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瞧瞧我這可悲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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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昕律試圖解釋些什麽，“小染，你沒有看錯，我的確愛你，我什麽都聽你的，可是，關於你肚子裏的孩子……”“閉嘴，你閉嘴！”季小染打斷他的話，發抖的手指指著他，“你實在是太過分了，我看錯你了！你爸爸當時來找我，告訴了我你曾經的往事，說你得過精神病，我才會原諒你，因為這不是你的錯，我同情你！你童年的遭遇，我心疼你，所以我原諒你！”季小染拍著自己的胸口，痛苦的說道：“你瞧瞧，我這個可悲的女人，包容性多強，母性！可是我對你的包容，最後只換來了你讓我打掉孩子！楚昕律，你還
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根本就不值得我原諒！”
楚昕律楞住，錯愕的眼神望著她，“你說什麽？楚建亨告訴了你什麽？”季小染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她什麽也不管了，一股腦的全說出來，“你得過精神病，我知道了，所以我才原諒你，因為我覺得這不是你的錯。你認錯了我跟陳若依，不是你能控制的，可是最終，我只是原諒
一個笑話而已，我自己倒是變成了一個笑話！”
楚昕律的雙拳緊緊握著，平靜到現在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被激發，他的臉色極為難看，眼裏覆蓋上了一抹冰涼的殺意。
季小染冷冷的看著他，說道：“我看你的病就沒有好過！楚昕律，你就是個神經病，神經病！”
她再也不想跟楚昕律說話，在楚昕律開口，讓她打掉孩子的時候，她已經不會再原諒他了。
季小染直接往門口沖。
瞬間楚昕律像是活過來了，瞬間，他沖上前從後面抱住了她，“小染，你不要走，不要走。”“你放開我，楚昕律，我要離開你，永遠的離開你，我不要再跟你在一起了！我肚子裏的孩子你不用再管了，無論是秦天翰的孩子，還是你的孩子，我都要生下來，我自己撫養，跟你沒有半點關系，放開！
”
她豁出去了，下定了決心，既然楚昕律這樣的偏激，那麽她還要堅持什麽呢？
她也不想再勸了，就這樣吧。
原來她跟楚昕律之間的愛情，一直都是這樣，隨隨便便就破了。
她還以為無堅不摧了，真是可笑，這世界上或許根本就沒有無堅不摧的愛情。
人性和愛情是經不起任何考驗的。
季小染痛苦的無以覆加，她現在只想離開楚昕律，不想再看到他。
她拼了命的掙紮，可是楚昕律卻怎麽也不肯放手，耳邊傳來他嘶吼的聲音，“對不起，小染，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
“不，我不會原諒你的，你放開我，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我的孩子也不會原諒你，包括我死去的那個孩子，放開我！”楚昕律的心就像被刀狠狠割了一下，開著大口子，流著血，他將季小染抱著更緊，在她耳邊愧疚的說道：“小染，我剛才一時糊塗才說出這種昏話，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會讓你打掉孩子的，
這是我們的孩子，我相信我相信你，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當我精神病發作了，求求你，不要離開我，不要恨我！求求你！”
楚昕律卑微的哀求她，痛苦的像個找不到路的孩子，被家長丟棄了。
