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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番外:新的故事(20)女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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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番外:新的故事(20)女伴(1)

“為什麽?”高大的身影強勢的逼近,賀賢彬走到了白桐桐面前,犀利的視線似乎要看穿般的鎖住白桐桐紅撲撲的臉龐。

“總裁,你什麽樣的女人沒有,非要這樣玩我這個小秘書嗎?我要姿色沒姿色,要才氣沒才氣,要什麽沒什麽,您不要再玩我了好不好?好了,我要吃飯了!”白桐桐是不會做任何違反道德底線的事情的。

低聲的說完,她坐下來,開始吃面。

賀賢彬忽然感覺一股笑意沖徹在了胸口,他似乎有些明白她的思考模式。這跟他要她有什麽關系?

快速的側過頭,可是那抹壓抑不住的笑意還是染上了峻冷的臉龐,賀賢彬輕咳兩聲掩飾著自己突然變化的情緒,在白桐桐疑惑的視線裏大步的向著總裁室走了去。

他到底什麽意思?

同意不再騷擾她了嗎?好像沒有吧?

白桐桐陷入了沈思,這日子真的是太難過了,天啊,一個響雷劈了她吧,都沒辦法安心工作了!

“桐桐,一早晨沒看到你,哪裏去了?”曾黎又走了過來。“咦,吃泡面啊?會不會太簡單了?”

“曾經理!”白桐桐客氣的打了一聲招呼,低頭掩飾著自己依然有些紅腫的唇。

“難怪你這瘦,吃泡面有什麽營養?以後還是不要吃了!”

白桐桐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紅了臉,“因為今天來晚了,所以……”

“遲到了?”曾黎走到她身邊,輕輕拍了拍她單薄的肩膀,而後大大咧咧的伸手出手摟住她,調侃道,“我帶你出去吃行嗎?”

“如果很閑的話就去一趟日本,今日下午的機票!”又一道低沈的嗓音打斷了曾黎的主意。

白桐桐和曾黎同時望過去,發現賀賢彬正站在辦公室的門口,在看到曾黎搭在白桐桐肩膀上的手時,眼底躥起了一抹冷意。

“總裁!是不是可以申請白秘書陪我一起去?”曾黎並沒有因為賀賢彬的小心眼而生氣,而是很大方的表示自己願意去。“白秘書,我帶你去出差怎麽樣?”

曾黎的話更一問出來,白桐桐便立刻感覺到賀賢彬的視線落在她臉上。

這男人的視線很犀利。

“曾經理,您好像很忙,我就不耽誤你了。”既然要出差了,不得準備一下嗎?

說完,她坐下來吃著自己剩下的泡面。

她似乎急於擺脫他,曾黎的眉微微上揚,然後做出了讓自己也深感吃驚的事情,“總裁,沒有白秘書這種得力的助手和我一起去,我無法順利的完成工作。”

呃!

這是什麽情況?

她白桐桐幾時成了香餑餑了?

白桐桐驚異地瞪大眼。曾經理這種漂亮的男人都喜歡跟招惹自己了,莫非她最近走桃花?

而賀賢彬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盯著她,讓她如坐針氈。

“曾經理,實在不好意思,下午我要準備會議!”白桐桐端起吃剩的面,丟進了紙簍裏。“先下去行政部找點資料!”。

聞言,賀賢彬雙手環胸,嘴角上揚地看著離去的背影。很好,她還知道拒絕,否則的話,他一定不會輕易饒她的。

敢跟別的男人去出差,除非她當他死了!

白桐桐可以感知背後,賀賢彬探究的眼神如鷹一般射來,雖然是身後,她卻明確的感到他那雙鷹眸有著讓人震懾的犀利。

“阿彬!這應該算落荒而逃吧?!”望著她轉身狂奔的身影,曾黎跟賀賢彬說道。

難道他是洪水猛獸?桐桐也真是

“你真的該去出差了!”賀賢彬嘴角上揚的弧度擴大。

“不要!”曾黎扭頭回了自己辦公室——

賀賢彬晃著手中的紅酒,聞著淡淡的甜香,他向後靠在椅背中,整理著自己的思緒。

很好,在他三十年的生命中,第一次遇到像白桐桐這樣不理會自己的女人。

她極度蔑視了他的個人魅力與雄厚的身家財力,現在拋開興趣不論,單只為了男人的面子問題,他也得揪她回來,該死的女人,今天的表現還不錯,拒絕了曾黎那只。

白桐桐!

