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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番外:新的故事(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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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番外:新的故事(完)(1)

黑暗中,兩人都在喘息顫抖,被彼此的溫度愉悅了全身。

“老婆,你已經是我合法的妻子了,開心嗎?”屏蔽,卻在她耳邊低聲問道,他的話語平靜,但那顫抖的聲調與強抑的喘息卻告訴她,他有多激動。

“……”她一陣顫動和難耐。

“喜歡嗎?”他又問,並刻意動了下身子。

白桐桐全身繃緊,屏蔽……。抽了口冷氣,他幾乎要被她折磨瘋了。

屏蔽……

白桐桐羞愧要死,懸掛在賀賢彬身上,屏蔽……。

“呃!”黑暗裏,賀賢彬擡起英俊的臉龐在她的眼前,緊盯著她羞愧的小臉,眨著黝黑的眼珠。“老婆,是要還是不要啊?”

說著,他更加用力的將她托起,屏蔽……。

他這個猛烈的動作讓白桐桐幾乎失聲,強烈迅猛的感覺席卷了她的身心,她語不成聲,只能發出了哭泣般的呻/吟聲。

屏蔽……然後,她整個人昏厥了過去……

有那麽一分鐘的時間,她的腦海裏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今夕何夕,只能將頭埋在他的肩膀上,整個人無力的喘息著,而他身上滿是汗水,抱著她無聲的回味著剛才那驚心動魄的美妙感覺,好半晌,他終於由劇烈的喘息裏安靜下來。

“老婆,還要嗎?”他沙啞著嗓音問道。

白桐桐俏臉紅到耳根,含羞不語。

他低低一笑,道:“怎麽還害羞啊?”

白桐桐休息過後,便要從他的身上滑落,想穿上自己的衣服,當她從他的腰間滑下,她聽到他呻/吟了一聲——

“快回去了……”她緊張的叫道。

可是他又拉住了她,猛地一帶,她又回到了他的懷抱中。

他用手在她柔嫩的豐/臀上撫/摸揉/捏,右手輕柔地按摩著她的脊背,他被美妙的手感和玲瓏的身體曲線所折服,整個人都無法自拔。

白桐桐哪裏還有力氣,腦袋昏昏沈沈的,他抱著她,他的撫/摸並沒有停止,良久後,他抱著她,將她緩緩轉過身去,從背後貼緊了她。

在經過了一切一切的磨難後,小小的花房裏,沒有了紛爭,沒有了誤會,只剩下濃情和蜜意。

終於在他又一次的沖撞和掠奪裏,她的世界再一次的煙花綻放,絢爛無比——

清晨,在濕/熱的法式擁吻裏醒來,白桐桐睜開眼發現自己在床上呢,昨夜的一切在腦海裏閃過,她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回到房間的。

“老婆,早安!”賀賢彬眼神灼灼的望著她。

“幾點了?”她問。

“早晨九點了!”他聲音沙啞,“你睡的好甜!”

“承承呢?”

“他和爸爸昨晚都沒回來,承承睡在了岳父家。爸和岳父在商討我們的婚禮,一周後,舉行婚禮!”他說。

“不舉行婚禮了好不好?”白桐桐問道,其實她真的一點也不想要婚禮,“我不要穿著婚紗給別人看,太累了,我們不要舉行婚禮了好不好?”

“這怎麽可以,女人不都是做夢想穿婚紗的嗎?”他驚訝的問。

“可是我不要!婚禮根本就是個勞命傷財的形式,大家聚在一起吃個飯就好了,不要婚禮了吧?”

“那怎麽行呢?”賀賢彬是不會答應的!

正說著,陽陽打來了電話,賀賢彬把電話遞給她。“陽陽的!”

白桐桐接了電話。“陽陽?”

