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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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胡說!!”周晴鄙視得看了蘇唯一眼,轉身一把摟住蘇母說:“蘇媽媽,你說蘇唯哥是不是在說謊。”

蘇母笑了一下,伸出一只手溫柔的拍在周晴的手上說:“小晴啊,男人是要有事業的,因為事業他們會非常的忙所以你要諒解他們。而且你的蘇唯哥沒有跟你說謊,他是真的來這裏有事情。小晴你就理解一下吧,好歹也是蘇唯的妹妹。”

“哦。”

“我說你怎麽來這裏來找我了?”蘇唯有些厭惡的的看著周晴。他對於周晴那種黏人的的功夫是真的佩服得五體投地。那真是叫你沒有辦法,甩都甩不開。

周晴嬌嗔:“還不是為了來看你,蘇唯哥,你從小到大都一直騙我,我也長大了,已經二十了,也是成年人了。是不會再被你那些小伎倆給騙了。”

“嘿,什麽叫我騙你,你要是不那麽纏人,我就不會那麽老騙你了。”蘇唯反駁,換回來蘇母的一記白眼。

“你!”周晴說不出話了。從小到大,兩人是一見面就吵,每一次都是蘇母出來調和,原本因為兩人都長大了應該不會再一見面就吵。可是事實就事實,還是照樣吵,還是照樣周晴自己占不住理。周晴哭了,“為什麽你老是跟我吵啊?”周晴質問著蘇唯。

“什麽叫我跟你吵,誰叫你老是纏人。擱誰誰不煩啊?”蘇唯厭惡地說,完全不顧一個女生的面子。

“小唯你說什麽呢!!”蘇母急叫了一聲,狠狠地瞪了蘇唯一眼。跟在周晴身邊的幾名黑衣人也是臉色變了變。

“哇——”周晴也是徹底的收不住聲的趴在蘇母的懷裏大哭!!

蘇唯在一旁不耐煩地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說:“哭哭哭,成天就知道哭,你說你成年了,我看啊,你還是那個天天哭哭啼啼的小女孩兒!”

“你,哇········蘇媽媽,你看蘇唯哥他!他!!!”周晴紅著鼻子對著蘇母說。

“小唯,不要小晴一來你就把他欺負哭。還不快過來哄哄她。”蘇母邊說邊拍著周晴的後背。蘇唯則為難的抓了抓頭發,“哎呀知道了。”極不情願的走到周晴的身邊,很僵硬地對著周晴說:“對不起周大小姐,小人我錯了。”誰知,蘇唯剛說完,周晴就哭得愈發狠起來。蘇母是徹底的沒轍了,只好哄著周晴先上樓去。將蘇唯和周晴先分開。

李諾蘭在三天前就已經出院了,不過警方還在一直在追捕的著那幾名犯事的人,還是沒有一點線索。陳雲和蘇唯還有蘇母都已經知道,那幾個人是什麽人了,主要的主犯是那個被其他嘍啰成為見哥的董見,他老爸是當地小有名氣的企業家,手中攥了點權利,所以董見才那麽囂張。但是現在還是找不到他們,反正至少警方那邊告訴黃建成董見他們幾個人還沒有出了這個城市。期間,董見的老爸和老媽帶著慰問品來看過黃建成,陳雲看著董見的父母打扮十分得體,很像很是書香世家出身的,而且還很有家教。陳雲則就郁悶的就是這對父母就怎麽生出了董見這個敗家子呢?

醫院

陳雲掂著一大包東西,來到黃建成的病房,李諾蘭也在。陳雲將手中的東西放在床邊的櫃子上,隨便的找了把椅子坐在黃建成的身邊問:“這幾天怎麽樣?”黃建成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說:“沒事,我從小都是打架打到大的,這點上算什麽。”

“你·····難道被人打就這麽丟臉嗎?至於嗎,再說了對方那麽多人你怎麽可能打得過,你能保下一條命就不錯了,還糾結這些,我算是服了你了。”陳雲生氣地看著黃建成,伸出手將自己帶來的水果拿出來對著李諾蘭說:“諾蘭你去給你哥洗點兒水果。這個補充營養。”