你最好認命,我賀賢彬想做的事情還沒有不成功的,你別想從我身邊逃離。

陰沈的光芒自他眸底一閃而過,白桐桐未來的命運就此塵埃落定。

他要她!

白桐桐一路到行政部,沿途各種目光都望著她,白桐桐只覺得好尷尬。

接下來的時間,自己都該做些什麽呢?

拿資料的時候,白桐桐目光停在了整理資料的女職員身上,走到了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請幫我找一下。”

“啊?好啊!”

女職員說話的同時,猛地轉身。看到白桐桐的剎那,臉上的笑容迅速褪去,露出一絲鄙夷,瞬間冷了一張臉。

“我現在很忙,沒時間!”連語氣都是三百六十度的大轉彎。

白桐桐微微一楞,“下午總裁要用資料!”

“拿總裁壓我?”那女職員冷哼一聲,很不耐煩的把資料遞過去。“哼!”

白桐桐去接,可是那女職員又突然抽了回來,白桐桐沒拿到,緊接著資料掉落在地上。“你也太不小心了吧!”

白桐桐皺了下眉頭,蹲下身整理資料,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小心,謝謝!”

慌張地拾起地上的資料,一張臉因為尷尬而泛起紅暈。

賀賢彬,白桐桐在心底咒罵著,都是他了,害的她現在在公司快呆不下去了。

女職員瞪了她一眼,有些嘲諷地說道,“白秘書啊!你現在是我們公司的紅人,不要客氣!”

白桐桐明顯感覺到她那份強烈的敵意,只是低下了頭。“我先上去了。”

白桐桐低著頭轉身要走,卻在剎那碰上一個堅硬的胸膛,鼻子好痛,手裏的資料散落了一地。

“對不起,對不起!”

毛之言穿著深藍色的西裝,一副白領精英的打扮。幹凈的白襯衣,袖口都洗得很幹凈,離得這麽近,都可以聞到他身上清爽的味道。

剛回公司,還沒跟總裁報道,便遇到美人兒投懷送抱,毛之言看著低著頭的小女生,笑笑。“沒關系,我幫你撿起來吧!”

“不用了!對不起,我自己來就好!”白桐桐蹲下去。

“毛經理,您回來了?”女職員看到毛之言,立刻變了口氣。“您今天剛到公司嗎?”

白桐桐撿著資料,一雙大手映入眼簾,她下意識的擡頭,“不用,我自己。”

剎那,白桐桐的眼倏地瞪到最大,差點兒沒掉出眼眶。這個人,這個人他是……

“是你?”她的表情立刻僵住。

毛之言一楞,也似乎認出了白桐桐,五年前的代理孕婦,一抹微光在毛之言的眼中閃過,他咳嗽了一下,眨眨眼睛。“小姐,我認識你嗎?”

“你,你,你忘記了?”白桐桐幾乎要尖叫了,一把抓住毛之言的胳膊,激動的喊道:“你告訴我他在哪裏?他在哪裏?”

“小姐,我不認識你,不明白你在說什麽!”毛之言尷尬的一笑,掩飾住自己眼中一閃而過的光芒,他沒想到還會再遇到白桐桐。

“白秘書,這就是你跟男人搭訕的手段嗎?”女職員冷冷的譏諷的嗓音又飄了過來。“太遜了吧?”

白桐桐哪裏還聽的進去別人的諷刺。

再見毛之言,白桐桐心中已兵荒馬亂,仿佛有個巨大的火球在自己的心中炸開,可是他不認識自己,他是唯一一個知道面具男人的人啊!