季小染閉上眼睛，此刻她的情緒無疑是覆雜的，痛苦的，她不知該怎麽原諒他，一時間也楞住了。
楚昕律將季小染的身子轉了過來，擦幹她臉上的淚水，哀求道：“小染，我真知道錯了，你放心，把他生下來，我是他的親生父親，我會好好照顧你們，我的妻子，我的孩子。”
季小染哭著搖頭，“我不是你的妻子，我不是！”
“不，你就是我的妻子，在我心裏我已經把你當成我的妻子了，誰也無法替代你！嫁給我吧，好嗎？小染，嫁給我。”他握緊了季小染的手，期盼不已。
他早就想娶她了，無論在任何情況下。可是這一次季小染還是要拒絕他，她甩開他的手，“我不能嫁給你，你剛剛還說讓我打掉肚子裏的孩子，下一秒就向我求婚，我不能嫁給你，你太可怕了！誰知道你下一秒會不會做出什麽讓我無法接受的事
情！”
“小染，我真的知道錯了！”楚昕律上前攔住了她的去路，“求求你，我再也不會說傻話了，剛剛我只是情緒太激動了，所以才說出那種話，我知道我不是人，你打我吧，打我吧！”
楚昕律擡起手，一巴掌一巴掌的往自己臉上打，打紅了，打腫了，也不停止。
季小染耳邊不斷的傳來他清脆的巴掌聲，她別過頭，咬著唇，不敢去看他，怕會心疼。
這個男人，根本就不值得她心疼，可是聽到這巴掌聲，聽到他的懺悔，她的心還是痛了，還是軟了。
最後，她終於忍不住抓住他的手，“夠了，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她敗給了這個男人，徹底敗了，她見不得這個男人自殘。
楚昕律笑了，激動不已，“小染，你原諒我的是麽？原諒我這個笨蛋了嗎？”“楚昕律，今天你真的讓我很失望，我還沒有原諒你，可是我暫時不會離開了，不過你要記住，如果你再懷疑我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你的，那麽你就真的會失去我的真心，失去我對你所有的期盼，你明白了嗎
？”這是季小染給楚昕律最後的警告了。
“我知道了，小染，你放心好了，我再也不會這樣了，對不起，是我太糊塗了，我當時腦子一熱就說出那種話，對不起，求你原諒我。”楚昕律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抱住了季小染，求得她的原諒。
季小染嘆了一口氣，拍了拍他的後背，“好了，我不怪你了。”
她想到楚昕律曾經因為受到刺激，患過精神疾病，這樣想想，她便不再怪他了。或許這種情緒是他無法控制吧，這個男人太沒有安全感了。
地393章 如果我的病覆發了
兩個人回到了房間裏，他們彼此都需要冷靜一下，現在說好了，好像暫時風平浪靜了。
“小染，你說楚建亨告訴你，我曾經得過精神病對嗎？”楚昕律算是平靜的說出這句話，可是他的臉色卻很難看。
季小染擔心他多想，連忙握住他的手，跟他解釋，“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你爸爸是關心你，所以才告訴我這些的。”
楚昕律搖頭，“無論他是出於關心，還是故意想看我出醜，他都告訴你了。”
“昕律，你不要這麽想，就算我知道了又怎麽樣？我們兩個現在是一對，彼此之間都不應該有瞞著對方的秘密。”季小染盡量安慰他。
前一秒，她還說不會原諒楚昕律，對他失望，可是現在她卻安慰起他來了。
楚昕律笑了笑，眉宇間的陰霾散去，“好了，我們不要提這個了，說都已經說了，無法挽回。”
楚昕律的情緒有些奇怪，季小染心裏很擔憂，她靠在他的懷裏說道：“不要想那麽多好不好，你在我心裏永遠都是最好的，無論你經歷過什麽，我都不會在意的。”
“小染，如果有一天，我病發了呢？我再度崩潰，得了那種病怎麽辦？”
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自從得過那種病之後，他的脾氣，總是容易發怒暴躁，無法控制，就像今天一樣。
