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入烤箱再次發酵。

做好這些，蘇走出去，大王正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翻看一本雜志，蘇拿下書，坐到大王腿上，大王摟著她的腰：“寶貝，你怎麽這麽性感。”

蘇笑了，她從大王腿上下來，坐到沙發一側，她說：“我都老了，何來性感而言。”

大王微微一笑：“你怎麽說這話，你肯定十分清楚自己的魅力吧，這些年，該有多少男人拜倒在你石榴裙下呢？不對，拜倒在你一頭烏黑卷發下呢？你看你現在又剪了短發，像只充滿野性的小貓咪，又該招惹多少人呢，快過來，讓我抱抱。”

蘇湊過去，大王將自己的頭埋在她的胸前，深深吸著裏面的馥郁。蘇的手輕輕撫摸著大王的耳朵和後頸。大王的頭慢慢擡起，開始吻蘇胸前躶露的部分，然後是鎖骨、脖子，耳根，蘇閉上眼睛，大王的嘴湊到耳墜時，蘇說：“等一等，我把面包烤上。”

大王隨著蘇起身，他的手沒有離開過她，蘇將烤箱設置到180度、20分鐘。大王在烤箱前就脫掉了她的裙子，蹲下開始吻她的大腿，蘇的雙手朝後緊緊抓著背對著的櫥櫃，她說：“我站不穩了。”

大王站起來，將她攔腰抱進臥室。他脫下蘇的底褲，拿到自己嘴邊，輕輕吻了一下。

蘇的視線從天花板轉移到大王臉上，又閉上雙眼，再度睜開，朝右邊望去，是大衣櫃，她轉過頭來，又望向左邊，她看到了自己的手臂在一抹陽光下被塗上淡淡的金色，手鐲越發通透，伴隨著床的晃動，手臂也在輕微的動著，一股輕微的面包香味傳進臥室，開始烘烤了。

整理好衣服，蘇去廚房看了一眼面包，還有4分鐘就烤好了。

她走出去，大王正在翻看一本書。她想找個話題聊聊，卻不知道說點什麽才好，她說：“我們居然沒什麽話可說呢。”大王沒擡頭：“這不就是老夫老妻的狀態嘛，挺好的。”

“我可不覺得好。根本就是兩碼事”蘇撇撇嘴“你知道那種陌生人之間沒有話說的感覺吧。嗯？”

大王翻過一頁書，沒回答。

蘇進去廚房，做奶凍。大王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

她回憶起和大王戲劇性的認識：“你還記得我們認識的事嗎？”

“當然”大王笑了“挺逗的。”

“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麽會喝多了，還糊裏糊塗告訴你。”

“對啊，我一看真是一個有趣的女人，頓時就有了興趣。”

“哈，還刮了你的車。”蘇也笑。

那時微信軟件剛用沒多久，蘇參加一個朋友的生日飯局，不知道喝了多少，到後來蘇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喝多了，她拿出手機看有沒漏接電話，微信出來一個打招呼的陌生人，蘇打了個嗝，對著那個陌生的頭像發過去一句話“嗨，陌生人，我喝多了。”剩下的事她一概忘記，那天晚上是被朋友拖到酒店賓館住的。

“你說你喝多了，我還問你沒事吧，你就再沒有回覆我”大王也在回憶第一次。

“回什麽呀，我都神志不清了，阿霞那女人可真是能喝，把我們都放倒了，而且最後是她和服務生把我們一個個拖到房間的，服了她了。”

“那你喝那麽多，是那天有什麽高興的事還是酒興大發？”

“純屬想喝酒。”

“哈哈，刮車，也是純屬想刮車？”

蘇回頭嗔怒白了大王一眼，“對啊，看上你了，就想刮你的車，怎麽啦？”

“沒什麽，刮的好。話說你都沒見過我，就看上我了？別騙老人哦。”

刮車已經是醉酒大半年之後的事了。有一天蘇開車從單位寫字樓地下車庫出來，拐彎時感到車身一晃，不小心刮到了右側的一輛車，她將車停好下去看，自己的白色車身上蹭到了旁邊車的黑漆，她看看黑色轎車，再蹲下看看自己的車，覺得問題不大，身後有人說話了“這位女士，車蹭了嗎？”她回頭一看，一個陌生男人，她說“嗯，問題不大，黑車也帶了點我的漆。”

她站起身來，陌生人說“那就沒關系，多蹭幾次手藝熟練就好了。”她不好意思地一笑“沒錯，你看這車沒多大問題，車主貌似也不在，我看我直接走人得了。”陌生人笑著點頭“對，快去吧，以後要小心點。”蘇對他莞爾一笑便上了車。