她的兒子,她兒子的線索,只有眼前這個男人能提供啊。

“小姐,你好像認錯人了!”毛之言站了起來,把資料遞給她。“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說完,毛之言拉下白桐桐激動的手,轉身走了出去。

認錯人了?

白桐桐呆楞住。“不!不是!先生,你等等!”

她怎麽可能放走那個唯一可能知道她兒子下落的男人呢?“先生,請等一下,求您等一下!”

“之言,你回來了?”賀賢彬看到毛之言立刻高興的走過來拍了下他的肩膀。“不錯,還是那麽結實!”。

“總裁,剛才我遇到了白桐桐!”毛之言若不是跑的快,只怕要被白桐桐糾纏住,走也走不掉的!

“呃!”賀賢彬一楞,臉立刻暗下來。“她看到了你?”

毛之言點頭,“總裁,她還想要問我那件”

話還沒說完,賀賢彬已經像旋風一般的飛跑出去。“總裁。”

白桐桐滿公司的找毛之言的身影,去了哪裏?去了哪裏啊?

一著急,淚水漣漣的從眼中落了下來,一張純美的小臉此刻痛苦萬分的糾結著,“毛先生,你在哪裏?”

找不到了!找不到了!

淚水迷蒙的眼底深處盛滿了絕望,白桐桐蹲在樓梯的一角,手環住雙腿失聲痛哭起來,“告訴我他在哪裏?他在哪裏啊?”

低聲喃喃著,頹廢的滑坐在地上,痛苦的抱著頭嗚咽著,顫抖著身子,似乎已經承受不住所有的壓力。

電話鈴聲響了起來,卻絲毫不能喚起地上哭泣的女人,樓道裏隱隱傳來嗚嗚的凝噎,可是因為離辦公區挺遠,沒人註意到這邊發生的一切。

監控室裏,賀賢彬握住電話的手緊了起來。

他找了她好幾個樓層,都沒有發現,這才來到監控室。

看著畫面上瑟縮在角落裏的小女人,賀賢彬的眼底更加深邃了起來,似乎有什麽溫柔的不舍以及暗藏的愧疚劃過,只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總裁?”監控室的工作人員不解的看著賀賢彬,也不知道總裁到底在找那個畫面,居然叫他們調出了所有的畫面。

又像一陣風一般的旋了出去。

當賀賢彬再次出現在白桐桐的面前時,已經是十分鐘後了,但是她還在抱著雙腿抽噎,似乎維持這個姿勢已經很久了。

“白桐桐!”低沈的嗓音裏夾雜著一抹濃濃的覆雜,賀賢彬蹲下來,擡起她的下巴,那是一張哭得支離破碎的小臉,賀賢彬看了一眼竟覺得心裏有點酸酸的。

溫柔的眸光緊緊的凝望她滿是淚痕的小臉,白桐桐臉色蒼白的駭人,根本不知道一切,她仿若陷入了一個假想的世界,抽噎著低聲呢喃:“找不到我我找不到!”

不知道什麽樣的感覺糾結在了心頭,賀賢彬嘆了口氣。

“白桐桐!”他溫柔的喊著她,抓緊她的手。“餵,白桐桐!”

該死!她居然哭得昏過去了!

賀賢彬一把抱起她,直接朝專用電梯走去。

下午四點。

“總裁和白秘書怎麽都不在,不是要開會嗎?”曾黎和所有人已經等在了會議室,可是卻沒有等到兩個主角。

難道私奔了?曾黎撇撇嘴,不可能,依照阿彬的性子,應該不會的!

銘昊府邸。

下午的陽光從窗紗中射了進來,照射在睡得很不安穩的女子的臉上,她長長的睫毛輕顫。

賀賢彬知道她又做惡夢了。

黑暗裏,有著一張戴著狐貍面具的臉,他冷笑著,抱著一個嬰孩陡然消失不見了!

