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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被強婚了(片段二出現)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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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內的一家五口面露擔憂,周子承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們,卻無從說出口。

面對眾人的寂靜氣氛,她選擇了單獨與冷冰言面談,在房間內,她得意的翻開被冷冰言扣下的照片,嘴角始終帶著一抹囂張的笑意,狂妄的說道:“如果我這裏有了他的孩子了呢?”

騰青青一改樸素的妝容,換上了管家為她準備過後的衣物後,仿佛有那麽點小家碧玉的氣質,但她站在冷冰言的身旁卻有一股殘渣的感覺,這正是雲泥之別,她仍舊故作清高的挑釁著。

“你覺得呢?”她淡淡一笑,輕撫著肚子悠悠問道。

騰青青看著她摸肚子的動作刺痛了她的眼,曾經,她也多麽期待能懷上他的孩子,至少她就不會淪落街頭,日子過得拮據無比,賣身求生存了。

騰青青不滿道:“他愛的是我,你有了他的孩子又怎麽樣?”

“呵,騰大小姐,你擔憂什麽?擔心我會奉子成婚搶了你想成為周家少奶奶的風頭嗎?”周家還未必肯讓你進門,當年的事跡她也是略知一二的,這個三心二意的女人,以為他失憶了就癡心妄想了嗎?可笑!何況,周家的少奶奶她從來就不屑!

“這架鋼琴是我送的,他從來沒有舍得丟過,這張床我也睡過,這裏的每一樣我都用過,那麽多年他都沒丟你覺得呢?”她面帶得意的宣示著。

冷冰言依靠在門邊輕輕撩著發絲,冷笑道:“這裏除了那個相框與鋼琴是你的,其餘的地方都被我用過了倒是真的,若是你想用我用過的東西,我送你了。”她住了那麽久,又怎麽會不知道這個女人從來都沒進得過周家大門一步?今天,恐怕是她第一次進入周家吧!她夢寐以求的周家豪宅。

“你!”騰青青惱怒的看向她,卻看到周老夫人慢慢走近的身影,忍下了即將出口的臟話。

“奶奶,我想把那個鋼琴搬走,換個嬰兒床好不好?”冷冰言挽著周老夫人的手撒嬌著。

周老夫人不悅的看向騰青青一眼,轉頭看向冷冰言慈祥道:“好好!都依你!”

“那我要把東西都換過一輪,今天有人進來了,我覺得臟了!”已有所指的看向騰青青,嘴角輕挑著笑意,鳳眸宣示她的所有權,想要和她炫耀,先看看你有沒有本事吧。

“老管家,把少爺房裏的鋼琴丟出去,把嬰兒房的備用床放進來,安排傭人們把東西換過新的,少爺回來了,把舊東西換掉,去去晦氣!”周老夫人朝樓下喊道,轉身看向騰青青,眉頭緊皺著,不發一言帶著冷冰言下樓了。

騰青青看著周老夫人眼裏的厭惡,狠狠的抓著自己的掌心,被傭人從房間裏轟了出來。

有時候,人心就是如此,都是向著自己人,她只是個外人,甚至是個過客,她私自藏匿周少爺的事情都被傭人們知道了,護主心切的傭人們自然沒有人會給她好臉色看,眼底都帶著深深的鄙夷,任何人都能欺壓到她頭上了,只能算她自作自受。

騰青青看著傭人們不把她放眼裏,帶著不甘心的憤恨心情慢慢走下樓。

周子承在樓下期間,從盧瑤的介紹中明白了自己的身份,以及周家的地位權勢,起初他不肯相信,看到與他相似的那個名為父親的男人,他有點動搖了,周司令拿出他的相冊,所有的畢業證書以及各個報紙的緋聞,他信了,原來,之前他是那麽的混蛋。

“睿清!”騰青青下來了站在樓梯口喊著他。

“住口,他叫周子承!不叫木睿清!”周司令冷著臉色呵斥著。

騰青青頓時驚慌的看向他,低著頭道歉著:“對不起爺爺!”

