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6章 精分師尊 誰是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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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純屬報覆,赤裸裸的報覆。

顧謙木怎麽可能就這麽輕易被他占了便宜去,仰著小下巴道:“叫夫君!”

鐘離:“我在上面,我是夫君。”

放這事上,自然是顧謙木吃虧,心裏卻是不甘:“休想!”

鐘離小聲道:“以前又不是沒叫過。”

確實叫過,不過那都是前世的時候了。

顧謙木不想和他做無謂的口舌之爭,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又伸手摟上他的腰,聲音從鐘離胸口傳出:“我困了……”

嘆了口氣,鐘離吻了吻他的發頂,輕柔的聲音似不是他,卻讓顧謙木心安:“睡吧,我在!”

“警告你,別大半夜的動手動腳,不然……”

不然什麽?

鐘離等了半天也沒再聽到他的聲音,低頭一看,是沈靜的睡顏。

輕輕一笑,他道:“晚安。”我最愛的人。

——

鐘離也是知道他的性格不再暴戾才放他出來的,其實他心裏明白,另一個他,是在逃避顧謙木對他的感情。

又罵了一句懦夫,鐘離才推了推顧謙木:“起來了!”

昨天鬧到那麽晚,顧謙木怎麽可能睡醒,他睜開一只眼看了看精神抖擻的某人,又閉上:“我困……”

又推了推,還是不動,鐘離湊近了些:“娘子,你再不起,為夫可就要……”

顧謙木一個激靈,瞪大了眼睛,從床上彈了起來,雙手死死抓著衣領,驚恐道:“你你你!大早上的別發衋情。”

鐘離:“我是想說,你再不起來,我就直接給你擦擦臉,然後上藥……”

呃……

這就尷尬了……

不過臉皮厚如顧謙木,“我自己來吧。”

反正已經起來了,再睡著也不容易,顧謙木從床上爬起來,“你出來這麽久,沒事?”

他也察覺到了這個鐘離和以前的不同,只是不知他是自己突破禁制出來的,還是被放出來的。

只不過,就現在這個家夥的智商,還真是和平日裏沒法比,別等到時候被人買了還數錢。

只是鐘離聽了他這話,整個人頓時蔫了下來:“跑出來的,快被關回去了。”

再被關回去,還不知道下次什麽時候才能出來,不僅如此,還要看顧謙木和另一個他親親我我,想想就氣。

“娘子,要不你和那個家夥說說,把禁制給解了吧,好不好?”

顧謙木剛穿好衣服,聽了他這話,差點身形不穩往跌在地上:“你別叫我娘子!”

鐘離改的很順口:“木木寶貝,好不好嘛——”

“我考慮一下。”顧謙木道:“不過白天你要是出來,被旁人看了去,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雖然他不知後果到底有多麽嚴重,但是憑著直覺,總覺得他不要再人前出現比較好。

因為這繆蒼派,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麽安寧。

嘆了口氣,“要是那個家夥敢欺負你,就和我說。”

顧謙木咧嘴笑道:“我欺負他還差不多。”

鐘離蹙眉,再怎麽說他們也是一個人,可聽顧謙木的語氣,怎麽像是把自己也加了進去。

索性不想了,鐘離拉過他的手,手指輕輕解開他的衣帶,指腹蘸了些藥膏,輕輕塗抹在傷口處。

幸好作死的一番鬧騰,結痂的傷口沒有裂開,只是那怪物的指甲陷入了顧謙木肉裏,背上的傷口看著也是嚇人。

“疼不疼?”鐘離溫柔的問,手下動作更加輕緩。

顧謙木這時才覺得,他們真的是一個人,最起碼這溫柔的模樣是沒有區別的。

他搖搖頭,等他上好了藥,才看了一眼天色道:“快到了晨課時間了,你……”

言下之意,你該走了,晨課,還是要讓另一個鐘離去上。

鐘離煩躁道:“那家夥沒事收什麽徒弟?真夠煩人的。”

顧謙木:“……”休兒這是被嫌棄了?

其實就算是顧謙木不說,他也該走了,昨日強行破開禁制出來,支撐到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他揉了揉顧謙木的發頂,道:“等下次我出來,肯定要把你壓著……”

又來!

說他一天天竟想這事還不承認,原本的一點不舍也消失殆盡,顧謙木一拳頭砸了過去:“你快滾吧!”

“衙兒?”鐘離眨眨眼,眼底紅光消失,還沒反應過來,右側臉頰就挨了一下。

顧謙木哪裏想到那個家夥會突然離開,他又用了十成的力,本來以為他會躲開,結果人卻在這個時候跑掉,換成了這個一口一個「師徒尊卑」的家夥,等想要收力道的時候也晚了。

這一拳頭,挺重的。

打的眼角都青了。

“師……尊?師尊!對不起我不是要打你的,啊也不是我就是要打你的,是打另一個你……”語無倫次,不知從何說起。

鐘離吃痛的悶哼一聲,任由顧謙木整個人都撲過來給他吹氣:“他又幹什麽了?”

