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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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醜竟是我自己
墨旻祈偷聽了一耳朵。
聰明的腦子飛快轉動著，從身後的背包裏拿出一臺掌上電腦，將予暮寒和他周圍密切相關的人的所有信息收集後用小程序進行性格與行為模式分析。
宗琳在震驚過後，很快就冷靜下來，彎腰對正在打量予暮寒的小魚說：“他是你爸爸，我一直以為是他拋棄我們母女，而他也以為是我不要他，我們一家三口就這樣在命運的捉弄中錯過了，雖然媽媽跟爸爸沒有緣分在一起，但我們都是愛你的。”
予暮寒：“……”
這個女人又自作主張了，「錯過了」「沒有緣分在一起」是什麽鬼話！
他蹲在女兒面前，自我介紹：“我是你爸爸，我叫予暮寒，今年26歲，職業是游戲設計師，這輩子只愛你媽媽一個人，我們會給你一個完整的家。”
“錯過就錯過了，別給小魚虛無縹緲的希望。”
宗琳已經大概知道幕後黑手是誰了，不想以後再發生類似的事，也不想讓他陷入困境。
予暮寒被打擊得呆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她帶著女兒走遠。
墨旻祈再度搖頭嘆息：“小魚的爸爸不給力啊，還是我爹地最棒。”
“這世上有幾個人能比你爸不要臉？”胥兮提到雲起就橫眉怒目，火氣大得很，“那小子今天早上居然從焰隔壁房間出來！”
“爹地的速度可以啊，明天可能就從麻麻房間出來了……哎喲疼，舅舅你打我的頭幹嘛？會變傻的。”墨旻祈揉著被貓爪子敲過的地方。
“你個叛徒！”
“舅舅，你不想要個可可愛愛的小外甥女嗎？”墨旻祈笑容燦爛的看著他。
胥兮：“……”
雖然想要，但他是有原則的人，威武不能屈。
“聽說焰生你的時候九死一生。”
墨旻祈點點頭，“那是因為麻麻的神魂力量被封印了，而我血脈力量強大，麻麻才會那麽辛苦，等她生妹妹的時候，封印肯定已經解開了，可以輕松壓制妹妹的靈力，更何況還有爹地在。”
這小子說得頭頭是道，胥兮都差點被他洗腦了。
雲起楞在原地，腦子裏不停回蕩著「焰生你時九死一生」這句話。
本來是趁休息空檔瞬移回來吃個瓜，沒想到意外聽到兒子和胥兮的對話。
他腳步有些沈重，走到兒子身邊，蹲低身子，看著他鄭重其事地說：“爹地可能不能給你一個妹妹了。”
“爹地做了絕育手術了？”
“呃……”這孩子打哪聽來的這些名詞？
他為之失笑，解釋道：“爹地剛才聽到你跟黑大哥的對話，才知道你媽媽生你這麽不容易，爹地不想她再經歷同樣的痛苦，所以……你同意嗎？”
墨旻祈瞅了瞅他，擡眸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墨焰，語氣天真地說道：“那麻麻就用不上爹地了。”
雲起：“……”
不給你生妹妹，爹地就沒用了是嗎？這個小屁孩！
墨焰擡手敲了敲邁巴赫的車窗，驚醒了呆站在原地的予暮寒：“聊聊宗琳的事。”
予暮寒一頭霧水。
墨焰補充道：“導致你們分開的原因，不想知道嗎？”
雲起快步上前握住墨焰的手，將她拉進懷裏，附在她耳畔說：“喵喵好像很想要個妹妹，咱們給他領養一個？”
墨焰翻了個白眼，拉著他往邊上走了幾步，壓低聲音說：“你不要亂來！人類的壽命有限，領養一個幾十年就老死了，喵喵會傷心。”
“那只能我們自己生了。”雲起看著她的肚子若有所思。
墨焰漲紅臉，將手貼他臉上，強行轉移他的視線，“不準看！剛才才跟喵喵說不生，你變卦速度可以啊。”
