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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番外:新的故事(39)懷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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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番外:新的故事(39)懷了(1)

宮甜兒體貼的把空間讓給他們,自己上樓去了,然後走了一半對曾黎道“樓上第二間房間是陽陽的,今晚你們不要走了,太晚了!問題解決了就在這裏休息!”

“謝謝!”曾黎本能的點頭,內心卻是兵荒馬亂。

“他死了……”曾陽陽哭成了一個淚人兒,那樣的哀傷,那樣的絕望。“我們的孩子死了,他死了!才活了一天就死了。”

“不會的,怎麽會死?陽陽,伊蘭說是依惠偷走了孩子,怎麽會死?”曾黎在呆滯了半天後終於醒神。

曾陽陽猛地驚楞。“你,你說什麽?”

曾黎急急的解釋“是伊蘭說的,依惠偷走了孩子!”

“不是,不,我親眼看到孩子死了,我醒來的時候,寶寶已經沒氣了,不可能的!”曾陽陽搖頭,淚水又流了出來。“他,那麽小那麽小……”

“陽陽,你仔細想一想!”曾黎不相信孩子沒了,他死也不相信。

曾陽陽那年生孩子,是在私人診所裏,她離家出走,沒有錢,過了七個月清苦的日子,生孩子的時候去不了醫院,那個接生的大夫說,孩子先天營養不良,生下來一直是呼吸不暢通,她自己又產後虛弱,根本沒辦法照顧孩子,她只看了一眼孩子就昏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那個醫生哭著告訴她,孩子死了,並把那孩子抱給她看,曾陽陽一下子昏死過去。醒來的時候,那個醫生說,擔心她傷痛欲絕,她已經把孩子給送去了火葬場,並且把骨灰給她送來了。

“等等陽陽!”曾黎聽出了漏洞。“火化是要開證明的,怎麽可能沒有證明他私自幫我們處理?不對的!”

“要證明嗎?”曾陽陽擡起小臉問道。“那,你的意思是,孩子還活著?莫伊惠怎麽會偷走了孩子呢?我根本沒見到她!”

“是伊蘭親口說的,不會有錯,孩子被她偷走了,我們現在要去找那個診所,找到當年的那個醫生,他一定是有問題的!”曾黎握住她手。“我們去找他!診所在哪裏?”

“在綠城!可是她不見了,我去找過她,找不到了,診所也不開了。有人說她回老家了,可是沒有人知道她老家在哪裏!”

“那更說明有問題了!”曾黎已經大體可以判斷了,也許是依惠買通了那個醫生,然後掉包了孩子,或者做了什麽特別的處理,讓陽陽相信孩子死了。

“這麽說,孩子真的活著嗎?”曾陽陽不敢相信,她一直以為孩子死了的,這些年,每每想到孩子,每每看到別人的孩子,她都會很難過很難過,過的如行屍走肉一般。

“嗯!我堅信孩子還活著!”曾黎篤定的說道。

曾陽陽突然緊張的抓住他的手。“我們快去找莫伊惠,我們去問她!我要找她算賬,她怎麽可以偷走我的孩子!”

曾陽陽抹了把眼淚,站起來。

曾黎一楞,“陽陽,依惠死了!”

這句話一說出,曾陽陽整個人都呆了。“你,你說什麽?她死了?”

“這個我細細跟你說,陽陽,你失蹤的那一年一直在綠城嗎?”曾黎想起來就覺得心好痛,他真是太渾了,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曾陽陽擡起哭得腫脹的眸子望著他,然後擡起手來,伸到曾黎的面前。

他不解,低下頭去,然後,曾陽陽翻過手,曾黎看到手腕處一道深深的疤痕,那道疤痕是那樣的清洗,他心中一緊,劇痛源源不斷的襲來。“你割腕自殺過?”

