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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精分師尊 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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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司徒赫微瞇著眼睛,目光落到顧謙木身上,是他的錯覺嗎?剛剛明明感覺到了一絲絲魔氣。

鐘離擋在了顧謙木面前,司徒赫被迫收回視線。

鐘離還真是寶貝他這個徒弟啊,連看一眼都不行。

心中冷笑,面上笑容如沐春風:“長老的大弟子可是受了王研的攻擊,體內的魔氣貌似沒有去除幹凈。”

鐘離目光一凜,他離得近,修為又比司徒赫高,就算是受傷了,也不可能察覺不到顧謙木體內一閃而逝的魔氣波動。

不能再待下去了,會被發現的。

“衙兒那日受了王小姐一掌,還沒痊愈,掌門如果沒什麽事,我先帶著他們下去了。”

“長老留步……”鐘離剛走了兩步,就被叫住,司徒赫從主位上下來,漫步走過:“如此這般,還是讓白荊長老看看吧。”

說著,便要招呼白荊長老。

“不必麻煩了,我自己可以。”鐘離拉住顧謙木,頭也不回道:“掌門,告辭。”

所有人的註意力都放在了鐘離和顧謙木身上,沒人註意被捆著的王小姐體內的魔氣正在暴增,等發現時,她已經掙脫束縛而出了。

“孽障!”司徒赫大罵一聲:“在我繆蒼,還敢造次!拿下!”

議事堂外面的守衛可不少,在場又有好幾位長老,王小姐翻不出什麽花來。

可是那些魔氣,引動了顧謙木體內的,鐘離好不容易設下的封印瞬間被沖開,魔氣蔓延四肢百骸,顧謙木像變了一個人。

“衙兒!”鐘離擔憂的大吼。

司徒赫神色驟變,越休被嚇的後退了一步,殷康卻上前扶住了他。

顧謙木早就習慣了體內柔和的靈力,霸道的魔氣沖刷四肢百骸,他的身體受不住。

圍著王小姐的一群人,變成了圍著顧謙木和鐘離。

是後天受到傷害留下的魔氣,還是先天就存在的,只要是修為高的修仙者,很容易就看得出來。

司徒赫厲聲道:“鐘離長老,你的徒弟這是怎麽回事?”

越遲長老冷哼道:“掌門,這還用問嗎?事實就擺在眼前,段衙,是魔族。”

周圍弟子的仙劍已經指向了幾人。

顧謙木被一股股魔氣沖刷的渾身都疼,充血的眼睛看著這群人,突然陌生起來。

也是,本來就不熟悉。

繆蒼派之所以成為第一修仙門派,還不是踏著當年仙魔大戰時,魔族人的屍骨。

王小姐被制服,見了這一幕,大笑道:“段衙,看清著這人的本質了吧?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他們容不下你,你以為你的下場會比我好多少嗎?”

司徒赫見鐘離的手已經摸上了劍柄,心中還是有些畏懼,他試著勸慰道:“長老,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先別激動,我們商量一下,你先把段衙帶回去。”

越遲聽了不可置信:“掌門您在說什麽?那可是魔族,但凡是魔族,沒一個好東西,越休,他們不過來,你過來。”

越休看向越遲,後退一步,弱弱道:“我不……”

“我的話你也不聽了是嗎?”越遲大怒道。

除了本人,沒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也沒人知道越遲長老為何會關心鐘離坐下的一個小弟子。

“衙兒,你怎麽樣了?”眼下形勢,還是先離開這裏為好,雖然回了竹林,他們也會被監視,但總比在這裏和著這人對峙好。

顧謙木從齒縫裏吐出一個字:“疼……”

“多謝掌門了。”鐘離拱手行禮,準備帶著顧謙木離開,殷康和越休也跟了上去。

“站住!”越遲大喝一聲,“段衙,休走!”

淩厲的劍鋒帶著殺氣從身後炸裂,鐘離揮劍去擋,越遲的劍反而指著他自己飛來。

越遲平常怠於修煉,實力和身為醫者的白荊長老差不多,就算是因為鐘離受傷攻擊的威力有所削弱,越遲也抗不下來。

他下意識的退縮,好在司徒赫就在他旁邊,提他擋了下來,但也被逼的後退半步。

一觸即發,霎時間,所有弟子都朝著鐘離幾人攻過去,勢必拿下顧謙木。

鐘離臉色一變,看來,免不了和他們為敵了。

“殷康,招呼好衙兒。”鐘離低低的囑托一句,挽起劍花,劍芒閃過,便將十幾名弟子震飛。

鐘離的實力,司徒赫都要忌憚,可是現在鐘離受傷了,體內壓下去的魔氣因靈力的調動也開始躁動,他的動作慢了下來。

司徒赫瞅準了時機,在背後打了他一掌,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鐘離嘴角流出獻血,染的白衣上出現一朵血花。

“師尊!”顧謙木嘶吼一聲,推開殷康,想要催動靈力召喚無涯,可他現在魔氣強盛,根本連簡單的禦劍都做不到,只能幹著急。

誰來幫幫他們啊!

顧謙木踉蹌的倒在地上,沒有註意到身後一名弟子帶著殺氣的一劍。

越休傻眼了,呆楞楞的站在原地,忘了反應,等看到有人要傷害顧謙木時,想也沒想的擋了上去。

劍從他的腹部穿過。

“越休!”

兩個聲音,一個來自顧謙木,一個竟然來自越遲。

殷康將那名弟子挑飛,就聽見鐘離喝道:“殷康,帶著衙兒離開!”

顧謙木不可置信的透過人群看向他,白衣不在飄然,盡是血跡,自己的,他人的,狼狽至極。

而當感受到自己的視線是,他回過頭來,對自己溫柔一笑。

淚水朦朧了雙眼,身上的痛比不上心口的痛,顧謙木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拼命的搖頭:“我不走!”

“聽話!”鐘離手中的劍走的飛快,與好幾名長老交手,他實力再強,也漸漸不敵,如果他們都就在這裏。那麽,沒一個人都逃的出去。

他只想讓自己的小徒弟好好的,也早就做好了永遠分離的準備。

他不擔心越休的安慰,因為,他,是越遲的兒子,親生骨肉,只要他願意,沒人會傷他。

可是他的衙兒啊,他愛的衙兒,只能靠自己守護。

打不過了,鐘離一咬牙,解開了體內的封印,不得不承認,他的另一個人格,戰鬥力比自己強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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