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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柔情王爺 皇帝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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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顧謙木:“什麽?”

005:“宿主大大啊,您就沒看出來,耿如言看楚恬的眼神,更像是妹妹嗎?”

顧謙木歪脖:“沒有……”

那頭楚恬間顧謙木一直看著自己,以為他賊心不死,卻又不好在耿如言面前發作,思忖道:“如言哥哥這是去哪?”

耿如言道:“帶唐公子去用膳。”

楚恬:“那如言哥哥快去吧,恬兒去花園。”

按說,換作平常夫妻,定是會關切的再問上幾句,然耿如言聽了楚恬如是說,便笑著應允,帶他離開。

疑惑之際,聽耿如言掩嘴咳嗽幾聲,又想起方才他將外袍披在自己身上的事,便問道:“王爺可是不適?”

耿如言止了咳嗽:“不礙事……”

坐在桌邊偷瞄著優雅進食的耿如言,顧謙木無聊的拿筷子戳戳碗,只覺無趣至極。

應是耿如言身子骨不好,這王府的膳食當真是索然無味,清淡的很。

“唐公子怎麽了?”察覺這人一直盯著自己,耿如言擡頭詢問。

顧謙木真誠道:“王爺,你家飯好難吃。”

耿如言一楞,而後低笑一聲,剛欲開口,門外一公鴨嗓傳來:“皇上駕到。”

顧謙木手中的筷子啪嗒一聲落在桌上,又滾落地面,回神後,連忙跟著耿如言迎了出去。

見了前面那道明晃晃的身影,耿如言跪下行禮:“吾皇……”

俯下去的白衣身影被扶起,楚翰拖住他的手臂將他帶起,語氣微有不滿:“如言,朕說過多少遍,見了朕不必跪拜。”

順勢起身,耿如言道:“禮不可廢。”

“你呀!”

楚翰這才註意到旁邊的顧謙木,呀然:“這是……唐愛卿家的小子?快平身。”

顧謙木想著這皇帝可真是差別對待,和耿如言說了好幾句話才想起他,面上卻恭敬道:“謝皇上……”

“皇兄請……”

顧謙木隨著二人在後面走著,見這皇帝一身明晃晃的龍袍耀眼奪人,長年熏染的天子威壓旁人所不能有,此時與耿如言一路說笑,倒也少了幾分高高在上的氣勢。

“皇兄怎麽有空來臣弟這了?”耿如言問。

“怎麽?朕不能來嗎?”嗓音低沈磁性,微挑一邊眉看向他。

原主與唐宰進宮赴宴曾見過皇帝,而立之年的楚翰,倒像是剛及冠的少年,俊美面容沒有一絲歲月留下的痕跡,更沒有被那成堆的奏折瑣事所摧殘。

都說古代皇帝活的長的沒有幾個,顧謙木觀望著,楚翰再過個幾十年也算得上是風流倜儻。

“哪有?皇兄想什麽時候來都可以。”耿如言回道。

進了大廳,耿如言繼而又道:“皇兄這是剛下了早朝?”

“南方剛發了大水,似有鼠疫,這些時日確實忙了些。”楚翰在主位上坐下,揉了揉眉心,轉而對顧謙木道:“唐小子也坐。”

“謝皇上。”顧謙木禮貌笑著,唐小子是個什麽稱呼?雖說著唐垣還未及冠,細算下來也不比他楚翰小多少,怎麽就得了這麽一個稱呼?

“唐小子怎麽得空到如言這來溜達了?”楚翰接過下人遞來的茶水,輕溴:“龍井雖不多,但朕那裏還有,如言自己留著就行。”

唐小子顧謙木一時語噎,這怎麽回答,總不能說是因為他京城縱馬撞了王府的車,然後又一通死皮賴臉的操作要死要活的留下來給耿如言添堵。

顧謙木求助的目光看向耿如言。

耿如言給他解圍:“修書時有些問題,剛好唐兄弟在此方面造詣頗高,臣弟便請他來幫忙。”

顧謙木第一反應:“什麽??”

顧謙木第二反應:“什麽!!”

這是解圍嗎這是把他往火坑裏推。

眾所周知逸王身子不好,當今聖上允他不用上朝參政,卻將為太學修書之重任交與他,用心昭昭。

唐垣就是個天天往煙花之地鉆的紈絝,怎麽可能懂的修書之事,就算是唐宰天天趕著他讀書參加科舉,他也逮著機會就往外溜。以至於真本事沒學到,翻墻揭瓦卻是一流好手。

顧謙木就不信楚翰不知道唐垣的性子。

結果楚翰只是驚奇的看了他一眼:“哦?唐小子竟還有這方面的天賦,莫不是朕之前都看走了眼?”

顧謙木呵呵的笑,進退兩難。

恨不得撲上去將耿如言生吞活剝。

寒暄的話都說了一溜夠,楚翰終於找了個借口攆人,將顧謙木在內的一眾人屏退,獨子與耿如言不知聊些什麽。

顧謙木一步三回頭的回了客房。

“小統子,你能不能開個天眼什麽的,讓小爺看看他們在聊什麽?”

倒不是他八卦,只是看剛才楚翰和耿如言的表情,這裏面肯定有鬼。多了解點關於耿如言的事,他才好對癥下藥,想個辦法刷憎恨值。

005:“宿主大大。”

顧謙木:“啊?”

005:“您怎麽總是提一些奇奇怪怪的要求?”

顧謙木撇嘴:“因為小爺發現,你就是什麽都會,但什麽也不做。”

005反駁:“沒有的事。”

顧謙木冷笑兩聲,威脅道:“你幹不幹?不幹我就罷工,小爺我罷工你也沒辦法像你主人交代!”

005沈默一會,「哇」的一聲:“幹!但就這一次!我修為低,宿主大大不能總欺負我。”

話音剛落,一水幕出現在房間內,顯示的是楚翰和耿如言在書房的情形。

耿如言低垂著頭站在旁邊,如蔥手指不自覺捏著衣角,神色晦暗不明。

楚翰則隨手翻了翻修了一半的書冊,提筆揮毫,“得成比目何辭死,願作鴛鴦不羨仙。”

耿如言擡眸看了一眼,纖長睫毛微顫。

楚翰放了筆,“如言,朕的字如何?”

耿如言道:“大氣磅礴,天子之氣。”

楚翰又道:“那這詩如何?”

耿如言神色一頓。

楚翰又問:“如何?”

“深情與癡情不過如此。”耿如言艱難開口,身子卻往後退了一步。

顧謙木看著這兩人的舉動,摸不著頭腦。

搞什麽?

楚翰將他退卻的舉動盡收眼底,眸子裏閃過一絲狠戾與瘋狂,他一把抓過耿如言的手腕,質問:“如言,你這是什麽意思?”

顧謙木使勁眨眨眼:天……天吶!皇帝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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