“桐桐姐,糟了,一周後家長們要給我們舉行婚禮,說讓我們一起,爸爸和二叔,就是你爸,他們這對多年沒坐在一起發誓要老死不相往來的兄弟今早居然坐在了一起,說要給我們一起舉行婚禮,怎麽辦啊?”陽陽一著急說了一大通。

“要一起啊?”白桐桐也很意外,嘆息道:“舉行婚禮,好累的!”

“我也這麽想啊,我不想要婚禮行不行?”陽陽也一樣的緊張。

“我也這麽想的!”桐桐又小心的瞅了一眼賀賢彬。“可是他們好像都不會答應!”

“那我們今天就想辦法吧,我不管了,桐桐姐,你不逃我先逃了!”

“我們再聯絡啊!”桐桐很快掛了電話。

三方家長在積極籌備婚禮,可是在喜帖剛印好還沒發的那天,白桐桐,曾陽陽各自帶著各自的兒子失蹤了!

同時失蹤的還有杜景和米淩,桐桐和陽陽兩人各自留書說,如果有婚禮不累死人不算完非要舉行的話,她們就不回來了。反正她們帶了米淩和杜景,六個人同行很在外面躲一陣子也很安全。

兩個準新郎傻了,他們的新娘子去了哪裏?

冬天的北海道。

銀裝素裹的世界,披上了一層銀白色的面紗。

一行六人穿著厚厚的羽絨服,入住了當地一家酒店。

“哇!我們是不是可以滑雪了?好多的雪啊!”承承一看到白茫茫的一片,頓時叫了起來。“杜叔叔,米淩阿姨,你們帶我跟天宇去滑雪吧!”

米淩的臉一窘,她沒想到桐桐和陽陽真的把杜景給叫了來,這一趟逃跑,桐桐和陽陽是有意讓她跟杜景湊對。她心裏很清楚,一向伶牙俐齒的米淩在遇到自己的男女問題時,竟有些不知所措。

杜景根本就是很木訥,似乎沒意識到桐桐和陽陽的意圖。他一路上很沈默,偶爾會跟孩子們說幾句話,偶爾會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為什麽不讓你媽咪陪你?”米淩問。

“媽咪要生弟弟!也許現在媽咪肚子裏已經有弟弟了!”承承笑瞇瞇的告訴大家。“還有陽陽舅媽,她也可能有寶寶了,現在來這裏可以滑雪的就只有你和杜叔叔,還有我跟天宇啦,讓她們在酒店呆著就好了!”

“啊!我的天哪!”曾陽陽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看向白桐桐,“桐桐姐,承承他怎麽什麽都知道啊?”

白桐桐也很無奈,沒想到承承會這麽說,不過她真的有懷孕了嗎?這些日子,賀賢彬那麽努力的造人,不知道她肚子裏有沒有孩子了。

“我要去滑雪!”陽陽跟曾黎本來在一起就沒幾天,她自然不會懷孕。

天宇這時也扯開口罩,忍不住拉了下曾陽陽的羽絨服,問道:“媽咪,日本也喜歡下雪嗎?好冷啊!到處都是雪啊!”

“天宇不想滑雪嗎?”陽陽立刻心疼起來。

“不是呀,哥哥要滑雪啊,我也要去!”

“陽陽,你還是別去了,小心肚子裏的孩子啊!”桐桐拉住陽陽,在她耳邊低聲道:“讓米淩和杜景帶兩個孩子去吧,給他們點空間,沒準呢我們回去時他們就湊對了!”

“好!”陽陽差點把這個給忘記了,為自己的疏忽感到很不好意思。“我突然想到我也可能懷孕了,米淩,杜景,孩子們就拜托你們了!”

杜景只是微微頷首,米淩的臉更紅了,飛快的說道:“放心吧!”

“走了,出發!”承承歡呼。

“承承!”桐桐不放心,喊住承承。

“媽咪,什麽事啊?”

桐桐笑著眨了下眼睛,對兒子說道:“媽咪交給你的任務別忘記了哦!”

