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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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霸王餐的後果——
兩姐妹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姜蜜已經打聽好了一切，知道江長生被姜父安置在了哪個書院。今日，難得可以出來，她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於是，兩人沒走多久，姜蜜便提議分開。
姜糖瞇著眼，打量著姜蜜，“阿姐，我也不是不通情達理人，你想去看看他的心情我能理解，可你不要忘了。現在，我們走在外面，一舉一動都有人盯著呢們！”
姜蜜也知道這一點，深吸了一口氣，摸著姜糖的頭頂，向她保證道：“阿姐也是死過一次的人了，自然知道什麽更為珍貴。你為我做的事情，我都記在了心底。”
“阿姐——”姜糖深情款款地握著姜蜜的手，突然臉色一變，道：“你上回也是這麽說的，一回頭的功夫，你就把江長生迷暈，帶下了山……”
姜蜜：“……”
“這一次，你就相信我吧！這樣吧。”姜糖指著自己的丫鬟春杏，“讓她跟著你，這樣，也算是監督著你。”
“人小鬼大！”姜蜜沒有多想，同意了這個提議。
見姜蜜點頭，姜糖的心底樂開了花。這樣一來，也就沒有人監視她了。
至於姜蜜會不會再次為江長生要死要活，姜糖表示，之前的那一撞，應該可以讓她清醒幾天。
姜糖努力壓住自己的笑容，擺著手慢慢往後退，“阿姐，快去快回哦——”
姜糖先是來到姜家酒樓，剛踏過門坎，裏面的店小二利落地把手裏的抹布，往膀子上一甩，臉上揚著笑，朝著姜糖走來。
姜糖一見到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一步。
她突然想起來，上一次和韓雁吃霸王餐的時候，也是這個小二伺候的她們。
雖說這座酒樓是他們姜家的，可是連姜父來這裏吃飯，都是要付錢的。
她一個姑娘家，自己也沒有那麽大的臉面。
若是姜父知道了她敢在外面吃霸王餐，絕對少不了一頓罰。
姜糖的眼珠子滴溜地亂轉，剛想離開，便被後面要進門的女客，一掌拍了進來。
“擋在人家門口，還讓不讓人做啥生意了？”
姜糖一個踉蹌，跌進了大堂。
一時間，在大堂喝酒吃飯的食客，都把目光聚集在了姜糖的身上。
姜糖尷尬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腳趾頭都快把鞋底摳破時，掌櫃的迎了過來。
“二小姐，今日怎麽有空來我們這裏了？”
姜糖聽到了掌櫃的言下之意，你是不是閑的無事可做了麽？
逼著自己忽略身邊調侃取笑的目光，姜糖拉著林掌櫃的胳膊，來到一邊，“林掌櫃，借一步說話。”
林掌櫃臉上還帶著得體的笑，心裏卻七上八下的，他擔心這位小祖宗會給他惹事。
可他也沒有辦法，只能先把人帶到了樓上的雅間，茶水糕點的伺候著，到時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所以當姜糖問他，那天和姜父一起吃飯的人都有誰時，林掌櫃屬實松了一口氣。
在聞名江州的酒樓當掌櫃的，哪怕每天來來往往上百人，林掌櫃可也是能記下所有人的面孔，隨便挑出一個人來，他也知道那人姓甚名誰，家中幾口人。
“都是我們江州本地的老饕，說起來，二小姐也不認得。”林掌櫃實話實說，絲毫沒有顧及姜糖的面子。
姜糖的臉色明顯一怔，“那好吧，我就問一點我可能認識的。”
“那天的人裏面，可有趙家的姻親？”
這個問題仿佛把林掌櫃難住了，思考了好久，才輕聲回答道：“好像是有一位趙家三太太的同宗兄弟。”
姜糖：“永樂堂的東家？”
林掌櫃點頭：“是他。”
那就跑不了了。姜糖低頭沈思時，門外突然有了動靜。
“去啊，進去啊！”
“不要了，萬一認錯人了？”
“是誰在外面如此喧嘩！”林掌櫃直接怒喝一聲，頃刻間，外面的人慫成了鵪鶉，沒有聲響。
林掌櫃敢在不知道門外人的身份時，如此暴躁，也是仗著姜家禦廚的名氣。