“不要走!”她試圖去抓,卻什麽也抓不到。

突然的,又一個人走了過來,那深刻的五官,深邃而犀利如鷹的眼眸,暖暖的牽過她的手,說:“你是我的女人。”

他是賀賢彬。

她扭頭又看到了狐貍面具,立刻伸過手去,急喊道:“不要走,不要走。”

可是當她伸過手時,眼前的人卻如同水波一般蕩漾開來,白桐桐楞楞的看著自己落在半空中的手,而那個神秘的身影越來越遠。

“不要走!”淚水從臉頰上流了下來,白桐桐跌跪在地上,“還我的孩子。”

賀賢彬聽到這句話眼猛地一閉,他在想,難道他真的太殘忍了嗎?

目光覆雜的看著正做著噩夢的白桐桐,臉色依舊蒼白如紙,看來毛之言的出現對她的沖擊很大。

原來她並沒有忘記了那件事!原來,她一直沒忘啊!看她這個反應,他突然害怕告訴她真相後,她會不會恨死他?

白桐桐的潛意識似乎恢覆了,她突然想到了承承,她不能睡,不能睡啊,她還有承承,她要去找承承!

賀賢彬目光靜靜地鎖住潔白的大床上睡得不安顫抖,淚流滿面的白桐桐,她夢到了什麽?疑惑的同時,一手握住她死死攥緊的拳頭,低沈的嗓音隨即響起,“醒醒。”

白桐桐的手卻僅僅抓住了他的手,看著她緊緊抓著自己手的小手,緊緊的握住他的手,仿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的用力,那樣的依賴。

“白桐桐,快醒來,你做噩夢了!”

白桐桐猛地睜開眼,淚水落滿了臉頰,目光略微呆滯的看著近在咫尺的賀賢彬,思緒依舊沈寂在夢魘之中。

“做惡夢了?”賀賢彬的聲音難得的溫柔。

剎那之間,心酸的情緒如同波浪般鋪天蓋地的席卷起來,白桐桐的淚水再也壓制不住的流淌下來,第一次當著賀賢彬的面嚎啕大哭起來。

“沒事了,桐桐。”賀賢彬輕柔的安撫著,修長的大手輕輕地拍著白桐桐哭的顫抖的後背,他不知道她做了什麽噩夢,但是他知道她因為什麽而做噩夢,因為什麽而情緒失控!

淚水流盡了,再次無力的昏厥在了賀賢彬的懷抱裏,只是昏睡前,白桐桐卻緊緊的抓住了賀賢彬修長的雙手,用力的抓緊,似乎無論遇到什麽也不願意放開……

看著臉上依舊帶著殘餘淚水,可是右手卻緊緊抓住自己的白桐桐,賀賢彬再度的嘆了口氣。

不安著,那黑暗的夢魘似乎又要席卷而來,白桐桐皺著眉頭神色漸漸的不安擔憂,只是被一只大手緊緊地攥住,很暖很暖。

“白桐桐,你可以的,立刻給我堅強起來!”賀賢彬在她耳邊輕聲而低沈的說道。

賀賢彬!那暗沈而冷酷的嗓音是賀賢彬,白桐桐又猛地坐了起來。

“不!”白桐桐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你去哪裏?”賀賢彬看她放開了自己的手,莫名,空了的手裏竟覺得有些空虛。“我送你去!”

白桐桐空洞的目光裏終於有了一絲的色彩,疑惑的看著坐在床邊,面容溫和如水的賀賢彬,他剛剛說什麽?

不問發生了什麽事情,只是語氣很溫柔。

修長的手指溫暖的撫過白桐桐的臉龐,溫潤的目光有著濃濃的覆雜,卻沒有任何的強勢和霸道,“想去哪裏,我送你去!”

白桐桐這才驚醒,環視了一下四周,白色的房間,黑白的家具,潔白的床單,這是哪裏?

“這是我的公寓!”賀賢彬似乎看到了她的疑惑。

“我怎麽會在這裏?”她呆楞了下,她不是在公司麽?不是遇到了那個毛先生嗎?他叫什麽啊?