雲起的大手包裹住她貼在自己臉上的小手，笑道：“我有個不太成熟的想法，你聽完給我點意見。”
“不太成熟！”
“蛤？？”
“我的意見：不太成熟。”
雲起一頭黑線，瞪著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墨焰，“我說不太成熟那叫謙虛，你還沒聽就說不太成熟那叫不給面子，到底聽不聽？”
墨焰嘴角抽了抽，“長話短說，我找予暮寒還有事。”
“當著你孩子他爸的面說要找別的男人，這不合適。”
“不說拉倒。”
她抽回手，轉身就要走。
雲起連忙將她拉了回來，說了自己的想法：“我爸是煉器師，我想他應該能仿造子宮環境煉制一個神器出來，咱們負責制造胚胎，造好了就放神器裏頭養著，到時間了就讓她出生……”
墨焰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他，摸了摸他的額頭，“沒發燒吧？你這個想法哪裏是不成熟？簡直異想天開！”
這種神器當真造得出來的話，神二代能至今就他一個？哦對了，聽說偶像後來又生了個女兒。
“以你爸對偶像的癡情程度，能造的出來早就造了。”
雲起豎起食指搖晃了一下，驕傲地說：“不是造不出來，是他們沒想過這個問題，我覺得並不是完全不能實現的。”
“懶得理你。”
雲起又提了個方案：“那就造個仿鴻蒙的環境，九重天幾位主神和你父親墨染君上都是在混沌中出生的……”
“說得簡單，混沌的環境你知道是什麽樣的？”
雲起再接再厲提出各種方案，墨焰簡直被他的腦洞驚呆了。
予暮寒等了半天，說要找他談話的人還在跟雲起那小子嘀嘀咕咕的。
他有點急了，忍不住喊話：“你們還要聊多久？”
墨焰拍開雲起攬在自己肩上的手，終於找回重點：“你扯太遠了，我可沒打算跟你生二胎。”
“兒子會失望的。”
“人生總要經歷從希望到失望的過程，才能成長。”
雲起給兒子投去「爹地已盡力」的眼神，剛好手機響了，不用看也知道是唐導在找他。
他不疾不徐地說：“收工回家再跟你討論二胎問題，走了。”
說完瞬間消失。
墨焰看了眼淡定無比的予暮寒，心裏有數了。
她給兒子遞了個眼神。
墨旻祈給予暮寒的手機發送了一些資料，包括視頻、語音、文字信息、銀行轉賬記錄等。
予暮寒低頭看了眼手機，沒想到眼前這個小號雲起竟還是個黑客。
倚靠著車前蓋，他開始仔細瀏覽墨旻祈發給他的資料。
其中有一段他媽媽和管家的對話。
他媽媽說：“你找的那個黑客技術還不錯，合成的語音信息還挺像那麽回事的。對了，你記得確認一下那個女人發給暮寒的信息或電話是不是都被轉移了……”
緊接著是從管家賬戶中匯出的一筆數目不小的款項。
再往下翻頁是收款賬戶的個人信息，以及黑客業務往來日記賬。
再然後是他當年曾經收到過的調查資料，所有與現實不符之處都做了記號，後面跟著真實信息……
原來那個「宗琳的丈夫」戚揚根本就是他的經紀人花向南，跟她住同一棟樓，女兒的出生日期也跟醫學證明上不同……
這麽多疑點，他竟然從來沒有懷疑過，他媽媽不喜歡宗琳，嫌她家沒有底蘊，嘲笑他們是暴發戶，他以為時間能改變她的想法。
是他太天真了。
“小醜竟是我自己！”
予暮寒低垂著頭，渾身散發出憂郁的氣質。
難怪宗琳不願意跟他再有牽扯，是怕歷史重演，受傷的不僅是他們，還有小魚。
墨焰跟兒子互看一眼。
兩人都沒打算開口勸慰或提點他，他在知道真相後還無法作出抉擇的話，那他也不配跟宗琳在一起。
予暮寒站直身子，朝墨焰和墨旻祈點了點頭，只說：“我回去做個了斷再來。”
墨焰和兒子相視一笑。