按說,另一個人格受他影響,不應當偏執的隨意傷人了啊!

“衙兒,他沒對你做什麽吧?”鐘離突然想起上次另一個他跑出來時做的那些事,眼睛順著他的鎖骨往下,胸口若隱若現,不過幸好沒有什麽不該有的東西。

“他能做什麽,師尊,還疼不疼?”顧謙木看著他眼角的淤青,自責萬分,心道,都怪那個家夥,下次見了一定使勁打。

鐘離搖搖頭:“沒事……”

繼而又不放心道:“他真沒做什麽?”

“沒……啊不是……做了!”鐘離剛松了半口的氣被吊著不上不下,只是顧謙木突然想起了昨日鐘離對自己那忽冷忽熱的態度,登時來氣。

“他……”

顧謙木眼角擠出幾滴眼淚:“師尊,你要為我做主啊,他,他突破禁制一出來,就對我動手動腳,還用繩子把我藏起來,蒙上我的眼,從後面……”

“你,你別說了。”顧謙木一說另一個他做了什麽,他腦子裏就控制不住的出現一些香艷的畫面,再讓他說下去,那還了得。

顧謙木卻不聽,還在「淚眼朦朧」的告狀:“他就那樣從後面折騰了我一夜,師尊為我做主啊!”

從……後面?

一……一夜!?

腦子裏又冒出了畫面,鐘離現在看到不敢看顧謙木的眼睛,心虛的別過頭去。

顧謙木見他這般害羞的模樣,心裏偷偷的笑,擡手將他的下巴掰過來:“師尊你怎麽不敢看我,我不管,他就是師尊,師尊要對我負責。”

他就不信了,這樣還拿不下鐘離。

“為師……為師去上晨課,衙兒好好休息。”話落,逃也似的奔出去。

獨留顧謙木在後面剁腳。

鐘離,小爺和你沒完!

等出了竹林,鐘離才松了口氣。

他的小徒弟,怎麽就像迷魂藥一般?見了就著迷?

不過另一個家夥幹的這是……

鐘離冷哼一聲,長袖一甩。看來,禁制要加強一下了!

“師尊,你的眼怎麽了?”

越休早早的就等在了上晨課的空地,隔著很遠就跑了過來,看到了鐘離眼角的淤青,疑惑的問道。

鐘離掩嘴咳嗽一聲:“晚上睡覺從床上跌下來,磕的。”

越休:“啊?這樣嗎?”怎麽聽著不大可信。

“行了,將前幾日教你的劍訣背一遍。”鐘離只好轉移話題,總不能說這淤青其實是他師兄打的。

——

一切像是回歸了正軌。

鐘離早上給越休上晨課,然後就去秘境修覆那枚銅鏡,而越休則時不時的跑到竹林去找名義上養傷實則就是想偷懶的顧謙木談心。

只是顧謙木發現,他能見到鐘離的時候越來越少了,飯菜也都是鐘離吩咐別人送過來,不是他自己做的。

他突然覺得自己像是被鐘離打入冷宮一樣,這竹林就是困住他的地方,他每天都等著那人回來,可每次都困的睡過去,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如果另一個人格可以突破禁制跑出來找他就好了。顧謙木這樣想著。

無聊的日子就這麽過,鐘離在竹舍設下的結界他破不了,每當他想出去,鐘離就說他待在這裏是最安全的,死活不讓他往外跑。

唯一還有點說頭的,應該是殷康跑過來找他。

他是背著鐘離來的,結界他進不來,就現在外面大喊,顧謙木聽到了他的聲音才出去的。

“殷康?”顧謙木道:“你來做什麽?”

殷康許久沒有見到顧謙木,可心裏一直愧疚,現在好不容易見到了,卻又語無倫次起來:“我……我來謝謝段師兄那日的救命之恩。”

顧謙木隔著結界玩笑道:“怎麽,殷師弟來看我,什麽也不帶?難不成是想以身相許?”

殷康聽了他這話,整張臉都紅了:“這……這不行!我們兩個大男人,我……”

“行了,逗你玩呢!”顧謙木被他這純情的模樣逗樂了,以前竟是沒有發現他這麽可愛的一面。

殷康松了口氣。

顧謙木又道:“你的傷好了嗎?”

“好了!”殷康道:“謝謝師兄關心。”

“那就行。”顧謙木道,他突然想起了前幾日越休的話。

越休說,說那日比武大會雖然沒有進行下去,但因為秘境已毀,剩下的比賽也沒辦法繼續,可內門弟子損傷也是慘重,急需新鮮血液的滋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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