他居然殘忍到讓季小染把肚子裏的孩子打掉，自己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
即便她懷的孩子，是秦天翰的，他也不能這麽做，因為是在季小染的肚子裏，打掉孩子，對小染是多大的傷害。
季小染搖搖頭，“不會的，不要想的那麽糟糕，你現在很好，你比正常的人厲害多了。”
“你說我不正常嗎？”楚昕律抓住了字眼，他現在好像在鉆牛角尖。
季小染皺著眉頭，“別這樣，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懂的。”
“小染，你不要安慰我，我只想知道，如果有一天再度病發了怎麽辦？我要變成一個神經病，你會怎麽樣？”
季小染知道，如果今天不回答他，他會問的沒完沒了。
於是，她堅定地說道：“無論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不會離開你的，只要你不傷害我，不讓我失望，我絕對不會嫌棄你，哪怕你變成一個傻子，哪怕變成了一個殘廢，這樣可以了嗎？”
這些都是她的真心話，這麽矯情的話都不想說出口的。
“可以了，可以了。”楚昕律像是得到了安心，他松了一口氣
可是季小染心中還有疑慮，她擔心他去找秦天翰，季小染不想鬧出風波了，對楚昕律說，“答應我一件事，不要去找秦天翰，就當他不存在好嗎？不要試圖報仇什麽的，他什麽都沒有做，求你了。”
就當是季小染還了曾經秦天翰對她的感情吧，這一次，事情過去之後，她和秦天翰之間，再也沒有任何愧對，彼此之間徹底成為陌路人，誰也不欠誰的。
楚昕律的聲音冷冷的，“你怕我傷害他是嗎？“季小染被他氣到了，“楚昕律，你能不能為我想一想？這些事情全都因我而起，秦天翰跟你半點關系都沒有，全都是因為我，只要我不計較了，我說沒事了，你就不要再繼續糾纏這件事了好嗎？這次放過他
，算我求你，算是我還了曾經他對我的好。從今以後，我跟秦天翰再也互不相欠，這樣才能徹底擺脫。”
說了這麽多之後，季小染覺得還不夠，於是又補充道：“如果你做了什麽，那麽到時候這件事又沒完沒了了，我們兩個永遠都不可能幸福在一起的，所以為了我們兩個人的將來，忘記他吧，好嗎？“
季小染握著他的手，滿臉哀求的看著他。
最終，楚昕律嘆了一口氣，點點頭，“好，我答應你就是了，別難過，我聽你的，畢竟我也希望你跟他不要再糾纏下去了。”
季小染咬著唇，點點頭，“謝謝，謝謝你。”
無論怎麽樣，這件事情就算結束了，哪怕楚昕律心裏還有疑問，等孩子生下來的時候，她可以做鑒定，到時候徹底打他的疑慮。
接下來的時間，楚昕律看起來很正常了，他跟季小染兩個人又恢覆了平時那樣甜蜜恩愛。
楚昕律對她很好，她懷孕了，這個男人都小心翼翼的照料著她。
甚至吃飯喝水，他都要餵著她，生怕季小染自己累著了。
季小染感覺自己的身子好多了，心情也好了很多。
她知道自己有些自私了，因為這些天她都把楚昕律留在家裏，沒有讓他去工作，因為她害怕楚昕律出去了之後會去找秦天翰麻煩，所以她得看著楚昕律。
等楚昕律漸漸的將心裏的仇恨徹底放下，她才能放心。
不過楚昕律也沒有要提出上班，自從上次他們爭執之後，楚昕律就沒有離開過季小染，人一直都守在她身邊。
“小染，我讓傭人給你燉的補湯，養胎的，多喝一點。”楚昕律小心翼翼的親自端著湯過來了。
季小染接過湯聞了聞點點頭，“好香呀。”
楚昕律說，“那就多喝一點，我餵你。”
他說著，拿著勺子舀湯，要親自餵季小染。
季小染也沒有拒絕，張開嘴，一口一口喝著湯。
季小染將湯喝到只剩下半碗時，咚咚咚，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楚昕律皺了皺眉頭，轉過頭，“幹什麽？”
門外傭人說道，“少爺，劉先生來了。“
楚昕律臉色有些難看，“他怎麽來了？”嘀咕了一聲之後，他直接對傭人吩咐道，“讓他走，不準他進來。”
季小染將湯放下，說道：“別這樣嘛，要不讓他進來坐坐怎麽樣？”