“你昏倒了!”他陳述事實,可是聲音裏卻帶著一絲顫抖。“我只能帶你來這裏!”

“幾點了?”她問。

“馬上到了下班時間!”賀賢彬道。

“我們沒開會?”

“你說呢?”

“對不起!”白桐桐站了起來,看著潔白的床單,想著總裁可能有潔癖,心裏一怔,想到了什麽,眼神黯了下去。“我耽誤了公司開會!”

“明天再開吧!”賀賢彬說道。

“總裁,抱歉了。”無聲無息的下了床,白桐桐動作輕微的推開fang門,向著外面走了去。毛先生是唯一知道狐貍面具男人下落的人,唯一能幫她找回兒子的人,她要去找那個人,不管怎樣都要找到毛先生,可是她卻不知道他叫什麽!

那繈褓中的嬰孩在她生下來的那一夜被狐貍面具男人的人抱走,自此再也沒有見過一面,天知道五年來,無數個午夜夢回中,她都是流著淚驚醒!

往事種種如風飄過,驚遇毛先生又給她染上了一抹希望,哪怕是希望很渺茫,她也找!“總裁,我們公司有沒有一位姓毛的經理?”

賀賢彬想到只是一面她便這樣傷心,他潛意識裏不希望她繼續傷心下去。“沒有!”

“真的沒有嗎?”白桐桐的臉上頓時有些失望,不,是絕望,她好像依稀中聽到那個女職員叫毛經理的。難道她聽錯了?

總裁和白秘書雙雙缺席會議的消息,在短短的一個時辰裏,快速的席卷了公司的每一個角落,毫無疑問成為整個公司最火爆的訊息,光天化日之下,總裁居然帶著白秘書離開,聽監控室的和總臺的人說,總裁抱著白秘書離開的!

“難道白秘書有了?”不知道誰喊了一句。

“不會真的大了肚子吧?”

“白秘書昏倒了,總裁抱著走的,要沒懷孕幹什麽抱她走?”

一時間,白桐桐可能懷了總裁孩子的消息傳得紛紛揚揚。

白桐桐拒絕賀賢彬送她,整理了情緒,她去接兒子了。

“媽咪,你又哭過了嗎?”承承一看到白桐桐紅腫的眼圈便斷定她又哭過了。

“沒有,媽咪沒哭!”白桐桐的臉上隱約閃過不安。依稀記得臨走時,賀賢彬告訴她,準備出國學習三日,她只是聽進去了,可是現在想起來了,承承怎麽辦?

她出國學習承承怎麽辦?

“那媽咪的眼圈紅紅的,為什麽?”

“承承,媽咪的老板讓媽咪出差,可是承承就沒人照顧了!”

“沒關系呀,承承可以住在幼稚園裏的,好多小朋友的媽咪和爹地都不接他們的,只有到了周末才接,媽咪,我也可以這樣呀!”

“呃!”白桐桐一楞,她怎麽沒想起來可以住校的事情呢?“可是你還這麽小!”

“媽咪,我長大了,就這麽說定了,明天我們就跟老師說,我要住在學校!媽咪,你不要難過了,承承是男子汗哦,不怕的,我喜歡住在幼稚園裏,可以有很多小夥伴的,以後承承都住校好了!”

小家夥這麽懂事,讓白桐桐的心瞬間疼了起來,她在想,如果承承是她親生的骨肉該有多好,雖然她把他當成了親生的,也知道就算是自己親生的也未必有這樣的貼心和懂事,但是心裏失落的那一份卻還是生生的撕扯著她的心,扯的痛了,就疼的厲害,疼的窒息。

“來!媽咪背你!”白桐桐蹲下身子。“媽咪被承承回家,等媽咪出差回來了,就來接承承回家!”

“好啊!媽咪都好久沒背承承了!”小人兒一下子竄上白桐桐的背,“媽咪,你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呢?”

還沒走,就舍不得媽咪了!