曾陽陽閉上眼睛,淚珠從眼眶裏滑出,然後她點頭。“孩子沒了,我想過死了算了,可是卻不知道被誰送去了醫院。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日之後了,醫生沒有說救我的是個男人,可是那個人沒有留下姓名,只是交了住院費,我好了之後試圖找那個人,也沒找到。等我想到孩子再去找那家診所,可是那個醫生也不見了!”

“這更說明有問題,我們現在去找那個醫生,一定可以找到的!不!我們去找伊蘭,陽陽,孩子還活著!伊蘭親自說的!”

曾黎牽過她的小手,在開車去醫院的路上把經過告訴了她。

曾陽陽對莫伊惠一直沒有好感,只是六年前H城飯店那一次莫伊惠的行為傷透了她,可是她並不恨她,因為她也是因為太愛曾黎了。可是她沒想到她偷了她的孩子,她是買通了那個私人診所的醫生嗎?到此刻又聽聞莫伊惠自殺的消息,她不知道該不該恨她,只是覺得真的應了那句話,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陽陽很沈默的坐在車裏,曾黎一只手開車,一只手握住她的小手。“一定可以找到的,我們的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

“是個兒子!”曾陽陽哽咽道,此時她心裏說不出什麽滋味來。驚喜,忐忑,一系列的情緒冒出來。“可是人海茫茫,上哪裏去找他?”

醫院。

曾黎帶著陽陽再度來到醫院時,天已經亮了。

一整夜沒睡,經歷了這麽多事情,曾黎整個人很疲憊,胡子拉碴的牽著陽陽的手,出現在莫伊蘭和韓烈的面前。

“伊蘭姐!你,你說的是真的嗎?孩子真的還活著嗎?”曾陽陽顫抖著聲音,只怕聽到讓自己絕望的話。

她可以再抱有幻想嗎?她的孩子真的還活著嗎?

莫伊蘭咬唇點頭。“是的,陽陽,孩子真的是被依惠偷走的,可是,我不知道孩子被她送去了哪裏,我只知道孩子沒死,很健康,是個很可愛的男孩!”

“這麽說我的孩子還活著是不是?”曾陽陽心中還是驚喜的,可是瞬間又陷入了冰冷孩子找不到了,依惠死了,她的孩子去了哪裏?

“陽陽,你別急,一定可以找到的!”莫伊蘭安慰她。

曾陽陽確定了孩子還活著,心裏升騰起希望。可是也升騰起立刻想要見到孩子的渴望。

“陽陽,我一定會找到的,你放心吧!我們現在回家找爸爸!”

曾陽陽走出病房,走廊內人群擁擠,滿是消毒水的味道,她站在那裏,視線有些迷茫,孩子在哪裏?

曾黎牽了她的手,“陽陽,孩子一定可以找到的!”

“爸爸會生氣的!”曾陽陽搖頭。“我不要他知道!”

“有我在,不會生氣的!”曾黎保證。

她望著曾黎,淡淡的問道“你是因為孩子才找我的嗎?我不要回家,我去宮家!”

她不知道如何去面對,如果他是為了孩子找她,她不會跟他在一起的,她也不想惹曾爸爸生氣,畢竟他們養大了她,把她從孤兒院帶回家,給了她太多的愛,她真的不想惹爸爸生氣和丟臉。

“陽陽,我們結婚吧!”曾黎深深的凝望著她的小臉。“找到孩子我們就結婚!”

“如果找不到呢?”

“不會找不到的!”

還是為了孩子啊!曾陽陽苦澀一笑,“不要!”

“陽陽!”曾黎低吼。

“我想回去睡覺,我好累,你說了要幫我找到孩子的,求你幫我找他好不好?”她從來不求人,懇切的望著他。

曾黎呆楞了一下。“也是我的孩子!不要說求,我們回家,回我們家!”

“不要!”