可打開門後，發現居然是酒樓的兩個夥計時，林掌櫃也啞了。
此時，兩個夥計也被嚇得跪在地上。
良久，林掌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怎麽是你兩個？太不知規矩了！”
“掌櫃的，我們不是有意的！您先別生氣，先聽聽林大虎解釋解釋！”說完，他還用胳膊頂了幾下旁邊一直不說話的林大虎。
而這個林大虎，便是姜糖要躲的那個店小二。
姜糖註意到自從林掌櫃打開門後，林大虎一直在偷偷地瞄她。
姜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她沒有讓人一見傾心的魅力，所以——林大虎是來收賬的。
姜糖默默地掏出來自己的錢袋，打算自首時，林大虎卻說自己認錯人了。
“掌櫃的，是小的認錯人了，您要打要罰，小的都認了。”
林大虎說的瀟灑，可被他連累王小二不幹了。
王小二氣得「唰」地一下站了起來，指著林大虎的鼻子罵道：“是你說的，好像見到那日吃霸王餐的人了，所以我才帶著你來找掌櫃的，想讓他免了你的罰，為什麽到了跟前，你又變卦了？”
林大虎依舊低著頭，保持沈默。
可姜糖卻不能再繼續沈默下去。
“林掌櫃，其實……”
姜糖的話剛開口，走廊上又快速跑來一人，也是一身店小二打扮，對著林掌櫃彎腰道：“掌櫃的，樓下來了一個說是在咱酒樓吃過霸王餐的，今日想當面向您賠禮道歉。”
“哦？”林掌櫃也一臉驚奇，見多了吃霸王餐挨打的，還沒見過來找打的。
“二小姐，您先在這稍等片刻，我去會會那人。”話罷，也不給姜糖阻攔的機會，直接一揮手，帶著其餘人一起離開了。
林大虎走在最後，還轉頭特別疑惑地多看了姜糖兩眼。
姜糖：“……”
姜糖握著手裏的銀子，在心底撕心裂肺的大喊：我錢都準備好了，你居然裝瞎說認錯人了！
萬般郁悶之下，姜糖也跟在後面，打算看看是哪個倒黴鬼替她背了這鍋。
哦，原來是韓雁啊。
姜糖看見韓雁的身影時，腳下差點滑倒，韓雁來道歉賠錢和她自己掏錢有什麽區別！
而且，當初說了，是請她吃飯，怎麽能讓她掏錢的。
所以，當韓雁掏出荷包時，姜糖立刻沖了上去，打算奪了韓雁的荷包，不讓她掏錢。
結果，姜糖撲了了空。
韓雁怎麽說也是一個練武之人，怎麽可能會被姜糖偷襲成功。
“姜二小姐。”韓雁客氣地打了個招呼，然後，繼續剛才的動作。
姜糖的呼吸立刻急促起來，若是讓韓雁掏了這份錢，再等林掌櫃告訴姜父的時候，她可就真的逃不了了。
“等一下！”姜糖突然大叫了一聲，引得眾人再次齊齊看向她。
俗話說，一回生二回熟，姜糖這一次很坦然的地接受了周圍探究的目光，「咳咳」兩聲，道：“其實吧，那天事發突然，這人吧，好端端的，突然就打了起來，所以我們就先出去避避風頭，誰知，在外面有遇到了一些事情，沒有及時回來……”
姜糖抹著眼淚，「真情流露」地講述那天說發生的事情。當然了，大部分，都是她現編的。但是，林掌櫃他們信了便成。
“沒想到，那一天二小姐經歷了那麽多的波折，是都怪我們保護不周，讓二小姐受委屈了。”林掌櫃彎下腰，為自己的過失道歉。
“無礙無礙。”姜糖擺著手，不敢受林掌櫃的禮。
“其實，今日來找你，也是為了這件事而來。只不過，沒想到，我和韓鏢師真是心有靈犀啊。”
說著，姜糖看向了拉著長臉的韓雁。
韓雁再一次被姜糖不要臉的作風驚到了，一時竟沒有反駁。
姜糖荷包裏的銀子一股腦的倒了出來，“這些是補那次的飯錢，多出來的，就當是賠給那個……林大虎？是吧？多的，就給他吧，也算是方才在雅間門口，給我留了臉面。”
姜糖聽姜父提起過，酒樓裏但凡有吃霸王餐的，當日招呼那人的小二，也要受罰。
說完，姜糖拉住韓雁離開了酒樓。
兩人來到一個僻靜的地方，剛停下來，姜糖便先發制人，“韓鏢師！你知不知道今天你差點害死我？”
”怎麽敢呢？“韓雁陰陽怪氣地說：「是我對不起你，讓你吃了這麽多的苦，是我不好。」
姜糖被氣得說不出話，只能幹瞪眼，跺著腳在原地幹著急。
她知道，韓雁是為了還她剛才在林掌櫃他們面前杜撰的那些事，可她也是有苦衷的，當時根本沒有時間讓她去細細思考其它事情。
“韓鏢師，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放我這一會吧。”姜糖苦著臉央求，希望韓雁可以看在共患難的情分上，不要去告訴姜父或者姜母。