“閉嘴,他不是你爺爺,你沒有資格這麽叫!”周老夫人與同樣呵斥著她,對她的成見明顯的擺露出來。

“奶奶,你別那麽兇她。”周子承意外的出口為她求饒著。

騰青青委屈的臉龐頓時揚起一抹滿足的笑容,他到底還是護著她的。

“哼!”

“哼!”

周司令二老真不愧是老夫老妻,竟然連對討厭之人都如此默契。

冷冰言眉梢輕佻,輕輕拍打著周老夫人的後背安撫道:“爺爺奶奶別氣,我們去吃飯了。忙碌了一天了,你們不餓寶寶可餓咯!”

“管家,送客!”盧瑤站起身喊著管家送走騰青青,仿佛多看她一眼就會臟了自己的眼。

“她不能走,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們不能趕她走,要走我就和她走!”周子承一副不依的樣子擋在管家的面前,對著眾人喊道,此刻的他,是純真的像個小學生,只知道知恩圖報,並不了解她與家人的恩怨。

眾人面面相視,無人想到如何反駁他的話,冷冰言率先打破了寧靜,淡淡說道:“爺爺,騰小姐對子承有救命之恩,理應留下來好好報答她才是。”

“依了冰言的意思吧,吃飯!”周司令看著她平靜的模樣,卻沒忽略她眼眸中劃過的一絲狡黠,正好讓小冰言收拾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也好。

一家人用餐時刻沒有了往日的歡樂氣氛,全因有了一個外人,加上周子承的失憶,個個都懷著淡淡的憂愁用完餐。

隨後,周子承提出要去自己的房間看看,周老夫人立即安排著他與冷冰言回房休息,騰青青被安排到外院的客房去,與他們住的不是同一棟,卻是同一個院而已。

騰青青不甘的隨著傭人走出大宅往側門的外院別墅走去,她又怎麽會不明白周老夫人是刻意支開她的呢?

冷冰言帶著他回到房間後,獨自扔他一個人在房內,她則去另外一間浴室清洗。

當她走出來的時候,擦拭著頭發穿著家居服,看到前方正在吹頭發的他,眼眸露出吃驚,她走過去關掉他的吹風筒問道:“你想起來了嗎?”如果沒想起來又怎麽會自覺的拿起衣物去洗澡?還翻出了櫃子裏的吹風筒?

周子承被她嚇了一跳,小聲的說道:“感覺好熟悉,但是想不起來!”

冷冰言白了他一眼,那麽小媳婦模樣的他讓她有點錯覺,隨後想想,他生活了那麽多年的地方,有些熟悉也是本能感覺吧,隨後,冷冰言坐在床上擦拭著頭發,打開音樂開始為寶寶做胎教,周子承看著她還是濕濕的發絲,走進她為她吹頭發,一切都是顯得那麽自然,仿佛他們就是結婚多年的夫妻般。

冷冰言微微驚愕了,隨後推開他喊道:“我不想吹!”

“別動!”霸道的語氣一成不變,讓她再次驚愕了,想起別墅那次,他也是如此霸道的壓著她喊著,冷冰言自嘲一笑,有些記憶丟失了,並不代表習慣會消失了。

她安靜的看著胎教書,他細心的為她吹頭發,二人之間並沒有任何距離感。

翌日

冷冰言在一道熟悉的溫暖臂彎中醒過來,片刻後,她才反應過來,是他,小手用力的拍了他的肩膀,小手都痛得麻木了,她不悅道:“不是讓你睡地板嗎?你跑上來幹嘛?”她可是記得昨晚讓他打地鋪的。

被拍嚇驚醒的他快速的松開了環著她腰身的手,一臉緊張兮兮的看著她,委屈又小媳婦模樣低著頭小聲說道:“沒有被子,我冷。”昨晚他不是故意的,只是太冷了,忍不住爬了上去,他喜歡她身上的味道,擁抱她的感覺他不排斥呢。

冷冰言扶額的想暈過去了,他找衣服是找得挺熟悉了,就不知道拿櫃子裏的被毯出來了嗎?