“媽咪放心吧,承承一定完成任務!”小家夥拍著胸脯保證。

“哥哥,媽咪交給你什麽任務啊?”天宇很好奇的問著。

四人出發了。

白桐桐和陽陽聽到承承這麽跟天宇說道:“小孩子不要打聽這麽多大人的事情,這是哥哥跟媽咪的秘密哦,等成功了告訴你!”

“呃!我的天哪,你確定承承能幫杜景和米淩嗎?”

“能!”白桐桐很自信的望了陽陽一眼。“你說他們會追來嗎?”

回到酒店房間。

陽陽坐在榻榻米上,“會!而且很快!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也許不到三個小時,他們就飛來了,一查海關出入乘客的名單,我們的名字立刻查到,坐了飛機來,前後不過幾個小時,我猜他們一定在路上了。”

“真的可以抗爭到不舉行婚禮嗎?”白桐桐有些擔心。

“實在不行他們過意不去的話,直接把舉行婚禮的錢給我們當紅包得了,我不怕錢多啊,哈哈哈……”

飛機上。

頭等艙內,坐了兩個身材高大長相俊美的男子。

正好是賀賢彬和曾黎,一查到她們的行蹤,兩人便立刻馬不停蹄的追來了。

“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麽別人的女人都巴不得舉行一個世紀婚禮,我們的女人卻不要,你說她們是不是有病?”曾黎側頭問身旁的賀賢彬。

“如果她們有病的話,我想我們也是有病的,至少比她們病的厲害,明知道她們病了還要她們,不是病的更厲害?”賀賢彬反問。

“呃!說的是啊,魔力啊,魔力!”曾黎說著笑了起來。“愛情的魔力!”

賀賢彬卻在心裏發誓,抓住那大膽的小女人,他一定吻的她喘不過氣來,然後把她囚禁起來,再也不許她離開半步。

同樣有著這種心思的自然還有曾黎,他發現分開了只是不到半天,他的思念卻越來越濃。

兩個男人各自在各自的心裏發著狠,可是當人真的出現在彼此的女人面前時,怒氣立刻偃旗息鼓了。

酒店。

敲門聲傳來,陽陽和桐桐都一楞。“他們滑雪回來了嗎?”

“不可能啊,我跟承承說了,一定要多給米淩和杜景創造機會兒,那小子一定會有辦法的!不可能回來!”

“難道是他們來了?”陽陽覺得自己的心都跳了起來。

“天——”白桐桐也有些緊張。“他一定很生氣的,怎麽辦啊?”

“我們去看看!”兩人同時來到門口。

“一,二,三!”門開。

果然——

門外站著兩個西裝筆挺的男人。

“你,你們來了?”桐桐吶吶的問道,很是心虛。

賀賢彬面無表情,只是側頭對曾黎道:“個人搞定個人的女人!”

“那是!”曾黎一把抓過陽陽。“敢逃婚,你是想氣死我是不是?看我怎麽收拾你!”

“黎哥哥,放開我,放開我啦!”曾陽陽大叫。

可是曾黎已經一把把她抗在肩膀上,朝另外一間他剛開的房間走去。

賀賢彬立在門口,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的望著拘謹的白桐桐,等待她的解釋。

“那,那個賀賢彬,你,你在外面站著不冷嗎?”白桐桐被他看的有些緊張,有些口幹舌燥,他的眼神讓他感到害怕。

“兒子呢?”賀賢彬半天後,終於問了一句。

“他,他們去滑雪了!”白桐桐解釋著。“要很晚才回來!”

“是嗎?”賀賢彬的聲音有些沙啞,然後他陡然伸手,一把扯過她。“去我的房間!”

“啊!”白桐桐一呆。“阿彬,我——”

“你居然敢逃婚,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啊!”賀賢彬也不管,霸道的同樣扛起白桐桐,去了他新開的另外一間房。

“不要——”白桐桐被賀賢彬甩到柔軟的大床上,嚇得她立刻彈跳起來。

賀賢彬只是在床邊站著,沈聲道:“說吧,要怎樣懲罰你?”