曾黎不知道她又怎麽了,也只能霸道的牽過她的手,強行帶回來曾家——早報披露了賀氏發布會的新聞。

記者立刻開始調轉了風向,由昨日的批評開始變成了讚揚,危機算是暫時解除。

毛之言看著報紙,視線銳利的瞇起,他還真的是低谷了賀賢彬。看來他需要進行下一步的計劃了。

裴家。

賀賢彬在淩晨確定公司確實解除危機並且到了早市股票開盤後,才回來。

他真的累壞了。

一進裴家的門,白桐桐立刻迎上來。“一夜沒睡嗎?”

“爹地!”

“叔叔!”

兩個孩子也跑過來。

賀賢彬蹲下身子,同時擁住兩個孩子。“你們看起來像是都很擔心我的樣子,我是不是該覺得很榮幸?”

“叔叔一夜沒睡嗎?”承承的小手先撫上賀賢彬的臉。“你的眼睛都是紅紅的血絲!”

“嗯,有點忙!”賀賢彬欣慰的看著細心的承承。

“爹地快去睡覺吧!”天宇也關心的說著。

白桐桐也是一夜沒睡好,擔心莫伊惠出難題,擔心公司的事情,直到早晨看了早間八卦新聞又看了報紙,才松了一口氣。

“我想帶你們回家!”賀賢彬說道。

“回家?”白桐桐錯愕了一下,“可是我們不是要躲避莫伊惠嗎?”

“桐桐……”賀賢彬看了一眼孩子們。“你們先去玩,爹地有話跟媽咪說!”

“嗯!”兩個孩子立刻去看電視了。

“怎麽了?”白桐桐心疼的看著他的血紅的眼球,真的是熬夜太久了。

“依惠昨夜自殺了!”賀賢彬說道。

“天呢!”白桐桐驚呼。“怎麽會這樣?”

“我帶你們回賀宅,也跟爸爸商量一下一些事情!我回去告訴你!”

白桐桐沒有再多問,“好!我去收拾一下,立刻跟你回去!”

賀宅。

賀賢彬洗完澡後,換了一身休閑裝,勾勒出挺拔修長的身軀,氣質高貴優雅。

張媽給準備了吃的,賀賢彬簡單用過早餐後,才跟賀茂祥去了書房。

“公司的事情都處理好了?”賀茂祥問道。

“爸!只能說暫時好了!”賀賢彬說道。“不過我會處理好的!您放心吧!”

“這麽說暗潮洶湧了?”

“不是,只是不想失去他,所以不得暫時縱容他,希望他能夠迷途知返!”賀賢彬說道。

賀茂祥深深的凝視了一眼自己的兒子,眼神裏閃過一抹覆雜的情緒。“你跟你媽一樣善良,對朋友總是這樣忍讓!”

“爸知道是誰?”賀賢彬問。

賀茂祥只是悠長的嘆了口氣,“如果不是朋友的話,你會這麽仁慈嗎?公司的事情你自己去處理吧,我讓承承陪我下棋去!”

他沒有多說什麽,而是離開了書房,去找兩個孫子。“承承,天宇!”

“爺爺!”

“爺爺!”

聽著孩子們稚嫩的嗓音,賀賢彬搖搖頭,露出一抹欣喜的笑容,剛才老爸似乎在誇他,似乎從來他都沒有誇過自己。

白桐桐知道了莫伊惠的死,心裏很是惋惜,畢竟是那樣年輕的生命,即使她做錯了一些事情,可還是忍不住替她惋惜,長長的嘆了口氣,她此刻正在賀賢彬的房間裏,突然的,一副照片吸引了她的眼球。

那是一張穿著籃球衣的照片,是一個背影回眸一笑的那種照片,她看到這張照片,整個人都呆了。

伸手拿起書架上的照片,她的手情不自禁的撫上去,這裏是她的學校,背景正好是她學校的,而這張照片,是那麽的熟悉。那個背影,那麽的熟悉,曾經她遠遠看著看不清的俊臉,原來竟然是賀賢彬。

她那驚鴻一瞥的暗戀,那青蔥歲月裏情竇初開時的暗戀。原來,那個人,竟然是賀賢彬。這應該是他十歲的年紀吧?