韓雁自然不會去做那種事。可是，她還是有著自己的打算。
就見她把自己的荷包塞到了姜糖的手裏，“這個給你，我們就不兩欠了。”
姜糖望著手裏的荷包，擡頭淚眼婆娑地看著韓雁，“我們何時有了定情信物？”
“唉，別走啊！”姜糖在後面邁著小短腿，舉著荷包，追著轉頭就走的韓雁。
可不過一個拐角的功夫，就把人追丟了。
“唉。”姜糖握著手中的荷包，悠悠的地嘆了口氣，打心底佩服起韓雁。
為了和她斷絕關系，韓雁居然可以下這麽大的血本。
作者有話說：
有獎競猜：
2021.08.30；
數萬人在周一工作日集體請假或者輪休，究竟所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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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小可愛可以猜到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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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姜蜜會不會再次為江長生要死要活，姜糖表示，之前的那一撞，應該可以讓她清醒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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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姐，今日怎麽有空來我們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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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了，萬一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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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掌櫃敢在不知道門外人的身份時，如此暴躁，也是仗著姜家禦廚的名氣。
可打開門後，發現居然是酒樓的兩個夥計時，林掌櫃也啞了。
此時，兩個夥計也被嚇得跪在地上。
良久，林掌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怎麽是你兩個？太不知規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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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林大虎，便是姜糖要躲的那個店小二。
姜糖註意到自從林掌櫃打開門後，林大虎一直在偷偷地瞄她。
姜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她沒有讓人一見傾心的魅力，所以——林大虎是來收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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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二氣得「唰」地一下站了起來，指著林大虎的鼻子罵道：“是你說的，好像見到那日吃霸王餐的人了，所以我才帶著你來找掌櫃的，想讓他免了你的罰，為什麽到了跟前，你又變卦了？”