李諾蘭笑了笑:“嗯,好的。”將陳雲手中的水果接過去,剛起身就看到站在門口一直被忽視的李建天。“先生你找誰?”李諾蘭很有禮貌的問李建天。陳雲趕忙的站起來,尷尬的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對著李建天說:“抱歉啊,忘了把你給介紹了。他叫李建天,是蘇唯的········”

說實話,陳雲說到這裏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了,覺得不應該將李建天的真實身份說出來。

李建天很機靈直接接下話說:“我是蘇唯的表哥。我叫李建天。你好李諾蘭小姐。那位就是黃建成先生吧?”李建天很有禮貌的伸出手露出個標準的微笑。

“嗯,你好。”

“你好。”

互相問候後,李諾蘭抱著水果便出去了,陳雲給李建天隨便找了把椅子。然後便和黃建成聊起來。聊天的途中,黃建成的主治醫生和他媽媽同時進來。陳雲從主治醫生那裏得知,因為黃建成驚人的恢覆力,所以差不多幾天後就能下地了,但是還是必須得坐輪椅。

有何黃建成的媽媽拉扯了幾句,才從醫院出來,已經是到吃晚飯的時間了。陳雲看了一眼一直跟著自己的李建天,說:“既然阿唯不讓我回去那我就不回去,我晚上也不能回去?”

“是的。”

“那接下來的時間該怎麽打發?”

“隨你,你想去哪裏我就帶你去哪裏。”

“游樂園?”

“嗯?!”

游樂園

李建天坐在長椅上肉疼的數著癟下去的錢包裏的毛爺爺。心裏流淚又流血啊。哀嚎著:老板啊,我半個月的工資啊,這次一定讓你給我報銷費用。李建天憤憤的握緊拳頭向空中揮舞著拳頭。耳邊不時的傳來陳雲開心的笑聲。

過了一會兒,陳雲拿著兩個甜筒活蹦亂跳地跑過來,將其中一個遞到李建天的面前。李建天有些怨念地舔著冰激淩。

“能不能陪我去坐摩天輪?”陳雲的話讓李建天吃到嘴裏的冰激淩差點噴出來。

“就一下,我一直很想去的。”陳雲很渴望的說。李建天是一怔,很奇怪一個成年人居然還有對摩天輪這麽感興趣。這讓李建天有點好奇,便問:“那我能問一下你為什麽這麽喜歡摩天輪?”

陳雲頓了頓,才緩緩的開口道:“上小學的時候,就聽班裏住在大城市裏面的孩子們說起游樂場,一直很想去,即便進過幾次城,也是只是在外面看看,根本不能進去。裏面最想玩的就是摩天輪。原本是想今天和蘇唯去坐的,但是········”

“這次,你先自己一個人去坐,但是我保證下次就是我老板陪著你坐。我保證。”李建天笑了笑,像是策劃什麽事情。

“嗯?!”陳雲徹底奇怪了,他完全不知道李建天莫名的說出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剛想問李建天為什麽莫名其妙地蹦出這句話,就被對方給推進摩天輪裏面。

靜靜地,緩緩地,眼前的事物漸漸地變小。夜幕降臨,等到陳雲達到最高處,夕陽恰好隱沒與城市邊界。燈光亮起,這座城市的虛幻起來,這是陳雲第一次看見如此的城市。莫名的湧起悲傷的感情。輕輕地閉起雙眼,兒時的記憶狂湧而出········

那大概是陳雲八歲的時候,陳雲的父親在家裏種地,他的母親是在這個隔絕於世的小山村裏開的一個小鋪子,供給人們日常生活的用品。家裏唯一值錢的大概就是那用來運貨的三輪車。每一個月運一次貨物。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月底休息的星期天,陳雲的父親帶著他和他弟弟,要進城一起去運貨。幾十裏外的縣城的小學是陳雲去過最遠的地方,所以對於長了八年的陳雲這次能出去,去大城市裏讓他十分的興奮。也很開心,特地的換上過年才穿一次的新衣服。嘴裏唱著從同學那裏學來的歌謠。

到了城裏,也就是陳雲現在上中專的城市,在那個城裏父親破天荒的給他們兄弟倆一人買了個一塊錢的冰棍。那可是他們村子裏可是很少見的。然後他父親跟店老板說了幾句,轉身對著坐在門檻上兩兄弟說:“走,老爹我帶你們去轉轉。”陳雲和他弟弟陳天高興地跳起來,跑到自己父親的身邊手拉著手,催促著父親趕快。那天下午,大概是陳雲這一輩子最美好的記憶。