她的心撲撲直跳,這時,門開了!

白桐桐猛地轉身,手裏抓著那個鏡框,下意識的背到身後,卻沒有逃脫賀賢彬的利目,他挑眉,看著她。“怎麽了?”

她的心砰砰的跳著,感覺都要跳出來了。

賀賢彬訝異著,走了過來。“手裏拿的什麽?”

她的小手緊緊的在背後抓著相框,小臉瞬間漲的通紅,緊張的道“沒,沒什麽!”

賀賢彬更加奇怪,他的小女人背後拿的是什麽?這麽神神秘秘的,小臉還這麽紅。

白桐桐仰頭看著他,那樣英俊的一張臉,動人心魄,和照片上的十歲的樣子不太一樣。多了成熟和滄桑,更彰顯男人魅力,他的臉都快讓她舍不得移開眼。

他微揚起唇角,眼灼灼盯著她身上,“拿的什麽?我看看!”

說著他就伸出手來,要去搶她手裏的照片。

他一靠近,她的臉騰地一下更紅起來,只感覺全身都跟著痙/攣了,仿佛那種情竇初開時暗戀的感覺襲來,只是對方一個眼神,足以讓她粉身碎骨。

“我看看!”他已經抱住她,讓她的身體貼在他的懷裏,而她手裏的照片也被他奪了去。

“這是我的照片啊,怎麽看到一張照片就臉紅了?”他這話,更是讓白桐桐想到她的初戀,她那時居然只看到他一個遠遠的背影就情緒萌動了,說出去真的很丟臉,她絕對不要讓他知道她暗戀過的那個背影是他!

“怎麽回事,老婆說一下吧?”賀賢彬笑著道。

“什麽怎麽回事,看看照片不行嗎?”她口硬的說道。

她的話音才落下,他便毫不客氣笑出聲“行……行……當然行……”

“你笑什麽?那張照片給我了行不行?”她紅著臉說道。

她的話,引起了他的興趣,知道她不善於撒謊。

他抱住她,看著自己那張去中學打籃球時被曾黎拍的照片,那時他們幾個打趣說他有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感覺,而那張照片,他個人很喜歡,因為回頭的瞬間,他的嘴角有一抹隱隱的笑意,不明顯,卻很是玩味。

不記得是因為什麽而笑了,好像曾黎說有很多女孩子看他們吧,記得那些女生都好小,還是孩子。

“不會是看到這照片心動了吧?臉紅成這樣?”賀賢彬笑呵呵的打趣。

“什麽呀!”她掙脫著推開他。她瞪著他,真想伸手撕了他的笑臉,雖然他的笑臉的確很好看!“我是熱的好不好?”

“呃!冬天還這麽熱啊?屋裏的空調好像也不是很熱啊!老婆,撒謊可不好哦,會受到懲罰的,你還是從實招來,為夫我饒你不死。”

他的手指撫/摸著她的唇,她知道他說的懲罰是什麽,臉上的燒還未退下去,此時被他來了這麽一句,頓時又火燒火燎起來。

“那個照片很好看啊!”白桐桐嘿嘿笑著掩飾尷尬,“你該去睡了,你眼裏的血絲太重了!”

他臉上的笑容又擴大,高深莫測的看著她。“嗯,別扯開話題!”

“你去睡覺!”她把那張照片奪過來,放在書架上,又眷戀的看了一眼,推著他來到床邊。“快睡吧!公司的事情還很多,都需要你,睡飽了去公司!”

她把他推到床上,給他蓋好被子,轉身要走,他忙攥住她“你不告訴我什麽事情我會睡不著!”

雖然很累,可是他還是很想知道。

他如此說道,她有些驚訝,轉頭望向他“你不累啊?”

