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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冷艷校草 越來越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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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見到李齊昭的一瞬間,或者更早以前,他就應當放棄席迎。

他偷稅漏稅被蘇魅抓住把柄,自己何必幫他隱瞞,只為保住他的名譽和一花一葉,賠上的是他的一生,還有他心愛之人。

他不會再護著他了。

他身為長子,已經做到了他應盡的義務。

“席清礫,我勸你想清楚,就算你有證據又如何,我手裏同樣有席迎作奸犯科的證據,我們互退一步,不好嗎?”蘇魅如是說。

“在你對昭昭做出那種事情來的時候,我便再也不會退讓。”席清礫道:“席迎犯下的罪,讓他自己償還,而你的罪過,去監獄懺悔吧。”

“你!別忘了你弟弟,我去監獄,我就拉他作伴,吸-毒的罪名可不小。”蘇魅急了。

“你盡管說,看看他會不會有事,蘇魅,你做的太過了。”

嘟……嘟……嘟……

蘇魅猛然不顧形象坐到地上,電話又響了起來。

那頭傳來沐封蒼老的聲音:“聽說清礫那孩子要去法院起訴你。”

蘇魅不答話。

沐封道:“他手裏證據充足,我也保不住你,放心,你的母親,我會善待。”

蘇魅笑了,越笑越大聲,最後仰天落淚。

沐封,當初是你用我的母親威脅我,我才會為你做事。可是,我母親一年前就去世了,你以為你隱瞞的很好。

可我偷偷養了自己的勢力,也很快得到了這個讓我悲痛欲絕的消息。

從那以後,我就一直為我自己而活,我只罪孽深重,為的就是將一切都瞞起來。

現在看,紙終究包不住火,我去贖罪,你也別想有好下場。

——

十一月的一場早雪,悠然飄落在T市。

蘇魅最後看了一眼這繁榮都市,從此與寂寞孤零為伴。

沒幾天,沐封和席迎紛紛被帶走,似是在宣告一個時代的結束。

一切都結束了。

沐暮去了國外,長久不歸。

沐洲得知真相後,席清凜陪他大醉一場,顧謙木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他運回家。

看著歪頭躺在床上的人,顧謙木氣不過的踹了一腳,在落到人身上時卻普通繞癢。

“席清凜小朋友,你就是仗著我疼你,不敢打你,越來越得寸進尺!”顧謙木揉了揉腰,罵罵咧咧的給人拖鞋。

剛脫了一只,席清凜便晃悠著腦袋睜開水潤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顧謙木。

那雙眼睛裏那裏還有平日裏的疏遠與冷漠,黑曜石般的眸底,望向自己時,溫柔如漩渦般勾人心魂,顧謙木一時看呆了。

卻不料席清凜一把將他拽進懷裏,微微撅著艷紅嘴唇:“要親親——”

“噗——”他家凜兒,喝醉了跟個小孩子一樣要親親!

笑聲未停,密密麻麻的吻便落在自己臉上。

“好啦好啦!”笑著躲開他:“明天再親,現在我們睡覺,好不好?”

哄小孩的語氣。

席清凜眨著眼想了一下,似是也覺得該睡覺了,便起身關了燈,將顧謙木往被窩裏塞:“睡覺……”

顧謙木:哇偶!凜兒好聽話啊!

下一刻……

“餵,手往哪裏摸呢?”

“席清凜,你醉了,睡覺。”

“啊……凜兒……”

“嘶……沒輕沒重的……”

顧謙木:我的腰不能要了。

——

蘇魅居然將席清凜「吸-毒」的事也抖摟了出來,席清凜第二天便被帶走了。

顧謙木自然不會擔心,他覆在人耳邊小聲道:“等凜兒回來,我們大戰三天三夜,如何?”

席清凜身形一震,看了不遠處的民警一眼,紅著耳垂上了警車。

結果席清凜前腳剛走,邢燁後腳便跟了來。

顧謙木瞥了他一眼:“邢少有事?”

邢燁:“有事啊,好久沒見小木,想死我了。”

顧謙木翻了一個白眼:“欺負我家凜兒不在是吧?”

邢燁兩眼彎彎:“是的呢——”

顧謙木掏出手機。

邢燁:“做什麽?”

顧謙木:“警察還沒有走遠,我去叫回來,告有人騷擾。”

邢燁猛的上前準備奪他的手機,被顧謙木靈巧的躲開,邢燁:“啊,小木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顧謙木擡頭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我家凜兒,撒嬌認錯沒用。”

邢燁:“有這麽區別對待的嗎?”

顧謙木:“有意見?有意見就別在我面前礙眼。”

邢燁:“礙眼是個好差事,我接下來了。”

不可理喻!

顧謙木直接許是他,打車回了學校。

李齊昭還在醫院昏迷著,就不知道能不能趕上元旦晚會了。

他需要回去看看各部門的進度。

“餵,文依依,你在哪?你們部門都亂套了你怎麽不管?”顧謙木揉著眉心,一把揮開擋道的邢燁,給文依依打電話。

文依依那邊吵吵嚷嚷的,她扯著嗓子喊道:“我回不去,半路碰到一個醉鬼。”

沐洲見這女人不理自己了,擡手奪過她的手機掛掉,道:“不許和他說話。”

文依依個子沒有沐洲高,沐洲又使壞的將手裏舉起來,她夠不到,許是氣急敗壞道:“沐洲,把老娘的手機還來!”

蹦的高了,重心不穩,文依依向地面跌去,被一雙大手接住,“你怎麽這麽笨。”

文依依當即炸了毛,她將自己腰間的手拿開,叉著腰指著他的鼻子道:“你才笨……”

沐洲搖搖頭:“本少爺的聰明好歹在貴族圈裏也是出了名的,怎麽到了你這裏就一文不值。”

文依依心道自己竟然和一個醉鬼糾結起誰聰明誰笨的問題,無奈的撇撇嘴:“你最聰明,行了吧,你家在哪,我把你送回去。”

“沒有家啊!”他一回家,就會看到母親以淚洗面。

原本的四口之家,現在就剩下了他和母親,原本就空蕩的房子更顯寂寥。

“他什麽都不告訴我。”沐洲突然落了眼淚:“沐封活該,可是他為什麽要連累我們。”

那頭淡藍色的短發,配上一雙炯炯有神的星眸,再加上棱角分明的俊顏,本應玩世不恭一生無憂,現在卻徒留傷感。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文依依是真的被這人給嚇到了,她伸出手將這人抱在懷裏,無聲安慰。

或許有的時候,失去了的不會回來,但新得到的,卻更應該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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