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柔情王爺 最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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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如言命人從王府地牢內找到了於唯。

耿如言脾氣溫和,從不重罰府裏下人,地牢從來都只是擺設,陰暗又潮濕不說,還無人把守,楚恬將於唯關在那裏,根本沒有人會發現。

請了大夫檢查,於唯身上有多處骨折,胸口挨了一掌,斷了兩根肋骨,更有多處淤青,受傷極重。

這根本不是楚恬一個弱女子能做得出來的!

她肯定有同夥!

平日裏看起來溫順從不惹事的女兒家,現在卻突然變得如此……慘不忍睹,耿如言心上像是壓著一塊大石頭,怎麽也提不起精神來。

氣的顧謙木指著他的鼻子罵:“小爺就在你跟前,你居然想著別人!小爺要離家出走!”

耿如言抱著他的腰將他從地上抱起來,一個轉身放進房間裏,利落的關上門。

顧謙木:“!!”翻天了!

耿如言摟過他親一下:“阿垣,我錯了!”

顧謙木不領情:“天天就知道說你錯了,下次還不是一樣。”

耿如言偷偷運轉內力,面上順著顧謙木,眉目柔和,滿是柔情:“那阿垣要怎樣?”

想了一下,道:“跪搓衣板!”

躍躍欲試……

“呃……”耿如言艱難開口:“阿垣,我一個王爺……”

轉身作勢收拾衣-服!

耿如言拉過他的手,一個用力,將他拽向自己,吻上他的唇。

柔-軟的觸-感,混著一絲絲甜-味,令耿如言魘-足不已。

顧謙木錘他,卻在手指觸-碰到他本應該溫涼的肌-膚時,微微分開,眸子裏擔憂盡顯,他摸上他的臉:“怎麽回事?你身上怎麽這麽燙?臉也很紅!發生了什麽?”

耿如言搖搖頭:“阿垣,熱。”

頭在顧謙木的脖頸處一個勁的-蹭。

實在是癢的難-受,哪裏還有心思和他算賬,微微推開他:“你別動,讓我看看,快冬天了怎麽會熱?”

耿如言卻又封住了他的唇。

喘不過氣來,顧謙木終於察覺到了什麽。

嘴被堵著,他的聲音含糊:“可是那日的藥還沒有完全解了?”

沒聽到他的回答,自己的話也被-迫咽了回去。

顧謙木從來不會拒絕這個人的。

……

溫暖的懷抱突然消失,顧謙木略微陰柔的眉宇輕輕皺起,旁邊的人落下一吻,溫柔的聲音傳入耳畔:“阿垣乖,接著睡,我去處理事情。”

下人來報,於唯行了,嚷著要見他。

於唯臉色還是蒼白的很,全身上下都疼痛難忍,當見了耿如言走進房間,眼前一亮,便要掙紮著起身行禮。

耿如言將他按回床上:“感覺如何?”

“謝王爺惦念,屬下無礙。”

因方才的動作,剛包紮好的傷口又往外滲血,耿如言難得的發了脾氣:“還說無礙?是不是非要等腸子掉出來才叫受傷?”

於唯滿臉都是歉意:“對不起王爺,是屬下無能,才著了別人道。”

被氣笑了:“人有落水馬有失蹄,你這是道的哪門子的歉?可有看清是誰將你傷成這樣的。”

於唯咬了咬牙:“是連千蘭!”

耿如言:“嗯?”怎麽和連將軍扯上關系了?

於唯道:“那日,屬下奉王爺之命去調查唐公子中毒的原因,偶然聽到皇上提起當年秘方失蹤一事,皇室的密閣只有皇族直系子弟可以進入,既然不是皇上做的,那便只有可能是公主殿下!

許是屬下不小心走漏了風聲,本想將此時稟告侯爺,卻在悄悄進入王府時看見連將軍翻墻進了府中,屬下一路跟隨,見她進了公主的院子。

連將軍武功高強,屬下不敢靠近,隱約聽到公主的聲音很是慌亂,好像在說什麽被別人發現怎麽辦,連將軍則滿不在意,由於聽不清,屬下本想湊近些,卻不想被連將軍察覺。

屬下不是連將軍的對手,被她折了手腳,再醒來時便是進了王府地牢。

應是公主還有悲憫之心,她並沒有殺我滅口,而是時不時偷偷送一些食物。

公主的舉動讓她院中的下人發現,他們中有一個人進了地牢發現了屬下,本想稟告侯爺,卻被公主連恐帶嚇的再也沒敢來,最後怎麽樣屬下也忘了。”

竟真的和連千蘭有關!

耿如言握緊拳頭。

連千蘭,可以說是他心中的一處逆鱗。

也許世人對當年唐垣和連千蘭的事不是很了解,而他雖長年待在王府,消息卻是精通。

當時啊,只想多知道一些,為楚翰分憂。

只是現在物是人非。

當年的連千蘭和唐垣,郎才女貌情投意合,只等著大一些兩人便成婚。

卻不想連千蘭去了邊關,唐垣在京城這一等便是三年。三年後,連千蘭隨父回京,本應是歡天喜地,卻不知從中發生了什麽不為人知的變故,鬧了個不歡而散。

唐垣風流的名聲便是從那時候傳出來的。

連千蘭自那以後也長年待在邊疆,鮮少回京。

世人無不嘆惋。

耿如言從來不會主動問起顧謙木的過往,但現下看來,只能了解清楚了,才知是誰害他,楚恬?還是連千蘭?

連千蘭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吧!

耿如言若有所思的回了屋。

剛進去那人便纏了上來。

“幹什麽去了?”抱著自己脖子的人,從被-窩-裏光-溜溜的鉆出來,手臂自然環上他,嘟嘟囔囔的閉著眼睛,紅潤嘴唇微撅。

“去看了看於唯。”耿如言怕他凍著,伸手拿過被子將他裹住,“還睡嗎?”

閉著眼找人要親親:“如言陪我睡。”

輕輕刮了一下他的鼻尖,聲音裏是無盡的寵溺:“粘人!”

顧謙木撇過頭去,咬上他的胳膊:“我粘人你是不是就不愛我了?”

“愛!”從善如流:“最愛阿垣!”

“錯了!”顧謙木打他:“不是最愛阿垣,是最愛我!”

“好好好!”無盡的縱容:“最愛你了。”

顧謙木這才滿意了,也回了句:“我也最愛你!”

是你,不是耿如言,也不是席清凜,是外殼下的那顆靈魂。

耿如言卻沈默了。

他突然不確定起來。

面前這人,是更愛連千蘭,還是他。

在皇宮那日,他的心也曾為連千蘭而痛,痛到昏迷。

若不深愛,何至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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