白桐桐沒轍了,她知道他一定很生氣,她的確是太大膽了居然敢逃婚,他這麽驕傲的男人怎麽受得了,而且家裏的長輩們也一定很生氣。

白桐桐心裏很是忐忑,擡眸偷瞄了他一眼,看到他薄唇緊抿等待她有所表示的樣子,她心虛的走到她面前,紅著臉踮起腳尖,吻了下他的下巴,飛快的離開。

“這樣行不行?”她的臉已經紅透。

他不語。

她下意識的擡眸,看到他眼中閃爍著火焰,她又立刻低下頭去。“你說要怎樣嘛?”

“你自己想想怎麽辦吧,我現在去洗澡,如果等下我出來時,你沒有達到我的滿意,你會知道什麽下場的!”他沈聲威脅。

白桐桐呆了下,“你到底要怎樣嘛?”

“脫了衣服,去床上等我!”他眨了下眼睛,很暧昧的命令,然後賀賢彬去了浴室洗澡。

他怎麽可以這麽說?

白桐桐咬了咬唇,天哪,臉上像火一樣在燃燒。

脫掉衣服,她才不要。

看他真的再沐浴,白桐桐拉開門,走了出去。

路過曾黎和陽陽房間的門口,聽到裏面傳來細微的喘息聲,她呆了下,匆匆走過去。

賀賢彬沐浴完只穿了浴衣出來,房裏竟然沒了人,該死的!賀賢彬低咒一聲竟披著浴衣開門出來逮人。

白桐桐躲在走廊上,深呼吸,深呼吸,希望他不要生氣,她又從房裏逃出來了,外面很冷,她呼了口氣,就聽到腳步聲,她驚得回頭,還沒看清來人就又被扛了起來。

“啊——”白桐桐尖叫,接觸到他濕漉漉的頭發,猛然驚醒。“你怎麽這樣就出來了?感冒了怎麽辦?”

“誰準你跑出來的?”賀賢彬再度把白桐桐給扛到了房裏。

白桐桐一被放下,她緊張的回頭,看到他頭發上還在滴水,立刻拿了毛巾幫他擦拭頭發。“這樣會感冒的!”

外面根本是冰天雪地的,他怎麽這樣出去?

賀賢彬沈著一張臉,不語。

“好了,不要氣了!”白桐桐柔聲安慰。

突然,她的身體被他猛地一扯,靠在他結實的懷抱裏,有力的臂彎擁緊了她的身體,她感覺到他的體溫,他發梢上的水珠,滴落在她的臉頰上。

他在她耳邊輕輕地吻了下,擲地有聲的說道:“這次我要雙倍的懲罰你。”

他吻著她的耳垂,臉頰,一雙火/熱的唇,在她的頸脖間游/走著,帶給她癢癢的感覺。她一時的迷離,竟然情不自禁的就閉上了雙眼,感受著他皮膚帶來的溫度。

他的手掌從她的手臂一點點的劃上去,順著那道弧線,撫/摸住她身體最柔軟的部位。

她的身體一下子酥/麻起來,耳邊有他輕輕地喘息聲,觸電一樣的,她癱軟在他的懷裏。

他的嘴唇吻住了她的唇,手指捏著她的下巴,固定住她的不安,舌尖一點點的侵襲著,像是水一樣的流淌進她的口腔裏,一剎那,她的口腔裏全部都是他的味道,淡淡的薄荷,清清涼涼的。

突然一滴水珠滴落在她的脖子裏,冰涼的感覺讓她一驚,猛地推開他。“賀賢彬——先把頭發擦幹凈!”

“不要!”他堅決的搖頭,又靠了過來。

“你別動!”白桐桐急了,不管他做什麽她拿著毛巾給他一點點擦幹,直到發絲上的水珠沒有了,她才松了口氣,而他已經褪去了她的外衣,而忙碌中的她竟沒有發現。

“啊——”白桐桐一陣尖叫。

“老婆,你以後都不要再逃了好不好?”他的一聲好不好,柔軟至極,她感覺自己的內心裏有什麽在融化了,滴答滴答的聲音。

“我沒逃!”她不是要逃的意思,“其實——”

他打斷她的話:“你不能再這樣嚇唬我了!”