“很快的!”應該很快吧,想桐桐想。

飛機上,頭等艙……

白桐桐的表情很是淡然,仿佛昨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這讓賀賢彬倒覺得有些詫異了。現在她睡著了,依然穿著她那保守的套裝,整個人看起來灰暗的讓人悶悶的。

不過也好,她算是堅強的,這讓他的心裏多了一分期待。

白桐桐,讓你做我的女人,也必須讓你承擔起賀賢彬的女人該承擔的壓力,他希望她能經得起考驗!因為這樣的話,才能經得起老頭子的考驗。

思慮著,那緊抿的薄唇卻無聲的微微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直到胳膊被曾黎碰了下,賀賢彬不解的皺眉。

曾黎更是奇怪,怎麽昨天兩人沒開會,今日一上班又突然說要出差,還是去那麽遠的韓國。

“阿彬,你確定你這次出差不是即興發揮?”

賀賢彬轉過臉來,視線落在曾黎那俊美的臉龐上,一直盯著他,盯得他居然要心虛了。

“阿彬,你這麽看我幹嗎?會讓我覺得你愛上我了!”打趣的調侃,曾黎眨眨眼睛,好整以暇的望著賀賢彬。

“我們誰是總裁?”賀賢彬冷冷的開口,目光斜睨的看了一眼曾黎,他果真是唯恐天下不亂,“她睡著了,閉嘴!”

“阿彬,你好溫柔啊!”曾黎的聲音壓低,偷偷看了眼身邊不遠的白桐桐。“桐桐睡著了!沒關系的!”

“閉嘴!”

“阿彬,這兩個字都快成了你的口頭禪了,怕我說什麽吧,你放心,我絕對不亂說話,不會告訴桐桐你對她有意思!”曾黎嬉皮笑臉的揚起薄唇,一絲絲的詭異從魅惑的桃花眼裏溢了出來,“還是睡著的桐桐最真實,你看她睡得真可愛!”

賀賢彬臉上一冷,冰霜般的眼神掃過曾黎,“你很猥瑣!”

“你也很霸道!”曾黎回嘴。

白桐桐被兩個人的聲音吵醒,一睜眼看到兩個男人在看著自己,微微錯愕,立刻坐正。“總裁,曾經理!”

“桐桐!我們真的吵醒你了呀?”曾黎笑得一點都不內疚。“別睡了,等到了酒店再睡,這裏太不舒服了,要是你實在困,靠我懷裏睡一下吧!”

白桐桐忽然覺得臉上燒紅,她甚至都不敢擡頭,只是支吾了一聲,“曾,曾經理,你玩笑開的一點都不好笑。”

“哈哈,你真可愛。”曾黎看她如此認真的模樣,大笑出聲,十分玩味。

賀賢彬不動聲色,卻是眼眸一緊。“閉嘴,滿飛機都是你的笑聲了,惡不惡心?”

韓國首爾。

“總裁,資料準備好了。”

這次出差,賀賢彬準備跟韓國的一家公司合作新項目,當然合作對象是為韓國的惠爾公司。

“嗯!”賀賢彬點點頭。“知道了!”

當然他們這次來主要是參加一個商業活動,其實賀賢彬最主要的目的是帶著白桐桐來散散心,當然假借公事之名,還帶了曾黎,就是怕她不肯來!

那天她哭得那麽傷心,讓他的心也跟著軟了下去。

“晚上有個商業活動,你要做我的女伴!”賀賢彬接過資料,看了眼白桐桐。

“我也要出席嗎?”白桐桐疑惑的問道。

“對!”

“可不可以不出席?”

“這是工作!”賀賢彬的聲音很冷漠。

“哦!”

“等下會有人帶你去造型!”正說著,果真有人來按套房的門鈴。

賀賢彬站了起來。“走吧!”