接著陌生人上了黑車，蘇從倒車鏡中看到這一幕，不知道怎麽辦，只好一腳油門趕緊逃走。

大王這時問：“那你當時看到我上車，就好意思跑掉啊，連個對不起都不說？”

“不是呀，我是不知道要說對不起還是謝謝你放我一馬，當時很尷尬，過了又覺得你這人挺有意思的。真奇怪，當時居然都不知道咱們微信其實互加著。”

大約一年後，蘇無意間在朋友圈曬出自己的車牌號時，大王開始和她說話了。

此時奶凍已經做好，開始處理牛尾。蘇嘆口氣：“沒想到我們倆已經認識四年了，時間真快，這四年我好像什麽也沒有做，就這樣浪費掉了。”

蘇將切成大段的牛尾放入加有生姜的沸水中焯水，撈出置鍋裏，放入香葉、桂皮、姜，加水煮。她洗洗手，說：“走吧，客廳坐坐，抽支煙。”

沙發上，蘇吐出一口煙，彈煙灰時告訴大王阿霞結婚了，她對大王說：“你知道嗎？最近幾個月總是覺得自己的人生失敗的一塌糊塗。”大王神色一重，認真問她：“你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呢？嗯？你哪裏失敗了？我不這麽認為啊。”

“呵，很失敗的啊，都奔四的人了，一無所成，甚至一無所有，你說，我這麽赤條條地孤獨終老，是不是活的太沒有意義了？倒不如早點死掉的好。”

“別亂說了，你瞧，你能寫出很好看的小說，你自己也因此獲得經濟收益，雖然單身，可是也有人愛著你，也有幾個可以聊天的朋友，真的挺好呀。”

蘇看了大王一眼，再沒說什麽。過了好幾分鐘之後，她說：“我現在真正理解理解那些神經不正常的藝術家了，還有我喜歡的一些詩人為什麽會選擇自殺。”

大王拍拍她的頭：“你呀，不許再胡思亂想了，給我好好的。我雖然什麽都無法給你，當然你也不需要什麽，很多要求都是你最先提出來的，這咱倆都是有默契的，我就希望你一直健康美滿的生活下去，對了，你不會是因為好朋友結婚了，自己也覺得有點想結婚吧？”大王問這句話時神情明顯凝重起來。

“哈，一到關鍵時刻，你這個老狐貍的尾巴又冒出來了，你是怕我逼婚？還是怕我向你要銀行卡？呵呵，你什麽也別怕，我不需要。”她扭頭挑釁般看著大王“這下你放心了吧？！”

這時大王倒顯得有些難為情，訕訕一笑。

第三個故事：紅酒燴牛尾（下）

有一句每一句的聊了一個多小時，蘇看看時間，已經6點過了，她起身去廚房，將煮牛尾的火關掉。另起一鍋，融化了一小塊黃油，加入洋蔥和煮好的牛尾炒了幾分鐘，加水，放入紅蘿蔔塊，加調料，慢火炆。

期間處理做沙拉的蔬菜，她探出頭看了一眼沙發上坐著的大王，只見他歪著頭靠在沙發後背上，已經睡著了。菜洗好後，她往牛尾鍋裏加入紅酒和西芹，繼續煮，拌好沙拉，兩道菜幾乎同時完成。

蘇的廚房帶有一個小露臺，她在露臺上布置了許多綠植，放了一張在宜家買的簡易木質餐桌和兩把椅子，在家的大多數時候早餐和晚餐是在這個露臺上吃的，她找出一塊藍白紅相間小格紋桌布鋪在餐桌上，將牛尾和沙拉放在上面，出去將大王買的花抽出幾支，插在一個小小的玻璃花器中，也擺在餐桌上。

煎蘆筍和大蝦，油煙機的燈光照在平底鍋裏的食物上，看起來很溫馨，她的心情瞬間又好了起來，嘴裏不知不覺哼起歌。“嗯？你唱的什麽歌？”她嚇了一跳，什麽時候大王走過來的，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我亂唱的，剛好，你也醒了，飯也熟了，快去幫咱們開酒吧，酒在老地方。”蘇麻利地給大蝦翻了個面，均勻地研磨上黑胡椒粒。面包切片，全部擺放停當，大王拿著開好的紅酒和兩只晶瑩剔透的酒杯過來。他倒好酒，坐在餐桌旁，掃了一眼桌子上的晚餐，看了一眼蘇，深情地說：“誰也比不上你的生活情趣。”蘇微微一笑。

兩人舉起酒杯，碰杯對飲。大王望了一眼窗外，擡擡頭對蘇說“今天月中嗎？你看月亮。”蘇起身走到大王那邊看天空，果然月亮又圓又亮，正在慢慢升起，“好像被擦拭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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