見到她,所有要責怪的話,都說不出口了,一切只能化為一聲嘆息。

而他看著她,她也看著她,她發現他的眼眸帶了點點的霧氣,他的眼眸帶了深切的渴望,他的眼眸帶了多少的情感,她更加的內疚了。

“我不想要婚禮,一想到要舉行婚禮,那麽覆雜,我就覺得累!”白桐桐委屈的說道:“還有,我一直想要來北海道,上一次,你在這裏丟了我,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會從這裏再把我撿走!”

他的心一緊,一把摟住她,想到上一次,心中愧疚很深。“對不起——”

“我要的不是對不起,我想要跟你好好過日子!原諒我人性這一次!”

“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也是想要補償你!”他說著心底的愧疚,“你們女人不是都希望有一場盛大的婚禮嗎?”

“可是我不想要啊!”她說。

“那你說要怎樣呢?”他的聲音很柔軟。“只要你說,我就做!”

“好好陪我在這裏玩幾天,然後把我和兒子領回去,不要丟下我!我們一家人一起回去!”

“可是婚禮?”賀賢彬有些擔心:“爸爸和岳父還有黎的爸爸都很著急!”

“你跟他們說不舉行不行嗎?”

她撒嬌的抱住他的腰,將自己埋在他的懷抱裏,她知道,這個男人什麽都可以做到的,他一定可以說服長輩們的。

“好!我來說服他們!”賀賢彬無奈,就沒見過這麽死命不要婚禮的女人。

後來,他是什麽時候把她抱上床的,白桐桐,已經不記得了,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是一樣的赤身,裸,體了。他壓在自己的身上,精壯的身軀,下/體緊緊地貼著,惹火撩/人。

他低頭看著她,情深意切:“老婆,有人說,去了天堂的寶寶可以召回來,只要我們心誠,上次的寶寶也可以回來,你信嗎?”

白桐桐一楞,心中微微酸楚,含淚點頭。“信!”

屏蔽……。

有人說過,只要心誠,即使流掉的寶寶也會再回來……聽說這一次,賀賢彬撒了二顆可以發芽生長的種子!

隔壁的房間裏。

曾陽陽眼淚橫流,委屈的哭著。“都和你說了,人家不要了,不要怕痛,你還不放過人家!”

曾黎很是窘迫,這都好幾次了,為什麽生過孩子的女人還這麽的……怕疼?

他都已經壓抑著了,已經夠慢夠輕柔的了,還想怎麽樣?

“陽陽——”曾黎急的只冒汗,他已經停下來了,可是這種停滯會要人命的,“哥哥已經沒辦法了,對不起了!”

雖然她疼的眼淚汪汪,可是如果他這麽停下的話,他擔心以後的生活會有障礙,他這種正常的男人在這個時候能忍耐一分鐘已經是奇跡了!奇跡持續時間總是很短暫的。

於是,曾黎化身為了惡魔,讓曾陽陽無路可逃。

只是後來的後來,陽陽清醒後,看到黎哥哥還趴在自己的身體上,兩人糾纏的誰也沒有離開誰。

曾陽陽有種被騙了的感覺。“放開我,你根本不愛我!”

她的指控讓曾黎瞬間崩潰。“陽陽,天地良心啊,哥哥怎麽可能不愛你?”

“你根本就是騙我……”陽陽忍住快要散架的痛使勁推曾黎,屏蔽……。

“別動!”曾黎咧唇一笑,桃花眼裏滿是深情,在陽陽的唇上快速的啄了一下。“丫頭,哥哥也沒辦法,實在是二弟他不聽話,一看到你就開心,哥哥已經教訓他了,可他還是這麽不聽話怎麽辦呢?”