“下去!”

“喔~”

冷冰言為他挑了一道休閑服丟了出來,他站在她的身後,看著衣服吶吶說道:“這個怎麽穿?”

冷冰言頓時想暴怒了,他到底是失憶還是弱智啊?沒好氣的轉頭看著他喊道:“脫衣服!”

他聽話的脫掉了,冷冰言看到了他左胸口上一道疤痕,頓時,她輕輕的看著疤痕問道,“這個是不是很痛?”

“不記得!”他老實的回應著。

冷冰言無語的為他套好衣服後,突然想起,“騰青青是不是也幫你穿過衣服?”

他無辜的看著她,搖搖頭,“沒有,都是我自己穿的!”那個大叔的衣服好穿多了,披上就可以了。

冷冰言想起見到他那時候,那套衣服確實是像浴衣一樣,輕輕一披就穿了,她背對著她換上孕婦裙,又問“騰青青對你做了什麽?”

周子承老實的轉身過去,小聲的說道:“她就是做飯,晚上幫我放洗澡水,她洗澡了還想要和我一起睡,被我趕出去了!”

“真乖!”她轉身拍拍他的臉笑瞇瞇的誇獎著他,若是被騰青青碰了,就有他好看的,地板都沒有了!睡廁所去!

“我可以叫你小冰冰嗎?”他又厚顏無恥的粘了上來,拉著她的手弱弱的問著。

冷冰言看了他一眼,點點頭,想抽開自己的手,卻被他率先帶了下去,她一臉疑惑,他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

早晨

盧瑤和周文濤出去辦公了,周司令去了晨跑,周老夫人在廚房裏與廚娘忙乎著早餐。

冷冰言坐下來率先吃了她的早餐,她的早餐是獨立優先做好的,那是周老夫人規定的,每次她起來餓了就能吃了。

周子承眼巴巴的看著她,笑瞇瞇的對她狗腿著:“小冰冰,我想吃!”

“自己拿!”

“我要小冰冰餵!”

“不吃拉倒!”

他慪氣的瞪著她就是不吃,冷冰言看著傭人不斷端上來的早餐,喊著周老夫人一起用餐:“奶奶,吃早餐了!”

“好咧!來啦!”

“奶奶喝牛奶!”她體貼的遞過牛奶。

周老夫人接過牛奶疑惑的看著孫子問道:“子承怎麽不吃?”

“我要小冰冰餵!”他撒嬌著!

周老夫人笑臉咪咪的不理她,冷冰言吃完之後,發現他真的不吃,聽到他的肚子咕嚕咕嚕叫的聲音,頓時又無語了,起身想出去散步,又被一只手拉住,她回頭看著他,眉頭輕皺著:“放手!”

“我還沒吃呢!”

冷冰言掙脫不出他的大手,無奈的坐下來,遞過面包給他,他搖頭,遞牛奶,他又搖頭,拿起粥一勺一勺的餵,他吃了二碗,冷冰言心底吶喊,真無恥啊!

她懷著一個還要帶著一個弱智的男人,這感覺就像養了個高齡弱智兒子一樣,事事都要她動手,她才是孕婦,需要照顧的那個好不好?

騰青青就被安排在外院的別墅裏,名義上是給她一個清凈,實則上是軟禁了她,限制著她的自由,當然這是她自己認為的,只是,每次她想來到住宅的時候,傭人們不是故意忘記給她開門,就是故意把她關在裏面,或者就是故意支開了她,讓她每次都無法遇到周子承。

轉眼

一個月過去了

周子承這貨是越來越粘著冷冰言,事事都要經過她的手,晚上還厚顏無恥的爬上她的床也就算了,每次她和寶寶做胎教的時候他也在一旁認真的聽著,晚上冷冰言被寶寶鬧肚子痛的時候,他還會輕輕的對著她的肚子哄著:“寶寶聽話,讓媽咪好好休息,聽話噢,以後叔叔給你買糖吃!”

