠的解藥偷來給我解毒吧……所以,除了你能解金眠,老頭的血一樣可以解金眠的毒!”

姜淩滿眼陰郁地看著他,一句話也不說。

漸漸地,白蘇的臉色恢覆了紅暈,可是還沒醒。沒多會,白平子就因失血過多倒了下去,白蘇跟著趴在他胸口。

“師傅……”紫河車的聲音顫抖起來。

白平子伸手不舍地摸著白蘇的腦袋,眼眶濕紅起來,“小蘇,你要好好地活著,老頭只能為你做這麽多了……不要難過……”

“老頭……老頭……”和宮哭得泣不成聲。

姜息不忍地把面轉了過去,曾經他還為這個人去偷金眠的解藥,曾經他還為這個人觸犯父皇,曾經他還未為這個人被父皇幽禁了一年,曾經他以為自己是恨這個人的,恨他帶走了姜然姑姑,恨他間接害死了姜然姑姑。可是這一刻,他竟然不恨,竟然還有一絲不忍。

白平子的意識慢慢模糊起來,他好像看到姜然正在鳳仙閣的秋千上等他,姜然還是那麽單純那麽漂亮,他依舊是那個翩翩少年,一切好像是一場夢,一個做了三十多年的夢。

“師傅……”紫河車忽然落下了淚,拼命地止住要走過去地沖動。

“老頭……老頭……”和宮哭得很厲害,最後他忍不住把臉埋進了紫河車的懷裏,在他懷裏失聲痛哭。紫河車感覺自己好像抓住了一絲安慰,緊緊地抱住了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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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夢(17)

姜淩瞅著紫河車他們眼裏的悲痛,冷笑之後就對招了一下手。一瞬間,四面城墻上站滿了弓箭手。紫河車他們有些吃驚,姜楠也有些吃驚。

姜淩笑道:“朕就等著你們自投羅網!”然後後退一步,一聲令下,墻上的弓箭手開始放箭。

紫河車他們雖然能奪過這些弓箭,可是時間一長就撐不住了,只能撤退。臨走時,紫河車想要帶白平子和白蘇一起離開,但被和宮和姜息制止,強行把他拉走了。

“小蘇身上有毒,誰也碰不得。小蘇是姜淩唯一的籌碼,她暫時不會有危險。”和宮急道。

姜息也讚同。

最後紫河車不得萬般不甘心地離開了。

姜淩見人都走了,擡手讓弓箭手都停了下來,望著紫河車離去的方向,表情無比的兇殘。這時薛英開口問:“父皇,清逸王妃怎麽處置?”

姜淩瞇起眼看著她,好像一眼就將她看穿了。她不禁心虛了一下。姜淩淡淡道:“蘇淺是朕的籌碼,她不能有任何事。”意思是在警告薛英,不要對白蘇存有禍心。

薛英低下頭,稱了聲是,便拿眼恨恨地瞪著白蘇。

姜楠註視著還未醒的白蘇,輕聲道:“父皇,清逸王妃身上的毒……”

姜淩低低地笑了,從懷裏摸出一個藥丸,隨手就扔到姜楠的手裏。姜楠立即把藥給白蘇服下了,並把白蘇扶進了懷裏。薛英看的臉色發青,滿眼憤怒。

姜息回到王府,姜澄就告訴他,他已經召集了十萬大軍,準備後天就攻入皇宮。紫河車和和宮都吃了一驚,姜澄居然這麽心急著想要逼宮了。

姜息沈吟了一下,道:“淩帝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姜澄瞥了一眼紫河車,冷笑::淩帝雖然不簡單,可是他手頭的也沒多少兵力了。今天你們在皇宮裏看到的那些弓箭手,可能就是他的死士了。”

紫河車瞇起了眼,對姜澄的看法有些改觀。

姜澄又道:“我們再不逼淩帝退位,北塞就要葬送在他手上了!才短短幾個月時間,姜淩就從邊境抽走了三十萬的兵力,如此下去,遲早要被玉讓攻破!”

姜息想了想,點頭,“只能如此了。”

姜澄拍了拍姜息的肩膀,“蘇淺還在淩帝手裏,想要救出蘇淺,這是最好的辦法。”

姜息皺著眉沒答話,不知在想什麽。

白蘇醒過來後,發現自己被玄鐵鎖在一間宮殿裏,能活動的範圍十分小。環視了一下四周,這裏不是淩帝的寢宮。而身上的血跡令她百思不得其解,在她昏迷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這一身的血應該不是她的吧。

突然門被人打開了,來著穿著雲錦,十分華貴。白蘇認得她,她是姜楠的太子妃薛英。

薛英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裏噙著冷笑,“你終於醒了。”

白蘇不知她的來意,不過從她的言語中也知道這個女人對她懷有敵意。她冷道:“不知太子妃有何貴幹?”

薛英大笑,“哈哈哈,我來沒有什麽大事,只是想告訴你一些事。”

“什麽事?”白蘇揚了揚眉。

薛英淺笑,“不知你可認識醫老白平子。”

白蘇一聽便皺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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