陽陽一陣臉紅,一陣惱怒,他怎麽可以說出這種話。“你胡說什麽啊!”

曾黎眼底的笑意更濃了幾分,“最後一次,哥辦完事帶你去玩!這是我們一家三口第一次出游呢!”

“你……”陽陽被他弄得啞口無言。

曾黎笑容漸漸地淡了,他溫柔的看著她說道:“親愛的,我們再制作一個人出來吧!天宇一個人太寂寞了,我們有義務讓孩子有個伴是不是?”

“曾黎!”陽陽厲聲喊道,與此同時,她的臉紅得像個番茄。

曾黎當然知道她是在害羞,臉紅的樣子這麽可愛,唇紅的像水蜜桃。“這次哥哥要好好看著你!”

這次絕對不能像上次一樣,他要一定要好好的看著她懷孕看著她生子,陪在她身邊,給她愛!

“曾黎!”曾陽陽再度推她。

“呃!陽陽,哥哥聽到了,是不是讓哥哥快點取/悅你啊?別急呀,哥哥一定很賣力的!”曾黎說的一本正經。

“你能不能不要這麽不要臉?”曾陽陽徹底無語了。

“哥怎麽不要臉了?難道你不覺得造人是一項很偉大的工程嗎?人類不都是有性生殖的嗎?而繁衍後代是我們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不然這個世界沒有人類豈不是很寂/寞?”

“你——”曾陽陽翻翻白眼,使勁推著他,“我不要跟你做這件事了,再也不!”

一點都不浪漫,很野蠻,她才不要這麽被他控制住。

可是她的掙紮立刻引來他更瘋狂的索取。“說了別動,哥哥的二弟不經折騰啊!”

果然,陽陽就感覺到,自己身體裏埋著的那個異物硬了起來,並且在變大,再然後,他動了起來。

她死瞪著他,“你——”

“我要你!”他堵住她的唇……滑雪場。

裹著厚厚羽絨服全副武裝的兩個孩子凍得小臉紅撲撲的。

杜景帶他們滑了一圈,米淩並不會滑雪,別看她是個很活潑的人,可是運動協調能力並不是很強,她的強項是計算機編程。

即使來了滑雪場,她也只是站在原地不敢動一下。

“米淩阿姨,你怎麽不滑啊?”承承滑一圈跑回來,哪想到米淩還在原地不動,這還了得,媽咪有告訴他做杜叔叔和米淩阿姨的紅娘呢,他要是不完成任務,可怎麽跟媽咪交代啊?

“我,我比較熱,不敢再運動了!”米淩一擡頭看到杜景,頓時有些緊張,胡亂的找了個理由。

“熱?”承承嘻嘻的笑了起來。“在這樣的地方,米淩阿姨還能熱,真了不起啊!哈哈哈……”

“臭小子,你敢笑我!”米淩抓了一把雪丟過去。

“哈哈哈……是你說的嘛!”承承一轉身滑開了一定距離。“天宇快過來啊!”

米淩要去追,可是她忘記了自己穿著滑雪板,根本協調不行,整個人一個不穩,朝後倒去。

“小心。”杜景警告聲落下的瞬間,人也大手一伸,截獲住米淩的腰。

“啊——”米淩嚇得半瞇著眼,不涼啊,疑惑的目光慢慢的游移下來,落到環在自己腰間的一雙大手上,難怪沒有被冰到。

“謝謝。”米淩的臉騰地通紅,慌亂的站穩。“我,我沒事了,謝謝你!”

一股馨香的味道襲來,讓杜景一呆。“你不會滑雪?”

“嗯!”很挫敗的後退一步,想要拉開距離,可是腳下又一滑,再度的朝後倒去,這一次沒那麽幸運了。

杜景也只來得伸手抱她,可是由於力度太大,他也一個沒站穩,兩人同時倒了下去,還好在倒下去的一瞬間,杜景勾住米淩的手一個扭轉,米淩跌倒在結實的胸膛上。

“啊——”又發出一聲尖叫。

“沒事了!”杜景低沈的嗓音在耳邊想起。

米淩猛地睜眼,對上杜景的俊臉,這才意識到自己跌倒在他的身上了,慌亂中她手忙腳亂的再度起身,卻引發杜景的低吼。“啊!別動!”