“累,可是想知道,你為什麽臉紅?還紅成這麽誘/人的顏色!”他死死的抓住她的小手,不放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她的心怦怦亂跳起來,眼不敢對上他的,沈默了良久,才怯怯地開口,“那個如果我說,那個背影很熟悉,你會怎麽想?”

他呆了下。“你見過我?”

她羞紅著臉,點頭。

“在哪裏?”

“國中的操場上,我幫你撿過球!”白桐桐低低才嗓音說了出來。“你就是我小時候喜歡過的那個大哥哥,我經常看到你在我們學校的籃球場打球,你的背影我認得,可是從來沒有細看過你的臉,這張照片,讓我想起了那時!”

他直直望著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她所說的話,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你的意思是,你……你情竇初開時喜歡的人是我?”

她別過臉去。

他猛地坐起來,扳過她的臉。“老婆,真的沒有騙我嗎?是真的嗎?你暗戀過的那個人是我?”

她羞答答的點頭。

他從來不知道激動是什麽,那種內心狂喜的感覺,那種像是一下子騰雲駕霧的感覺,那種說不出來的感動,他到了此時才明白過來,“啊!真的是我啊!一直以來你只為我心動過?”

她再度的點頭,低下頭去,覺得很丟臉,小聲道“這個背影我記得,一直印在我的腦海裏,熟悉而又陌生!”

他再度擡起她的下巴,看到她的臉上滿是緋紅,漂亮精致的小臉上紅艷欲滴的唇誘/惑著他的感官,離得那樣近,都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噴到臉上,撩得心裏癢癢的。

“老婆!我沒做夢吧?”他真的不敢相信這種感覺,是假的嗎?

他看到她鄭重的點頭。“是真的!”

他一瞬不瞬望著她的臉,突然間就像個孩子般笑了起來。伸手一把抱住她,將她緊緊摟於懷中。總覺得是那麽愛不釋手,情動之中,他便要吻下去。

“你該睡覺了!”她急急的說道。

“一起!”他說的很急,說完便堵住了她的唇。

“我不!”她低叫,總不能來到賀家就先睡覺吧,她還是去照顧孩子們吧。

“傻丫頭。”抱過她,直接壓到了床上,賀賢彬沙啞的低喃著,低下頭溫柔萬分的吻上白桐桐的唇,那般的柔軟,帶著屬於她的清新感覺。

他突然起身去關門,小心的鎖好門,再度回來,擁住她,“不讓人打擾我們!”

在她呆楞的瞬間,他灼/熱的呼吸早已欺了上來,狠狠吻住她的唇……

霸道而強勢的吻,讓她整個人都呆了,心裏跟著顫抖,心都要跳出來了,無助的承受著他輾轉吮吸的吻。

她只覺得肺內氣體都要被他吸盡,她快要窒息,快要透不過氣,而他依然不肯放開她。

綿長的熱吻,已讓她處於眩暈中,等到他輕輕放開她,她的唇早已腫一片,眼神迷離,那副樣子,又讓他差點忍不住吻下去。

“睡覺!”她急急的說道。“賀賢彬!你再不休息,我真的不理你了!”

心疼他的疲憊,她推開他,臉上火辣辣的燙著。

“還是想吃你!”他低喃著。

因為她的話,因為他是她的初戀,這讓他男性的虛榮心得到了巨大的滿足,覺得那是一種置身在九霄雲外的滿足感幸福感。

他在她的唇上蜻蜓點水,眼裏明顯是兩簇火焰,他啞著聲音,額頭抵著她的,開口“真的是我嗎?為什麽那時候我不認識你呢?要是我們那個時候認識該有多好啊!老婆那時你是不是只有十二三歲?”

她的思緒混亂,渾身更是軟弱無力,這樣子嬌羞的表情,只會讓他更加蠢蠢欲動。她努力想著,那時是那麽小的。

“那時給你撿球的人很多啊,都是和我一樣的女孩,可惜你都不看我們這些小女孩的,他們說你不是我們學校的,你已經讀大學了!”