他的話讓冷冰言哭笑不得,若是以後他恢覆記憶了,會不會悔恨自己讓自己的兒子喊自己叔叔?

當然這件事情真的成真了。

——

根據幾個月的嚴刑拷打逼問,溫茹還是絕口不提任何事情,表情總是一副呆滯的模樣,仿佛沒有從周子承的死亡消息中走出來。

這天,冷冰言帶著周子承一起趕往監獄看她,溫茹看到周子承的瞬間,眼眸閃爍著驚喜,抓著鐵架失控的喊道,“子承,子承,你還活著!”

周子承被她瘋狂的模樣微微驚嚇著,躲到冷冰言的身後,抱著她的腰身靜靜的打量著那個瘋狂的女人,乖巧的問道:“小冰冰,她是誰啊?是不是搶劫犯要被槍斃的壞人?”

他的話猶如一道雷劈向了溫茹,她一個呆鄂癱軟在地上,他不記得她了?還說她被槍斃?讓她怎麽忍受得了?

“嗯,一個壞人!”她的結局不該如此就結束,她相信她還有力氣折騰。

“今天,我來只是想要你知道一件事情,如果你堅持還是決口不提,那麽溫家的一切,我會讓他們下地獄陪著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她不會輕易就這麽放過她的。

“呵呵~哈哈~!冷冰言,有種你殺了我啊!”

“我會讓你連做鬼的資格都沒有!”高傲的轉身離去,留下了粗衣破布她在原地驚楞著。

“小冰冰,剛剛你好可怕!”剛剛她渾身散發的冷肅氣息,讓他受驚了。

“是麼?”若他恢覆之後,可怕的模樣不亞於她吧?她又再次笑了,這個男人失憶後真的很可愛,也恨無恥!

之後的日子裏

第一日

“小冰冰,你看,小JJ為什麽會豎起來?”他吃驚的搖晃著還在沈睡的女人。

“唔,你自己問他!”

“…。”

第二日

“小冰冰,這個是什麽?”他的魔爪握著她的豐盈問道。



小手拍開了那只魔爪,她冷著臉看著他:“誰讓你亂摸的?”大早上的都不安分!

“我想幫寶寶看看還在不在,到時候寶寶沒有奶水喝怎麽辦?”他無辜的模樣可憐兮兮的回應著她。

她抓狂道:“這個不是你操心的問題!”尼瑪啊,她要瘋掉了!

第三日

“小冰冰,這裏是什麽?”他的魔爪再次鉆到她的腰臀問道。

“周子承!”她怒吼著,最近的她很癡睡了,他卻每天早上都精力十足的起來鬧騰著她。

“小冰冰,好多肉呢!”他還是無辜的說道,不停的眨著勾人的桃花眼看向她。

“餵,魏心顏,麻煩你派下精神科醫生過來接個病人!”她無力的打著電話。

他一把搶過電話,丟到床底下,壓著她的頭顱說道,“小冰冰嘴唇真漂亮!”

說完之後還不停蹂躪著她的粉唇,冷冰言狠狠的咬著他的嘴唇,這貨究竟是去哪裏學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的?起初乖巧老實得很安分,現在越來越不安分了。

第四日。

他的魔爪再次爬上她雪白玉腿,流連忘返的笑瞇瞇的看著。

她被他弄醒,玉腿一伸把他踹下床,整理好被他撩高的睡裙,瞪著他:“你到底是弱智還是低能啊?”

“有蟲子爬。”他的話沒說完就被她一個枕頭砸了下來。

真是氣死她了,大早上的有什麽蟲子,不就是你精蟲沖腦了?真是無恥至極啊!