兄弟倆珍惜的吃著嘴裏的冰棍,對著周圍新奇的事物感到興奮和緊張,不斷地指指點點詢問父親。父親也十分耐心的摸摸兩人的頭解釋,天漸漸黑下了來,游樂場巨大的摩天輪在夜晚中,瞬間亮起來,漂亮的霓虹燈,靜靜的定格在陳雲的心裏。陳雲呆呆的看著摩天輪,在前面走著的父親意識到陳雲沒有跟著,便轉過頭,下一秒便知道陳雲在想什麽,臉窘迫的拉著陳雲就走。陳雲看著一點點消失的摩天輪,心裏湧起一陣的失落,雙眼依依不舍得朝著摩天輪的方向看著。忽然,陳雲的父親丟開陳雲的手問:“小雲要不要上廁所?”陳雲搖了搖頭。

“那你現在這裏等著,我先帶著你弟弟去上個廁所再進去把車推出來,要乖。”然後摸了摸陳雲的頭,抱著陳天進朝前面走,一直走到陳雲看不見的地方。

陳雲乖乖的蹲在地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們,無聊的在地上拿手劃來劃去的。許久都不見自己的父親回來,腦子裏猛然想起來幾天前父親與自己的母親大吵的那一架,好像因他。他沒有聽出說的什麽,他只記得父親那時大聲的說:“不行,不行,不行,堅決不行!!我們怎麽能這麽做!!!”然後便是母親的尖叫聲,“你個老不死的,是不是還惦記著那個淫婦!!!”

接下來便是父親的反駁,之後的便是瓶瓶罐罐摔在地上的聲音,母親則瘋著頭發沖了出去,直到我們要決定出去三天前的時候才回來。然後便是家裏三天詭異的沈默。兩人不說話,態度異常的冷淡。

陳雲正在想父母之間發生什麽事情是,耳邊卻像熟悉的聲音。

“小雲?!”

陳雲擡頭,竟然是蘇母和蘇唯。兩人的手裏挎著一大包東西。蘇母蹲在陳雲的身邊,用手摸了摸陳雲的頭問:“小雲,你怎麽在這裏?”陳雲“嗯”了一聲開口說:“等爸爸。”

“等了很長時間?”蘇母又問,陳雲老實的點了點頭。蘇母隨即嘆了口氣,拉起陳雲小手放在蘇唯的手上說:“小唯照顧好弟弟,媽媽我先去一下,你們去旁邊的座椅上等媽媽!”

蘇唯應了一聲,兩人目送著蘇母離開後蘇唯帶著陳雲坐在長椅上。從那一大包的塑料帶中拿出兩根棒棒糖,遞到蘇唯的面前道:“我記得你很喜歡橙子味的。”

陳雲呆了一下,隨即狂喜的朝蘇唯道謝,吃起來。一臉滿足的樣。蘇唯的心理也莫名的充滿了滿足感。

沒多長時間,蘇母帶著陳雲的父親和他的弟弟過來了。蘇母的臉色十分的凝重看著陳雲的父親。然後五個人無話的回到山村裏。

幾年後當陳雲接觸外面的世界後,陳雲才知道那時為什麽蘇母那麽凝重的看著父親,自己的父親竟然想在那個時候把自己棄在街頭。當自己多年後再回想起來,只是在蘇唯面前失笑一下,但心裏卻還是害怕。蘇唯會意的握住陳雲那已經年老的手,靜靜,用那沙啞年邁的聲音對陳雲說:“所以無論過多久,無論你在哪裏我都會一直呆在你的身邊。”

·········

等陳雲反應過來,摩天輪已經轉了一圈了,陳雲該下來了。路上陳雲有些無力的將頭倚在玻璃窗上,窗外的景物飛速的離去,陳雲索性的閉起雙眼,不看。不知道過了多久,李建天將陳雲喊醒,陳雲出來,一座當地很有名的酒店就在眼前。

李建天看著陳雲說:“今天就暫時的在這裏,你就先將就的住這裏。”陳雲看著李建天那標準的職業微笑心裏忍不住說:“有錢人的概念真不是我們這些凡人所能理解的!!”