“小染，他都已經結婚了，不去陪著他老婆，跑來我這裏幹什麽？你難道不知道他的目的？”
劉楓一直對季小染，有感情，楚昕律可不放心他們兩個見面。季小染搖搖頭，“沒事的，反正你在呀，又不是我跟他單獨相處，怕什麽？他大老遠過來，你把他趕走了，那豈不是很尷尬嗎？他是我的朋友，別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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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根本就不值得我原諒！”
楚昕律楞住，錯愕的眼神望著她，“你說什麽？楚建亨告訴了你什麽？”季小染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她什麽也不管了，一股腦的全說出來，“你得過精神病，我知道了，所以我才原諒你，因為我覺得這不是你的錯。你認錯了我跟陳若依，不是你能控制的，可是最終，我只是原諒
一個笑話而已，我自己倒是變成了一個笑話！”
楚昕律的雙拳緊緊握著，平靜到現在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被激發，他的臉色極為難看，眼裏覆蓋上了一抹冰涼的殺意。
季小染冷冷的看著他，說道：“我看你的病就沒有好過！楚昕律，你就是個神經病，神經病！”
她再也不想跟楚昕律說話，在楚昕律開口，讓她打掉孩子的時候，她已經不會再原諒他了。
季小染直接往門口沖。
瞬間楚昕律像是活過來了，瞬間，他沖上前從後面抱住了她，“小染，你不要走，不要走。”“你放開我，楚昕律，我要離開你，永遠的離開你，我不要再跟你在一起了！我肚子裏的孩子你不用再管了，無論是秦天翰的孩子，還是你的孩子，我都要生下來，我自己撫養，跟你沒有半點關系，放開！
”
她豁出去了，下定了決心，既然楚昕律這樣的偏激，那麽她還要堅持什麽呢？
她也不想再勸了，就這樣吧。
原來她跟楚昕律之間的愛情，一直都是這樣，隨隨便便就破了。
她還以為無堅不摧了，真是可笑，這世界上或許根本就沒有無堅不摧的愛情。
人性和愛情是經不起任何考驗的。
季小染痛苦的無以覆加，她現在只想離開楚昕律，不想再看到他。
她拼了命的掙紮，可是楚昕律卻怎麽也不肯放手，耳邊傳來他嘶吼的聲音，“對不起，小染，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
“不，我不會原諒你的，你放開我，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我的孩子也不會原諒你，包括我死去的那個孩子，放開我！”楚昕律的心就像被刀狠狠割了一下，開著大口子，流著血，他將季小染抱著更緊，在她耳邊愧疚的說道：“小染，我剛才一時糊塗才說出這種昏話，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會讓你打掉孩子的，
這是我們的孩子，我相信我相信你，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當我精神病發作了，求求你，不要離開我，不要恨我！求求你！”
楚昕律卑微的哀求她，痛苦的像個找不到路的孩子，被家長丟棄了。
季小染閉上眼睛，此刻她的情緒無疑是覆雜的，痛苦的，她不知該怎麽原諒他，一時間也楞住了。
楚昕律將季小染的身子轉了過來，擦幹她臉上的淚水，哀求道：“小染，我真知道錯了，你放心，把他生下來，我是他的親生父親，我會好好照顧你們，我的妻子，我的孩子。”
季小染哭著搖頭，“我不是你的妻子，我不是！”
“不，你就是我的妻子，在我心裏我已經把你當成我的妻子了，誰也無法替代你！嫁給我吧，好嗎？小染，嫁給我。”他握緊了季小染的手，期盼不已。
