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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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花堪折直須折

墨焰等人針對吳秘書可能已經掌握的信息進行探討。

“因為衛都的關系,吳秘書知道我是驅魔師,但公會出於對喵喵的保護,對外一律用代號美眉稱呼喵喵,從綁架事件可見吳秘書並不知道喵喵是符篆師。”

墨焰從偷偷倒茶喝的兒子手中搶走茶杯,嚇唬他:“小朋友喝茶牙牙會變黃哦!”

墨旻祈:“……”大人就不會?!

不敢反駁麻麻的話,他乖乖拿起牛奶繼續喝,順便加入討論。

“關押瀾魔的牢房被麻麻一把火燒了,但千年寒星鐵卻不會被燒毀,現在它落在我們手上,如果吳秘書了解它的用途和弱點,可能就知道我們有高階木系實力……”

檀讚的話打消了他的疑慮。

“我們趕到現場時,牢房的火還沒被撲滅,他們走得很匆忙,地下城在我們掌控中,她沒有機會再回去查看。”

“那就好。”墨旻祈放心的點點頭,接著又拋出個問題:“她是怎麽操控千年寒星鐵用它建造牢房的呢?”

墨焰揉揉他的卷毛,說道:“他們有高階木系同盟,跟心魔一樣為了神魔一族那個神秘寶貝而聽命於他們。”

鄭心玥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薄以川時不時側目偷看本子上的內容,但因字跡太過潦草,有看沒有懂!

她捋順思路,在其中一行劃了重點後說道:“我之前寫作時曾經查過不少海外之島的資料,若葉島在每年四月的最後一周舉辦女神祭,這個傳統據說延續了千萬年。

到時候島上會派出一批人采購祭典需要的繁雜物品,我們可以喬裝成商家跟他們接洽,借送貨的機會混上島,或者直接綁了他們,易容成他們的模樣打入內部打探情報。”

“你肯定是小說寫多了,易容這種事是那麽容易實現的嗎?”薄以川習慣性吐槽她。

鄭心玥依舊沒理會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墨焰。

墨焰點頭稱道:“你說的不失為一種辦法,偽裝成送貨的肯定沒有偽裝成他們的人那麽容易打探到內幕消息,勝在不容易暴露。”

“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鄭心玥一臉期待的看著她。

雲起滿心羨慕卻還是給鄭心玥幫腔:“媳婦,你帶她去吧,遇事她能幫你出出主意,這樣我也能安心點。”

鄭心玥連忙點頭。

薄以川想開口,被雲起一個眼刀子紮在了心上,那眼神明晃晃寫著:“我媳婦都不讓我去,你一個殘疾人跟去當拖油瓶嗎?”

默默閉上嘴。

再看看最近壓根連眼角餘光都不給他的鄭心玥,心情有些低落。

商定好戰略之後,雲起用契約關系催著麒麟趕緊回來,與往常一樣毫無反應,他不禁嘆道:“迷路迷到世界的盡頭去了吧!”

此刻的神獸麒麟簡直欲哭無淚。

一不小心跳躍進了一個空間裂縫裏,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幹的,裂縫裏天雷滾滾,不停追著它劈。

主人的呼喚它能聽到卻傳達不出去,空間裏充斥著天道懲戒的威力。

“啊!天道老兒,我跟你沒完!”

麒麟憤怒得腳踩火焰,吐出冰錐對抗雷霆之力。

薄以川猛地睜開眼睛。

周遭碧波蕩漾,溫熱的水隨著他的劃動而晃動。

他驚恐的發現身著亞麻長裙的熟悉身影被水流帶走,急忙劃水追趕。

“阿飄!回來!”

他心急如焚卻無法張嘴喊她。

他不停追趕,漸漸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指尖觸碰到她的裙角,只剎那就從指縫間溜走。

他情不自禁想著:要是我的腿還在就不至於追得這麽艱難了!

鄭心玥突然開始下沈。

他不假思索刨水抓住她的手,將她拉近自己,見她雙目緊閉疑似缺氧,連忙貼上她的唇為她渡氣。

不曾想她突然睜開眼睛,哪怕是在水底也不難看出她在哭。

“怎麽又哭了!”

薄以川腦中閃爍著巨大的問號,迅速被嘴上柔軟的觸感占領全部心神。

阿飄的嘴唇好軟。

他情不自禁摟緊她,已經遺忘了四唇相接的初衷是給她渡氣,感受到懷中人兒的乖順,他欣喜若狂的加深這個吻。

寬大的手在她柔若無骨的身上游移,扯開她的衣扣……

他腦中一片空白,氣息越發紊亂,身體越來越熱……

「怦」的一聲響,薄以川感覺渾身發疼,睜開眼睛,躺在冰涼的地板上迷茫了許久。

“原來是夢!”

他擡手捂著臉,無語極了。

竟然會做這種荒誕至極的夢,夢裏的阿飄好乖巧……

咳咳,他在想什麽!?

不會真的像那對無良夫妻說的,他喜歡上阿飄了吧?怎麽可能!那個女人既暴力又不講道理,他又不是被虐狂!!

一定是他單身太久了才會這樣,靜心靜氣,排除雜念。

薄以川閉上眼睛開始練習吐納。

一夜未眠……

翌日清晨在景苑梅樹下見到正在閉目凝神修煉的鄭心玥時,他的臉轟的一下漲得通紅,目光聚焦在她那沒什麽血氣的唇上。

灼熱的目光逼得鄭心玥不得不退出修煉,擰眉看著他,不悅地問:“有什麽事嗎?”

薄以川暗自調整氣息後才佯裝平靜的說:“沒事,我在看梅花呢。”

鄭心玥擡頭看了眼一樹繁花,覺得可能是自己妨礙他欣賞美景了,看在他救過她的份上,體貼地道了聲「你慢慢欣賞」就走了。

薄以川眸光暗了下來。

感覺心頭像被人狠狠捶了一擊,想開口喊她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有點後悔之前口沒遮攔,把關系搞得太僵了。

雲起閃現在他面前,笑吟吟的說道:“我剛巧經過,沒妨礙你欣賞風景吧?”

這話像一支箭插在他心上。

雲起繼續調侃:“某人當初對我媳婦那死纏爛打的勁去哪了?怎麽突然改走羞澀婉約路線了,哥給你個忠告:有花堪折直須折。”

他說完揮揮手瞬移走了。

薄以川瞪著空氣,回味著他說的那番話,許久以後無奈地嘆了口氣:“那朵花也得願意讓我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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