“老婆,如果那時我就把你給吃了……你說為什麽那時我沒看你呢?”他真的好後悔,如果那個時候認識桐桐該有多好啊。

“那你一定很變態!”她將小臉埋在他的胸膛上。他怎麽可以說出這種話來,她那時才多大啊?他真的是太色,情了!

他笑,伸手摟住她的頭,又在她的嬌唇上輕啄了下,然後糾正她“如果早知道你是我老婆,那個時候就該守著你,等著你長大,不讓你吃那麽多的苦,不讓你忍受這些磨難,好希望時光能夠倒流,讓我早一些照顧你!”

她聽著他的話,很是感動。“可是時光不能倒流,一切都是緣分,我很開心那個人是你,可以證明我一直很專一!”

“你的意思是我不專一嘍?”他挑眉。

“至少沒有我專一!”她笑著,“行了,快休息吧!你看你都累成什麽樣子了?”

“可是我還是想和你聊天!”他低聲呢喃,已經開始打瞌睡,情人間最私/密的話語,在她耳邊緩緩的流動。

“老婆,認識你真好!原諒我沒有最初認識你,但我我保證,你一定是我最後一個女人!可以愛你,真好!”

是啊!

可以相愛真的很好!

可是她感謝那些磨難,因為有過太多的磨難,人才會長大,才會變得堅強,才會珍惜生活和眼前所擁有的一切。“我們有很長的時間相守!”

他健壯的身軀壓下來,她瞬間只感覺到滿世界全是他的氣息。

他的雙手也不再老實起來,探入她的衣服之內,撫著她光滑柔嫩的肌膚。

她渾身激顫,呼吸也越來越紊亂,隨著他手下的動作變得熱烈起來,她的身子也在他的撫觸之下慢慢融化。

可是她沒有忘記他累了一整夜,昨天又幫她解毒,一定累壞了,她急急的抓住他的手。“不要,休息好了,你現在需要休息!”

他懊惱而委屈的叫道“可是我還是想……”

“聽話睡覺!”

話還沒說完,他已經翻身斜倚在她的肩膀處,閉上眼睛,呼呼的睡了起來,打著呼嚕,很快就進入了睡眠狀態,可見他有多辛苦了。

她側身看著他,硬挺的劍眉,微微蹙緊,睫毛好長,鼻梁也好挺,他居然是她第一次心動的男人。

上天真的很會安排!

她無聲的笑了起來。

可是一想到莫伊惠死了,心裏又有些難過。世事無常,莫伊惠真的是太癡了,太極端了。

愛情只要花開的模樣,她這愛情的花,開了一次,希望是一生一世的花開,只為一個人,一輩子只為一個人,那也是一件美好而幸福的事情!

樓下的客廳裏。

祖孫三人正圍坐在茶幾前,承承的眉宇皺著,突然笑了起來。“將軍!爺爺又輸了!哈哈,爺爺,最近你的棋藝越來越臭了!”

“呃!”賀茂祥楞了下,仔細一看棋盤還真是輸了。“好小子,有進步啊!不是爺爺的棋臭,是你又進步了!”

“我們象棋老師都下不過我了!”承承很臭屁的說道。

“嗯!聰明啊!”賀茂祥看看承承,再看看天宇。

承承這孩子根本就不是這個年齡的智商,太聰明了,而天宇倒是很正常,也挺聰明的,這麽小會察言觀色。

“爺爺,喝茶!”天宇捧著一杯熱茶遞過來。

賀茂祥欣慰的點頭,“謝謝我的乖孫子!”

“給我也來一杯!”承承瞅了一眼天宇。

“好的!”天宇又跑去給承承倒了一杯。“哥哥,喝茶!”

“乖啦,等下教你玩游戲!”承承允諾。

賀茂祥看著兩個孫子,心裏很是欣慰,能在有生之年,享受天倫之樂,就是幸福吧!