無數日之後…

某只狼在某女的玉頸處做壞事了,某女醒過來一個巴掌揮了過去。

“小冰冰,你打我!”他可憐的抽泣著。

她滿身怒火的看著他,罵道:“我恨不得打死你!”艾瑪,氣死她了,自從他變成這樣之後,她就處處破戒了,臟話不斷,脾氣更加火爆了,都是拜他所賜啊!

她一腳把他踹下床,臨近預產期了,她越來越癡睡了,他還惱怒她,她怎能不火?

她起身脫下睡裙,剛想套上孕婦裝,突然被一道溫暖的身軀擁抱住,對著她的後背輕吻著,她惱怒的想轉身給他幾個巴掌,卻被他一個溫柔的動作為她穿上了孕婦裝,她微微驚訝著他的轉變,轉身便被擁入懷裏,她剛想出聲,卻被他打斷了,“醒來發現有你在,真好。”

她渾身僵硬了,他想起來了?

周子承一改往日純真無辜的模樣,勾著迷人的邪魅笑容看向她,大手不停的磨蹭著她白哲的臉龐,輕輕道:“我回來了!”

她頓時無聲的看著她,內心洶湧不已,鳳眸流下了清淚,她朱唇輕啟,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他滿臉柔情的看著她,心中激動不已,薄唇輕輕的親吻了她的唇,輕吻她的淚,輕輕的抱著她,仿佛有她就等於有了整個世界。

片刻後

緩沖過來的她輕輕問道:“那你還記得這幾個月的事情嗎?”

“不記得了!”他快速的回應著,想起他竟然做出如此低級弱智的事情,他就忍不住想要撞墻。

“呵呵!”她窩在他懷裏低笑著。

“不許笑!”他知道她在笑他那麽愚蠢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我肚子痛…”她聲音忽然變了。

“不會是要生了吧?”他驚慌失措了起來。

“好像是!”一定是剛才那腳動了胎氣了。

他快速的抱起她沖了出去,對著管家喊:“管家備車,我老婆要生了!”

她忍著痛苦輕捶他胸口,想說道,誰是你老婆,卻被疼痛折騰著咬著唇說不出口。

皇城醫院

魏心顏與李霖緊急的為她安排了接生手術,周子承強烈的要求陪同,看著她嘶聲裂肺的疼痛著,猶如在他身上打了無數個孔,他暗自決定,一定不要再讓她生了。

“不怕,不怕,我在這裏!”他不停的為她擦汗著,她咬著毛巾哭出聲,疼痛席卷全身,直到毛巾掉落了,周子承怕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伸出自己的手背讓她咬著,從此,那雙完美的白哲修長大手被她打上了屬於她的印記,牙印!

“用力,吸氣,用力!快了,寶寶快出來,冰言!加油!”魏心顏作為接生醫生不停的為她加油打氣著。

“啊嗚~!”她全身抽蓄的用力彎起腰身使勁的用力著。

病房外擠滿了一群人,周家四位老人都在焦慮的等待著,龍哲浩與可西也在不安的等待著,傅爾和美國的小妞也在一旁走來走去,匆忙趕回來的蘇米琪與宋寧軒也焦急的問道:“怎麽樣了?”

“還沒出來!”傅爾回答道。

“老頭啊,一定要保佑啊,保佑啊!”蘇米琪念念叨叨的祈禱著。

宋寧軒白了她一眼,專註的看著病房,半年了,他竟然又有半年沒見到她了,思念如藤蔓纏繞著他,當他想回國那一刻,聽到周子承回來之後,他放棄了,如今,又舍不得她,又回來了。

“哇哇哇~!”

魏心顏率先走出病房,對著眾人笑道:“生了生了!”

“是男是女?”蘇米琪焦急的問著,周家四位長輩早就沖了進去。

“帶把的!”