他早就想娶她了，無論在任何情況下。可是這一次季小染還是要拒絕他，她甩開他的手，“我不能嫁給你，你剛剛還說讓我打掉肚子裏的孩子，下一秒就向我求婚，我不能嫁給你，你太可怕了！誰知道你下一秒會不會做出什麽讓我無法接受的事
情！”
“小染，我真的知道錯了！”楚昕律上前攔住了她的去路，“求求你，我再也不會說傻話了，剛剛我只是情緒太激動了，所以才說出那種話，我知道我不是人，你打我吧，打我吧！”
楚昕律擡起手，一巴掌一巴掌的往自己臉上打，打紅了，打腫了，也不停止。
季小染耳邊不斷的傳來他清脆的巴掌聲，她別過頭，咬著唇，不敢去看他，怕會心疼。
這個男人，根本就不值得她心疼，可是聽到這巴掌聲，聽到他的懺悔，她的心還是痛了，還是軟了。
最後，她終於忍不住抓住他的手，“夠了，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她敗給了這個男人，徹底敗了，她見不得這個男人自殘。
楚昕律笑了，激動不已，“小染，你原諒我的是麽？原諒我這個笨蛋了嗎？”“楚昕律，今天你真的讓我很失望，我還沒有原諒你，可是我暫時不會離開了，不過你要記住，如果你再懷疑我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你的，那麽你就真的會失去我的真心，失去我對你所有的期盼，你明白了嗎
？”這是季小染給楚昕律最後的警告了。
“我知道了，小染，你放心好了，我再也不會這樣了，對不起，是我太糊塗了，我當時腦子一熱就說出那種話，對不起，求你原諒我。”楚昕律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抱住了季小染，求得她的原諒。
季小染嘆了一口氣，拍了拍他的後背，“好了，我不怪你了。”
她想到楚昕律曾經因為受到刺激，患過精神疾病，這樣想想，她便不再怪他了。或許這種情緒是他無法控制吧，這個男人太沒有安全感了。
地393章 如果我的病覆發了
兩個人回到了房間裏，他們彼此都需要冷靜一下，現在說好了，好像暫時風平浪靜了。
“小染，你說楚建亨告訴你，我曾經得過精神病對嗎？”楚昕律算是平靜的說出這句話，可是他的臉色卻很難看。
季小染擔心他多想，連忙握住他的手，跟他解釋，“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你爸爸是關心你，所以才告訴我這些的。”
楚昕律搖頭，“無論他是出於關心，還是故意想看我出醜，他都告訴你了。”
“昕律，你不要這麽想，就算我知道了又怎麽樣？我們兩個現在是一對，彼此之間都不應該有瞞著對方的秘密。”季小染盡量安慰他。
前一秒，她還說不會原諒楚昕律，對他失望，可是現在她卻安慰起他來了。
楚昕律笑了笑，眉宇間的陰霾散去，“好了，我們不要提這個了，說都已經說了，無法挽回。”
楚昕律的情緒有些奇怪，季小染心裏很擔憂，她靠在他的懷裏說道：“不要想那麽多好不好，你在我心裏永遠都是最好的，無論你經歷過什麽，我都不會在意的。”
“小染，如果有一天，我病發了呢？我再度崩潰，得了那種病怎麽辦？”
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自從得過那種病之後，他的脾氣，總是容易發怒暴躁，無法控制，就像今天一樣。
他居然殘忍到讓季小染把肚子裏的孩子打掉，自己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
即便她懷的孩子，是秦天翰的，他也不能這麽做，因為是在季小染的肚子裏，打掉孩子，對小染是多大的傷害。
季小染搖搖頭，“不會的，不要想的那麽糟糕，你現在很好，你比正常的人厲害多了。”
“你說我不正常嗎？”楚昕律抓住了字眼，他現在好像在鉆牛角尖。
季小染皺著眉頭，“別這樣，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懂的。”