該死的女人,她居然壓到他的二弟了!

米淩聽他變了聲,忙不敢動了,一低頭,意識到了什麽,整個臉紅的如番茄。杜景擡起她的身子,柔軟的身子落在懷中,而且她的腿還壓住了他的那啥,杜景有些尷尬,還是第一次跟女人這樣尷尬的跌在一起。

米淩被他移到一邊,杜景松了口氣,一側臉,對上米淩的俏臉,眼神一凜,而米淩也心慌的低頭,兩人之間氣氛有些暧昧。

“哦——杜叔叔抱米淩阿姨啊!杜叔叔抱米淩阿姨了!”天宇的歡呼聲打斷了兩人之間的奇怪氣氛。

“說什麽呢?”米淩低呼。

“杜叔叔要負責哦!”承承輕便的滑過來,“杜叔叔,你可不能隨便占米淩阿姨的便宜,你要對她負責哦!”

杜景帶著米淩和兩個孩子吃飽喝足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很奇怪的是找不到白桐桐和曾陽陽。

“房間裏沒有媽咪們!”天宇在房裏找了一圈都沒看到人影。

“我去總臺問一下!”杜景跟米淩說了一聲。“你看好孩子!”

“嗯!”米淩紅著臉點頭,雪場回來後,這還是他第一次跟她說話。

“米淩阿姨,你喜歡杜叔叔對不對?”等待的過程裏,承承忍不住問了米淩。

“臭小子,還是擔心你媽咪和你舅媽吧!”米淩揉了下他的頭。“現在人都找不到。”

“媽咪和舅媽一定是被她們的男人逮住了,不用太擔心!”

“你怎麽知道你爹地來了?”

“要是一天還不來的話,那他就真的不是我爹地了!”承承搖著米淩的手。“米淩阿姨,媽咪和你同歲,我都這麽大了,你要快點結婚哦,要不承承會很擔心你的!”

“擔心我什麽?”米淩有些詫異。

“擔心你一個人孤獨啊!”承承說的理所當然。

“你個小人精哦!”米淩心裏一暖,低下頭去,捧住承承的小臉,這個孩子才是桐桐那晚生的,轉了一圈原來承承才是桐桐的兒子。米淩覺得沒白疼他這麽多年,這麽貼心的寶貝,她還真想生一個屬於自己的,可是……

“好!米淩阿姨一定快點找個男朋友,讓我們承承放心!”米淩點了下承承的小鼻子。“要是阿姨嫁不出去,就賴著我們承承哦!”

“不會的,承承一定把阿姨嫁出去!”

“杜叔叔回來了!”天宇喊了一聲。“杜叔叔,媽咪們去哪裏了?”

“你們爹地來了,我想他們應該是在一起的!”杜景走到米淩面前,“我們還是再幫著看一會兒孩子吧!他們各自都開了房間!”

“他們果真是追來了!”米淩驚呼一聲,“真讓人羨慕啊,好浪漫的追妻行動啊!”

“米淩阿姨,我跟天宇進房間看電視去,你跟杜景叔叔去浪漫吧,不用看我們。”承承牽著米淩的手,把米淩的手交到杜景的手裏。“杜叔叔,米淩阿姨拜托你了!”

“臭小子!”米淩慌亂的抽手,杜景一怔,眼神微微一動。

“哥哥,我們看電視去!”天宇和承承手牽手回了房間,進去後,兩個孩子同時回頭,“你們要玩的開心哦!”

“呃!”米淩很是尷尬。“你不要在意,他們都是孩子,亂說的!”

杜景黝黑的眼眸閃了下,沈默著,半晌後,道:“出去轉轉吧!”