“哇,我做幹媽拉!我做幹媽拉!”蘇米琪忍不住狂歡的抱著宋寧軒歡呼起來。

“有病!”他不屑的看她一眼。

“神經病!”她鄙夷的放開她也沖了進去,她是瞎了才會抱上他。

病房內

周子承貼心的為她擦拭著汗水,不停的拿起棉簽沾水點到她幹渴的小嘴上,周家四位長輩進來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幕,他們都齊心的對著虛弱的她說道:“孩子,辛苦了!”

隨後都去看看他們的小小孫子,倒是周子承看也不看自己的兒子,還是專註的為她餵水。

“子承,你的手!”尾隨進來的龍哲浩看到他端著水杯的右手不停的流血著,不免吃驚的叫起來。

“沒事!”他頭也不回的應著。

眾人看著那血淋漓的手,都微微一笑,冷冰言虛弱的看向他,小聲道:“去包紮!”隨後便昏睡了過去,她實在是太累了。

小寶寶的出生帶來了無盡的喜悅,白白胖胖的,眼睛和冷冰言一樣,一張開就是咖啡色的眼眸,漂亮的眼睛一閃閃的看著周圍的面孔,緩緩的又閉上眼睛睡覺去了,惹得眾人笑不合嘴。

將近一個月後

寶寶的滿月酒即將到來,冷冰言在醫院住了半個月,隨後被周家接回家養月子,期間,周子承化身為好丈夫,體貼的照顧著她,只是在兒子餵奶期間,他無數次的鄙夷著自己的兒子,那是專屬他的地方,目前被這個臭小子霸占了,他可計較了。

“小饅頭,琪幹媽來咯,我是琪幹媽,看我看我!”蘇米琪來到他們的房間,對著小饅頭就抱起來親個不停,當初她看著小寶寶白白胖胖的,一生出來就七斤重,忍不住就為他起了小名叫小饅頭。

“留下來一起吃飯!”冷冰言看著好友對兒子的溺愛,就挽留著她下來吃飯。

“好!”

夜色撩人的夜晚

周子承風塵仆仆的歸來,恢覆記憶之後,他又開始回去接手一切公司的事宜,他的回歸引起了一陣動蕩,盧瑤卻說讓他先陪老婆,多段時間在回來接手,他卻說道,要賺奶粉錢,惹得冷冰言一陣大笑。

一家六口的餐桌上多了一個小幹媽,蘇米琪抱著小饅頭慢悠悠的的吃著晚餐,對著小饅頭說道:“小饅頭,你爹不娶你媽咪了,我們找宋叔叔去好不好?”

她的一段話引起了一家人的高度重視,集體把視線看向周子承,冷冰言淡淡一笑,沒什麽想法,滕青青的事情還沒處理好,她也許還是會離開的,談這個太早了。

周子承聽到蘇米琪話,臉色一沈,抱過兒子,“我的兒子,別想叫別人做爸爸!”

他的霸道宣示,讓一家人松了一口氣,生怕他不肯和冷冰言去登記,聽到他這麽說都放心了。

“切,他也是我兒子,會叫我老公做幹爹地的!”她得意的回諷他。

“哼!那也要你嫁得出去!”論毒舌,周子承也不比她差。

晚餐後,小饅頭被扔給了爺爺奶奶,蘇米琪也早早回去了,冷冰言洗澡出來後,問向他:“兒子呢?”

“女人,你是不是該給我個名分了?”周子承上前擁住她,把她抵壓在墻上,頭埋進她的脖子悶悶的問道。

“你說呢?”她挑眉問。

“嗯?”

“我沒打算嫁給你!”她笑著說。

“你只能嫁給我!”

“餵,你別…”話沒說完就被堵了。

他霸道的堵住她的唇,不嫁也得嫁,看他明天怎麽收拾她。

翌日

周家全家像似都串通好了似的,全家都不在,帶著小饅頭不知去了哪裏,急得冷冰言焦慮不已,打起電話全是關機,周子承一大早也不見了,她打他的電話傳來的是他迷人的嗓音,“早,老婆!”