予暮寒雖然單純了點，好在拎得清，宗琳的愛和等待總算沒有被辜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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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旻祈偷聽了一耳朵。
聰明的腦子飛快轉動著，從身後的背包裏拿出一臺掌上電腦，將予暮寒和他周圍密切相關的人的所有信息收集後用小程序進行性格與行為模式分析。
宗琳在震驚過後，很快就冷靜下來，彎腰對正在打量予暮寒的小魚說：“他是你爸爸，我一直以為是他拋棄我們母女，而他也以為是我不要他，我們一家三口就這樣在命運的捉弄中錯過了，雖然媽媽跟爸爸沒有緣分在一起，但我們都是愛你的。”
予暮寒：“……”
這個女人又自作主張了，「錯過了」「沒有緣分在一起」是什麽鬼話！
他蹲在女兒面前，自我介紹：“我是你爸爸，我叫予暮寒，今年26歲，職業是游戲設計師，這輩子只愛你媽媽一個人，我們會給你一個完整的家。”
“錯過就錯過了，別給小魚虛無縹緲的希望。”
宗琳已經大概知道幕後黑手是誰了，不想以後再發生類似的事，也不想讓他陷入困境。
予暮寒被打擊得呆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她帶著女兒走遠。
墨旻祈再度搖頭嘆息：“小魚的爸爸不給力啊，還是我爹地最棒。”
“這世上有幾個人能比你爸不要臉？”胥兮提到雲起就橫眉怒目，火氣大得很，“那小子今天早上居然從焰隔壁房間出來！”
“爹地的速度可以啊，明天可能就從麻麻房間出來了……哎喲疼，舅舅你打我的頭幹嘛？會變傻的。”墨旻祈揉著被貓爪子敲過的地方。
“你個叛徒！”
“舅舅，你不想要個可可愛愛的小外甥女嗎？”墨旻祈笑容燦爛的看著他。
胥兮：“……”
雖然想要，但他是有原則的人，威武不能屈。
“聽說焰生你的時候九死一生。”
墨旻祈點點頭，“那是因為麻麻的神魂力量被封印了，而我血脈力量強大，麻麻才會那麽辛苦，等她生妹妹的時候，封印肯定已經解開了，可以輕松壓制妹妹的靈力，更何況還有爹地在。”
這小子說得頭頭是道，胥兮都差點被他洗腦了。
雲起楞在原地，腦子裏不停回蕩著「焰生你時九死一生」這句話。
本來是趁休息空檔瞬移回來吃個瓜，沒想到意外聽到兒子和胥兮的對話。
他腳步有些沈重，走到兒子身邊，蹲低身子，看著他鄭重其事地說：“爹地可能不能給你一個妹妹了。”
“爹地做了絕育手術了？”
“呃……”這孩子打哪聽來的這些名詞？
他為之失笑，解釋道：“爹地剛才聽到你跟黑大哥的對話，才知道你媽媽生你這麽不容易，爹地不想她再經歷同樣的痛苦，所以……你同意嗎？”
墨旻祈瞅了瞅他，擡眸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墨焰，語氣天真地說道：“那麻麻就用不上爹地了。”
雲起：“……”
不給你生妹妹，爹地就沒用了是嗎？這個小屁孩！
墨焰擡手敲了敲邁巴赫的車窗，驚醒了呆站在原地的予暮寒：“聊聊宗琳的事。”
予暮寒一頭霧水。
墨焰補充道：“導致你們分開的原因，不想知道嗎？”
雲起快步上前握住墨焰的手，將她拉進懷裏，附在她耳畔說：“喵喵好像很想要個妹妹，咱們給他領養一個？”
墨焰翻了個白眼，拉著他往邊上走了幾步，壓低聲音說：“你不要亂來！人類的壽命有限，領養一個幾十年就老死了，喵喵會傷心。”
“那只能我們自己生了。”雲起看著她的肚子若有所思。
墨焰漲紅臉，將手貼他臉上，強行轉移他的視線，“不準看！剛才才跟喵喵說不生，你變卦速度可以啊。”
雲起的大手包裹住她貼在自己臉上的小手，笑道：“我有個不太成熟的想法，你聽完給我點意見。”
“不太成熟！”
“蛤？？”