“啊!”米淩完全沒想到,她以為他會拒絕的,她吶吶的不知道說什麽,杜景已經大步朝酒店外走了。

她只好跟上去。

劄幌市是日本北海道的首府,也是北海道第一大城市,北海道的經濟和文化中心,晚上的街道上,滿街的酷男和美女,燈紅酒綠,挺繁華的。

兩人來到大街,米淩走在杜景的身側。心撲撲的跳著,她是挺喜歡杜景這人的,原因是他會煮飯,而這個社會,肯在廚房幫女人煮飯的男人真的太少了,所以那日在他幫著照顧桐桐的時候,她就對杜景的印象很好。

杜景也一直走著,他偶爾瞥一眼米淩,看著身側有些晃神的女孩,走著的時候也不知道看路,他默默的幫她看著路。

看到別人都成雙成對了,而他也要三十歲了,是該找個女孩結婚生子了,沒想過愛情這種東西,但是卻很羨慕賀賢彬和桐桐,也很羨慕曾黎和曾陽陽,包括義父和靜軒……

米淩想著心事。杜景也想著心事。

兩個人走著走著,米淩被臺階一絆,腳下一歪,整個人失去了平衡,向一旁倒去。

“小心!”迅速回神的杜景再度的伸手,將搖搖欲墜的她抱入懷中,讓她免去了皮肉之苦。

米淩的心臟因為方才的驚嚇怦怦的直跳,驚恐的看著抱住她的人,結結巴巴的喊了一聲,“謝謝。”

杜景仍舊抱著她,似乎是忘記了應該放開,她柔若無骨的身體,癱軟在他的懷裏,他能感受到她的心跳。

她柔軟的胸,緊貼著他的胸膛,讓他莫名其妙的一陣心悸。

杜景一陣的失神,抱著米淩久久沒有動彈。感受著這女孩的柔軟,腦袋裏竟然是一片的混亂,今天第二次抱她了,感覺很異樣……

米淩見他不放手,臉騰地紅了,“杜,杜景……”

這樣被人抱著,她多少也是不習慣的,尤其是他個子這麽高,被他抱著,她只覺得自己像是小寵物一樣。雖然她對杜景很有好感,可是不代表她很隨便,“杜景,謝謝你!”

她也在提醒他可以放手了。

杜景回過神來,低下頭來看著這個神色有些慌亂卻力持冷靜的女孩,她那張臉紅的很可愛,突然讓他有了興致。

他並沒有放開她,而是開口問道,“你走路一直這麽不小心嗎?”

她有些尷尬,“剛才是意外!你放開我!”

“放開你,如果你再摔了怎麽辦?”杜景從來不曾逗人,卻忍不住逗她,依舊是抱著她的腰,那腰身當真是不贏一握,他甚至害怕,這樣用力會捏斷了這丫頭。

米淩的雙手不著痕跡的抵在胸前,試圖將兩個人分開一些,可她發覺,這樣只是徒勞無功,反倒是讓他看了笑話。

米淩分明看到一向冷漠的杜景眼底有淡淡的笑意,挫敗感油然而生,他到底什麽意思嘛?她抵不過他的力氣,索性就放棄了。

然後他聽到杜景說:“米淩,我是個直來直去的人!”

“呃?”她擡眸,不懂他什麽意思。

“如果你有點喜歡我,我們可以試試,如果沒有那個意思,我們不要浪費時間!”杜景說話的語氣和神情都是酷酷的。

米淩錯愕的看著他,眼底映入杜景性格而棱角分明的臉。

他松開她,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

有這樣示愛的嗎?

這麽直白,這麽的霸道,她懷疑他是不是拿槍拿習慣了,做什麽事情都變得這麽霸氣。她感到有些哭笑不得,同時心裏又突突的跳了起來,他的意思是如果她對他是那個意思的話,他就接受嗎?

杜景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然後抿唇。“算了,你回去吧!我自己走走!”

他寂寞了太久,太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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