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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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了出來,“有什麽吩咐?”

“我要你把易嘆宛……把她……把她……哼哼哼……”轅天玉跺了跺腳,氣呼呼地走了。

轅天玉回到翎羽宮,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生悶氣。易薇銘看他這樣,關心道:“天玉怎麽了,誰惹你生氣了?”

這不提還好,一提起來,轅天玉更氣惱,“母後,你把易嘆宛攆走,我不喜歡她,你把她攆走!”

“宛兒怎麽惹到你了?”易薇銘感興趣地問。

“她竟然要六哥不要理我,她還把六哥拉走了,我不喜歡她,我討厭她。”轅天玉氣呼呼道。

“這樣啊……”易薇銘想了一下,笑問:“你六哥喜歡吃什麽,你去把它送過去,把你六哥哄回來。”

“好。”轅天玉覺得這個主意不錯,馬上笑了起來,“六哥喜歡吃栗子糕。”

“栗子糕是嗎?母後馬上讓小廚房做好,你帶過去送給你六哥,你六哥一定會很高興的。”易薇銘笑道。

“好,多謝母後。”

易薇銘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

轅天玉提著食盒,信心滿滿地到匯芳宮找白蘇。不料十容告訴他白蘇還沒回來,轅天玉有些失望,可他不放棄,於是就坐在那裏等。大約一個時辰後,白蘇回來了。轅天玉的眼睛馬上亮了起來,“六哥,你回來了。”

“天玉,你怎麽在這裏?”白蘇詫異。

十容道:“七殿下在這裏等了您一個時辰了。”

白蘇再度詫異,“天玉,你等了我一個時辰?”

轅天玉點了點頭,“六哥,你是不是和易嘆宛那個瘋丫頭去玩了,這麽久才回來?”

提起易嘆宛,白蘇感到有些頭疼,她完全招架不住那丫頭。白蘇解釋道:“沒有,我去尋芳園蕩秋千了。”

“那就好,只要不是和她在一起就好。”轅天玉高興起來,然後像獻寶一樣把食盒遞到白蘇面前,“六哥,你不是愛吃栗子糕嗎?母後讓翎羽宮的小廚房做了些,讓我送過來給你。”

“真的啊?皇後娘娘讓你送來的?”白蘇意外不已。

“嗯,快嘗嘗吧。”

白蘇點頭,馬上打開食盒,拈起一塊吃了起來,“真好吃。”

“母後說你一定會喜歡的。”

“呵呵……皇後娘娘不生氣了嗎?”白蘇忍不住問。

“母後早就不生氣了。”

“太好了。”白蘇一高興,忍不住又吃了幾塊。

轅天玉看白蘇高興,也跟著高興起來。

晚上,白蘇睡的好好的,忽然被心口的絞痛痛醒了,她感到有些喘不過起來,“奶娘……奶娘……”

十容聽到聲音趕了過來,被白蘇的樣子嚇到了,“王爺,您怎麽了,王爺?”

白蘇捂著胸口痛苦道:“我……胸口好疼……”

“王爺,怎麽會胸口疼呢?來人吶……來人,快去傳太醫……”十容大叫道。

不一會,換琴扶著白蜜匆匆趕來了,“卿兒,你哪裏不舒服?”白蜜緊張道。

“我……胸口痛……”

“怎麽會胸口痛呢?”白蜜慌忙給她診脈,然後驚呆了,不相信地再診了一次,更加震驚,她激動起來,“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怎麽會是離守?”

“離守?”換琴不相信地捂住了嘴。

“離守……”白蘇自己也呆了。

“誰下的毒?誰下的毒?”

對啊,誰下的毒?誰和她有仇?白蘇想了想白天吃的東西,然後楞住了。

“卿兒,你白天吃了什麽?告訴母後。”白蜜的眼睛已經紅了。

白蘇現在胸口很疼,她道:“母後,我現在胸口很疼,你讓奶娘把到我的小盒子拿一顆蓮子給我。”

白蜜馬上對十容道:“十容,快去把小盒子裏的蓮子拿一顆來。”

“是。”十容忙不疊地去取了一顆來。

白蘇接過十容手裏的蓮子,就塞進了口裏。

“卿兒,現在還疼不疼?”白蜜的聲音有些顫抖。

“母後,好的了,不疼了。”白蘇弱弱地笑了,“我沒事了,大家都回去睡吧。”

“卿兒……”

這時太醫們來了,換琴賠禮道:“渡王爺已經沒事了,你們回去吧。讓各位大人白跑一趟,真是對不起。”然後換琴把他們送出了匯芳宮。

“母後,你去睡吧。”