造型師的手有著鬼斧神工一樣的技巧,從試衣間走出來的白桐桐讓賀賢彬瞬間驚艷。剪裁合身的緊身露肩小禮服,配上一款如繁星般閃爍的鉆石項鏈,讓她看起來出奇的純真而x1ng感。

純真和x1ng感在同時在一個女人身上出現真的是很奇怪,可是出奇的,白桐桐就給人這種感覺。

長發高高挽起,露出白皙纖細的頸項,也讓耳上那對寶石耳環分外光彩奪目。

“總,總裁!這樣很別扭!”白桐桐都快哭了,“這鞋子太高了,我要穿平跟的,不行,我不會走路了!”

剛走一步,腳下一抖,白桐桐便狼狽的跌入賀賢彬的懷中。“啊——”

賀賢彬順勢勾住她纖細的腰,很喜歡這種投懷送抱的感覺。

“不是特別高。”他低頭檢視她的鞋跟。“才三四公分,這還高?”

“不行,總裁,我不會穿!”白桐桐想穿鞋子也是工作一部分的話,她真的好無語。“我換個平跟的吧!”

“小姐,禮服就得配高跟鞋!”造型師上前說道。“您穿這件禮服真的很美,很漂亮!”

白桐桐臉一紅,“可是我真的不會走路!”

“我扶你!”賀賢彬勾起的唇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意,“那只好委屈你今晚依靠著我了。”

“把你的手拿開。”白桐桐忍不住磨牙。

天殺的,怎麽會選這樣一件露肩的晚禮服?而他的兩只手還那麽光明正大的放在她腰上!

他聳聳肩,聽話的拿開雙手。“你確定不讓我扶?”

“我自己能走!”白桐桐咬牙道。

她才不會讓他趁機吃豆腐。

肩膀上沒有一根吊帶,總覺得涼颼颼的,她老擔心這衣服會不會掉下來,她裏面什麽都沒穿啊,要是掉下來,她可真的要丟死了。

白桐桐剛走一步,又踉蹌了一下……

賀賢彬站在他一米遠的地方。“確定不讓我扶你?”

“不用!”她繼續挪動著。“走吧!”

賀賢彬和曾黎各自帶著自己的女伴的出現引起現場不小的騷動,不少韓國政商名流紛紛過來打招呼順便拉攏關系。

每一個人看到他身邊的女伴時,也不約而同露出驚訝艷羨的目光來。包括曾黎,看到桐桐,眼睛都直了!

曾黎的身邊也有一個女孩,穿了一身紫色的小禮服,白桐桐不認得那女孩,但從氣質上看,跟曾黎有些像,很美。

白桐桐像一個掉落凡間的精靈,散發著優雅純凈的氣質,笑容靦腆淺淡,有著小雛菊似的羞澀。

她一看到那麽多人,頓時覺得不舒服,她不習慣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感覺整個人都快被人盯得燒起來了,嘴角的笑也漸漸趨於僵硬。

悄悄扯扯賀賢彬西裝的袖子,小聲說:“總裁,要多久才可以走?”

聽著他跟韓國的商人彼此恭維又是談論一些生意上的話,她更是聽得她頭昏腦脹。

賀賢彬睨她一眼,同樣貼過去小聲說:“第一支開場舞是由我們跳的,你不是還沒來就想走吧?”

開場舞?白桐桐覺得自己的腳開始發軟。

她不會跳舞啊,這回丟人丟大了!

“怎麽了?”見她臉色突然變僵硬,賀賢彬湊過來問。

“我不會跳舞!”她抓緊他的胳膊,急得臉頰透著紅暈。“怎麽辦啊?”

聞言,他揚眉,有些意外。他怔了下後馬上恢覆正常,唇角綻放一個迷人的笑靨,“沒關系,有我在,你跟著我跳就是了!”

“總裁,我根本不知道怎麽跳,你自己獨舞吧!我走了!”她又不是什麽重要人物,幹什麽讓她出席這種商業晚宴?

“你真以為你跑得了?”賀賢彬在白桐桐的耳邊吹了口氣。“你太天真了,快點跳舞!音樂馬上就要響了!”

