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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柔情王爺 強搶民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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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言,好了沒有——”

“如言,我餓了——”

“如言,你教我做飯唄!”

“如言……”

耿如言放下手裏的活,嘆了口氣,轉眸道:“阿垣……”

聲音充滿無奈。

顧謙木笑嘻嘻回應:“在呢在呢!”

“可以安靜會嗎?”

顧謙木盯著他泛紅的耳垂:“不能——”

耿如言:“那你想怎樣?”

顧謙木看向他,突然湊近,語調悠悠:“我想怎樣都行?”

似是覺得這個問題應該慎重考慮,猶豫良久,耿如言才淡淡的「嗯」了一聲。

“這可是你說的。”

顧謙木直接將自己的唇送了上去,含住那帶有清冷藥香的柔軟唇瓣。

耿如言眼睛微微睜大,還未來得及反應,手便被人按在了身後的桌子上,加深這個吻。

直到最後氣息跟著不穩起來,顧謙木才略微喘息著放開他,紅潤中泛著光澤的嘴唇不滿的撅起,“沒勁,都不來回應的!”

繼而狠狠的瞪了一眼成了一根木頭的耿如言,擦擦嘴,轉身就走!

手腕被人帶了回來,唇再一次被封住。

狂暴的令他喘不上氣,與這人溫文爾雅的性子十分不符。

顧謙木癱軟在他懷裏,嘴上卻不饒人:“堂堂一國王爺,居然強搶民男。”

耿如言嘴角抽了一下:“阿垣,本王沒有。”

“那你這是幹什麽呢?”顧謙木一邊眉毛輕挑,拍拍他放在自己腰間的手,“講道理,我剛才都喘不上氣了。”

耿如言臉上劃過一抹不自然,艱難開口道:“那……這也不算……強搶民男。”

顧謙木不依不饒,不放過他:“那你算什麽?小爺我趕著讓你欺負?”

“沒有欺負阿垣。”耿如言悶悶道:“這是你情我願。”

“我哪裏情願了?”顧謙木接著逗他,作死的欲望又在作祟。

“阿垣……”耿如言憋了半晌憋不出一句話,無奈喚他。

顧謙木懶洋洋的接話:“我在——”

“你先起來,我還要做飯。”耿如言道。

顧謙木:“說句好聽的小爺就起來!”

耿如言瞬間羞怯起來,“阿垣……”

顧謙木:“光叫名字沒用,不好聽,換一個。”

只是懷裏的人像沒了骨頭一般倚在他身上,他也不好推開他,一個不慎很有可能直接跌倒。

耿如言憋的臉頰通紅。

顧謙木不滿撇嘴,剛要說話,餘光瞥見往這邊來的楚恬,眼珠子轉了一圈,計從心來。

他從耿如言懷裏轉了個圈,面對著他道:“那換個簡單的。”

舌尖輕舔嘴角,顧謙木一把微微扯開他的衣領,埋頭啃上他脖子。

感覺到脖子間溫熱的氣息,耿如言驚的後退,卻又被這人拉回來,被他的犬齒咬了一口。

“阿……阿垣……”也不知懷裏的人哪裏來的這麽大的力氣,耿如言怎麽推也推不動,卻聽見門口處的動靜,還有楚恬和小丫鬟的說鬧聲。

又使勁推了幾下,呼吸也混亂起來:“阿垣,有人來了。”

顧謙木不聽,直到這人脖子上吸出了明顯的紅痕,才滿意的松了口。

摸著下巴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傑作,“不錯不錯,這樣就好了!”

耿如言微惱,將自己的衣領拉緊,好什麽?這麽靠上,高領的衣服都遮不住。

“阿垣,會被看到的。”

揚著小下巴:“小爺故意的!”

耿如言看向他:“……”有點可愛。

“叮,恭喜宿主大大,耿如言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60。”

顧謙木:“噗——”我覺得我可以再啃他幾口。

楚恬推門而來,察覺氣氛不對,卻也沒說什麽,倒是註意到了那半遮不掩的紅痕。

“如言哥哥,你脖子怎麽了?”盯著一雙黑色水潤的大眼睛,楚恬歪著頭好奇問道。

尷尬的咳了一聲,看了一眼在旁邊一臉無辜的罪魁禍首,“無事……”

顧謙木:“他被油鍋裏的油濺到了。”

楚恬小臉瞬間慌張,說著就要出門:“那,我去叫大夫。”

將她喊了回來,心道這要是真被大夫看見了,明天堂堂一國王爺被人非禮的事就能傳遍大江南北。

耿如言的手藝很好,本來是準備親自下廚為自己昨晚的一番行為道歉的,但見顧謙木也沒有要計較的意思,晨時起來還對自己……

只是他服用了鎖魂丹,他斷不能像以前那樣將他推遠,傷了他的心,就相當於在害他。

顧謙木叼著筷子,撅嘴,一桌子上三個人吃飯,耿如言不尷尬他尷尬好不好?

弄的他沒什麽胃口,隨便吃了點便趁楚恬不註意偷偷在桌子底下搞小動作。

一會手搭上旁邊的人的腿捏一捏,往上了點被一只手拍了下去,結果沒老實一會爪子又戳戳這人精瘦的腰,如願以償的見到那紅了的耳垂,咯咯的笑了兩聲,玩的不亦樂乎。

只是這人的臉皮和席清凜有過之而無不及,逗了半天覺得沒勁,便咋呼呼的準備出門。

還不忘偷走了王府的一匹馬。

耿如言吃了飯便一直待在書房,看看能不能找到鎖魂丹的解法,待有人來報:“王爺,唐公子騎了一匹快馬從正門沖了出去,屬下們攔不住。”

心裏想著自己又哪裏得罪了這個小祖宗了,“可有看到往哪個方向去了?”

這人卻露出難為情的神色,支支吾吾道:“那個……唐公子說,王爺若是想起了他去尋他,就去天仙樓……”

“天仙樓?”耿如言皺眉:“那是何處?”

“是,京城南邊的一處……煙花之所……”唯唯諾諾。

耿如言不怎麽出王府,自然不知那些紈絝子弟尋歡作樂之地,此時聽了下人的解釋,霎時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你去牽一匹馬來!”

顧謙木生性風流,這個耿如言是知道的,只是他在自己身邊一向老實,他便也沒有多想。

此刻想來,少年是否覺得自己沒趣,才去了那天仙樓尋樂子?

哪裏還管什麽京城不許縱馬的禦令,耿如言問清了具體地址便追了去,一路心緒覆雜,倒不知見了少年還如何。

還未進門便聞見一股濃烈的脂粉味,耿如言蹙眉半晌,才踏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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