“小染，你不要安慰我，我只想知道，如果有一天再度病發了怎麽辦？我要變成一個神經病，你會怎麽樣？”
季小染知道，如果今天不回答他，他會問的沒完沒了。
於是，她堅定地說道：“無論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不會離開你的，只要你不傷害我，不讓我失望，我絕對不會嫌棄你，哪怕你變成一個傻子，哪怕變成了一個殘廢，這樣可以了嗎？”
這些都是她的真心話，這麽矯情的話都不想說出口的。
“可以了，可以了。”楚昕律像是得到了安心，他松了一口氣
可是季小染心中還有疑慮，她擔心他去找秦天翰，季小染不想鬧出風波了，對楚昕律說，“答應我一件事，不要去找秦天翰，就當他不存在好嗎？不要試圖報仇什麽的，他什麽都沒有做，求你了。”
就當是季小染還了曾經秦天翰對她的感情吧，這一次，事情過去之後，她和秦天翰之間，再也沒有任何愧對，彼此之間徹底成為陌路人，誰也不欠誰的。
楚昕律的聲音冷冷的，“你怕我傷害他是嗎？“季小染被他氣到了，“楚昕律，你能不能為我想一想？這些事情全都因我而起，秦天翰跟你半點關系都沒有，全都是因為我，只要我不計較了，我說沒事了，你就不要再繼續糾纏這件事了好嗎？這次放過他
，算我求你，算是我還了曾經他對我的好。從今以後，我跟秦天翰再也互不相欠，這樣才能徹底擺脫。”
說了這麽多之後，季小染覺得還不夠，於是又補充道：“如果你做了什麽，那麽到時候這件事又沒完沒了了，我們兩個永遠都不可能幸福在一起的，所以為了我們兩個人的將來，忘記他吧，好嗎？“
季小染握著他的手，滿臉哀求的看著他。
最終，楚昕律嘆了一口氣，點點頭，“好，我答應你就是了，別難過，我聽你的，畢竟我也希望你跟他不要再糾纏下去了。”
季小染咬著唇，點點頭，“謝謝，謝謝你。”
無論怎麽樣，這件事情就算結束了，哪怕楚昕律心裏還有疑問，等孩子生下來的時候，她可以做鑒定，到時候徹底打他的疑慮。
接下來的時間，楚昕律看起來很正常了，他跟季小染兩個人又恢覆了平時那樣甜蜜恩愛。
楚昕律對她很好，她懷孕了，這個男人都小心翼翼的照料著她。
甚至吃飯喝水，他都要餵著她，生怕季小染自己累著了。
季小染感覺自己的身子好多了，心情也好了很多。
她知道自己有些自私了，因為這些天她都把楚昕律留在家裏，沒有讓他去工作，因為她害怕楚昕律出去了之後會去找秦天翰麻煩，所以她得看著楚昕律。
等楚昕律漸漸的將心裏的仇恨徹底放下，她才能放心。
不過楚昕律也沒有要提出上班，自從上次他們爭執之後，楚昕律就沒有離開過季小染，人一直都守在她身邊。
“小染，我讓傭人給你燉的補湯，養胎的，多喝一點。”楚昕律小心翼翼的親自端著湯過來了。
季小染接過湯聞了聞點點頭，“好香呀。”
楚昕律說，“那就多喝一點，我餵你。”
他說著，拿著勺子舀湯，要親自餵季小染。
季小染也沒有拒絕，張開嘴，一口一口喝著湯。
季小染將湯喝到只剩下半碗時，咚咚咚，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楚昕律皺了皺眉頭，轉過頭，“幹什麽？”
門外傭人說道，“少爺，劉先生來了。“
楚昕律臉色有些難看，“他怎麽來了？”嘀咕了一聲之後，他直接對傭人吩咐道，“讓他走，不準他進來。”
季小染將湯放下，說道：“別這樣嘛，要不讓他進來坐坐怎麽樣？”
“小染，他都已經結婚了，不去陪著他老婆，跑來我這裏幹什麽？你難道不知道他的目的？”
劉楓一直對季小染，有感情，楚昕律可不放心他們兩個見面。季小染搖搖頭，“沒事的，反正你在呀，又不是我跟他單獨相處，怕什麽？他大老遠過來，你把他趕走了，那豈不是很尷尬嗎？他是我的朋友，別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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