喝了一口茶,承承皺皺眉。這茶不好喝啊!沒媽咪泡的好喝。

賀茂祥看著兩個同樣漂亮的孩子,抿了口茶,正色的問道“天宇啊,要是以後爺爺把公司給承承,你會不會吃醋啊?”

天宇想了下,搖頭,“我才不要公司,我不要像爹地和爺爺一樣累!我不要做總裁,我只想當老師。爺爺,我可以當老師嗎?”

“為什麽要當老師呢?”賀茂祥還是第一次聽孫子說起自己的理想呢。

“當老師可以每天微笑啊,我們老師每天都笑的,可是爹地和爺爺都不笑,所以我不要當總裁!不笑的人不快樂,我要快樂。”天宇很認真的說道,粉嫩的小臉上滿是對當老師的渴望。

“好!只要天宇開心,想做什麽都可以!”

“我不要爺爺的公司!”承承突然說道“我才不要繼承別人家的財產,我要自己開公司!”

“呃!那我的公司豈不是沒人要了?”賀茂祥滄桑的臉上帶著疑惑和驚奇,這孩子雖然一直不想要他的公司,可是越是不想要,他越是想給啊,誰不希望自己一輩子的產業選對一個合適的人繼承下去呢?再說了他是真的喜歡這個孩子,即使沒有血緣,他都覺得給他不可惜,因為看著這個孩子他就滿心喜歡啊。

“不會啊!”承承賊笑兮兮的道“爺爺,等媽咪再生了,您就培養他當繼承人好了,反正我不要,天宇你也不要是不是?”

“嗯!”天宇認真的點頭。“我也不要!我要當老師,每天開心!”

“自己創業很累的!”賀茂祥繼續誘哄。

“我喜歡挑戰!”承承很豪氣的說道。

賀茂祥無語。

“爺爺,也許媽咪的肚子裏已經有了您想要的繼承人了!”承承瞅了一眼樓上,媽咪跟叔叔上樓後就再也沒有下來,他眨了下眼睛,粉嫩的小臉上一本正經。“爺爺,什麽時候媽咪會和叔叔結婚?”

“這個要問你媽咪了!爺爺是覺得越快越好!”賀茂祥早就想辦婚禮了,可是等了這麽久,總是出事。

白桐桐在賀賢彬熟睡後起身下床,幫他蓋好被子,自己走下樓梯,就聽到了兒子跟賀茂祥的對話。

“媽咪!”天宇已經發現了她。

“天宇!”白桐桐打著招呼。

賀茂祥和承承同時回頭。

“伯父!”白桐桐低叫了一聲。

“桐桐,你跟阿彬打算什麽時候結婚?這兩個小子都不要當總裁,你快點跟阿彬再生一個,繼承人就得打小培養。”

白桐桐呆了下,竟不知道回答什麽,怎麽賀伯父也跟孩子似的,她一時間還真的不知道說什麽。

“媽咪,早點結婚吧,聽說肚子大了穿婚紗就不好看了!”

“呃!”白桐桐的臉騰地通紅。

承承捂著小嘴笑道“媽咪,你臉紅什麽啊?不就是結婚嗎?我跟天宇當你的花童啊!沒關系的,我們保護你,你快點生個繼承人給爺爺吧,省的他每天都來煩我!”

“煩你?”賀茂祥一聽這話,好笑又好氣的一把把承承抗起來,讓他騎在自己的肩膀上。“臭小子,既然覺得我老頭子煩,那我幹脆就煩你好了!”

承承立刻抱住賀茂祥的頭,朗聲笑著,稚嫩的童音響徹在整個大廳。“爺爺,我沒說你煩,是你每次說讓我當總裁我就煩啦!賀叔叔不是很年輕嗎?媽咪可以再生很多繼承人的,直到生出爺爺滿意的繼承人為止,我要做我喜歡的事情,和天宇一樣!”