“母後一定想辦法為你解毒。”白蜜抱了抱她,然後被換琴扶了出去。

之後白蘇再也睡不著,對著床頂發了一夜的呆。

白蜜回去後,為白蘇擔心的一夜未睡,“到底是誰下的毒,是誰這麽狠心……幸虧離守有二十年的潛伏期,否則……”

換琴想了想,說道:“今天七殿下來找過王爺,還帶了一個食盒過來。剛才問王爺時,王爺沒回答,奴婢想,王爺是知道的。”

“卿兒不願意說……”白蜜的眼神憂傷起來。

“娘娘,那我們……”

“算了,先解毒……”白蜜難過起來,“天下唯一的千年雪蓮已經讓卿兒吃了,現在哪裏還有第二個千年雪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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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守(十)

第二天轅天玉來找白蘇,白蘇有些不願意見他,說肚子疼,不和他出去玩了。轅天玉看她無精打采的,就相信了她的話。他又說:“六哥,那我在這裏陪你,好不好?”

白蘇不好攆他走,便點了點頭,然後拿著醫書看了起來,沒再理他。大約一個時辰後,轅天玉有些坐不住了,他問:“六哥,你在看什麽?”

白蘇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詩詞。”

“哦。”轅天玉懨懨地垂下了頭,他看得出白蘇不願意理他。

白蘇拿眼掃了他一下,“天玉,要是有一天有人要害你母後,你會怎麽樣?”

“有人要害母後?怎麽會有人要害母後呢?”轅天玉天真地問。

“六哥是說如果……”

轅天玉想了一下,道:“那我就把那人的喉嚨割破,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白蘇詫異了一下,又問:“要是有人要害我呢?”

“誰要害六哥?”轅天玉激動起來。

“六哥指如果,你別當真……如果有人要害我,你會怎麽辦?”

轅天玉想也沒想,便道:“我就把那人先剮十刀,然後挖出他的眼珠子,割掉他的舌頭,如果是男的就閹了他,如果是女的就丟到男人堆裏,讓他們痛不欲生。”

白蘇沒想到轅天玉小小年紀竟學的這般狠毒,“這些都是暗宮的人教你的?”

“我在暗宮裏天天都能看到。”轅天玉輕松地說。

白蘇感到背脊發涼,她神色怪異地看了轅天玉幾眼,便又把心思放到醫書上去了。

尋芳園。

白蜜擡頭望了望蔚藍的天空,愁苦地嘆了口氣,淡淡道:“你知道嗎?卿兒中了離守,有人給卿兒下了離守。”

轅南季沒出聲,一直凝眉看著白蜜的纖柔的背影。

“這個世界僅有的千年雪蓮已經讓卿兒吃了,可是她還是逃不過離守。你的後宮真可怕,比江湖還要可怕。”眼眶慢慢變紅,“或許,我就不該讓卿兒呆在皇宮裏。”

“下毒的人是誰?”轅南季憤怒起來。

“有用嗎?找到了下毒的人就能解離守了嗎?”白蜜怨恨起來。

“我不知道會這樣……”

“我不想再讓卿兒呆在宮裏了,或許宮外更安全。”

下完雪,很快就開春了,可是外面還是很冷。去年的生辰白蘇是在宮外和白平子過的,也都沒回宮了。想往年都是和轅天玉一起過的,不知道那天轅天玉有沒有出暗宮。白蘇跟著白平子跑了很多地方,也學到了很多東西,最近她一直在學蠱毒。她很有天賦,已經了三只蠱了,雖然那三只不是很厲害。

“老頭,你之前說只要要我拜你為師,你就告訴我解離守的其他辦法,現在我都跟你學了那麽久的醫了,你怎麽還不告訴我解離守的其他辦法,難不成你是在忽悠我?”白蘇一邊往嘴裏塞著包子,一邊說。

白平子喝了口酒,笑道:“小蘇,你怎麽老是追問這個?難不成你身邊有人中了離守?”

白蘇白了他一眼,“不說算了,我就知道你是在忽悠我。”

“老頭怎麽會忽悠你呢?”白平子正經起來,“小蘇,你老實告訴老頭,你身邊是不是有人中了離守。”

老頭的眼神很嚴肅,白蘇與他對視了一會,便移開了,“老頭,我母後中了離守,她只有兩年時間了。”

“這個老頭知道,蜜妃中了離守老頭是知道的。”

“你怎麽知道?”白蘇驚訝不已。

“老頭子行走江湖那麽多年,有什麽不知道的。當年轅南季為了把蜜妃弄進宮,竟無恥的對蜜妃下了離守,然後用離守唯一的解藥千年雪蓮逼迫蜜妃進了宮。”

“父皇怎麽會做出這等事?”白蘇自語道。

“當年離守一出,驚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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