“孩子呢?”她驚慌的問著,生怕孩子被藏了起來。

“孩子在鄖西街道的游樂園,我們都在這裏,誰讓你睡那麽晚?快過來!”他寵溺的說著。

“好!”還不是他昨晚故意和她瞎扯,聊了大半個晚上,最後都不知道幾點才睡著的。

冷冰言開著跑車飛快的開往鄖西街道的游樂園,寶寶還有三天就過滿月酒了,他們還瞎折騰什麽游樂園,現在那麽小也看不懂的把?這些老人,太溺愛孩子了。

當她到達了鄖西街道的游樂園後,空蕩的游樂園讓她更加擔憂了起來,隨後,摩天輪處的地方響起一道廣播,“冷冰言來到摩天輪下面!”

她飛快走了過去,看到平時轉動很慢的摩天輪今天卻轉得很快,片刻後,漫天的玫瑰花散落了下來,摩天輪裏面有人往外面撒著玫瑰花,中間有一張橫幅寫著:(冷冰言,請你嫁給我,我讓你幸福一生。)

冷冰言不可置信的看著漫天的花瓣飛舞著,四月的溫暖春風吹拂著,洋溢著一種浪漫氣息,周子承一身帥氣的白色西裝緩緩走近她的面前,單膝下跪,舉起紅色的鉆石盒子,溫柔的說道:“去年也是四月份,老天讓我遇見了你,你是我命中註定的劫數,嫁給我好嗎?做我的四月新娘,我把一生送給你。”

冷冰言感動的捂著自己的嘴發不出一絲聲音,摩天輪上的人都伸出頭大喊道:“嫁給他,嫁給他!嫁給他!”

她無措的退著腳步,淚眼朦朧的看著他,她此刻很想答應他,可是,現實不允許,她想要的男人心理只有她一個人,而不是心裏有著別的女人,他從未說過愛她,她又怎敢嫁給他?

冷冰言一個機靈,轉身跑了出去,眾人都以為她在害羞,都大喊道:“追她,追她!”

周子承清楚的看到了她眼中的猶豫,以及痛楚,他忐忑的等著她的答案,她卻給他跑掉了,頓時,他惱怒的站起身,朝她的方向追了過去。

片刻後

他追上她,用力的擁抱著掙紮的她,惡狠狠的威脅道:“信不信我在這裏辦了你!”

她頓時安靜下來,靜靜的被他抱住,他咬牙切齒道:“嫁給我很委屈你嗎?”生平第一次求婚竟然被無視了,多傷心啊!

“嗯,委屈!”她冷靜的說道。

“委屈個屁!”他氣急的罵道,直接把她給扛了起來,往對面的民政去走去!

“你幹嘛,要帶我去哪裏!”她驚慌的在他肩上掙紮著。

“去登記!”幸好他選擇這個靠近的地方,看你怎麽跑!

“周子承,你這個無賴!放開我,我才不要和你去登記!放開我!”冷冰言在周子承的肩上掙紮著。

周子承吹著口哨扛著美人去民政局,引來無數路人的視線,輕拍美人的屁屁說道:“親愛的,別亂動,不然我不介意先回家造人?”

“你無恥!”

“為了娶老婆,無恥是王道!”

不遠處的賓利加長車上,周司令與周老夫人滿意的看著她們往前面的民政局走去,盧瑤與周文濤也高興的看著兒子的好事將近了,隨後派著司機送上了冷冰言的證件,今天早上她們等了一個早上,她睡到中午才起來,等到她出門了,她們才有機會拿到了她的證件。

民政局內

冷冰言臉色緋紅的看著周圍,當她被周子承放下來之後,還想掙紮著跑出去,她怒道:“放開我!”

周子承一副無賴的模樣圈著著,朝前方孥嘴,示意她看向前面,龍哲浩與可西也在被逼著登記,龍哲浩用手銬銬著可西,逼迫她簽字著,“親愛的,簽字!”

“龍哲浩,我要殺了你!”可西怒火中燒的瞪著,昨晚被他吃了個幹凈,今天又銬他來這裏登記,連個求婚什麽鳥都沒有,真是可恥啊!