“我的意見：不太成熟。”
雲起一頭黑線，瞪著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墨焰，“我說不太成熟那叫謙虛，你還沒聽就說不太成熟那叫不給面子，到底聽不聽？”
墨焰嘴角抽了抽，“長話短說，我找予暮寒還有事。”
“當著你孩子他爸的面說要找別的男人，這不合適。”
“不說拉倒。”
她抽回手，轉身就要走。
雲起連忙將她拉了回來，說了自己的想法：“我爸是煉器師，我想他應該能仿造子宮環境煉制一個神器出來，咱們負責制造胚胎，造好了就放神器裏頭養著，到時間了就讓她出生……”
墨焰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他，摸了摸他的額頭，“沒發燒吧？你這個想法哪裏是不成熟？簡直異想天開！”
這種神器當真造得出來的話，神二代能至今就他一個？哦對了，聽說偶像後來又生了個女兒。
“以你爸對偶像的癡情程度，能造的出來早就造了。”
雲起豎起食指搖晃了一下，驕傲地說：“不是造不出來，是他們沒想過這個問題，我覺得並不是完全不能實現的。”
“懶得理你。”
雲起又提了個方案：“那就造個仿鴻蒙的環境，九重天幾位主神和你父親墨染君上都是在混沌中出生的……”
“說得簡單，混沌的環境你知道是什麽樣的？”
雲起再接再厲提出各種方案，墨焰簡直被他的腦洞驚呆了。
予暮寒等了半天，說要找他談話的人還在跟雲起那小子嘀嘀咕咕的。
他有點急了，忍不住喊話：“你們還要聊多久？”
墨焰拍開雲起攬在自己肩上的手，終於找回重點：“你扯太遠了，我可沒打算跟你生二胎。”
“兒子會失望的。”
“人生總要經歷從希望到失望的過程，才能成長。”
雲起給兒子投去「爹地已盡力」的眼神，剛好手機響了，不用看也知道是唐導在找他。
他不疾不徐地說：“收工回家再跟你討論二胎問題，走了。”
說完瞬間消失。
墨焰看了眼淡定無比的予暮寒，心裏有數了。
她給兒子遞了個眼神。
墨旻祈給予暮寒的手機發送了一些資料，包括視頻、語音、文字信息、銀行轉賬記錄等。
予暮寒低頭看了眼手機，沒想到眼前這個小號雲起竟還是個黑客。
倚靠著車前蓋，他開始仔細瀏覽墨旻祈發給他的資料。
其中有一段他媽媽和管家的對話。
他媽媽說：“你找的那個黑客技術還不錯，合成的語音信息還挺像那麽回事的。對了，你記得確認一下那個女人發給暮寒的信息或電話是不是都被轉移了……”
緊接著是從管家賬戶中匯出的一筆數目不小的款項。
再往下翻頁是收款賬戶的個人信息，以及黑客業務往來日記賬。
再然後是他當年曾經收到過的調查資料，所有與現實不符之處都做了記號，後面跟著真實信息……
原來那個「宗琳的丈夫」戚揚根本就是他的經紀人花向南，跟她住同一棟樓，女兒的出生日期也跟醫學證明上不同……
這麽多疑點，他竟然從來沒有懷疑過，他媽媽不喜歡宗琳，嫌她家沒有底蘊，嘲笑他們是暴發戶，他以為時間能改變她的想法。
是他太天真了。
“小醜竟是我自己！”
予暮寒低垂著頭，渾身散發出憂郁的氣質。
難怪宗琳不願意跟他再有牽扯，是怕歷史重演，受傷的不僅是他們，還有小魚。
墨焰跟兒子互看一眼。
兩人都沒打算開口勸慰或提點他，他在知道真相後還無法作出抉擇的話，那他也不配跟宗琳在一起。
予暮寒站直身子，朝墨焰和墨旻祈點了點頭，只說：“我回去做個了斷再來。”
墨焰和兒子相視一笑。
予暮寒雖然單純了點，好在拎得清，宗琳的愛和等待總算沒有被辜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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