一夜無話

陳雲很早就起來,剛打開門,一名服務生就低著頭對陳雲很有禮貌的說:“這是您的早餐!”陳雲則是嚇了一跳,閃回了屋內。

門外李建天也走了進來自顧自地說:“這是你的早餐,人不吃早餐對身體是很不好的。”

陳雲在一旁是石化了。

陳雲吃著早飯,拿著刀叉還真是不習慣,要不是李建天耐心的教陳雲,或許這頓早飯就會浪費掉。李建天在一旁問陳雲:“接下來打算去哪裏?”

“回趟學校,要拿些東西回體育館。”

“這麽多事?怎麽是學校的活動?”

“嗯,是學校和其他學校合辦的一個舞會。至於主題嗎,是由三個學校的學生會商量再做定奪。”

“哦,吃完了吧,吃完就走吧。”

“嗯。”

差不多還有三天的時間,陳雲想了想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覺得很不可思議,短短的時間內竟然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猛然間,陳雲覺得自己的生活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李建天則在一旁感到很奇怪,照道理說,陳雲應該問自己老板為什麽不讓他回家。陳雲是連問都不問,只是不停的在忙著自己的事情。李建天站在體育館的門口,看著忙來忙去的陳雲,心裏有數不出的怪異。口袋裏的手機忽然響起來。李建天一看竟然是老板的,剛忙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接電話。

李建天將昨天的事情告訴蘇唯。

“那他有沒有問關於昨天的事情?”蘇唯在電話的另一頭問。

“沒有。老板。”

“哦·····是嗎。”作為跟在老板有四年的時間的助理,自然聽得出自家的老板此時有多麽的失落。改革開放新時代,他對於自己的老板是個同性戀沒有什麽抵觸,即便老板不說,李建天也知道老板是有多麽喜歡照片上的男孩兒。

掛了老板的電話,李建天的腦子裏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想報答一下老板的知遇之恩啊。腦袋朝裏面看了看——主持人穿著cos服排練。李建天賊笑了一下。

“化妝舞會啊~~~~~~”

第二天。李建天來學校找陳雲,應老板的要求,決定今天帶著他去買部手機,陳雲是死活都不答應,李建天幹脆用最原始最有效的辦法——扛。直接把陳雲扛在肩上塞進車裏。在周圍女生暧昧的註視下開車揚塵而去。到了手機賣場銀行卡放櫃臺上一放,豪語一放:“這裏面的手機隨便挑!!”

周圍的每個櫃臺的眼睛都盯著他們這邊看,女生不停地低聲討論,至於討論什麽,真是讓陳雲汗顏·····

“那個,穿西裝的是小攻!”

“是啊是啊!!好帥啊。”

“那個小受長得好清純啊。”

“我覺得那個小受會不會反攻啊?”

“要是我啊,就不會反攻的,小攻對小受多好啊”

“唉~~~~~~~算了吧你!”

夠了夠了,這堆f女們!!!!!

李建天是在一旁憋笑的看著陳雲。

陳雲黑著臉盯著李建天,然後抓狂的朝李建天張牙舞爪撲過去:“都怪你啦!!!!”

“快看快看,小受炸毛啦!!!”

“是啊是啊,好可愛啊!!!”

一旁的陳雲徹底的吐血陣亡了。

之後李建天一直跟著陳雲,住就住在陳雲學校的附近,陳雲沒有提出回裁縫店的話,住的地方就一直在學校裏。舞會的前一天,陳雲看見李建天拿著一個包裹對著自己笑,陳雲是打了個冷顫。不知道李建天打什麽主意。舞會當天上午,陳雲叫李諾蘭先去,自己帶著黃建成去。

早上,周晴被蘇母拉出去玩,省得讓她跟蘇唯又吵起來。然後蘇唯看見李建天手裏拿著一件黃綠的類似校服的衣服。

“老板,穿上這個吧,這是《會長》裏面碓冰拓海的穿的校服,還有假發。”

“停停停!!!你叫我穿這個幹什麽!!我知道你是個宅男,但拜托二次元的與我這個典型的三次元的不同!!!!”蘇唯是真的弄不明白他這個宅男要自己穿這cos服幹什麽?

“有禮物送給您。”李建天笑了笑。

此時的蘇唯突然覺得李建天那個標準的職業微笑是多麽邪惡,懊悔自己以前怎麽沒有發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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