“我會被你害死。”今晚恐怕是這輩子最丟人的一次了,上流社會果然不是她這種人混的地方。

所有人都朝賀賢彬和白桐桐這邊看來,尤其是曾黎身邊的女伴,眼神看到賀賢彬貼著白桐桐的耳朵說話,立刻扯了下曾黎的胳膊。“黎哥哥,這個女孩是阿彬哥哥的女朋友嗎?”

“這,你恐怕得問她了!”曾黎賣了關子,不過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總裁的女友,因為賀賢彬可沒這麽說哦!

他看起來很會跟女伴調/情嘛,眉梢眼角的chun意藏都藏不住,跟女伴親昵的竊竊私語,不知講了什麽暧昧的話讓白桐桐此刻面紅耳赤。

當音樂響起時,眾人眼中的王子公主緩緩步入舞池,在悠揚樂聲中輕盈起舞。

白桐桐既緊張又郁悶,感覺自己就像賀賢彬手中的玩偶一樣被他牽來扯去,完全的不由自主。“放松點,你身體太僵硬了。”

“我根本不會跳!”她低語,緊張的不會邁步。

“不要緊張!”他又說。

她很想啊,可是眾目睽睽之下不緊張也難。“跟著我腳步走!”

“呀!對不起!”白桐桐只感覺自己踩到了他。“總裁,你饒了我吧!”

“繼續!”他絲毫不在意。

“好吧,這可是你說的!”踩死他也不是自己的責任,誰讓他非要自己跳呢。

又踩到他了,估計他的腳明天會腫。

短短幾分鐘的音樂,卻讓她覺得像經歷了天長地久的煎熬,音樂結束時,她一直懸在半空的心才落回原位。

“天哪!這根本不是人該受的!”她不知道自己踩了賀賢彬幾次,反正她自己都數不清了。

“賀先生,能請您的女伴跳支舞嗎?”一個韓國男人走過來用蹩腳的中文說道。

白桐桐差點被這個要求給嚇死。

“不好意思,裴總,她今天有些不舒服,被我硬拉來舞會已經很勉強了,我不希望累著她。”賀賢彬客氣的拒絕。

“真遺憾,您的女伴好漂亮!”裴總笑著說道。

“謝謝!裴總過獎!”婉拒了前來邀舞的人,賀賢彬擁著白桐桐來到角落的沙發上。

“嗨!我們來了!”曾黎牽著女伴的手到來。“桐桐,跟你介紹下,這是我的小妹曾陽陽。”

白桐桐微微驚訝。“原來是曾經理的妹妹呀,怪不得覺得有些像你呢!呵呵,你好,曾小姐,我是白桐桐!”

客氣的伸出手,白桐桐對眼前的小女孩感覺很親切。

那知,曾陽陽突然笑道。“桐桐姐,你長得好像我們家的人哦!”

“呃!”白桐桐沒想到曾陽陽說話這麽逗。“是嗎?”

“黎哥哥,你看,桐桐姐的鼻子跟你長得好像嘛!”曾陽陽指著白桐桐的鼻子對曾黎道,“你看,桐桐姐的鼻子跟你的一樣,鼻尖處還有一粒小小的紅痣。”

“咦?真的也!”曾黎笑道。“是呀是呀,陽陽這麽一說還真是,怎麽最近老有跟我鼻子長得像的人呀!”曾黎笑著開口,桃花眼中閃過驚艷的笑意。“可惜老爸對老媽很深情,不然我還真以為桐桐是我們老爸遺留在外面的孩子!”

白桐桐也笑了起來,搖搖頭,怎麽可能呀,她爸爸姓白好不好?

賀賢彬也翻翻白眼。“陽陽,你比你哥還離譜!”

曾陽陽聽到賀賢彬的話,嘟嘟嘴,跟白桐桐打過招呼後,走到賀賢彬的身邊,挽住他的胳膊,笑瞇瞇的問道:“阿彬哥哥,你說,桐桐姐是不是你的女朋友?”

曾陽陽的話讓三個人都楞住了,白桐桐的臉瞬間通紅,快速的撇清。“曾小姐,你誤會了,我只是總裁的秘書!”

白桐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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