“可西?”冷冰言睜大眼睛叫了出來。

坐背對她的龍哲浩與可西齊齊回頭,另外一邊的李霖和魏心顏也回頭看著。

“言姐,救我,我被他搶劫了!”語無倫次的可西哀求著她。

“我…”

“她自身難保了!”周子承涼涼的打斷了她的話。

“她和他是見證人,今天我們一起登記!”是他昨晚秘密策劃的,為了勸動魏心顏,他可是下了血本了啊,為了娶老婆,他把兒子的名字賣給她了,希望她能給兒子取個好聽的名字。

可西被逼著簽下看卑鄙婚約,隨後,龍哲浩把手銬丟給周子承,銬住了冷冰言的手和他的栓一起,他得意的揚起手中的鑰匙丟給公辦人員說道:“她簽字了你就給鑰匙!”

冷冰言斜睨他一眼冷冷說道:“我是不會簽字的!”

周子承不理她的話,快速的填寫了好了資料,龍飛鳳舞的簽上自己的名字,遞給她簽字,她不屑的看著死死的瞪著他。

魏心顏吊兒郎當的說道:“快點啦,我還有事呢!”不就結婚麼~那麽啰嗦,孩子都有了,還墨跡什麽呢?

李霖無奈的笑笑,眼眸低垂著看不清目光,卻無法掩飾心中的苦澀與疼痛,那個男人屬於別的女人了,他的二個好兄弟都有歸屬了,那麽他的呢?

周子承接過司機的證件交給辦證人員覆印,他拿起電話打了出去,開啟了擴音,“哇哇哇~”小饅頭哭泣的聲音便傳了過來,冷冰言一聽,心揪成一團,擔憂對著電話說:“寶寶不哭,媽咪在這裏。” 周子承滿意的掛了電話,邪笑道:“兒子還餓著呢,你快點,他可是餓了一早上了!”兒子,為了娶你老媽,委屈你了,以後老爸一定會為你找個漂亮的老婆,和你媽咪一樣漂亮的。

冷冰言一聽到兒子的聲音,頓時亂了方寸,想著結婚可以離婚,便快速的簽字了,連忙問道:“結婚多久後可以申請離婚?”真是卑鄙無恥,強婚是吧?老娘照樣能和你離婚!哼!

“小姐,你這是軍婚,需要當事人同意打報告和上級的國家領導申請審核才可以離婚!”辦公人員耐心的為她解釋著。



冷冰言腦袋一片空白,軍婚二字環繞她的腦門,這貨不是退伍了嗎?竟然還是軍人?

龍哲浩也適當說道:“可西你也是軍婚!昨天我們已經打報告歸入國家軍籍了,終生是軍婚!”

可西一個驚嚇癱軟在地,冷冰言呆滯的瞪著那張被收走的資料表,她悔恨,怎麽不問清楚就簽字呢?

魏心顏無語的搖搖頭走了,李霖也同樣是一副沈重的心情走出了民政局。

龍哲浩與周子承分別抱著各自呆楞中的老婆,滿意的走出了民政局。

匆匆趕來的蘇米琪一臉恭喜的向她恭賀道:“死女人,終於嫁出去了,了了我的心願了!啊,天空真是美好的!”此刻她並沒有意識到冷冰言的不對勁,一個勁的說著。

周子承白了她一眼,抱著老婆上了前方的賓利車,留下了滿臉疑惑的蘇米琪搔頭說道:“結婚了不是應該高興嗎?她怎麽哭喪個臉?”

周家一家人風風火火的回到了大宅,少爺娶少奶奶的好消息傳遍了每個角落,在外院別墅內的騰青青,幾個月來,她無數次想要出去看他,卻總是被傭人們破壞了,好幾次好不容易見到他一次,卻只是背影而已,無奈之下,她漸漸抑郁著呆在房間內,終日拉著小提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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