林大虎依舊低著頭，保持沈默。
可姜糖卻不能再繼續沈默下去。
“林掌櫃，其實……”
姜糖的話剛開口，走廊上又快速跑來一人，也是一身店小二打扮，對著林掌櫃彎腰道：“掌櫃的，樓下來了一個說是在咱酒樓吃過霸王餐的，今日想當面向您賠禮道歉。”
“哦？”林掌櫃也一臉驚奇，見多了吃霸王餐挨打的，還沒見過來找打的。
“二小姐，您先在這稍等片刻，我去會會那人。”話罷，也不給姜糖阻攔的機會，直接一揮手，帶著其餘人一起離開了。
林大虎走在最後，還轉頭特別疑惑地多看了姜糖兩眼。
姜糖：“……”
姜糖握著手裏的銀子，在心底撕心裂肺的大喊：我錢都準備好了，你居然裝瞎說認錯人了！
萬般郁悶之下，姜糖也跟在後面，打算看看是哪個倒黴鬼替她背了這鍋。
哦，原來是韓雁啊。
姜糖看見韓雁的身影時，腳下差點滑倒，韓雁來道歉賠錢和她自己掏錢有什麽區別！
而且，當初說了，是請她吃飯，怎麽能讓她掏錢的。
所以，當韓雁掏出荷包時，姜糖立刻沖了上去，打算奪了韓雁的荷包，不讓她掏錢。
結果，姜糖撲了了空。
韓雁怎麽說也是一個練武之人，怎麽可能會被姜糖偷襲成功。
“姜二小姐。”韓雁客氣地打了個招呼，然後，繼續剛才的動作。
姜糖的呼吸立刻急促起來，若是讓韓雁掏了這份錢，再等林掌櫃告訴姜父的時候，她可就真的逃不了了。
“等一下！”姜糖突然大叫了一聲，引得眾人再次齊齊看向她。
俗話說，一回生二回熟，姜糖這一次很坦然的地接受了周圍探究的目光，「咳咳」兩聲，道：“其實吧，那天事發突然，這人吧，好端端的，突然就打了起來，所以我們就先出去避避風頭，誰知，在外面有遇到了一些事情，沒有及時回來……”
姜糖抹著眼淚，「真情流露」地講述那天說發生的事情。當然了，大部分，都是她現編的。但是，林掌櫃他們信了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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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今日來找你，也是為了這件事而來。只不過，沒想到，我和韓鏢師真是心有靈犀啊。”
說著，姜糖看向了拉著長臉的韓雁。
韓雁再一次被姜糖不要臉的作風驚到了，一時竟沒有反駁。
姜糖荷包裏的銀子一股腦的倒了出來，“這些是補那次的飯錢，多出來的，就當是賠給那個……林大虎？是吧？多的，就給他吧，也算是方才在雅間門口，給我留了臉面。”
姜糖聽姜父提起過，酒樓裏但凡有吃霸王餐的，當日招呼那人的小二，也要受罰。
說完，姜糖拉住韓雁離開了酒樓。
兩人來到一個僻靜的地方，剛停下來，姜糖便先發制人，“韓鏢師！你知不知道今天你差點害死我？”
”怎麽敢呢？“韓雁陰陽怪氣地說：「是我對不起你，讓你吃了這麽多的苦，是我不好。」
姜糖被氣得說不出話，只能幹瞪眼，跺著腳在原地幹著急。
她知道，韓雁是為了還她剛才在林掌櫃他們面前杜撰的那些事，可她也是有苦衷的，當時根本沒有時間讓她去細細思考其它事情。
“韓鏢師，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放我這一會吧。”姜糖苦著臉央求，希望韓雁可以看在共患難的情分上，不要去告訴姜父或者姜母。
韓雁自然不會去做那種事。可是，她還是有著自己的打算。
就見她把自己的荷包塞到了姜糖的手裏，“這個給你，我們就不兩欠了。”
姜糖望著手裏的荷包，擡頭淚眼婆娑地看著韓雁，“我們何時有了定情信物？”
“唉，別走啊！”姜糖在後面邁著小短腿，舉著荷包，追著轉頭就走的韓雁。
可不過一個拐角的功夫，就把人追丟了。
“唉。”姜糖握著手中的荷包，悠悠的地嘆了口氣，打心底佩服起韓雁。
為了和她斷絕關系，韓雁居然可以下這麽大的血本。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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