“承承,快下來,爺爺年齡大了!”白桐桐擔心扭了賀茂祥的腰。

“沒關系的!”賀茂祥搖頭。

天宇在一旁吃吃的笑,完全不吃醋,不嫉妒,而是乖巧的倒了一杯茶給白桐桐。“媽咪,喝茶!”

白桐桐一回頭,看到天宇端著茶杯,心裏暖暖的。“好孩子,謝謝!”

再回頭時,賀茂祥已經扛著承承去院子裏了。

白桐桐接過茶杯,牽住天宇的手,“天宇,為什麽你不要繼承爺爺的公司呢?”

“因為我要開心啊!”天宇笑著說道。

“天宇不開心嗎?”白桐桐有些意外。

“不是啊,是覺得爹地不開心啊。黎叔叔說要開心,每天都開心。爹地是總裁,黎叔叔是總經理給爹地打工,可是黎叔叔每天都比爹地開心啊,我看到我們老師也很開心啊,每天都有笑,我也想笑。”

“黎叔叔?”白桐桐楞了下。“天宇喜歡黎叔叔嗎?”

“嗯!喜歡!”天宇很認真的點頭。“黎叔叔會笑得很大聲!爹地從來沒這麽笑過哦,媽咪,爹地以後會像黎叔叔那樣笑嗎?”

“呃!”白桐桐楞了下,天宇這孩子真的是觀察入微,很細心,而且最近他好像比以前話多了一些,變得開朗了,這是她最高興的。“爹地會笑的,爹地只是太忙了!”

這些年他應該是不快樂的吧,莫伊蘭生病,他一直心存愧疚,歲月讓賀賢彬隱藏了自己的本性,他應該是那種很青春陽光的人才對,而且是很善良的男人——曾家。

曾黎把曾陽陽給帶了回來。

曾夜風和曾媽媽終於知道事情的經過了。

陽陽不說話,一直曾黎在說。

曾媽媽聽完後心疼的落淚,她都不知道女兒受了這麽大的罪,立刻奔過來拉住陽陽的手,話還沒出口還是難過的哭了起來。“陽陽,你這孩子怎麽不告訴媽媽,出了那麽大的事情你怎麽不說?”

曾陽陽低垂著腦袋,因為媽媽的一句話,她立刻淚流滿面。“媽媽……”

曾夜風很意外陽陽居然生了一個孩子,而那個孩子居然不見了。他被老婆罵了一頓,也自責起來,如果他不是那麽封建,如果不是平時這麽嚴厲,或許他的孫子孫女現在都好幾個了!

“爸,無論怎樣我都要娶陽陽,還有孩子丟了,我要報警,追查當年的真相!”曾黎無比認真的對著曾夜風說道。

曾黎把事情的經過跟曾夜風說了,然後他立刻讓警署的弟子去尋人,那個綠城的私人診所的醫生。

曾陽陽不說話,只是坐在沙發上哭。

曾夜風一看孩子哭的這麽傷心,更加自責。“陽陽,不要哭了,爸爸一定會把孩子找回來的!可是人海茫茫,找一個人並不是那麽容易的。需要時間!”

轉眼就是一周後。

莫伊蘭出院了。

莫伊惠在一周後下葬,整理她遺物的時候莫伊蘭發現了一本日記,是依惠的,而莫伊蘭在看到這個日記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了,深深的愧疚湧了出來,那是一種深深的罪惡感,依惠她真的太胡鬧了。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

握著那本日記,她的心裏是對賀賢彬的愧疚,也是對曾黎的愧疚,沒想到還有毛之言,為什麽會這樣?她該怎麽辦?

莫伊蘭呆呆的握著手中莫伊惠留下來的日記本,這本日記真的是太讓她震撼了。

“依惠,為什麽要這麽做啊?”莫伊蘭喃喃低語,淚珠一顆顆流下來,心中的酸楚和愧疚慢慢的疊加起來。

“伊蘭?”韓烈走進來的時候看到她正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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